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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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 第4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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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身边伴着的两位妾室,也是当初平阳昭公主给抬得。且是跟她的性子或是长相有些相似的老人。

若不是念在两个孩子当年太小,他连追着平阳昭公主同下黄泉的心都有了。

现在,两个孩子都已成家立业,生活稳定了,就连徒弟也算有了不错的前程,自己的衣钵也有了人好好的继承,他算是在这儿再也没了什么多余的牵挂,下去也算是可以跟妻子好好的交代。

感觉到生命的一点点流逝。他只觉得内心一片平静,还有即将与妻子黄泉相聚的忐忑期待。半点儿也没有悲伤和不舍。

看着陆义和柴明扬他们强掩的悲色伤怀,柴绍也心中感动和理解。却也只能是尽量多做劝慰。

顾念柴绍的身子,本来快马半个月的路程,足足走了一个半月有余的时间,陆义柴绍一行才赶回长安。

撑到两个儿子全家回来之后,一一见过血亲之人,也不知道柴绍如何说服的李世民和柴哲威柴令武三人,从那之后就拒绝吃药把脉。

十二月初,柴绍让人将他架到了柴府后花园的暖阁,看着暖阁窗外,白雪纷飞之下。正在怒放盛开的红艳腊梅,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容,安然而逝。

不知道是因为连着两位老旧臣子的逝去,还是太过劳累的原因,在柴绍逝去没几天,李世民也病倒了。

国事再次压给了李承乾。

居住在京城的公主皇子。轮流入宫伺疾。就连已经之州的魏王李泰,可能是担心李世民无法痊愈,也被长孙皇后在争得了李承乾和长孙无忌的同意后,下了道懿旨,将其叫回了京城。

一直到大年,李世民的病情都没有多少起色。

不只是房遗爱,就连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知道,李世民这样,不光是心情不佳的原因,也是这次伤寒来的凶猛,更是有着五石散服食过度留的隐患,这种情况,也只能是慢慢的将养,不能操之过急用猛药。

知道满脸孝子模样的李泰,这次带着怨气回京,怕是京城的风不会平,浪也不会静,特别是在房遗爱被紧急借调,入宫和太医们一起为皇上诊病的情况下。

让人没想到的是,李泰并没有趁机直接大肆的去找李承乾的麻烦,反而一副淳孝的模样,守在了李世民床前。

只不过,每每房遗爱之外的太医们,去给李世民诊脉调药的时候,总会被李泰破口大骂一顿“庸医”、“无能”、“废物”等字眼。

李承乾在的话,若是皱眉插话,就会被李泰一顿孝道理论给顶回去,再不然就将不忠不孝的大帽子找机会扣给李承乾。让李承乾根本无法插手和插口,他鸡蛋里挑刺,胡乱为难太医的事情。

念在他也是一片孝心的份上,长孙皇后不忍心开口斥责,只能是语气不轻不重的提醒李泰两句,然后让人去安抚太医。可这样的做法,不但没能让他收敛,反而连累的李世民更加没法安心养病。

一旦长孙皇后和李世民有朝他发怒的迹象,李泰就会不顾形象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搓的,做出一副儒慕担心,却又谨小慎微的样子,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

若是李承乾因为想要让李世民安心静养,说话想让李泰消停会,那么不孝和居心不良的责问,就会被李泰扣给李承乾,反而搞的李承乾里外不是人。

后来弄得太医们都没法在李泰在的时候给李世民安心请脉,为李世民诊病治病的难题,就再次踢给了房遗爱。

房遗爱不得不佩服李泰,这么能搅风搅雨的,偏偏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还舍不得说出什么斥责他的话。

开始房遗爱去给李世民诊脉的时候,李泰还不跟房遗爱打照面。

在两三次之后,李泰就开始挑房遗爱的刺了。

“房遗爱,房驸马,本王记得你现在是掌兵之将,不知道何时调任的太医院?诊脉治病,好像不再你的职责范围之内吧?”李泰目光不善的看着房遗爱,说道,“没有皇上召见,如此轻松出入父皇寝宫,不知房将军意欲何为?!”最后一句,几乎是厉声喝问了。

明晃晃的当着房遗爱的面,在李世民面前上房遗爱的眼药!

