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妃又发飙:踹飞妖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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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妃又发飙:踹飞妖孽夫君-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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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她还是没死成,而且还遇到了一位师父。

准确点说,她穿越了,从现代社会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成为了另一个人,被一位高人,也是她的师父救到她的。

那高人自称是她的师父,还说起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那个高人对她很是疼爱,她在那里一直过了几年,也就是上个月师父才将她放出谷来。

那个叫忘芊谷的地方,是自己穿越后生活了几年的地方,回头想想,还真的是有些想念那里的一草一木呢!

不过,师命难违,她目前也就只好在江湖上漂泊了。

师父说,她会遇到一个能带给她富贵的男子,然后与那个男子携手游历江湖,最终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荣华富贵?

雪鸢有些扁嘴,她想说,师父,若是为了金钱与权势,那在现代我就什么都能得到,都能享受到,还用跑来这里,去讨好一个男人,只为他能带给自己一种富贵荣华的生活?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3」

雪鸢有些扁嘴,她想说,师父,若是为了金钱与权势,那在现代我就什么都能得到,都能享受到,还用跑来这里,去讨好一个男人,只为他能带给自己一种富贵荣华的生活?

但看看师父眼里那讳莫如深的神情,她又闭嘴了。

心想,在忘芊谷里生活得也有些烦闷了,有人的地方就叫江湖。

自己不如趁机会到江湖上去历练些日子,也算是散散心,没准儿还能混个女大侠的称呼回来,让师父高兴高兴呢。

于是,她被打包出谷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那边肃英莲却神情一哀。

眸色黯然:“英莲的娘很早就去世了,是爹爹一手将英莲带大的,所受的辛苦,所担得心思,岂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爹爹的好,英莲无以回报,就只能是做个乖乖女,凡事听爹爹的安排,只要爹爹说好的,英莲不敢不从……”

“英莲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啊?终身大事,那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啊?如果那个罗吟啸或者刁德贵成了你的夫婿,难不成你要跟那样的人生活一辈子?”

雪鸢实在是郁闷,那两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若是真的娶了眼前娇滴滴的肃小姐,那可就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了么?

“那又能怎么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英莲别无他法,只是祈求老天呢眷顾英莲,让英莲未来的夫婿是心中所愿的……”

她说着,脸色微红,眼神里也流露出了羞涩之意。

“怎么姐姐心中已然有了意中人了么?”

雪鸢俏皮地摇晃着她的手,“姐姐,你快说啊,那个人是谁?我认识么?”

“雪鸢,你……别乱说的,哪里有什么意中人?英莲只是想想而已!”

她面色更红了,低垂了眸子,一副娇羞不胜的样子。

“嘿,我知道了,姐姐是看中了那风流倜傥的太子北溟云傲了,是不是?”

“太子?”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4」

“太子?”

英莲错楞了一下,“进了宫,那就是女子的坟墓,那么多的女子围着一个男人转,若是不幸,可能一辈子都难被宠幸,那样的人生有什么值得向往的,倒不如,跟着自己心上的人,行走江湖,浪迹江湖来得自在潇洒呢!”

呃?

肃英莲的脸已然是红成了一片飞霞了。

她说的是……

雪鸢心里稍稍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肃英莲话中所指的心上人是谁了?

除了那个腹黑邪恶的杨澈,还有谁?

“他……姐姐,他不适合你的!”

雪鸢张口想说,那个人太腹黑邪恶了,怎么能配得上姐姐如冰玉般纯净。

可听在了肃英莲的耳中,她顿时惊愕,“雪弟何出此言?杨大哥对你那么好,可你怎么处处都在说他不好呢?”

素英莲可不是愚笨人,她明白,自己尽管姿容出众,被人称誉。

可是对于江湖上,诸如杨澈那样的少侠来说,女人的姿色与智慧,他们是看重后者的。

一个有脑子的女子才是他们心中认可的伴侣人选!

自己与一般的姑娘相比来说,气质与性格,谈吐和姿容,那都是出名的美丽的!

可江湖侠侣,人人都能独当一面,杨大哥会娶一个什么武艺都不会的花瓶摆在家里么?

“姐姐对杨澈有想法?天,你什么眼神啊?我怎么会看上他那种狂妄胆小之徒?他那样的人啊,就是他给我拎包啊,我都嫌寒碜呢!哼!”

雪鸢恨恨地,将自己与北溟澈之间的界限划得是清清楚楚。

那意思,他是滔滔之水,那我就是熊熊之火,两两相遇,看谁厉害?

