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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还有一个不好的猜测,那就是小黑也许根本不在王府上了,但那又会是谁把小黑给带走了呢,或者是为何要带走小黑呢,一只小狗,对唯一来说是不一样的,可对其他人来说,却没有什么用处啊。
这一点,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伤透了脑筋却怎么也想不出会是谁做的。
“是啊,唯一姐姐,你赶紧吃点饭吧,晚上安心的睡上一觉,相信明天早上一醒,小黑就在你的身边了呢。”莫莎坐在唯一的另一侧,看着她的脸色不好也加入了劝慰的行列,可惜唯一的反应也不是很大,恹恹的,似乎浑身都失去了力气似的。
龙殇彦和莫莎两人对视了一眼,也只能无奈的暗暗叹息,这小黑……现在到底在哪呢?
国法策,血迹斑斑的地上,就仿佛是一朵朵绽放的梅花,妖艳诡异,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刑具一个个都整整齐齐的挂在那里,不管是四周的一切,还是这些刑具,都叫人一阵毛骨悚然,越发觉得阴寒。
昏暗的门口,走进来一个黑影,一步步,在这个空旷的地方,发出清晰的回音,似乎重重的锤击在人心口上,窒闷、压抑,不自觉的让人心颤。
终于,黑影缓缓走近,看清了容貌,也让正斜靠在椅子上的红发男子抬起了眸,紫色的双眼如同黑夜中诡异的发光体,锁定在了面前男人冷峻的脸庞上,粉色的薄唇轻启,“能让堂堂的二王爷亲自来迎接我,这让我多荣幸呢。”
萧尘看着眼前面色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块似的男人,嗤笑了一声,妖孽的脸上满是笑意,狭长的丹凤眼一弯,更加的邪魅起来。
“什么时候对狗感兴趣了?”龙绝玉几乎没在他妖魅的脸上多停留,冰冷的开口,他一身黑衣,如同隐入黑暗化身为一体,充满了神秘。
冷冽的视线直接落在他怀中乖巧趴着的小白狗身上,它安安静静的蜷缩在那里,像个肉球似的,享受着在萧尘的手掌下的抚摸。
“这只狗……呵,可不是一般的狗。”萧尘这才低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小白狗,不禁笑容更加浓厚了几分。
龙绝玉眯起了双眼,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文。不是一般的狗,那这狗……
“这狗……竟然第一次见面就敢对我凶,你说它一般不一般?竟然敢这么凶我,太了不起了。”萧尘自顾自的说着,低低的话语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可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入了龙绝玉的耳中,后者的眸子一凛,脸上的阴鸷更加寒冽,“如果你是来说这些废话的,那就滚。”
龙绝玉阴冷的声音就像是在冬日抓了一把冰雪,直接塞入了衣服内,浑身立刻打起了哆嗦,包括那句‘滚’,充满了魄力,似乎光光是气势,便可以让萧尘直接消失在这个世上。
只可惜,萧尘并不是普通人,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别这么无情啊,我这怎么能算是废话呢,这狗……可是龙殇彦那小妻子的宝贝啊,啧啧……”
萧尘轻挑细眉,这下坐直了身子,不过神色还是如此的不羁,就好像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那眼神中泛出的紫光如同流光一样炫彩着光芒,却摸不透他内心所想。
果然,龙绝玉的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上前一步,盯着他怀中的小东西,面色不变,“你抓一只狗来,认为就是胜利了?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么……蠢。”
龙绝玉毫无留情的说着,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带着一根刺,刺入了萧尘的身上,不过好在,萧尘这人皮似乎厚到了一定的程度,完全不在意这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要惩罚惩罚那个小家伙而已,玉,你把每件事情想的太复杂了,这样……不好,不好。”
龙绝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脸的嬉笑的模样,并不言语,目光再一次扫过那只小白狗,他毫不犹豫的转身便走,与来时一样,不紧不慢,却格外的沉稳。
“喂,喂…就这样走啦,不发表点感言?”萧尘不怕死的对着他的背影嚷嚷,突然,龙绝玉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来,沉默了一会,再次向前走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也许,打从开始,他就不该过来这里。
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真是的,这家伙真没意思,整个跟这个冰块打交道,总会有一天我也会被他给活活的冻死。”萧尘抖了抖袖子,自言自语的说道,紧接着便低下头来继续抚摸着乖巧的小白狗,不管再怎么蹦达,怎么狠,先前对他怎么凶,最终……还不是乖乖在他的手下待着,看着这只小白狗,萧尘的唇边忽的荡起了一抹冷绝的笑容,紫色的瞳孔中满是戏谑。
皇宫内的御书房,此刻灯火通明,如同白天般照亮着周围的一切。
桌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人,仔细一瞧,是龙烈风,右边那个……竟是…莫羽凉?
