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只感觉到脚下的土丘一阵距离的震动
“小心!”左丘玉明大叫一声,说罢,抓起流觞紫的腰一起飞了起来
“轰隆隆……”那么大的土丘隆起,竟从中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嗷——”巨大的声音响起,那坟墓中竟然冒出一个似蛇非蛇似龟非龟的长颈巨兽长长的脖子下面是巨大的四脚身体,走起路来,笨重之极虽然身体笨重,但是它们的脖子却极为灵活
不是一只,是三只,长长的脖子从坟墓中伸了出来,纠缠在一起,尖锐的牙齿,血盆的大口,流着黑色的涎水,看着十分恐怖
在那三个巨兽之间,竟然是拓拔天宁,他的手心握着血魄珠,珠子发出夺目的红光
左丘玉明带着流觞紫一起落到了附近的大树上,还是被那喷起的灰土打的脸上一阵剧痛
“啊——”拓拔天宁发出吼声,只见他的长发全都飞舞起来,双眼放射出血红色的光芒,他挥舞着血魄珠,如同舞蹈一般在空中绕出了一个血红的圈圈
“去!”血魄珠穿透了一只怪兽的脖子,顿时血流如注,那珠子到了半空,竟将怪物的血液全都吸收了进去,顿时,珠子的光芒更加耀眼,只看一眼,便觉得刺目,刺得人的眼睛几乎发痛的感觉
他的灵力如今好霸道!
那情景真是令人胆颤心惊
流觞紫看到这一幕,登时大惊:“没想到他的修罗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左丘玉明道:“原来这陵墓中还有守护的怪兽,这一点,连杜兄恐怕都不知道”
“太史父子呢?”流觞紫疑惑的问她只看到拓拔天宁一个人出来,完全没有另外两个人的踪影
“看那里!”
只见其中一个怪兽低头咬着一样东西,那东西露出两个脚来……
“啊”流觞紫惊叫一声,左丘玉明急忙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他细细的观察到,那两具尸体已经变得干瘪,莫非……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拓拔天宁的血魄珠,他一惊,他的珠子已经变成了吸食人体精魂的邪恶之珠了
不难推测,方才在陵墓中太史父子肯定碰触了有毒的珍宝,而拓拔天宁触动了机关,引得魔兽出动
趁着这个机会,拓拔天宁用血魄珠吸取了太史父子的功力和精血,而剩下的尸体就被魔兽“嘎吱”几声嚼烂了
他心中顿时一阵发寒,想起了在异度空间,三人一起相处的日子,又想起太史明成一代奸雄,竟然是这种下超不可谓不可悲!
流觞紫紧紧咬着牙,曾经认识的人生生被活吞,这种滋味怎么会好受
此时,拓拔天宁的功力之强,真是令人望而生畏
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躲在树上的两人红光一闪,血魄珠往这边一抛,登时就把两只魔兽引到这边来了
血盆大嘴往这边咬了过来,稍微一碰,他们脚下的树枝就断了
两人飞身而起,同时挥舞法器,各向一个怪兽袭去
流觞紫正在聚精会神的打其中一个魔兽,那魔兽力大无穷,皮粗肉厚,就连灵力都难以打伤它她终于明白,什么方才拓拔天宁打斗的那般辛苦
“紫灵剑波——”她用力一刺,只见紫光闪过,魔兽的嘴上中了一剑,登时怒的大声嚎叫起来那叫声惊人的大,得连流觞紫都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这声音好大,她紧紧捂住了声音,抬头时,一个火红的珠子落在了跟前
这是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眼前红光一闪,她恍惚间看到一道红光将她周身绕遍,紧接着,周遭形成一片漩涡,她陷了进去,什么都看不到了恍惚间,无数种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怪笑有惨叫还有哭喊……
“阿紫——”
这是她最后听到的一个声音,那是左丘玉明的声音吗?
命中注定
“滴答……滴答……”
一声声在耳边响起,流觞紫觉得头痛,想起来,却发觉自己一动不能动
她睁开了眼睛,头顶是溶洞的岩石,有点儿冷
好像旁边有一堆火,她偏过头去,那里背身坐着一个人,墨色的云纹长衣
她迷惑了,这一幕,突然,好像让她回到好久以前的一个场景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转过头,她吃了一惊,她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
“你……”这个红**睛的男子看起来还是那么英俊儒雅,可是,他还是当初那个拓拔天宁吗?
是艾他还是拓拔天宁吗?
