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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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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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选择这种生活?”她终于忍不住发问。

“也是为了生存。”他简单回答:“由先前的十五人,经过重重关卡,到最后的五人,而最终的一关,是让我们自相残杀,因为只有一个人有走出暗道的权力。”

虽然已知结果,心却愈发收紧。

“当时,其中有一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六年,曾经并肩斩杀无数恶狼,他亦曾为了救我,被狼撕掉一大块皮肉。我们经常在一起切磋,他知我所想,我知他所思,所以在那一刻,我们根本无需对视,便同时出手,向那三人进攻。”

“我们是那么的默契……”嘶哑的嗓音透着无限幽凉。

她忽然下了马。

“干什么去?”

解下马上随带的皮囊,跑到溪边,灌了水,递给他。

他的眼中闪着动人的光泽,好像将溪水的波光全部收进了眼底。

一仰头,灌了好几口水。

拉她上马,趁她不留神便吻在那粉唇上……清甜的溪水便缓缓流入她的口中。

再用力亲了亲她,使劲抱住,也不管马了,直接丢开缰绳。

“默契的两个人抵得上十个高手,所以我们很快就解决了他们。”短暂的沉默:“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他放下剑,说不想和我厮杀,希望能想个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办法。我也放下剑……可就在这时,他那把已经离手的剑忽然飞回手中……”

一道剑光闪过,化作那道横贯了左胸到右腹的伤疤。

“可是他的胸口却多了一柄剑,我的剑,从前胸直穿透后背。”

不知是谁抱紧了谁,是谁的肌理在轻微作响。

“六年的相处,不可谓不了解,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有了这个结局。最后,我问他是否怨我。他摇摇头,闭上眼。因为他知道,如果换成我,我也会是这个答案。而那道几乎致命的伤疤,便是我赔给他的命吧。”

“那你会不会难过?愧疚……”

“会。”他很干脆的答道:“但我不会裹足不前。他把剩余的生命化作这些看不到却很沉重的东西让我背上,我就要更好的活下去,做他与我曾经都想做的事。”

“雯雯,”抬起她的脸,认真望住她的眼睛:“别困在那些情绪里,如果你不肯放开,为什么要想着离开这?你既然决定了,就应该努力承受这一切。而且,你或许可以这样想……”

放开她,让她放眼四周。

群山起伏,环绕着这一片土地,他们就仿佛被放在摇篮里,安宁又平和,让人忍不住要沉睡其中。然而当看到那绵延至远处的山脉,却不由自主的心生向往,再遥望深邃广阔的夜空,更生出一种渺小卑微之感。

“没有任何一处地域会真正的与世隔绝。雯雯,你说,这里可能永远是一片净土吗?”

洛雯儿没有应声,目光落在远处的田地上。

与世隔绝或许是一种安全的保证,可是当时间滚滚向前,他们却只能闭关自守的停留在过去。外面的人的确只会“算计”,“骗人”,可历史就在这种算计与欺骗中不断前进,而当新时代的人攻克了他们的封锁,当崭新的从未见过的力量呈现在眼前,他们即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可是……他们去了哪?会不会有危险?”

千羽翼抱住她,让她的头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拍着她的脑袋道:“你忘了,他们有自保的能力。而且,若当真不肯前进,迟早会自取灭亡。”

是啊,她又忘了。上帝从不忽略每一个细节的创造,当他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她望向田地间欢腾的溪流,它们已将映在水中的星光涤荡成一条条光带。

现在是春天,万物萌发,或许果真如千羽翼所言,要不了几日,这里依然是一片葱绿。

“千羽翼……”

“嗯。”

“我发现有时你也挺好的。”

忍不住笑,又皱起眉……什么是“有时”,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批评他?

“很……善解人意……”

原来,他并非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而他已经紧张奔波了三日三夜,竟还带她来到这里,重温了那段定是让他痛苦不堪亦是努力想要遗忘的记忆,只为解开她的心结。

虽是轻描淡写,却已让她感觉到浓浓的血腥,重重的噩梦。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活?那一道道伤疤究竟记载着怎样的经历?让他只知向前,从不退后,然而却为了她,驻足回首……

心下一颤,仿佛那欢腾的溪流携着条条光带跃入心湖。

她偏了头,飞快的在他脸上吻了下。

这下可惹了大祸。

他的怀抱猛然一震,捧住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052我想你…



体内的空气好像瞬间被他抽空,又灌入浓浓的火辣,那是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担忧与思念,是马不停蹄的奔波与寻找。

唇碾压着唇……辗转。

气息纠结着气息……缠绵。

脑子一晕,身子一斜,洛雯儿竟从马上栽了下去。

然而却有一双强有力的臂弯护着她,有一个宽广而结实的胸膛接住了她,再将她压在身下。

略带刺痛的吻霎时烙遍了她的耳畔颈间,时不时的还要被咬上一口,再愤愤丢下一句:“我让你乱跑!”