鉴于病情一直拖延不好,李世民在屋里憋闷许久,不能不因为李泰的一番话,心中产生一些不好的扭曲想法。

李承乾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他若病逝的话,李承乾岂不是可以顺利成章的接过国家大权?房遗爱是李承乾的人,而太医院的人又都跟房遗爱交好,难保李承乾不会为了及早接位,而对自己行不良之举。

这世上,权势,有时候比锦帛更加动人心。

随即,李世民看向房遗爱的眼神,也有些探究与不善。

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李世民的神情变化,见李世民眼神变幻,房遗爱在心里咒骂两句。

房遗爱这才白痴般看了李泰一眼,无聊的掏了下耳朵,仿佛刚在被李泰的声音震得耳朵不舒服一般,然后优哉游哉的赶在李泰再次说话前,张口说道,“皇后娘娘懿旨,太医院上下全力医治皇上。”

“懿旨所言,是太医院上下,不知咱们堂堂的武威将军,何时调任的太医院?可有调令?”李泰一副让房遗爱吃亏不罢休的样子,轻蔑的说道。

“许是王爷贵人多忘事,不记得皇上早年的下的圣旨了。”房遗爱好心的解释道,“当年皇上下旨让臣陪伴太子读书时,曾经赏了微臣一个翰林医学的官职,虽说中间收了一次,可后来有给了回来,想来王爷是不记得了。”

“麻烦李公公,帮我把翰林医学的印信,呈给魏王殿下过目。”房遗爱从袖筒里掏出印信,朝李安阳说道。

呈给,这个词,除了皇上皇后和太子以外,就算是王爷,也承受不起,更何况,还是房遗爱这个已经提升到从四品的武将之物。

李安阳瞄了眼李世民,见李世民点头之后,这才上前接过房遗爱手里的东西,直接递到了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就着李安阳的手,验过东西的准确性,记起这是那年长孙皇后生病,为了物尽其用,不浪费房遗爱的医术,这才又还给他的。

没让李泰看,李世民就点点头,让李安阳将东西还给了房遗爱。

李泰脸色变幻了一下,知道东西是真的,房遗爱确实还顶着一个太医院的翰林医学,便揭过之前的话题,问道,“以你的医术,京城有名,为何父皇的伤寒之证,到现在都未见好转?嗯?”

李世民闻言,也目光不转的看着房遗爱,无形的帝王威压朝房遗爱散了过去。

“禀皇上,魏王殿下,皇上的伤寒之证,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一是因为,皇上伤心柴将军病逝,二是,”房遗爱瞄了眼李泰,再看看李世民,顿住了话头。

“二是什么?房小二,把话说清楚,不必隐瞒。”李世民问道。

“第二,却要归结在魏王殿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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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零九章 爬杆】

'正文 第五零九章 爬杆'

“第二,却要归结在魏王殿下身上。”

房遗爱话音还没落地,那边李泰就蹦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满脸愤怒的朝房遗爱吼道,“你血口喷人!”

跟着,李泰一脸委屈的朝向躺在榻上的李世民,伤心的说道,“父皇,儿臣虽然愚钝,却也谨记,百善孝为先。不敢有违天地伦常,仁孝之道。”

“为父皇伺疾,不顾风雪严寒,不分昼夜休眠,儿臣快马入京,所求不过是希望父皇龙体早愈,半点儿没有想要在父皇面前邀功的意思。”李泰闪着泪花的眼里,满是真切的儒慕和关切之意。

不邀功?尼玛,要是不想邀功的话,干嘛非得不时的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提到自己不顾风雪严寒,昼夜不修的快马进京?房遗爱不屑的在心里吐槽,顺势抖了抖身上被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

至于李泰之所以这么快骑马入京,房遗爱倒是真的相信,李泰怕李世民赶在他进京之前挂掉。

虽说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狠下心来将李泰赶出了京城,但对李泰的宠爱却并没有淡去。

若是皇宫外头,没有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杜如晦镇着朝廷,没有秦琼镇着京城附近的军卒,以李泰手里掌握的那些势力,趁着李世民卧病的时候,制造一场宫变,逼宫夺权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不是为了防止李泰在宫里搅风搅雨,想法陷害李承乾不忠不孝,再出其不意的给李承乾盖上一个弑父夺权的帽子的话,房遗爱也不会被拉进宫来,用作以防万一。

一想到李承乾让自己入宫时,转述的长孙无忌的话,说是“让房遗爱来应付魏王,物尽其用,最是恰当不过。”

房遗爱就忍不住嘴角抽抽。感情,让李承乾落得顾全手足的美名,而自己却是替他来挡箭的,还招惹了一个很小心眼的王爷不停的记恨。最后也只落得一个物尽其用的评价。房遗爱真心想敲碎长孙无忌那张总是笑眯眯的波澜不惊的脸。

不管心中做何念想,房遗爱倒是很大方的任由李泰在李世民面前哭诉抱冤,半点儿没有想要上前打扰的意思。

“父皇龙体贵重,甘系着江山社稷。太医们若是真的尽心尽力医治的话,何至于让父皇缠绵病榻如此之久?要知道,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是各地国医圣手。治病用药,完全都是手到擒来,何以让父皇的伤寒之证,延绵如许时日?儿臣只是担忧父皇龙体,并无他意,还望父皇明鉴。”

