《从天而降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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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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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人,到底是为了避免两国交战,还是为了……她?

轩辕尚,你们雪陵,当真是贪得无厌!

怀中人忽然轻吟一声,大概是他的怀抱不自觉的收紧,结果弄痛了她。

千羽墨急忙放松手臂,但见她微蹙着眉,有些费力的睁开眼。

她现在酒意上浮,又因了情潮涌动,眼底雾气蒙蒙,映着烛光,是波光潋滟的一片春色,只需望上一眼,便沉溺其中。

两颊染着红晕,好像涂了胭脂的晚霞,还在一味的散开去,而最鲜艳的颜色,皆聚集在她的唇瓣上。

小巧精致的唇瓣,微微的开启,因了他的肆虐,有些红肿,却是更显娇艳,还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如同上好的瓷釉,只想让人将它含在口中,品味它的甜美滑|润。

她实在是醉了,有些弱不胜力,千羽墨的怀抱一松,她便身不由己的往下倒去。

然而那臂弯又是一紧,她尚来不及惊呼的唇重新被封住。

分不清是谁纠缠着谁,分不清是谁裹挟着谁,如游鱼相戏,如灵蛇相逐。

气息于饮啄之间急促,于交缠之间沉重。

“云彩……”

千羽墨喃喃着她的名字,吻自唇瓣移至腮边,耳畔,又落在颈间……

这个女人,他今天险些失去了她。

这是第几次了?每次都因了他的大意,每次都让他后怕不已。他已经不敢想象,若是没有她,他该当如何……

于是更大力的抱住她,更用力的吻她,似是要将她揉碎到他的骨血里,便再也不能分开。

他的唇游到她的颈侧,舌尖一卷,唇瓣一紧,成功的听到她嘤咛一声。

这是她的敏感之处,他便不断游移,她的气息果真愈发紧促,口里似乎是想拒绝,却化作呢喃碎吟止不住的滚出来。

这便是世上最好的催情圣药。

千羽墨只觉浑身仿佛被烈焰点燃,他抱紧怀中的女人,渴望她的加入,一起燃烧。

怎奈洛雯儿迷乱中尚有一丝清醒,阻止了他的向下移动的手。

他盯住她的隐忍,哑声道:“云彩,我受伤了……”

洛雯儿当即精神一凛……对了,他还有伤在身,她怎么给忘了?

几乎是下意识是握住方才被她阻拦的手:“伤了哪?让我看看……”

反手握住她,未等她惊愕,牵着那只小手放在胸口……

手下,有一颗心在有力跳动,震得她的掌心发麻发烫。

“这里……”黑眸如同浸在水中随时会扩散的墨,语音仿佛琴弦颤抖的余韵:“只为你……”

长睫一颤,徐徐抬起,望向他,却见那双眸子缓缓沉了下来,在她的心为之一震的刹那,人仿佛被吸入那墨玉之中,一切都落入了漆黑……



不给她时间思考,不给她机会抗拒,哪怕她说他乘人之危,哪怕他就是乘人之危,也好。

他只是要同她在一起,不顾一切的要在一起。

洛雯儿以为自己是晕厥了,然而待得了瞬间的清醒,方发现,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她也不知何时倒在了床上,而有一双唇瓣,正在她耳畔游移。

仿佛觉察到了她的清醒,那双唇又封住了她的嘴,令她有一瞬间的窒息。

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心思,他就是想弄晕了她,让她无法拒绝,事后,尽可以将责任全归咎于他,让她的心不那么负重。

然而他是不是想多了?其实她……她真的很想放纵自己,因为这个男人,这个处处为她着想却不露一丝痕迹,不求一丝回报的男人,她真的无法抗拒。

如今有了夜,有了酒,有了她的“昏迷”,有了太多的顺其自然的借口,她是不是可以……

☆、336交错纠缠



可是不行,她的心里还有牵挂,她若是这样将自己交出去,如何对得起远在天边那个不知所踪的人?如何对得起近在眼前这个一心只为她的人?如何对得起……自己?纵然可将一切归罪于酒,归罪于别人,可是她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开始挣扎。

然而他不允许她挣扎。

他扣住了她的身子,更加大了力度,牙齿灵巧的解开了她的领口,唇印在那精致美妙的锁骨上,探出舌尖,轻轻的打了个转。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咽下喉间的呻吟,意图推开他。然后方意识到,自始至终,她的手都按在他的胸口上,只不过此刻,那里毫无衣物的阻挡,只剩一片光洁火烫。

她的脑子轰的一声,好容易自凌乱中拾取了几个片段……

就在方才,意乱情迷之际,她攥紧了他的衣襟,可是心底那份渴望与顾忌,让她有点分不清是要推开他,还是要解开它,然后再次陷入眩晕。

可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这是她干的吗?