“是么?雪弟可能是误会杨大哥了,其实他人挺好的,对你……”

肃英莲刚想说,杨大哥对你其实挺关心的,从他用掌力逼退了罗吟啸帮了你,就能看出来的。

但是转念,她想,如果自己能劝说着杨大哥和雪鸢的关系亲密起来……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5」

但是转念,她想,如果自己能劝说着杨大哥和雪鸢的关系亲密起来,那杨澈不得心怀感激么?于是他若拼力在比武场上获胜了,自己不是也就是终身有靠了么?

想着,面色泛羞,神情也就有些异样了。

漫漫的夜色外面,有风轻轻的从窗边走过。

“呀,天色这样晚了,那些人可真是的,都是酒缸么?怎么喝道了这个时候,还没完?”

雪鸢伸了一个懒腰,耳边听着外面从夜风里传来的前厅的喧闹声,很是不满地嘟囔,“姐姐,我可要去睡了,真累啊!”

说着,她迈步就走出去了。

看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路,脚下一点扭捏都没有,肃英莲不由地就托着腮帮畅想起来,如果,七日后,杨澈大哥他占得了第一名,那自己不是也要随着他行走江湖,到时自己也要如雪弟那样大步流星,毫不怯懦么?

想想,那样的日子大概才是激情四射的!

她想着,欣欣然就痴了。

王府里的床果然比在忘芊谷里的土炕要柔软许多,只是自己怎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呢?

师父,您的病好些了么?

穿越过来,几年来,一直都在师父岚风的呵护下,过着一种安静而祥和的日子,久而久之,她甚至忘记了现代社会的自己曾叱咤风云过?

临出谷的时候,师父是在病中的,她老人家是善医的,可她却找不到自己病发的原因,更不明白自己所染是什么病?

病,想要痊愈,那是需要对症下药的!

症状都不知道,下得什么药?

一再的耽搁,师父的病也就越来越重了,师父,你现在好些了么?

若不是师父以性命相逼,要她出谷,雪鸢说什么也不会撂下了病重的师父,出谷历练的。

师父言说,她年纪大了,总有离开雪鸢的时候,在她离开之前她希望能看到一个羽翼丰满,能力非凡的雪鸢,只有那样,在江湖的血雨腥风里,一个弱女子才能有活命的基本。

激情要分双日子,单日子?「6」

师父言说,她年纪大了,总有离开雪鸢的时候,在她离开之前她希望能看到一个羽翼丰满,能力非凡的雪鸢,只有那样,在江湖的血雨腥风里,一个弱女子才能有活命的基本。

“雪鸢啊,你功力是有的,心智也强,可是你性子太过任性,就容易吃亏啊!出谷后,你万万要克制自己,只有那样,师父才能放心啊!”

“嗯,师父,放心吧,雪鸢不会任性的,没有师父在身边呵护,雪鸢就是任性,谁又在乎呢?”

是啊,自己的任性师父是能包容的,除了师父,自己还能任性给谁看?

蓦然,月色中显出了一个人的脸,他莫名地笑着摇头,你个丫头啊,能不任性么?

浑身一个激灵,是杨澈!

对一个陌生男子,自己又任性了?

他……

想想他那俊朗的容貌,心里不由地就是小鹿儿乱撞般的了。

似乎风走的迅疾了,一股冷气直从窗外扑进来,竟让枕边的烛光摇曳了几下,险些灭掉。

呃?

她心里隐隐一动,那风势不寻常啊!

一个矫健的起身,等落脚时,她整个人已然是站在了院子里东边角落的阴影下了。

刚刚站稳,就听得耳边一个蚊蝇般的声音在说,你个臭丫头,不好好在屋子里歇着,跑出来干嘛?

回头一看,黑暗中一双濯濯的清眸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内中射出来的光带着几分的锐利,竟杀气冷然的。

“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不……”

她的话未完,嘴巴就被人掩住了。

呜,你……

她眼睛瞪圆了,欲要反驳,就只听不远处,几道黑影闪过,动作利落,只是一瞬间,宛若腾空的大鸟儿般的。

那些是什么人?

她顿时愕然。

“什么人?看看不就知道了!”

北溟澈的脸上现出促狭的笑,那意味,你个笨丫头!

我不笨!谁说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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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笨!谁说我笨?

她小脸一绷,嘟着嘴巴,就倔上了。

“任性的臭丫头!”

他口中喃喃一句,然后身手极快地就一把将雪鸢拽过,不过是一个掠空,他与她的身影,就从地上的角落里,稳当当地落在了房顶上的暗影里,匍匐在那里,一任风儿轻轻拂过自己的后背,身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个男人独特而好闻的体味儿,她不禁有些惶惶然地脸红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每次和他单独相处,心就狂跳得如此厉害?

