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女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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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仵作-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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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善的眼中果然一缕残戾色一闪而过,一脸婉惜道:“可贫道并不会用毒,也不懂医,如何晓得医治这孩子,要不,贫道还有些朋友,写封信到城里去,请个得力的大夫来为这娃娃医治吧。”
    “沉香草和乌草都是你种的,锦狐蛇也是大师你养的,怎么会不知道这几种毒的解药?”绯云冷哼一声道。
    分明不想救人。
    果然是佛口蛇心的败类。
    婆子一听就炸了毛,爬起来就向慈善扑去,好在几名道姑似乎早料到了这一招,同时扑上将她拖住。
    几位借住观里的香客满是惊讶,嚷道:“观里好好的养这些东西做什么?这里可是观家清净地,怎么能够种养这些个毒物呢?”
    “就是啊,既然能种养,就应该知道怎么解毒,不然,就不怕自个哪天也种了毒么?”
    “相信慈善大师不会害人,不过,能救人就该救。”
    慈善怨毒地看了绯云一眼,无奈道:“施主们莫要听这绯云小施主的,贫道真的不会医术,又如何会救人?”
    “就是,谁看见我们观主会过医术了,她一个小丫头说的话,你们就全信了,观主可是京城德高望重的大师,你们这些人,这些年了,她只帮过人,从没有害过人。”一边的慈仁辩解道。
    “我们小云可是京城有名的女神探,破过好几桩大案子呢,刑部尚书府家出现的上天示警,可不就是她破解的么?什么大师,什么仙法,不过都是骗人的小把戏,小云若不是发现了山上种的那些毒草,又怎么敢来污蔑你这位名气响当当的大师呢。”墨竹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说过了,这座山又高又大,山上什么东西没有?会有药草,就会有毒草,我并没有种过什么毒草,你们莫要再胡说八道,否则,休怪本观不欢迎你们。”慈善终于维持不了表面的和蔼,一甩袍袖道。
    她话还未落音,突然一包什么东西直砸她的面门,随即散了开来,扬扬洒洒飞了满天,她猝不及防,一口气吸了些进去,当时就变了脸色,随手就拿出一个小瓷瓶来,倒了粒药丸。
    可还没入口,就被墨竹一把抢过。
    在场的人都被那药粉呛得直咳,还有刺鼻的味道,眼泪都出来了,有人大喊:“什么东西啊,会不会有毒啊。”
    这边绯云扔了药包后,自己也呛得眼泪巴答,却忙拿着墨竹抢来的药丸往狗儿的嘴里塞,狗儿已经不知道吞咽了,墨竹将他扶起,在背后拍了一掌,总算吞下去了。
    婆子和狗儿的爹眼泪双流:“姑娘,是解药吗?管用吗?”
    “应该是的,不过不知道药效如何。”绯云自己是会解沉香草药性的,但那土豆里不止有沉香草的药性,还有乌草和蛇毒,她实在不敢乱用药,怕会适得其反。
    大家呛过一阵后,都眼巴巴地看着狗儿,满眼期待。
    可狗儿还是半晌都没有动静,婆子的媳妇又开始嘤嘤地哭了起来。
    慈善的脸色则是与放幻影片一样,变了好几变,眼神复杂难辩。
    “嗯……”
    终于,狗儿哼了一声,他爹大喜:“狗儿,狗儿,你醒了?”
    狗儿猛地坐起,对着他爹哇的就吐了一大口,他爹呆愣住,婆子见机,冲过去挤开他爹,抱着狗儿的头压下床,狗儿就大吐特吐,吐得黄水都快出来了,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虽然虚弱,并不响亮,却让在场的香客们都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解药呢,小云姑娘,你又救了一条命。”有人夸赞道。
    “幸亏慈善大师的解药好啊。”看慈善有想溜的迹象,墨竹伸手一拦道。
    “是啊,她果然是有解药的,还说不懂医术,真是个大骗子。”婆子可恨这些个道姑了,看起来慈眉善目,心肠却如此狠毒。
    慈善狡辩不了,一掌向墨竹拍去,两人顿时打了起来,慈仁果然也是会武的,伸手就向绯云探来,绯云早有防备,灵活地往后一跳,袖口一甩,一箭刺中她的左肩,她怔了怔,正要继续攻来,人却突然直直地倒了下去。
    绯云笑得象小狐狸,她的箭头上是淬了沉香草汁的,能放到一头牛呢。
    哪知,慈善的武功比墨竹高,墨竹很快就支撑不住,绯云着急,不敢乱发暗器,怕错伤了墨竹。
    这时,香客中,一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突然向慈善出手。而且,看她的身手,竟似在墨竹之下。
    绯云怕伤着了婆子一家,忙让她们从屋里出来,自己紧张地在外头等。
    而这时,外头的道姑们听到响动,都冲进来,绯云朗声道:“慈善佛口蛇心,下毒残害百姓,你们也要助纣为虐么?”
