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几乎都激动得有些颤抖了,伸出去,就落在千颜浔那健美的胸膛上……
“篱儿……篱儿……”
感受到有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抚摸,醉意很浓的千颜浔轻声呼喊起来,表情也变得无比温情,“篱儿,你来了,是吗?你不舍得丢下我……对不对……”
他忽然张口说话了,把苏凤羽给吓了一跳,刚想要抽回手,却被千颜浔的大手给紧紧地拽住了,“公……公子,我只是,只是想……”
她语无伦次地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千颜浔还是双眼紧闭,知道他这是酒醉后的梦呓,并不会把自己怎样,于是一颗心放下来,任凭他握着自己的手,而另一只手却又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近乎贪婪地抚过……
“篱儿,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迫切地想要靠近一个人,想要时时刻刻地守在你身边……在你身边,听你的笑声,看你的眼睛……与你斗嘴……任你算计,你……你真的是我的狡猾的小狐狸……篱儿,你……你很重要,你对我很重要……篱儿……”
千颜浔似乎在表决心,大手紧紧地攥着苏凤羽的手,几乎都要将她的手骨都给握断了,但苏凤羽却不敢乱动,更不想将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来……
从这个男人醉着的时候,依旧这样对一个女人情深款款,那就说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有很有钱!
苏凤羽暗中想着,哪怕是给他当一个小妾,或者是养在府外的外室,那也不错,总比在这里等着成为黄花菜,被人残忍地倒掉要好!
如此想着,她的那只小手就更加快了抚摸的动作,她是惯常做这种挑逗男人的事情的,所以,在指尖游走千颜浔身上的时候,带起的一层异样的感受,就让千颜浔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了……
“篱儿……篱儿,你今天好乖,好……好哦……”
一个男人就是醉酒了,精神有些恍惚,但还是能感受身体里的各种感受的,他身体里激流涌动,全身都在释放出一种信息,他想要他的篱儿,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如此的念头之下,他陡然就伸出长手臂陡然缠绕住了苏凤羽的纤腰,“篱儿,我……要……”
苏凤羽看到他一脸的烧红,自然明白自己的抚摸起了作用了,于是就故意如妖精般扭动着腰肢,嘴里还轻轻喊着,“你来吧,我给你你,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这种暧昧到极点的声音,好像是一种轻吟,更像是一种引领,直接就将千颜浔的整个精神世界给引导到那种男女之间的欢爱上了!
“咝咝,篱儿……我……”
他只觉得自己克制不住了,大手再一揽,就欲要翻身而上了!
却在这时,那扇房门被人狠狠地一脚踹开了,紧跟着魅就进来了,他一看到眼前的情形,再也不敢耽误,几步近前,一把就将苏凤羽从千颜浔的怀中给扯了出去,没有任何犹豫,就将她给丢出门外了!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他想要我的……”
苏凤羽的那张脸真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她真是恨死了这个忽然出现的黑汉子了,不是他,那公子刚刚就上了她了,就算公子喜欢的人不是她,但他上了她,总会给点什么的,钱财也好啊!
“哼,我们主子是怎样的身份,怎么会沾染你这种污秽的女人,滚开去,不然我杀了你……”
魅在进来的时候听到千颜浔口中喊着篱儿篱儿的,就知道醉酒的主子一定是将这个青楼女子当成是五小姐了,可怜的主子,险些就失身了!
失身在一个青楼女子身上,估计等主子清醒过来后,会暴怒地将整座怡红院夷为平地的!
“可是,这个牡丹厅是我的啊!”
苏凤羽真有种没吃到鸡,反而失了一把米的懊丧!
“这间房被我征用给我们主子了,你再啰嗦,我就将你丢下楼去!”
魅自然不能说,女人,我这可是救你,你什么人都能上,偏偏我们这位对女人有洁癖的主子你不能碰,不然等下你断手断脚的,就知道我这是救你,不是吓唬你了!
“你……太霸道了,欺负怡红院没人吗?”
苏凤羽有些恼羞成怒了。
转身就去找老鸨子了,那老鸨子听说有人在牡丹厅闹事,立刻就带着十几个打手来了!
“哼,就凭你们!”
魅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些打手,大步走出了牡丹厅,还很小心,很轻地将房门关上,转头星眸直对那些打手,“等下你们叫的要小声点,不要惊醒了我们主子……”
啥?
我们等下会叫?
叫什么叫?我们都是男人,你以为是女人会在男人身下叫啊!
那些打手们顿时就恼了,一起扬起了手中的棍棒就朝着魅逼过来……
魅冷冷一笑,随后两只手一手一个就将靠近他最近的两个打手给揪住丢到楼下去了,瞬时两声惨叫,他蹙了眉头,不悦地嘟囔着,我说过,让你们叫的小声点的!
