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和她抢赏金的男人
凌晚歌将清亮的目光望向那个相貌平凡却气质不俗,让人无法忽略的男人,蹙了蹙眉道:
“这位公子是?”
凌苍羽勾起唇瓣,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笑容虽浅,却带着必然的霸气和邪肆,望着凌晚歌的眸光更是变得有些放肆起来,炽热如火。
那笑,惊的易天峤和风柏杨的下巴差点都掉了。
“你唤我苍羽便可,我和你一样,目的是那一千金赏金,而且我已打算落笔写下联,如今我们两人都有下联,那赏金可要怎么分才好?”
苍羽,皇帝的名字,自凌苍羽出生以来,还从未有人叫过,连当今太后也不敢这么直呼凌苍羽的名字,凌苍羽对凌晚歌,该是有多浓的圣宠呢?易天峤和风柏杨心底震惊万分,看向凌晚歌的目光也愈发的凝重起来,他们从未见过凌苍羽对哪个子女这么恩宠过,就算是当今太子也没有,凌晚歌,到底特别在哪里?
“呃……”
凌晚歌愣了愣,她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和她同时想出下联,一时咬着下唇竟是没了主意。
凌苍羽眸中划过一丝谐谑的光,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木椅:
“晚歌先坐下吧,今日能在这里相遇也是我们的缘分,不若就在此聚上一聚。”
凌晚歌有些迟疑的坐了下来:
“那,赏金……”
凌苍羽眸光淡淡的移向了风柏杨,风柏杨立刻会意道:
“到时候看两位公子的下联哪个更合适了……”
凌晚歌却是抿了抿唇:
“既然我们都想出了下联,你便写出来,我便说出来,若是平分秋色,我们便比赛看谁先说出不同的下联?反正只要对仗工整,一副对联,会有很多下联的。”
凌苍羽收了宣纸和笔,开口道:
“好,晚歌有魄力,如此我便先说我的下联了。”
说着,噙了口茶,他眸光移向一边淡淡道:
“会诗楼,会诗友,会诗楼上会诗友,诗楼永久,诗友永久;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08 认输
凌苍羽是出上联的人,那下联对的自是工整流畅,听的凌晚歌叹服不已。
但是,有着一千金的诱惑,凌晚歌也不愿轻言放弃,挑了挑纤细的眉,便开口道:
“会诗楼,会诗友,会诗楼上会诗友,诗楼永久,诗友永久;彩云天,彩云间,彩云天上彩云间,云天永久,云间永久。”
这个下联,是适才凌晚歌跑到二楼窗口,望到外面的天空想到的。
说出之后她便有些紧张了。
对于不同的下联,她脑中没一点头绪,而那个叫做苍羽的男人刚刚说的对联和她的一样工整,甚至说比她的还好,可见他睿智非常,会不会他心底已经有另一个下联了呢?
对于凌晚歌的下联,凌苍羽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道:
“云可化作雨,既然晚歌以彩云为下联,那么,我的第二个下联,就以雨为主题好了,会诗楼,会诗友,会诗楼上会诗友,诗楼永久,诗友永久;听雨阁,听雨落,听雨阁中听雨落,雨阁三更,雨落三更。”
果然!!!这个男人太聪明机警了,凌晚歌的小眉毛皱到了一起,却怎么也不愿放弃,脑中灵光一闪,她皱了皱鼻尖道:
“这对联以诗说事,诗是要读的,那么我的第二个下联便是读书亭,会诗楼,会诗友,会诗楼上会诗友,诗楼永久,诗友永久;读书声,读书亭,读书亭中读书声,书亭万年,书声万年。”
“不错。”
看的出凌晚歌的第二个下联是刚刚想出的,凌苍羽莫名的觉得自豪,顿时龙心大悦,比自己处理好一件国事还要开心,当即便开口称赞。
凌晚歌对于有才之人向来敬仰,面对凌苍羽的称赞她立马红了红脸:
“哪里,苍公子才是真正的才思敏捷呢。”
凌苍羽笑而不语,微微沉思,其实对于凌晚歌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帮她得到的,可是,若凌晚歌是想要拿天然居这些赏银来离开皇宫,离开他的话,他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得到这赏银的。
凌苍羽端起茶杯,再次噙了口茶,开口道:
“虽然很欣赏晚歌,但是,那赏银我还是势在必得的,我的第三个下联,还以雨为主题,会诗楼,会诗友,会诗楼上会诗友,诗楼永久,诗友永久;雨尘心,雨尘染,雨尘心上雨尘染。尘心一时,尘染一时。”
“……”
凌晚歌望着凌苍羽,有些无奈,但也的确明白自己比不上这个男子,她的第一个下联想了许久,第二个是因为凌苍羽那句云可化雨想到诗是用来读的,险险的说出了第二个下联,谁知,她刚说完,第三个下联还毫无头绪,凌苍羽就又对出第三个下联。
凌晚歌毫不怀疑,她现在若能想出第三个下联,凌苍羽也必能对出第四个下联,没想到,她觊觎那么久的赏银,就这样在她眼皮底下长翅膀飞了呢。
她叹息一声:
“我认输。”
09 微醉
凌苍羽见凌晚歌情绪低沉,不禁开口道:
“我们不过是以文会友罢了,晚歌何必放心上,不若今日晚歌就再次用饭,酒饭钱,我全包了如何?”