说完,李泰泪眼汪汪,一副孝子模样的看着李世民。话语中亲真意切,句句关心皇上龙体,却也句句藏针。指责太医院众人别有用心。

李世民磕眼思索了一下,再睁眼时,如刀的锐利目光盯向了房遗爱,等待房遗爱解释的意思不言而喻。

房遗爱相信,今天若是换了黄太医他们任何一个来的话,面对李泰这番表忠加刺的话,怕是少不了一顿编排和斥责。

房遗爱再次感谢自己上头有个好爹,娶了个好媳妇,妹子嫁的也好,不然。李世民这会儿就不是用眼神问话,而是张嘴问了。

这张嘴和不张嘴问,之间的差别可就大发了。

不张嘴,而已眼神询问,说明李世民心里即便存了疑,本心还是愿意相信房遗爱的。

而一旦张嘴问话。就说明李世民心里的存在的疑惑,就不可能是房遗爱简单的几句解释就能打消的。

若是房遗爱的解释,打消不了李世民因李泰的话而挑起的疑心的话,那么受牵连的不仅仅是被李泰上眼药的太医院众人,很有可能连李承乾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要是李泰在抓紧时机追加点儿什么的话,李承乾会不会被李世民厌弃,甚至失宠,以至于丢了太子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心里指天狂骂,恨不得将李泰直接拖出去砍了,房遗爱面上也得稳住,不紧不慢的说道,“回皇上,对于魏王殿下的孝心,微臣并无指责之意。”

“只是,”房遗爱顿了一下,无视了李泰剜人的目光,继续说道,“在魏王殿下入宫伺疾之前,皇上的病情可是一天天的好转的。魏王入宫之前,皇上的作息和用药,全都是一丝不苟的按照太医们的交代执行的。”

“你……”李泰面色铁青的看向房遗爱,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张口说道。

然,房遗爱并没有给李泰说话的空间,在李泰张口说话的同时,继续说道,“皇上疼爱魏王之心,臣等皆知,臣等也觉得魏王在的话,说不定皇上心里会舒服些,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房遗爱话头一转,面脸为难的说道,“魏王总是陪在皇上身边陪着说话做事,想要帮皇上宽心;又总是在太医请脉的时候,生恐臣等伺奉不好,左右挑错;这知道的呢,定然明白魏王这是孝顺皇上,惦念皇上龙体,想让皇上早日安康。”

“可这不知道的呢,指不定以为皇上和魏王之间有什么不快,使得魏王借着伺疾之机,肆意打扰皇上,不让皇上安心静养,使得皇上病情缠绵。”房遗爱平静的直视着李世民,中肯的说道。

见房遗爱双眼清澈,并没有什么躲闪的不安之意,李世民倒也信了房遗爱的话,之前因为李泰的话生出的一些阴谋论,直接还没发芽就被扼杀在了土壤里。

李泰定定的看着房遗爱,恨不得将房遗爱撕开,看看他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不轻不重的一番话,不但将他之前的一番努力给消磨于无形,更是将他在李世民面前树立的孝子形象给捧成了不合时宜。

偏生房遗爱的话,还让他无法指责一二,只能乖乖的在李世民面前认错,这中间的憋屈,恨不得能让李泰气炸了肺。

“父皇,是儿臣思虑不周,只顾着挂念父皇龙体,盼着父皇早日康复,倒是一急之下,忘记了父皇的病情需要静养,请父皇责罚。”深吸口气,赶在李世民往深了回味之前,李泰爽快的认错,也不忘将一切都推倒自己是一片孝心上去。

“起来吧,皇儿也是关心朕的康健,这才情急之下乱了心。”李世民点点头,一副慈父的样子,很是欣慰的说道。

“谢父皇,儿臣日后定然谨遵太医们的建议,好生照料父皇。”李泰恭顺的说道。

“凡事都以父皇康健为重,若是本王做的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和太医们提出就是,只要是为父皇康健着想,本王一定遵从。就像之前,本王关心则乱,情急之下多有不当之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性子不好。”得了李世民的宽容之后,李泰从善如流,转身,语言诚挚的对房遗爱说道。

“你们若是早早的指出本王行事的不妥之处,说不定,父皇的身子这会儿已经康复,何至于缠绵病榻如此之久。”李泰略带责备的看着房遗爱,叹气的说道。

一番话,又将软绵绵的针,扔给了房遗爱和太医院的人。

还是指责房遗爱等人不尽心一直李世民,不然何以不之处他李泰的不妥之处?

若不是当着李世民的面,若不是李泰还顶着王爷的名头,若不是自己身后还有一家老小和整个太医院大伙儿的安危在,房遗爱真的很想撸袖子上去,给李泰一顿狠,打完之后再说讲理的事儿。

丫丫的,既然你想找碴,想要借势压人的话,那哥也不介意顺杆儿爬了,看谁能收拾得了谁。

“王爷说的是,之间是臣等思虑不周,怕王爷挂念皇上,一路急急赶来,心中积火,不宣泄出来,到时候在病倒在皇上榻前,再惹得皇上跟着病中心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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