再一脚,又将两个打手给踹飞了。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那十几个打手都哼哼唧唧地躺在楼下了。
“我说过了,暂时征用你们这间房,房钱一分不会少你们的,但是你们胆敢再来叨扰我家主子,我定然会将你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魅恶狠狠地逼近那个被吓傻了的老鸨子,说道。
“啊,不,不敢了,壮士请饶了我的脑袋!”
那老鸨子险些就给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就下楼了。
哼!
魅冷哼了一声,宝剑入鞘,转而束手站立在牡丹厅的门口,静静地守着,屋子里不时传来千颜浔时而痛苦,时而愉悦的喊声,篱儿,篱儿……
魅在心里非常同情主子,暗祈求着,老天啊,就让五小姐来吧,来看看我们主子吧,她若是看着主子在醉酒的时候依旧对她含情脉脉,她一定会被感动的,她若是被感动了,对我们主子好些了,那我们主子不就能快乐了吗?
(老天爷,圣母玛利亚,上帝,菩萨……
N多万能的神啊,都出来帮帮我们妖魅痴情的男主吧!阿门,阿弥陀佛……这是小罐替男主祷告的……万能的神啊……)
当夜,竟一改前几天的月明星朗,天刚落黑,整个夜幕就好像是被泼墨了似的一片乌央乌央的黑。
夜幕下的宰相府一派戒备森严。
度娟因为知道这枚花瓶对于整个度家,乃至北溟国都意义非凡,所以也参与到府中护卫们的巡逻中来。
她之前已经让丫环去叶府,让叶落篱一并来,说,只要那暗中的恶人敢出现,她就一定要将他给灭了!
叶落篱让丫环回她,“千万不能将他灭了,那个恶人可能关系到两个重要的案子,都和两国有关系,一定要抓活的!”
叶落篱是在晚上九点到的宰相府。
她是从房顶上一路掠过去的,尽管体内还是有气脉被封住的痕迹,但上次师父甘十二给她的药将那气脉给解开了一些,又加之她练习一些师父百宝囊中的一本轻功秘籍,移形换影!
所以,她夜行的速度强了之前太多了。
从叶府到宰相府也就一会儿的工夫!
她这一看,看到宰相府满院子灯火通明,几十个护卫更是时刻不停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不禁眉头就皱紧了,若是这样兴师动众的,那背后的恶人怎么还会出来?
于是,她从房顶掠下,找到了度娟。
度娟听了她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大家都知道,想要抓住这个来去无踪的恶人,宰相府的最后一枚花瓶可是唯一的诱饵了,若是今夜那花瓶再碎了,那就甭想抓住那个恶人了!
就这样,度娟下令,将院子里的灯光撤去了一些,护卫们三分之二的人改为暗地里监视,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依旧按照平日里巡逻的方式,半小时经过一次书房……
宰相府的秩序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五小姐,若是他不来怎么办?”
蓝弋扬和叶落篱、度娟三人躲避在书房房顶上的阴影里,警惕地扫视着周遭的环境!
“他会来的!”
叶落篱肯定的语气,她宛若灿星的眸子里闪动着一种异样坚定的光芒,从那位安大人府中花瓶碎在水池边的情形看来,那个人的运气实在是不佳!
他运气不佳,那他的目的就没达到,既然没达到,就一定会再出现的!
她嘴角抿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其实,这就是一个猫捉老鼠的过程,一只好猫必须耐得住性子,能守住心境,不管怎样都坚信老鼠会来的,它改不了偷嘴的贼性子就一定会再来,熬的就是时间,就是一个过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趴在房顶上,对于特工出身的叶落篱来说,这种潜伏不会成为她的负担,反而是一种挑战,一种隐忍的渴望,她太喜欢这种在等待中抓住对手的感觉了!
所以,她的眸子在等待中越发变得清亮,变得无与伦比的兴奋,甚至于她的那张粉嫩的小脸都在夜色的氤氲下变得有些异样!
蓝弋扬对于这种埋伏似乎也是常事儿,所以并没有什么不妥!
而度娟却不同。
她尽管也是练习过武艺的,但毕竟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作为宰相府大小姐的她,一直都是过着很安逸的生活,别人练武可能是为了当保镖,当武师,为了讨一口饭吃,而她但凭是为了兴致,为了身体……
让她大晚上的不睡,趴在夜风中,又是高高的房顶上,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大姐,不然你下去吧,我们在这里守着就行了!”