“皇上,此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父皇也是真心合作,现在水淼国和雨眠国虎视眈眈,如果此刻我朝再不拿出点行动来,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火焱国受难?”莫羽凉看着身旁的龙烈风,缓缓说道。
他也时刻在注意着龙烈风的反应,只不过,他的脸上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
“受难?”龙烈风突然拧着眉反问了一句,脸色有些发冷,双眼微微一眯,带着点点危险的气息,莫羽凉并无惧色,“这也是父皇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所以才会命羽凉来和皇上谈这件事情。”
莫羽凉清楚的很,如果火焱国没有他们雪寒国的帮忙,那就是千钧一发,特别是面的水淼国和雨眠国这两个国家,如果这两个国家一起联手起来,到时候火焱国的好日子定是不远了,即使龙烈风不愿意承认,那也是事实。
他们的确不愿意看到火焱国就这样被剿灭了,不过他们也是有私心的,所谓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如果真的让水淼国和雨眠国这两个国家联手起来,到时候火焱国被灭了,接下来就是他们雪寒国了,所以,他们不能不帮。
而且,帮了之后那就是两个国家都能够受益的事情,龙烈风又会何乐而不为呢,而且这件事情对他们火焱国来说也更加重要一些,最起码,现在水淼国和雨眠国针对的,是他们,而非他们。
双方沉默了良久,屋中陷入了僵局,莫羽凉也没有再说话,他在等,等着龙烈风的开口,这件事情,他相信龙烈风会答应的。
而且来之前,父皇已经跟他交代过了,不要担心,龙烈风,一定会答应,就算他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他们,所以,最后的结果是相同的,根本没有必要担心他会不答应。
龙烈风紧绷着神色,果然,在不知沉默了多久之后动了动唇,“你们打算如何谈?”龙烈风的声音有些阴冷,紧盯着眼前的莫羽凉。
他竟然没有查到,雪寒国的二皇子竟然来了他们火焱国,这样的事情是他意料之外,要不是刚才有太监通报说,是雪寒国的二皇子觐见,他都还不知道这事情。
看来,要加强对外侦查的那些人的培养了,这样的事情,不可再犯第二次。
“皇上,我们雪寒国向来是说到做到,而且会做到最好,如果我们两国合作,那将会最完美的,贵朝盛产的是蔬菜瓜果,所以想让皇上能够每月分四次,每一次都送上几批蔬菜瓜果到我朝,便可。”莫羽凉微微颔首,虽然说他现在并不是有求于人,可态度还是很谦逊的,这一点,也是他虚心和龙殇彦所学到的,不管任何时候,都要做到如此优雅谦逊,才是个成功人的标志。
不卑不亢,找不到一点点的缺点。
雪寒国,常年积雪不化,庄家都几乎很难种活下来,原本因为精心的照顾还能让一些蔬菜瓜果生存下来,可现在随着气候的突然下降,雪寒国几乎经常是大雪纷飞,而且气温也更加低了,如此百年难遇的恶劣天气,那些苟且残喘的庄稼可是很难能够活下去了,眼看着国库里存下的粮食都会吃光,而且有很多地区都开始断粮了,老百姓饿死的也有,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龙烈风还没来找他们,他们便已经来找龙烈风的原因了,火焱国一年四季如夏,虽然气温偏高,但还是算是正常,而且时不时还会降点雨,庄稼都种植的很不错,所以他们便想,如果可以的话,这样也可以解决了他们雪寒国的燃眉之急。
当然,这不是求他,而是一种两者都有利益的合作关系,他雪寒国完全也可以将这个要求放给水淼国和雨眠国,不管是任何一个,都会满足他们这个要求,但是父皇想的比较多,如果真的这样合作了,到时候如果产生了纠纷,很难处理,而且火焱国也不会生存太久,每个人都会有野心,到时候三国都想要吞并,肯定要起冲突,如果再来一个暗地里的两两联手,那可就死的冤了。
其实,说到底,父皇也是不想打仗,他选择合作了火焱国,这四国组成的‘两国’都有所顾忌,不会轻易的开战,也是一种平息战争的办法之一了。
所以思量过后,父皇还是决定了让他来找龙烈风,和火焱国合作。
龙烈风再一次沉默,他其实知道,雪寒国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这一说,可如果不答应,之后的路就会很难走,他们来的快,如果再慢一点,他的人就会去雪寒国报道了。
只是这么突然一来,倒让他有些慌了手脚。
短暂的思考之后,龙烈风点了点头,“既然贵国如此看得起朕,看的起火焱国,那朕就答应了此事!每月给雪寒国送去四次蔬菜瓜果,数量一定会让你们满意!保证你们雪寒国的粮食供应!”龙烈风是这样打算的,现在火焱国其实粮食也很多,而且每年庄稼的收成也很好,这也和他们所在的地域和气候有关,既然如此,他便加大一些庄稼的种植,只需稍稍提力一些,粮食的收成便对雪寒国每月四次发去都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考虑太多,俗话说,过了那个村,可就没那么店了,龙烈风又怎么会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
