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笑共君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盈盈一笑共君游-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两人通信,任盈盈是写裹脚布的那一个;东方不败的回信却往往像他说话一样,言简意赅到令人发指!
  
  东方不败视线还放在书上,薄唇微动,“不错。”
  
  这明显敷衍的回答让任盈盈郁闷了,她愤愤的咬着靠枕的一角,哼哼道:“还是把我当小孩应付!”
  
  东方不败闻言一笑,终于放下书,侧头瞅着任盈盈,突然伸手掐住她腮上还残留的婴儿肥,眯眼笑道:“你可不还是个孩子吗?”
  
  任盈盈闷闷地扭过头去,不说话。她憋闷!
  
  她扭着头气鼓鼓地沉默了半响,突然一愣,她这反应可不活脱脱是个孩子的举动吗?难不成披了个孩子皮就真的连心理年龄都幼龄化了?
  
  这样想着,她回过头来,瞅着再度低头看书的东方不败,鼓着腮想着她自己的心事。
  
  过了一会,她侧头碰碰东方不败的膝盖,低声道:“嗳,今天你来之前我做了个梦……”
  
  东方不败放下书来听她说话。
  
  任盈盈断断续续地把那个梦说完,最后眼巴巴地望着东方不败问道:“人家都说梦是反的,这个梦也是吧?”
  
  东方不败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他的手掌宽厚温暖,任盈盈被这样拍着觉得舒服极了,不由得半眯了眼睛,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东方不败低头望着趴在他膝头睡得香甜的女孩,脸上冷硬的线条微微软化了下去。
  
  女孩静静地趴在他膝头,白净的脸上毫无心机,偶尔动一下嘴唇,显出浅浅的梨涡——时间久了,他只觉得膝上渐渐暖了起来。东方不败轻轻抚开女孩额前的碎发,脸上露出一点怅然的温柔。
  
  ***
  
  暮色四合,任盈盈扯着东方不败的衣袖,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旁,希望他能帮忙挡去凛冽的北风。
  
  东方不败进了一间客栈。
  
  他站在柜前,看了一眼一旁的女孩——她做少年打扮,正在玩手指头,玩得不亦乐乎——东方不败收回视线,对着店老板道:“一间上房。”
  
  任盈盈从手指游戏中惊醒过来,扫视一眼东方不败,见他身上不像装了钱袋的样子,自以为这厮是缺银子了。
  
  她扯扯东方不败的衣袖,示意他低□来,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这有块玉,抵了也能住两间客房。”想了想,又补充道:“不用为难。”
  
  东方不败抿着嘴唇,将女孩递过来的美玉捏在指间摩挲了几下,又摸了摸任盈盈的脑袋,眼中带了笑意。
  
  他抬眼,对着等候最终指示的店老板一挑眉毛,低声重复道:“一间上房。”
  
  店老板一个激灵,立马亲自带路。
  
  任盈盈攥着东方不败的衣袖,只觉得……东方不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了啊!!!
  




25

25、万籁此俱寂 。。。 
 
 
  万籁此俱寂
  
  任盈盈攥着东方不败的衣袖,跟在他身边耷拉着脑袋一路上楼进屋。
  
  灯烛亮起来了,任盈盈坐在床边捂着脸——东方不败就在屏风后面沐浴啊!能听到水声啊!一不小心还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啊!东方大神你究竟是要怎样?!现在到底是色诱啊还是色诱啊!!
  
  任盈盈捂着发烫的脸按捺着各种心猿意马,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真诚地祈祷上苍时间过得快一点!
  
  终于,最后一片水声——东方不败出浴了!
  
  任盈盈埋着脑袋纠结究竟是看呢还是不看呢?!却听到一阵衣衫窸窣声后,东方不败走了出去……
  
  他出去了?
  
  他出去了!
  
  任盈盈瞪圆了眼睛瞅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所以,只要一间房的意思是东方大神今晚不会睡在这边吗?想到这种可能,任盈盈忍不住将手中的枕头一摔:K·A·O!你不在这里睡干毛在这里洗澡?!搞得她心潮澎湃很有趣吗?!
  