这怕是他这几日最大的愤怒了。

吻行至锁骨,进而向下。

她开始发慌,然而未及开口,衣服忽然发出一声裂响。

“不要……”

“放心,你不愿,我不会强迫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仿若空响的气息。

不强迫?那这是在干什么?

“你把我的衣服都弄坏了……”

“我的给你……”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裂响。

衣襟全部破碎,他的吻热切的在她胸前游动,催开一片片桃花。

“雯雯,我想你……”他喃喃着。

她忽的眼角发烫。

无需甜言蜜语,无需舌灿莲花,最能打动人心的,往往是这样的直白与简单。

因为她所追求的,也不过是一份最为普通的平实。

他的大掌覆上了她的胸口,那份火热|烫得她忍不住惊呼,然而他的手动了动,皱了眉。

什么喜悦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怒火:“为什么叹气?”

他的唇只抿了抿,似乎在努力咽下即将脱口的话。

“说话!”

“不说,你会生气。”

“你不说我才生气!”她努力做出温和的表情,活像一只让兔乖乖开门的大灰狼:“说吧……”

然后将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

千羽翼的唇绷得更紧了,不过他到底没有经验,不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际的平静,不知道极大的诱惑后面跟着的往往是陷阱……很残忍,很可怕的陷阱。

“太小了。”

虽然早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而这的确是实话,可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痛快。

洛雯儿当即狂风大作:“你去找奶牛吧!”

就要起身,可千羽翼怎能让她如愿?

他很恼火,不明白为什么不说她也生气,说了她更要生气,而她看起来似乎分明知道他会说什么,那她为什么还要生气?她又为什么让他去找奶牛?难道让他去亲一头奶牛?让他和奶牛做这种事?她把他看成什么人了?

这么一想,更加愤怒,一下子堵住那张让他去找奶牛的嘴,手下也加大了力度。

洛雯儿呜呜的挣扎不开,气了个半死。她不明白千羽翼既然嫌弃她,为什么还要纠缠她不放?

二人开始进行力量方面的角逐,洛雯儿当然不是对手,而且折腾了一会后,她发现了异样,千羽翼竟然……

“千羽翼……”

她又羞又恼,可是千羽翼却将她抱得更紧,滚烫的热气喷洒在耳后,那块皮肤几乎要被烤熟了。

“别动,雯雯,别动……”

他含住她的耳珠,时轻时重的吮吸着,似乎在竭力克制,然而终是身子一震……

他闷哼一声,一口咬在她肩上,浑身止不住的战栗起来。

她果真一动也不敢动了,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感觉千羽翼从她肩上抬起了头,睇向她……

她急忙偏过脸,眼珠乱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呃,我想去那边走走。”

很不容易,但依然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疾走两步,站在一棵半焦的树下,裹紧了破碎的衣物,脸颊烫得要命。

她听到他起身,离去,又听到水声轻响……

两腮更烫。

他回来了……

心下慌乱,急忙要走,可是一双手臂自身后抱住她。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长臂环在她的腰间,是温暖的守护。

吻轻轻点在她的鬓间,耳畔,极小心,极爱惜。

“雯雯……雯雯……”他只低低的唤着她。

夜风中,嘶哑的嗓音仿佛带着惑人的力量,撩动鬓边的发丝,划过脸旁,痒痒的,麻麻的,直入心底。

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就那么定定的站着。

“雯雯……”

感觉他语气一滞,似是想说什么,却再无下言。

她不禁回了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而那幽深皆被柔情填满。

原来他……也可以这样温柔。

“你……”她探寻的看着他。

千羽翼动了动唇,不过大概想起了此前的教训,决定保持沉默,只卸了披风将她裹住,再抱紧。

“雯雯,我忽然觉得,能够与世隔绝也不错。”

为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虽然从不动人,却能让她感动无比?明明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她却从中读出了太多太多的深情,然后被一点一点的淹没。

“回去吧。”

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保持清醒,因为……

唉,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能不能离开这个时空?