“既然如此,那羽凉就多谢皇上了,都说火焱国的皇上英明神武,看来都是真的!皇上,相信你的选择是没错的。”莫羽凉站起了身,对着龙烈风抱拳行礼,十分的高兴,看来,雪寒国的粮食,真的不用再愁了。
“二皇子孤身前来,多有不便,是朕照顾不周,天色已晚,二皇子先在皇宫中住下吧,等到过几日,朕再派人护送二皇子回国,可好?”龙烈风看着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禁轻笑了一声,幽暗的双眼中带着点点笑容,缓缓说道。
“不用了,其实羽凉已经在找好了住处,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和舍妹一起来,不劳皇上多费心了!”莫羽凉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出了现在自己是住在龙殇彦的王府上。
其实也并不是怪他知道的太多,而是他听过父皇说过,这火焱国的皇上龙烈风和三王爷龙殇彦表面上和谐,可暗地里早已经是虎视眈眈,所以说,他来这火焱国便直接住进了龙殇彦的府上,说不定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这个麻烦当然是来自于龙烈风的,其他的,他倒没有多想。
龙烈风微微一愣,眼中闪过略过一道不经意的光,“呵呵……原来如此,那朕也不为难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便立刻找朕,不用客气。”龙烈风挥了挥手臂,对着莫羽凉说道。
“多谢皇上,羽凉明白了。”莫羽凉再一次双手抱拳,点了点头,“那皇上,天色已晚,羽凉告退了。”
“嗯。”龙烈风点点头,没再多说话,看着他走到了门口,然后突然转过身来,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他,然后再一次踱步而回,“皇上,羽凉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忘记说了,那个……其实父皇让我来的时候也跟我说了这件事,就是父皇曾经有个战将的儿子,这个战将曾经救过父皇的一条命因此却失去了生命,后来他托付父皇照顾他的儿子,可当父皇赶到了他的住所时,却发现他的儿子已经不见,后来任凭父皇再怎么调查,都没有音讯,所以至今都还是下落不明,父皇对他一直心存愧疚,一直没有放弃调查,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近日有了消息,说他人就火焱国,而且已经查到他就是火焱国前一年的榜眼,叫…叫慕鸣河!对,就是他,听说他被皇上调任到了峡夕关任官,这一次羽凉回去也会把他给带上,他也算是父皇的半个侄儿了,还请皇上通融。”莫羽凉的这番话,说的平平静静,眼中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而且从他的脸上仿佛真的可以看到惊喜之色。
龙烈风却愣住了,特别是在听到了慕鸣河的时候,身上一阵僵硬,终于等到莫羽凉说完,他这才扯着嘴唇笑了笑,“是吗?”
“千真万确啊,皇上,还请您把他给召回吧,这一生都没有见过他的父亲,而且我父皇也想念他的紧,到时羽凉便和他一起回国,让他可以感受到他该有的亲情,还请皇上答应羽凉和父皇这个小小的心愿。”莫羽凉坚定的重复了一遍,像是完全都不知道此刻的慕鸣河早已经被关入了大牢内。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不过,朕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调查的不准确?慕鸣河他……好像是有父母的啊,虽然过世了,但也曾经有过,是不是调查错了,需要朕再帮忙调查一下吗?这事可千万不能弄错啊。”龙烈风严肃的说道,就像是在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其实同时也是在怀疑着莫羽凉说的话。
天下,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龙烈风一向不太相信巧合,因为巧合大多数都是人为的,虚假。
偏偏慕鸣河被关起来的这个时候莫羽凉提出了这个要求,这也太不正常了不是吗?他警惕的眯着双眼,观察着眼前莫羽凉的每一个眼神,而后者却完全没有给他看出一丝破绽来,坦坦荡荡,面含淡笑。
“这件事情当然不会弄错,他失踪之后肯定是有养父养母抚养的他,后来才双双去世,这件事情还请皇上放心,早已经调查的水落石出,这一次就是专门来带他回去的,父皇甚是愧对于他啊,这一回,定是会好好补偿他的。不知皇上,何时能将他召回?以解父皇相思之苦,父皇定会感激皇上的。”莫羽凉时不时的将父皇的愧疚之心说了出来,其实这个才是最有利的武器,他知道龙烈风在打量他的话是真是假,虽然心里在砰砰打鼓,可面容上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