  她的纠结心情还没发泄完毕,就有店小二敲了房门,带了人换了新的热气腾腾的洗澡水。
  
  店小二点头哈腰,“小姐请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任盈盈伸手朝着店小二,发出个无意识的嗓音来……颇有黑白默片的效果……
  
  店小二一副“我知道我了解”的表情继续道:“浴桶是新的,方才我弟弟刚去街口手艺最好的陈木匠那里买来的……”他唾液横飞地将着这浴桶是用什么木头做的,又是刷的什么漆,誓要将他弟弟的功劳分说清楚。
  
  “可是……”任盈盈好不容易瞅着个话缝,却又被店小二苦着脸截断了,“小姐,小姐,您行行好——您跟那位爷说说,这实在已经是最干净的新浴桶了,咱们客栈可是全镇最好的一家了,咱们家的最好的那就是镇上最好的……”
  
  眼见这店小二已经拖了哭腔,任盈盈嘴角微抽,按照东方不败的洁癖来看,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这帮人了呢。
  
  她想了想道:“那银子……”
  
  “银子?您不用担心,那位爷都付过了,給得足足的……您放心用吧!”店小二弓着腰搭着毛巾退出去了。
  
  任盈盈咬咬嘴唇,原来这厮不是没银子了。
  
  ***
  
  说实话,坐了一天的马车,在冬天的夜里泡个热水澡的确是舒服了。
  
  任盈盈擦着湿嗒嗒的头发,裹着里衣就走了出来,一抬头却看到东方不败斜坐在床边握了一卷书。
  
  她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后退,伸手掩胸……这种她还不存在的东西……
  
  东方不败的视线顺着她手运动的方向一溜,然后他挪开视线,薄唇绷紧——似乎是在强忍笑意。
  
  任盈盈脸爆红。
  
  她站到窗边,一只手用毛巾包裹着还在往下滴水的长发,另一只手依旧坚定地护在胸前——虽说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的确已经鼓起了小小花苞……她斜眼看着坦然坐在床边看书的东方不败,心里的不忿越来越高:凭什么她就这么窘迫,这厮就这么惬意?!不都一样是人吗?!
  
  任盈盈转转眼珠,站近了一步,乖巧道:“东方叔叔,夫子说男女七岁不同席。”
  
  东方不败放下书,有些诧异得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皱着眉头微笑了一会道:“这八年来你请过夫子?”
  
  任盈盈的脸再度爆红。四岁到七岁她的夫子就是东方不败,七岁到如今则变成了绿竹翁——按照孩子的记忆来说,她还真不能说请过夫子。
  
  任盈盈咬牙,“我是……从圣人的书上看到的。”
  
  “哦?”东方不败这次真的笑了起来,他伸手掐一掐女孩脸上的肉,认真道:“圣人是胡说的。”
  
  ……一群乌鸦从任盈盈头顶飞过……
  
  ***
  
  任盈盈横着趴在床上,一边晾干头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东方不败说话。
  
  “东方叔叔,你为什么会有洁癖呢?从小就这样吗?”
  
  东方不败斜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孩凉沁沁的长发,低声道:“我幼时贫寒,洁癖是后来的事情了。”
  
  任盈盈来了兴致,“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坏心地想着,难道是青春期受了刺激?
  
  东方不败抚摸着女孩头发的手微微一顿,他眯起眼睛轻声道:“从我第一次杀人开始。”
  
  任盈盈心里一抖,紧闭眼睛,睫毛轻颤,恨不能扇自己一巴掌!为毛会说到这么危险的话题上去?!
  
  东方不败看着女孩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脸上血色尽褪,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一点一点蜷缩起手指,轻轻揉捏着女孩灯下看去白得近乎透明的小巧耳垂,慢慢道:“你怕我?”
  
  任盈盈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也不敢睁开眼睛,只担心东方不败会不会一用力将她半边耳朵扯下来……
  
  东方不败以好到出奇的耐心等待女孩的回答,却最终也没能等到。
  
  女孩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在烛光下泛着闪闪的光泽,诱惑着人去摸一摸。
  
  东方不败突然伸臂将任盈盈抱到怀中来,将唇贴到她耳畔,低声问道:“为什么怕我?嗯?”
  
  任盈盈缩在东方不败腿上怀里,下唇被自己狠狠咬住,隐隐已见齿痕。
  
  东方不败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孩唇角,与她额头相抵,低声哄道:“他们怕我是自然的。你……”他顿了一顿,声音变得更低,却也更重,“……你不要怕我。”
  
  任盈盈霍得睁开眼睛,让这个抱着她的男子看清她眼中那汪泪水。
  
  东方不败皱着眉头盯着她,轻轻擦去她眼角溢出来的泪水,低声重复了一遍,“你不要怕我。”
  
  任盈盈隔着泪水望着,望着这个似命令又似求肯得让她不要怕他的男子——这一世近八年来她最亲近的人——心还是软下去。她慢慢伸出手臂环住东方不败的腰,女孩的声音轻的像是冬夜的第一片雪花,“我不怕你。”
  