    那些道姑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有的面露着急,有的一脸漠然,有的则是眼露欣喜,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往屋里去帮慈善的,都默然地早在原地。
    这些个道姑看着年纪都小,怕也都象普世一样,被慈善虐待过吧。
    不多时,两名香客压着慈善出来,绯云怔住,怎么这个香客看起来也会武呢?心里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人家古代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媳妇都会武呢?自己就会耍两下暗器,人比人还真是该扔。
    墨竹眼睛亮晶晶的,发现绯云神色黯然,不解道:“怎么不高兴了?”
    “我好没用,总让你保护,你看这几位姐姐,好厉害啊。”绯云垂头道。
    “你傻呀,她们是一般人么?”墨竹气得一戳她脑门道:“就这笨脑袋瓜子,怎么会破案的呢,我真是想不明白啊。”
    绯云也顾不得头痛,一脸惊讶地指着那几个香客:“她们是……”
    年长些的香客过来向绯云施了一礼:“姑娘,我们是厂卫。”
    厂卫?明朝也有东厂和西厂,她记得里面可是有太监……
    不由得眼神怪异地打量起香客来。
    “姑娘在看什么?”年长的香客莫明地问。
    “我看你有没有喉结,还有,有胸吗?”
    香客顿时红了脸:“姑娘以为我是男扮女装?”
    绯云认真地点头:“我以为厂卫都是太监。”
    “那二爷也是?”女香客听得大笑。
    呃,那厮那么容易乱发情,怎么会是!
    墨竹见她越发没边了,拖住她往外走:“走吧,下山,把人交给二爷。”
    也是,人交给他,能审出结果来一些,只是,这山上还有好多秘密没揭开啊。
    冷奕勋在山下的客栈里住着,绯云见他时,他正懒懒地坐在二楼客房的窗台前向下望。
    绯云高兴地对他挥挥手,他却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去,绯云象被浇了一盆冷水,亏这两天还担心他沉香草余毒的事,看见自己竟然这么冷淡!
    绯云只看到某人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却看不到转过后的脸色晕红艳丽,明媚的眸子光彩熠熠,满满的相思,掩都掩不住。
    厂卫将慈善押上二楼,二楼里,绯云这才发现,整间客栈里只住了冷奕勋和他的随从,看来,他将客栈给包下了。
    冷奕勋将慈善交给厂卫审问,拉住绯云就往另一间房去。
    墨竹几个在后面看着窃窃地笑,绯云脸一红,刚才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会子又猴急扯我干什么?也不怕人家笑话。
    如是拖着步子不肯去:“爷,快审讯吧,我总怀疑,那些失踪的孩子就在观里头,慈善肯定知道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
    破案事大,几位大臣因为找不到自家嫡孙,害怕嫡孙被害,早就心急如焚,一天不知要派多少班人来打听情况,而朝堂局势也越发危急,兵营的疫情刻不容缓……
    总算知道大事为先,冷奕勋强压住心里的躁动,转回身来,手却还是紧握住绯云的不放。
    厂卫们都别开眼去,只当没有看到他家主子猴急的样子。
    墨竹暗自叹息,二爷是要有多喜欢绯云啊,也不过才两天没见,这是如隔几秋了?
    “爷,慈恩可审出些名堂来了?她招了没?”被大家目光怪异地看着,绯云尴尬得很,只好转移话题。
    “她没招,什么话也不肯多说。”
    冷奕勋的语气有些挫败,绯云很少见到傲娇的二爷会如此,他素来是一副成竹在胸,万事尽在掌控中的模样。
    “那么死硬,二爷没把刑部的十八般刑具都用上么?”绯云虽然也急,却想笑,难得看她家二爷吃鳖。
    冷奕勋默然,眼底波光流动。
    绯云大着胆子继续调笑:“若是刑具都用上了,她还这么死硬,其实也还有一个法子的,保管凑效。”
    墨竹急道:“什么法子,你快告诉二爷啊。”她看得出二爷清减了,素来淡漠的二爷眉宇间有蕴着隐忧。
    “哦,这要看二爷肯不肯了。”绯云笑道。
    “只要法子管用,二爷哪里不会肯了,你快说,莫卖关子了。”墨竹白她一眼道。
    “这事其实很简单啊,慈恩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有弱点……”
    “说重点。”墨竹很不耐烦了。
    “哦,重点就是,让二爷出卖色相啊……”
    话还没完,她就被拎住了后领子,被拎了出去,缓过劲来时,人已经到了另一间房子,门被某人一脚踹上,关得死死的。
    头顶乌云密布,绯云怕死地不敢抬头,下意识就求饶:“爷,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就一说……”
    “出卖色相?”某人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并不象很生气的样子。
    绯云斗胆抬起头,就触到他冰寒幽冷的眸子,顿时又胆怯地垂下头去。
    “在你看来,爷的色相还不错?”某人幽幽然问。
    “是……是啊,爷不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么?”他越是不动声色,绯云就越觉得害怕,也太小气了,不就是开个玩笑么?