凌晚歌眨了眨浓长的睫毛,什么以文会友,她的目标可是那一千两黄金的赏金呢,这个苍羽虽然才学让她敬佩,但是她却很不悦他抢了她的赏金,如今他要请吃饭,她当然要答应。
而且还专门要点贵的,好的吃,最好吃穷凌苍羽,把他的赏金给吃没。
皱了皱鼻头,凌晚歌豪气干云道:
“好。”
而这两人,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风柏杨和易天峤给无视了。
随后凌晚歌和凌苍羽便抛下了风柏杨和易天峤,移步包厢,凌晚歌果然是点了许多吃的,一些她很早就想吃但苦于没银子的菜,还有她根本就不喜欢吃,但却贵的要命的菜。
总归是,这顿饭下来,凌苍羽的千金赏银所剩无几,不够凌苍羽也不在意,作为一国之君,他怎会将那点银子看在眼里呢?
他不过是单单的,不想凌晚歌有银子有能力离开罢了。
就像他对云萝吩咐的,在凌晚歌的银子攒到一定地步之后交给他一样。有了凌苍羽的命令,让云萝为她掌管银子的凌晚歌是永远也不会凑齐离开皇宫的银子。
就连今日进天然居这五十两,也是因为凌苍羽暗中刻意阻扰,才历经五年,险险凑够。
酒饭过后,赌气的喝了一小点酒的凌晚歌面色熏红,眼眸迷离,有些许的微醺,她嘟着唇,有些不开心的想着,虽说这顿饭狠狠的宰了那个叫做苍羽的男人,但是,她历时五年所积攒的银子也没了……着实让她心疼。
好在今日她取得了天然居的令牌之后以后再来找天然居的人切磋,就不需要入门费了。
可惜的是,以后切磋就算是胜了也只是能在天然居免费吃住,并不会有赏银了,这结果,着实让她有几分不满意。
凌苍羽清冽幽黑的眸子带着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淡淡宠溺,刻意的放低声音:
“晚歌,这顿吃的可好?”
一听到凌苍羽说话,凌晚歌心中更是泛堵,不禁又泄愤般的喝了一大口酒,被呛的面红耳赤咳嗽不已。
凌苍羽不由自主的移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单薄的背:
“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喝。”
不胜酒力的凌晚歌此时就有些醉了,她伸手抓着凌苍羽胸前的衣衫:
“你真讨厌……为什么抢人家的赏金呢……”
望着她酡红而美丽的小脸,凌苍羽嘴角微微翘起,笑而不语。
若凌晚歌没有离开皇宫的心的话,莫说这千两黄金,就是把整个国库拿给她挥霍也行
10 偷吻
凌晚歌咳嗽了一会儿便停了,红润的唇瓣被酒水染湿,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醉了,她的神智有些模糊,全身无力,顺着抓着凌苍羽衣袍的手,不由自主的依到了凌苍羽怀中,闭上眼睛,竟是想要就此睡去。
凌苍羽清冽的眼眸渐渐转暗,幽黑深邃,乌黑沉郁的不见一丝光亮。
伸出略微粗糙的拇指,缓缓的抚过那闭眼喘息的人细致的轮廓,柔美的肌肤,轻轻的叹息:
“幸好今日来的人是我,倘若是别人,你敢如此……”
一想到怀中这个少女如此娇俏迷人的样子会被别人看到,凌苍羽的心底便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嗜血欲望,眸中更是闪过浓重的杀气。
垂眸,望见那光泽粉润的诱人唇瓣,他的眸光愈发的沉黯,俯首,将自己的薄唇印了上去……
“呜……”
呼吸被堵,凌晚歌不适的挣扎了一下,伸出酥软无力的小手推着凌苍羽的胸膛。
“放开……”
她不知道从未被别人碰的唇正在被一个男人亲吻着,她只是觉得呼吸不畅,难受的紧,反射性的挣扎着。
凌苍羽浅尝辄止,压抑住心底咆哮的凶兽,压制住体内升腾起的欲望,他豁然站起身来,并且将凌晚歌横抱入怀。
对此,凌晚歌没有抗议,只是嘟囔一声,便将脸埋入到凌苍羽怀中。
软玉温香在怀,凌苍羽面色柔和下来,心底想着,以后当他和凌晚歌独处时,不妨多灌醉凌晚歌几次,醉了的她,像个乖巧的小动物,不吵不闹,只是往他怀中依偎。
出了房门,见到凌晚歌被凌苍羽抱着,风柏杨面色微微的变了变,纵然身份是公主,也不该让身份尊贵的皇上降尊屈贵的去抱她,当即他便上前一步,伸手道:
“老爷,还是我来吧。”
此话一出,他的身体便僵住了。
因此此时的凌苍羽正站定身子,神色平淡,眼神冷厉如刀的望着他,那眼神让风柏杨产生一种凌苍羽下一刻就会杀了他的错觉。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紧了紧抱着凌晚歌的手,凌苍羽如此说道。谁也别想从他怀中把凌晚歌抢走,这世上,谁也别想!!!