  东方不败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可是这个笑容还没有完全成型,他就听到怀里小小的女孩低声道:“可是也许明天,我就没法不怕你了……”
  
  东方不败眉心一顿,嘴角绷紧,即将抚上女孩后背的手掌轻轻错开,落在了她身畔。
  
  孩子顽劣的时候,你会头疼;太乖巧懂事了,却也令人心疼。
  
  ***
  
  夜已深。
  
  东方不败皱着眉头盯着蜷缩在他怀中的女孩,她好梦正酣,白嫩的脸上透着红晕——大约是这屋子里太热了一点。
  
  他舒了口气,望着床上帐顶,想到任盈盈方才的话——小丫头分明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能这么没心没肺地睡着,也是福气;还是说,她真的信他呢?所以能放下恐惧……
  
  他伸手摸一摸枕头下的剑,这么多年来,多少次厮杀血战——他却从来没有紧张过,只是这一次……他侧头看一眼乖乖窝在他怀中的女孩,不由微微一笑,带着这个小家伙,不小心点可不行。
  
  任我行的遗部竟然与嵩山派的勾结在一起了,再不除掉迟早成为祸患。向问天那个不死心的东西,这次倒打上了任我行独女的主意……他这一次孤身住店,不过是做次诱饵,诱惑这些贪心的人来送死!将任盈盈带在身边,一来真有危难之时,能拿来与任我行余部拖延一时;二来也让那些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人死了一条心……
  
  东方不败想到这里,不由得低下头去细细打量睡熟的任盈盈,看了半响,他轻轻捏住她的鼻翼,低声笑道:“小傻妞。”又过了一刻,似乎是想到什么,他轻声道:“怕什么,我自会护你周全。”
  
  这一刻他却故意忽略了,怀中的女孩怕的不是别人,正是说要护她周全的他——东方不败。
  
  ***
  
  厮杀如期而至。
  
  任盈盈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看着刀光剑影,血溅尸横。她就像是一个失掉了牵线的木偶人一样,不言不语也不动——直到一双眼睛撞入她的眼帘。
  
  是费彬!
  
  她认得他眉眼之间的模样,记得他留下的断指之痛!最后一根神经崩断!
  
  任盈盈捂着耳朵尖叫着从床上跌了下来……
  
  东方不败算到了一切,却忘记了任盈盈本就是安安稳稳长大的孩子,在洛阳的数年更是风平浪静——纵然有美人师父的严格要求,她却没有一次实战的经验!她一时之间,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血腥……
  
  这一次与四岁那年不同,她一样知道自己不过是东方不败计谋中的一环,却没法像四岁那年一样毫不在意。
  
  唯有不上心,才能不伤心。
  
  伤心的任盈盈,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她凭着本能,往那个她此刻唯一能依赖的背影奔去。
  
  一片杂乱中,有人重重一掌击在女孩后背——
  
  任盈盈只觉得浑身一震,五脏六腑都像是挪了位置一样,海啸一样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给力才有二更哦!




26

26、双照泪痕干 。。。 
 
 
  双照泪痕干
  
  东方不败隔了重重的刀剑望过去,正看到少年装扮的任盈盈从床沿上跌落下来——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飞鸟——她的脸色素白,透着惊惶不安,像是迷失在丛林中的小兽那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
  
  任盈盈只是觉得疼,疼到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在一片稀薄的意识中,她听到一声清啸,然后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只是这个怀抱沾惹着血腥气,没了往日的洁净与安宁……
  
  那些惨不忍睹的屠杀与呻吟都远离了她……
  
  只有这鼻端的血腥气……萦绕不散……仿佛来自最不堪的地狱深处……
  
  她听着耳畔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带着生命最原始的力量;却感受到她自己的知觉在愈发强烈的疼痛中渐渐消散……
  
  东方不败横抱着任盈盈来到了无人打扰的隔间,他那总是沉着冷静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惶急之色。
  
  他布下的埋伏人马在清啸声后接手,那些来袭的人已经不用他去花心思了。
  
  东方不败将双目紧闭的女孩轻轻放在床上,她的长发散了开来,像一朵黑色的花。
  
  他握着她的左手将一股纯阳内力输送过去,激出她方才受了那一掌淤积的血液,护住她的心脉。
  
  任盈盈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小口血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东方不败看那血的颜色并不暗沉,知道此伤无碍,放下心来;只是紧紧握着女孩左手输送内力,好为她缓解一分苦痛。
  
  任盈盈昏昏沉沉中,只知道自己挨了一掌,吐了血,却也感到胸腹之心温暖起来,慢慢地又有了气力睁开眼睛……她只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