突然,似有很多的回忆涌入心头当初……或许……她的确是真心爱过这个男子的……
“你醒了?”他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论何时何地,无论成功或者失败,狼狈不狼狈,他的笑容永远那么清雅温暖
他蹲在她的身前,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笑道:“其实我看你红发倒还漂亮些不过这样,我也喜欢”
他凉凉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她的下巴,落在她细嫩的脖子上
她打了一个冷战,定定的望着他,他要做什么?
不过他没做什么,只是找来了一块布,蘀她把脸擦了擦,又擦了擦她的脖子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你施了什么魔法?”
方才,他们不是在陵墓上战斗吗?
溶洞旁边有一个小溪,拓拔天宁将布巾洗干净,又拧干放在石头上,回头,笑道:“我带你来的我会魔法,你信不信?”
“什么意思?”这么他说的话无厘头的很
她心里有些着急,她在这里,左丘玉明还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她
拓拔天宁坐到她的身边,柔声问:“冷吗?”
她不语
他将她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换着她,她顿时感觉到他的身体热的有些不同寻常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他伸出手,手中转眼间多了一颗珠子,那颗珠子在不发光的时候,好像一颗漂亮的珊瑚珠
“这里面,有幽冥血莲,你的肚子里有血莲子,我通过幽冥血莲练习召唤之术,只要我召唤,你就不得不到我的身边来”
“你说什么召唤之术?”她惊疑不定,天下还有这样的法术?
“没错,”他收起了珠子,“这是一门异术,是我修罗家的独门异术,一般人不知道的”
“或许是命中注定吧,以后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我们命中注定是在一起的”
“你胡说!”流觞紫立即反驳,她爱的人是左丘玉明好不好?
“我胡说?”他又笑了,低头看着怀中的如花容颜,她真是美丽,美丽的让人心旌动椰为何他原来竟不知道珍惜,让左丘那家伙捷足先登,占尽了便宜
“那就试试吧”他低头,吻在了她的脸上,轻轻的柔柔的,带来一阵酥麻的奇怪感觉
“你走开——”流觞紫很害怕,她现在一动不能动,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不走”他突然无赖似的说,更加的抱紧了她
“你凭什么叫我走开?你现在在我的掌控之中,还不懂得求饶吗?我喜欢乖乖的女人懂吗?”他的声音轻柔,内容却让流觞紫听的紧张
他低头,唇贴住了流觞紫的嘴,可惜她好像紧紧闭着嘴不让他进入
他低笑一声,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她痛的立即咧开了嘴
“真是不听话”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去
他的吻技很好,热烈而缠绵,她实在不愿承认,但是那的确是一个感觉还不错的吻
他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身体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蠢蠢欲动的灼热
“不……”她含糊的嚷着,他终于放开了她,大口的喘着气
“你真的是妖精,阿紫……”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灼热的吻落在她的下巴上,沿着她雪白的脖颈一直向下,落到了她的性…感的锁骨那儿
他吻着,又用舌头舔着,用牙齿细细的啃着
“呃……你不要这样……”她几乎难以忍受他这种挑…逗,每一次都落在她敏感的地方,有时候这种温柔真的是一种残酷的煎熬
他停止了动作,低笑了一声,嗅着她柔滑的头发,道:“我还不至于在这种地方要了你,先给我一点甜头,不可以吗?”
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汪在她的胸前,让她的身体紧紧和他相贴,感受着他的灼热
“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我一直看着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嗔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魅惑的磁性,“你真是一个小坏蛋”
流觞紫恨得牙痒痒:“拓拔天宁,把你的手舀开!小心我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你在骂我?”他笑了,同她脸贴着脸,“不过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说着他的手已经恶作剧的钻进了她的衣服,摸到了她柔滑的小腹:“那么,我把手放在这里,你要将我如何呢?筋也抽了,皮也剥了,如今还剩的什么?”