    半晌没听到他再说话,屋里气氛有点诡异,绯云不敢再装死,壮着胆子睃他一眼,顿时愣住,他……他在做什么?
    “爷……爷你干嘛?”
    某人竟然在很耐心的解领扣,一颗一颗的解,夏天炎热,原本他就只穿了件轻薄的锦纱袍子,已经露出精致白晰的锁骨了,再解开一粒,就能看到粉艳欲滴的小红豆。
    一腔血气直冲大脑,绯云吓得伸手就去捂:“爷……爷你……”
    随知慌乱中一摸,正好拍到他的红豆,细滑紧致的肌肤下,小红豆昂然挺立,软软QQ,弹性实足,真是……爱不释手啊。
    感觉到冷奕勋身子一僵,听到他喉节滑动的声音,绯云忙要撤开,却被他扣住,声音黯哑:“不是说要我出卖色相么?我不太会,不如我们先示范一遍?”
    说着,一只手开始解绯云的领扣,绯云吓得魂都快没了,紧揪住自己的领子求饶:
    “没……没有,我错了,爷,我说错了还不行么?”
    “错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的色相不够,连你都引诱不了?”语气里竟然还带上浓浓的挫败。
    绯云猛地抬头,就触到他幽暗深遂的眸子里,一触触跳跃的火苗,如漫天碎星,又如卷起万丈旋涡的深浪,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不……不是……”绯云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他吸走了,脑子快停摆,无意识地喃喃:“爷……爷是最好看的……”
    “是么?那你可还满意?”某人听了这话,俊脸开始染上绯红,唇边勾起一抹戏虐的笑,声音如诱哄小孩子一样,轻柔无害。
    “满意,满意。”绯云呆呆地看着他又解了一粒自己的衣扣,上衣半敞,露出健美而精致的前胸,两块精瘦却有力的胸肌,健康而细腻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清润嫩滑得如剥了壳的蛋白……
    太暖昧激刺了。
    绯云感觉心跳不能控制的急剧猛跳,浑身血液全往头顶冲……
    “该死!”听到某人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绯云眼前一红,就见那细滑粉白的胸前喷了一片血红,艳丽得如清澈的湖水里,撒上一滴珠红,又如白色的宣纸上,喷上红墨,简直就是妖艳绝伦,傻傻地来了一句:“你……流血了。”
    冷奕勋顾不得收拾自己,急急地捏抬起她的吓巴,让她仰头望天,又气又急:“你个色女,无胆匪类!”
    头仰着了,绯云吞了好大几口血,才知道,方才喷在他胸前的,是自己的血,不由又羞又气:“谁让你勾引我。”
    “勾引?好,只到这种程度我岂不吃亏,不若我们做足全套,也不枉爷勾引你这一回。”
    说话间,绯云已经被扔到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他修长的健硕的身子就履了上来,压住她的。
    随即嘴唇被堵住,他的长舌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霸气地攻城略地,卷起她的丁香,吮吸。
    绯云的大脑顿时当机,早忘了反抗,整个人软软的没了力气,象被架入了五天云里,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心也开始飘起来,欢快得象在唱歌,只当胸口的空气快要被榨干时,他才松了她,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绯云大口大口吸着气,小脸晕醉,目光迷离,小巧丰润的红唇被他亲得微微有些发肿,却更加诱人,这个傻子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推他,她不知道,她的手只要触到他的肌肤,他就象触电一样,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还不是时候啊,他知道她看似柔弱温和,实则骄傲倔强,不然,真的想把她拆吃入腹,从此占为私有。
    两天的相思,已经刻骨,偏这傻子还不知死活地要留在观中查探,竟然敢当众揭穿慈善,不知道有多危险吗?如果不是他事先布置好人手,她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可她这傻子没有危机感,又呆又不懂感,常把他气得要死,但却有查案的天份,这几天若不是她的情报,又怎么会这么快查出,兵营里的疫情,可能与毒土豆有关?
    捧如珍宝一般捧住她的脸,轻轻地,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不敢再碰她的唇,怕控制不了自己,身体某处快要胀蛤了,只好放开她,板起脸冷冷地收拾起自己。
    刚才开热情似火,这会子扔下她,冷着脸扣衣服,绯云有种被人强了后,遗弃的感觉。
    一股酸涩与愤怒从心底涌起,是啊,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个丫头,他以前不是没有过通房丫头么?他把自己当成通房了。
    这个认知让绯云更加愤怒与难过,起身推开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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