叶落篱扭头看到她面色中的隐忍,轻声说道。
“不行,我不下去,我要在这里等着,我一定亲手将那个混蛋贼人给抓住!”
倔强的性格让度娟心里有种不服输的执拗!
她身体上是很难受,不能动,整个后背都挺得有点僵硬了,但是,她作为三姐妹中的大姐,她怎么能输给最小的叶落篱,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在三姐妹中称自己是老大?
当老大就得有个老大的样子!
暗中咬紧银牙,她对自己说,度娟,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因为你是最强的!
叶落篱怎么会猜不出来她心中所想?
她看了度娟一眼,想说,大姐你不用这样,就算你这会儿下去了,你依然是篱儿的大姐,是最了不起的大姐!
但她知晓度娟的性格,也知道她想要真正担当起一个大姐的身份来,如果她却强要她下去,反而会伤了度娟的心,所以,她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都给咽下去了……
“来了,他果然来了……”
就在这时,一边埋伏不动的蓝弋扬忽然轻声说道,紧跟着,他的神情就紧张起来。
叶落篱的精神也为之一振,好,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度娟更是双眸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暗中骂道,小贼,这次你度姑奶奶一定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夜色非常静,静得几乎连风轻轻掠过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清晰。
院子里巡逻的那对护卫刚刚过去,这就意味着,等那些护卫们再转回到书房的院子里,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显然,那个贼人已经来了一会儿了,他也是在暗中监视这里好一会儿了,一定知道护卫们是半个时辰过来一趟,所以,他这会儿跳出来,显然是打算在半个时辰内,也就是护卫们下次巡逻过来之间,就将事情给做完了!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他轻轻地拨开了。
有叶落篱事先的嘱咐,度耘谋竟书房的门是锁上的。
帝都里的重臣中府中接二连三地发生花瓶无缘无故被碎掉的事情,如果度宰相还是将书房门打开,一点警惕性没有,那是不正常的,贼人也不是傻子,有脑子,自然会想一定有什么陷阱!
所以,宰相府中夜里才会有密集的巡逻护卫,而书房的门也会被锁上……
这就是让贼人觉得一切在情理中,在他掌控中,他可以跳出来作案了!
透过蓝弋扬事先揭开的一枚瓦片,三个人六只眼睛看到书房中,那个贼人是蒙着面的,身量不胖,个子不高,一双三角眼很是警惕地先在书房里扫视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直接就奔到了书架前,在那里,放置着那枚青花瓷的大花瓶,这枚大花瓶和叶落篱在玉骜太子行宫里见到的那个花瓶是一模一样的。
“乖乖,就是你了,一定是你!”
那贼人看着花瓶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贪婪来,他双手抱起了那个大花瓶,紧跟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在房顶上三个人惊讶,却同时又似乎在情理中的动作……
砰一声!
那大花瓶被他高高地举起,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碎片登时就迸溅了一地!
在这个时候,原本冷清地注视着下面的叶落篱,忽然一个翻身就从房顶上跃起来,随后一个宛若迎风起舞的动作,她就飘飘然落了下去……
身后一声娇斥,“不能让他跑了,凤冠……”
她这短促的一句话先是让蓝弋扬、度娟两人惊疑,而后,蓝弋扬再一眼看过去,在那片瓷器碎片中间,他看到了一个金灿灿的的东西,顿时明白了叶落篱的话,没有任何犹豫,一声尖锐的呼哨声就从他口中发出,同时,他身子也如一片迎风飘落的落叶般从房顶掠了下去……
紧跟其后的是度娟!
她也是大为震惊,怎么能想到,那只青花瓷的花瓶里中,怎么可能会藏有东西?
这一闪念间,叶落篱已然是从窗口越进了书房中……
“你……你是谁?”
那个看到了碎片中金灿灿物件的贼人,这会儿正一脸狂喜,东西找到了,他马上就要富可敌国了……
但这种喜悦刚刚浮上他的脸,他就感觉到一股阴风袭来,紧跟着,一股俏生生的身影就傲然伫立在他身前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是谁?和东桑是什么关系?”
叶落篱一双宛若冷玉的眸子里浸染寒霜冷雪,那种迎面逼来的寒意,让那个小贼周身不禁有些微颤,他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女子身上感受到如此清晰的煞气,他一直都觉得女人是愚蠢的,最该被利用的,因为她们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就会变得没脑子,东桑就是一个例子!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
是贼人,尤其是惯犯通常最擅长的一招就是抵赖,只要没被抓住手腕,那就可以将一切推卸的一干二净,就算是被抓在当场他们也可以巧舌如簧地来为自己找遍各种理由,这个蒙面男子的眼睛滴溜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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