他说这番话,反而好似方才她的话都是撒娇一般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让她羞恼的脸上通红
“你的脸很热啊……”他的脸贴着她的摩梭了一下,手指又下去了几寸,竟触到了她极为敏感的地方
“放手!”她憋红了脸怒斥
“不放又如何?”他的手指在那里摩擦了一下
她的心口砰砰乱跳,这个男人真是坏极了,然而他**的技术却是一流,他这样一弄,她浑身湣鹚秩砹艘谎褂幸还梢煅目释�
“拓拔天宁……你何必这样……”她的声音突然哽噎了,想起从前,不知为何,鼻子一算,眼泪竟落了下来
拓拔天宁已经发现了她的异样,收回了使坏的手指,环抱着她,轻轻的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他的声音突然沉静起来,“乖,别哭了……”
“是我不对,你别哭……”他搂着她的背,轻轻的拍着
“我竟然把母老虎一样的流觞紫弄哭了,说出去都没人回信”他玩笑道
“哼,谁叫你欺负我……”流觞紫哭的跟泪人儿似的
拓拔天宁叹息道:“我没有欺负你,只是你的心里没有我而已”
他凝眸望着眼前的少女,她抬头望着他,泪眼朦脓,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黑色,恍若黑琉璃一般,又湣鸷苌詈苌畹墓盘叮唇ィ拖褚撩灰谎�
因为我爱你
不可以看,不可以看!流觞紫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看那双眼睛,那是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
他说的不对,他自己才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妖精,看多了,无论怎么样意志坚定的烈女,都会沦陷
拓拔天宁抬起头,道:“这里太过简陋了,过了这么久,我想他们应该不在附近了,我们换一个地方”
说着,将流觞紫拦腰抱起,飞越而起,如同仙子一般,飞出了溶洞
流觞紫抬眸,看到了漫天的星光,他要带自己去哪儿?
飞跃了一阵,他们穿过了一片密林,再次进入了一个山洞,山洞的另外一头却是一个漂亮的楼阁
倘若不知道的人,绝对不可能想到这山洞的后面竟然别有洞天
“到了!”他放松一笑
房间里很干净,不过窗户紧闭,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屋子里的陈设精致华丽,看得出摆设的人十分用心
她看见了用水晶制成的吊灯,用玛瑙做成的花瓶,还有极品蚕丝绒的地毯
他把她直接放在了地毯上,地毯的触感非常好,也很温暖
“你这样不能动终归是有点不方便”
流觞紫心中一动,眼中透出一分期待,若是让她能动了,她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拆皮卸骨
他看了她一眼,立即读出了这个信息,笑道:“你觉得我有那么笨吗?”
“我只是看你的衣服脏了,想来你不方便,我来帮你换吧”
说着,也不顾流觞紫黑锅底一般的脸色,径自去翻找衣服角落里有几个衣箱,里面竟然还有现成的女装
拓拔天宁果然说到做到,将女子的一整套衣服都拿了出来,连同肚兜
他的表情很正派,而且流觞紫欲哭无泪的表情让他很愉快
“该脱衣服了,别的,我可以做的很好”他说着,将她扶着靠在自己的身上,脱下了一件外衣,又脱掉了一件里衣,就看到里面的肚兜了
“这肚兜如何解呢?”他似乎很为难,将手绕到她的身后,找到了结头,轻轻一扯,她的衣物便落到了地上
她紧紧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看及时更新,就来
“很美”他微弯唇角,手指沿着起伏的弧线滑过,“不过,我们还是继续换衣服吧”
他的手继续解开了她的裙衫,褪下了她的裤子,他的动作似乎很流畅,但是流觞紫已经听的到自己心口剧烈的跳动了
她感觉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仿佛火焰一般
有那么几秒,她似乎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
半晌,他低叹一声,将她搂在怀里
“你在的什么?”他将赤…裸的少女抱在怀里,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我不想看到你哭,所以我说我不欺负你,说到做到”
他拿过新的衣服,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漂亮的粉色芙蓉花
他替她穿上,凉凉的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白皙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颤栗
她身上穿的是少女的装束,淡淡的粉色,十分清新可爱
流觞紫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疑惑,问:“这是谁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他抚摸着她身上的布料,说:“这是我娘出嫁前穿的,一直在这儿,没想到现在拿出来如同新的一样”
“你娘?”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难道是霓氏?
他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道:“不是她,她其实是我姨娘我娘早就不在了”
提到他娘,他的脸色并不好,她也不想问这种家族**,但是心里却很好奇他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看自己身上的衣衫,她娘应该是一个十分美丽又天真烂漫的女孩吧
拓拔天宁看着她思索的涅,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我的父亲拓拔素是我杀的”他的语调很平静
流觞紫猛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传闻中是病死的啊
“为什么?”她的声音高扬,“你的父亲对你不好吗?”
拓拔天宁笑了,道:“不,他对我很好从小就教我成王败寇的道理只是不过,他对我娘不好,所以我就把他杀了”
流觞紫仍然不理解
“霓氏是我娘的妹妹,不过我娘是丫鬟生的,在霓家没有任何地位,也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她在霓家受了很多苦,受尽了打骂和责辱她以为她这一生就这样了,以后被霓府的人随意配给一个小厮也就完了而和她一父所生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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