他重重的亲了下她的头发,曲指口中。

一记响亮的唿哨划破静寂,趁二人暧昧之际四处游逛的宝马得得的跑了回来。

将她抱上马,自己亦坐在身后,习惯的把她护在怀里。马刺一磕,马儿颠着小碎步,看似心情极好的向谷外跑去。

春夜本就带着几分醉人的旖旎,他们坐在马上,任风衔来草木萌发的清香拂乱鬓发,牵引衣角,听着惊起的夜鸟洒落几声啁啾回荡山涧,心里酝酿起小别重逢的温馨与喜悦,一切是那么的惬意而祥和。

“你的嗓子好像好多了。”

“嗯,你就是我的药……”

说着,不忘在她耳轮上点上一吻。

她脸颊一烫。

这个家伙,这是在说情话吗?他什么时候长了本事,这么普通的话竟也被他讲得如此生动?

马蹄得得连声,很快便望见远处的篝火了。

千羽翼放慢马速,低了头,唇瓣轻动,恰到好处的拂过她耳上细密柔软的茸毛:“不想回去。”

心下一软,却是板起脸:“士兵违抗军令,死罪!但不知若是大将军擅离职守,又该当何罪?”

“还不是因为你?”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爱不得恨不得打不得又恼不得,弄得他的心整日里时酸时甜时痒时痛,说不清是个什么古怪滋味,怪不得那群家伙在提到女人时总说女人是可爱但更是麻烦的动物,越靠近,越麻烦。可是这个麻烦,他不想丢下,永远不想!

不过她也着实气人,为了惩罚,更是为了窝在某个部位再次蓬勃的火,他狠狠咬了下那个薄薄的小耳朵。

她吃痛尖叫。

他的心里顿时畅快至极,忍不住大笑,快马加鞭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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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在她惊叫的刹那,千羽翼已然铁臂一收……

汗血宝马人立而起,狂嘶一声,长鬃飞洒。

“月璃樱,你要干什么?”

若不是他及时勒住了马,险些同如鬼魅般突然飘出来的月璃樱撞到一起,那一刻,人与马只差了一毫的距离。

惊险!

月家的隐魂功果然名不虚传,不过……

“你喝酒了?”他皱着眉,居高临下的睇向她。

月家的隐魂功只有在喝了酒的情况下才能发动,且酒喝的越多,隐魂功的效力越神乎其神。

月璃樱的长发披垂于脸颊两侧,仿佛一匹厚重的锦缎。风过,丝丝缕缕的飘舞,再配上她惨白的脸,无色的唇,黑漆漆的眼……

洛雯儿不禁往后瑟缩了一下。

千羽翼扣在她腰前的臂当即一紧,警惕的睇向月璃樱:“月副将……”

月璃樱挑眸瞧了瞧他,再瞧了瞧洛雯儿,唇角一弯,全没有平日的恭谨肃重,倒生出几分魅惑,就像是在夜间游走于山谷中的精魅。

上前一步,身形微晃,白杨般的身姿顿生出几分弱柳扶风之态。

她抓住马缰,似是要借此站稳站挺。

马却微微的偏了头,不肯接受她的抚摸。

“你在怨我?因为我杀了你的爱人?”

禹城被围期间,月璃樱不顾众人阻拦杀死了心爱的战马为将士充饥,自己却一口也没有吃。那日,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待到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依然是那个英姿冷酷的月副将。

她摸着马头上一点月牙形的印记,笑容凄惨。

千羽翼也忆起围城时的艰难……当日若不是月璃樱抢先,死的应该就是自己心爱的坐骑。

每一个将士爱护自己的坐骑犹如兄弟,它们更是随同将士出生入死的战友。

月璃樱的战马还是月老将军生前从北狄带回来的。当时一共两匹,一匹名唤玄风,送了他,一匹叫赤云,给了月璃樱。两匹宝马经常并肩作战,杀敌无数,却不想……

他放松了神色,亦是心有感伤:“月副将,本将军已奏明王上,御园中的宝马,任你挑选。本将军知道,任是哪一匹也比不上赤云,若是你不喜欢,待述职完毕,本将军即刻前往北狄,定要为你带回一匹草原上最好的宝马!”

“去北狄?带她去吗?”月璃樱唇瓣微动,似只是吐落一声叹息。

千羽翼没听清,正待发问,却见她唇角蓦然挑起一丝冷笑,配上因醉意而朦胧的眸子竟是邪魅无比。

危险!

☆、053向你挑战



心神一动之际,已是佩剑出鞘……

然而更有一道剑光携着寒气,斩断划过的夜风,割裂瞬间的邪魅,直劈而来……

“当!”

兵器相击,火花骤绽。

洛雯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耳朵轰轰作响,眼睛也被如闪电般的光亮刺得只见一片白光。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瞬是怎么发生的,待神思回转,只见长剑与峨眉刺架在眼前,那交叉的“十”字,释放着杀意的寒芒,堪堪横在鼻尖。

营地的篝火远远的映在利刃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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