再借着夜光,看到他半身裸露,衣物皆散乱至腰下,配上精壮优美的线条……那线条于起伏之间更显诱人的曼妙,还有他播洒在颈间的灼热气息,努力克制又不免溢出的低沉叹息,无一不撩拨着她的神经,而他的舌尖正描摹着她锁骨的曲线……

那群人散了吗?怎么楼下如此安静?

她只来得及想起这样一件不相干的事,便再次陷入迷乱。

“云彩……”

他嘶哑的低呼仿若催眠,令她迂回在自己的浮沉中无法清醒。却感到有一只手在缓缓移动,自她的身侧移到肩上,脸庞,再徐徐向下,拂过她的锁骨,胸口……指尖做了短暂的停留。

她揪紧的心似是即将一松……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又似是更加一紧……他到底会不会……

然而就在这松紧难决的瞬间,那只手已然落下,覆住了她的酥软。

二人齐齐一震。

而在这震动的一瞬,洛雯儿想的是,他会不会嫌弃她的……太小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即便尚隔着衣物,可是掌心的火烫似是将二人的肌肤溶在了一起。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那掌下不规则的跳动,惹得她的敏感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的灼热,仿佛在暗示着什么,而她亦在这种撞击下口干舌燥。

她往后缩了缩,可身下便是床板,她能躲到哪去?而他扣在背心的掌,亦不允许她有丝毫的躲避。

“云彩……”

无措间,她听到他低哑的开了口。

她准备迎接他的讽刺,可是他忽的头一低,便衔住了另一侧的顶端。

一种异样的感觉立即从触及的那一点扩散到全身。

她“唔”了一声,身子一动,结果恰到好处的将自己贴近他的怀抱。

他微微用了力,舌尖隔着抹胸柔滑的衣料润湿着那小小的蓓蕾,仿佛在勾画一个神奇的图案,而那蓓蕾便在他的滋润下茁壮的鼓胀起来。

她羞得不行,可是他转而换了方向,进攻另一只尚在沉睡的花蕾,而已经觉醒的那个亦不放过,在他的指掌间绽放风姿。

身子在这一刻彻底燃烧起来,仿佛要将她焚为灰烬。

她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他以双掌托住她,使得她的美好更清晰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温柔……低喘……缱绻……呻吟……

仿佛已无力去思考,直到胸口一凉,她才惊觉的睁开眼,正见乳黄织锦的抹胸云片一样飞去,而他的唇,切切实实的含住了那点挺翘的粉嫩。

如此明晰而直接的快感霎时如闪电般击中她,划过全身。

她整个人仿佛于这一瞬成为空明,只任由体内情潮如万马奔腾,迷蒙的眼几乎是毫无意识的看着衣物一件件的离开她,而他亦卸了散在腰间的长袍,俯身向她……

肌肤与肌肤是紧密的相合,气息与气息是交错的纠缠。

千羽墨喃喃着她的名字,手抚过她纤细的美得惊心的线条,探向她的腿心……

“不……”

洛雯儿猛的惊醒,一把抓住他的手。

天知道她在这一刻想的竟是不能把不完美的自己交给他!

天啊,她怎么能够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她该想的难道不应是……

她应该想的,千羽墨已经替她想到了,而她真正忧虑的,这个百密而无遗漏的人,竟然根本没有料到分毫。

他眉心一紧,意图继续,心里已是隐隐起了怒火。

有些事,不是非于此刻进行不可,不是非要进行不可,可他就是想看看,他在她心里,到底如何比不上那个人,到底怎样比不上那个人!

可是她攥住他的腕子,不复先前的温顺,拼命阻拦,语气中已是带了哭意:“不要,求你……”

我不想在你心里,是那样一个不完美……

千羽墨死死的盯住她。

她的脸歪向一边,凌乱的发铺在上面,遮挡了所有的神色,只有止不住的抽泣,自发丝间传来。

他忽的低吼一声,扑上去,狠狠咬在她肩上。

痛。

可是抵不上心底的痛楚。

洛雯儿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她只知道,她已背叛了千羽翼,而因为自己的胆怯、自私与虚伪,她又伤害了身边的人。

天啊,她到底在干什么?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不顾廉耻的人?

此刻,她要感谢肩头的伤痛,因为它略略抵消了心底的痛苦,她甚至希望有场更大的灾难降到自己身上,因为无论什么,都是她该承受的,也可让她无暇顾及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而她若是能够突然消失,怕就是最好的解脱吧。

唇间渐渐漫起甜腥。

舌尖轻移,舐|去那淡淡的血痕。

心底漫起刺痛,如细针绵绵的扎过。

方才一定很疼吧,可即便如此,亦静静的躺在那,一声不吭,仿佛是心甘情愿的承受。而长发依旧遮住了颜面,是不想看到他吗?是不想目睹此情此景吗?