就在雪鸢的思忖间,一个身手敏捷的人,着黑色紧身衣,飞快地从前院掠过,直奔肃王府后面的小花园。

“我好像听英莲姐姐说过了,肃王府里是有规矩的,后院的花园非王爷、小姐,别人是不能进去……”

“你知道得还不少!”

北溟澈嘴角微微一笑,神色却丝毫不敢疏忽,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疾步掠过闯入后花园的黑衣人。

“哼,我还知道这个黑衣人非是王府中人……”

雪鸢就一副看不起自己的口气。

“何以见得?你与那人是好友?”

“你才和他是好友呢?我雪鸢的好友会是这样专门趁着夜色做坏事的鸡鸣狗盗之徒么?”

若不是在房顶上,还要看看那些暗夜里飞来飞去的人,到底想做什么,雪鸢真的很有一掌拍飞北溟澈的冲动。

“那你怎么知道的?”

北溟澈好像是忽然来了兴致了,悄声拷问起雪鸢来了。

“王府里的人谁会不知道王爷的禁令?再说了,若是王府的人暗中作祟,那他选择什么时候不好,非得如今小姐比武招亲,府中来了不少武林侠客再动手?一旦被人发现了形迹,那不是将自己置身在了所有侠客们的威势中么?试问,有那么笨的人么?”

雪鸢的话刚说完,就只见,院门那里人影一晃,“还真的是有趣哦,螳螂捕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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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的话刚说完,就只见,院门那里人影一晃,“还真的是有趣哦,螳螂捕蝉哦!”

“不知道有没有黄雀……”

北溟澈的眉心皱紧了,神色中多了些惊忧,一双黑眸在夜色中越发的如星辰般熠熠。

两个人猫着腰儿,在房顶上悄悄的行进。

那两个黑影已然是进了后花园了,后花园其实并不大,不过是一个院落大小,所以叫花园。

其实也就是因为院子的周遭种植了不少的花儿。

说来也有些诡异,那些花儿清一色都是白色的。

白的牡丹,白的芍药,白的兰花,白的樱花,大大小小的花盘,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着枝蔓。

那一朵一朵的洁白,在夜色中竟是触目惊心的美!

白色的百花!

北溟澈不禁喃喃一句,似乎有什么不对,不是么?

“你还有心思在那里赏花,那两个人怎么不见了?”

雪鸢瞪大了眸子,惊诧。

他们既然来了,那就不会轻易地走掉的!那些人,多是贪婪的,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他们会罢手么?

哼!

说话间,正对着院门的一个屋子,屋门忽然就开了,门后没有显出人来,那门就是那么敞着,如同某位暮色里的老人,那空洞的口中里,牙齿都掉没了……

“他们是进了那屋子?”

“你不是很聪明么?自己琢磨……”

说话的刹那,北溟澈已然是身形一动,从房顶上,飘然跃下,动作又轻又稳,如一股风,不过是经过,然后了无痕迹。

他闪进了院门后的阴影里,一双清濯的眸子,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屋门。

屋门那里悄无声息。

刚刚分明进去了两个人,可现在看来,那也许是一个幻觉?

“不然,我们潜进去吧,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好奇害死猫,难道你不知道么?小丫头,你还是赶紧回房间吧,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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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害死猫,难道你不知道么?小丫头,你还是赶紧回房间吧,这里是男人们的天地……”

“你这是瞧不起人!”

“我哪儿有?”

北溟澈心里越来越觉得自己带这个丫头来这里,纯粹是个错误,她那任性的性格,实在是令人担忧。

“哼,你胆小,我可不怕,你啊,就在外面等着吧,等着我去把他们都抓住了……”

“丫头,快闪,有人来了……”

果然,一种很是轻微的声响,就那么潜在了夜风中……

这个人的武功根底很好,夜色中潜行,竟不落一点痕迹,若不是凭着天生的聪敏耳力,就是北溟澈也未必能听出风吹草动来。

来了!!!

两个人同时就跳到了树干的背影里,屏住了呼吸,想要看清楚来的第三个人到底是谁?

风真的是挺大的,吹得人的心里都是没着没落的。

空气里似乎氤氲着一种异样的气味儿,这种气味儿自己似乎在某个地方闻到过,是……

雪鸢的脑子里一个回旋,这种气味儿应该是一种香气……

第三个人,进来了。

他带着黑色的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那眼睛里射出来的光却是奸邪的……

他神情很是谨慎,先是四下里看了看。

然后一个箭步,直奔那半敞着的屋门掠去……

“我赶在他前面过去,看看这个跟在螳螂与蝉后面的黄雀究竟是谁?”

说着,北溟澈就准备飞身过去,直扑那间被半敞开的屋门。

“喂,你傻啊,好戏还没开始呢,你此时过去,不是什么都给搅了么?”

一把雪鸢就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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