是因为……那个人吗?

怒火腾起,转瞬蔓延,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击在床上。

☆、337你可愿嫁



身上骤然一轻,心亦随之一空……

他走了……

那种空越来越大,仿若一个洞,要自内而外的吞噬她。

洞中又漫出咸苦的水,浸润灵魂的每一丝罅隙,使得她说不清此刻是个什么滋味,只是无限的难过,无限的委屈,无限的愁苦,又无法开解,一味的在心里酝酿着。

终于忍不住,抽泣了一下,然后便势无可挡,泪水将头发粘在脸上,阻了呼吸,她亦不想动一下。

此刻,是无尽的灰心丧气,只恨不能就这样沉入黑暗,再不醒来。

耳边好像传来一声轻叹,然后有人牵起她的左手,将那根弯曲的小指握在掌心,轻轻的柔捏着。

“你没走?”

她一惊,哭泣顿止,黑洞的中心骤然冒出一丝光亮,如同一朵旖旎的小花。

“你希望我走?”

千羽墨的语气冷冷的,闷闷的,然而伸出手臂,将她抱在怀里。停了停,又想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洛雯儿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虽然夜光黯淡,可能什么也看不到。

千羽墨又有些气了,可是没再说什么,只轻轻揉捏着她的小指。

屋子静得可怕,夜光浅浅的铺在床下,一尺见方的淡光里,她的乳黄织锦的抹胸正有一角落入其中。

方才的激情仿若沉在梦的深处,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然而唯一一点是真实的……那沾染在他指尖的润滑,至今,依然可以清楚的回味那点香软与濡|湿。

缓缓攥紧了拳。

人的身体的确有一种本能,然而对于是否喜欢的人,那种本能是不同的。可是方才,她分明极是动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人,在她的心里当真是根深蒂固无法动摇吗?即便他……

“你该回去了……”

一个声音无情的砸在他的耳畔,掌中的那根小指亦旋即被抽离。

冷下去的怒火又摇曳着涨起来,千羽墨真恨不能将她抓过来,死命的摇晃,把那个人甩出去,又或者……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想告诉她一个石破天惊的真相,可是……

“我若是走了,你希望我们今后,是见,还是不见……”

明显的感到身边的她身子一震,心底不禁涌起希望。

方才,亦是赌气的说了这句话,而若她真的说“不见”,他又当如何?

良久……

“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

“为什么?”

他立即追问,虽有认定的答案,还是不死心的想听她说出来。

可即便她说了,他又能怎样?

这般想来,怒火便压不住的暴涨,他只能攥紧了拳。

洛雯儿,你不仅有让我开心的本事,更有让我生气的天赋!

“我们,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愿娶,你愿嫁吗?”

他立即回应,目光灼灼的看住她。

她心下一震,缓缓回了头,自那眼底看到了期待,与嘲讽。

是对谁的嘲讽?她,还是他?亦或者都有吧。

她忽然想问他,若是要娶她,该如何安置她?是要同他的妻妾一样分享他的无数分之一吗?而后,她被他养在他从未提及的但一定是华美的大宅子里,虽是再无如今的辛苦打拼,却是换了另一种辛苦,便是每日翘首期盼他的到来,那大约会是她今后唯一的生命意义了吧?

她亦笑了,笑中有苦涩,亦有嘲讽,却不知是对谁的嘲讽。

这种笑让千羽墨看得恼火,不禁冷笑道:“我知道你为何拒绝我……”

洛雯儿抬了眸,不过从他的神色上,她看出,他实际并不知道她拒绝的原因。她也不想解释。如此,甚好。

见她不语,心中怒火更盛:“有时,相见争不如不见。盼望了太久的东西,一旦再见了,怕不是曾经的样子了……”

洛雯儿心中一跳……莫习的话,似是另有含义,难道……

心顿时狂跳起来,她不由自主的捂住胸口,因为它跳得太过剧烈,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她想要问个究竟,可是这句话……总似是隐着不好的讯息。

会是什么?

她不敢开口,虽然若事情已然发生,无论她问或不问,结局都是注定。然而人偏偏很会欺骗自己,仿佛只要不去探寻,一切就可以不复存在。

她不敢想象,不敢去触摸她最惧怕的事实,即便事实可能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可怕,或者根本就是她想歪了,更或者,同以往一样,不过是莫习的一个玩笑。

她只能瞪大眼睛望住对面的人,似乎在等他替自己决断,等他宣布她的命运。

岂料这等情景落在千羽墨眼中,更是愤怒。

那个人,那个人果然如此重要!

他“噌”的一下跳下床,眨眼之间便重新变回了临风玉树。

他看也没看洛雯儿一眼,举步就往门口走。

“莫习……”

洛雯儿从床上坐起身,但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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