凌苍羽说完之后便抱着凌晚歌与风柏杨擦肩而过。
风柏杨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一阵微风吹过,吹落他额上的冷汗的时候,他才回过神……皇上,依然那么可怕!!!
11 清洗
天然居是属于凌苍羽的,虽然凌苍羽来的次数并不多,但是这里却有他的专属房间。
抱着凌晚歌到了自己的房内,凌苍羽便将凌晚歌放到了床上。
谁知,就在他放手之时,凌晚歌却挣扎了起来,挣扎着不想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
凌苍羽眸光温和似水:
“晚歌乖,我先帮你把鞋子脱了。”
凌晚歌怎么都不肯撒手,挣扎间,她的胃部涌上一股恶心欲吐的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她也不管这是哪里,当即便吐了起来。
一吐就吐到了凌苍羽的身上和床铺上。
凌苍羽好看的剑眉打了褶皱,但并没有生气,而是将凌晚歌重新抱入怀中,耐心的等她吐完才点了她的睡穴,抱在怀中,对着隐身在暗处的暗卫道:
“把床单换了,顺便吩咐下去,说我要沐浴。”
“是。”
漆黑的影子自暗处出现,半膝跪地,在凌苍羽吩咐完之后,冰冷而机械的应了一声之后便消失了。
凌苍羽抱着凌晚歌到桌前坐下,伸手沏了杯茶,喝了几口,便不嫌秽物难闻,对着凌晚歌的唇吻了下去,将口中的温水渡给她,为她清洗唇齿,一直到下人敲门送水时才止了动作,淡淡道:
“进来。”
一排下人井然有序的送上了浴桶,热水和换洗的衣物。
凌苍羽看着却有几分烦躁,在外面就是麻烦,若是在宫里,他就直接带着凌晚歌去温池沐浴了。
等下人都下去之后,凌苍羽才动手开始解凌晚歌脖颈的衣扣。
刚刚被凌晚歌吐出的秽物弄脏的,不止是凌苍羽的衣物和床铺,还有她自己的衣物。
凌晚歌被凌苍羽点了睡穴,对此一无所知。
凌苍羽眸光发黯,温度却很高,他面色不变的将凌晚歌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除去,直到她完全赤裸为止。
他并非不动心,只是定力常人难及罢了。
时机还不到,她还小,他不会轻举妄动,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拿回合该属于他的………比如,这幅娇软的身体。
细心而轻柔的为凌晚歌洗了身体,凌苍羽匆匆帮她擦干身子,用内力捂干她的长发,就将她放入到柔软的床铺中了。
彼时,他呼吸粗重,面色发红,额际青筋直冒,但是,他却什么也没做,而是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欲念之后,便从容的脱衣,梳洗。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算结束,凌苍羽披散着濡湿的长发,放下床幔之后,才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暗卫淡淡道:
“把东西撤了吧……另外,把小姐的衣物拿下去洗干净送过来。”
12 共眠
等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好之后,凌苍羽才掀开棉被,躺下,将凌晚歌拥入怀中。
今日,他不回宫了。
至于明日的早朝么?
交给魏公公和太子好了。
太子是他的长子,亦是凌晚歌的大哥,如今已成年,虽然性子和他有些相像,冷了一些,但能力却非常出色,不止是凌苍羽心底对他满意,朝中大臣也甚是拥护。
这其实不是凌苍羽第一次和凌晚歌同床共枕。
在皇宫的时候,虽然明面上他和凌晚歌从来没见过一面………凌晚歌甚至还不知道他这个父皇长何种模样,但,他却是早已悄无声息的观察她很多年了,甚至是亲自看着她长大,只是,用的并非是皇上的身份罢了。
在很多时候,他被群臣激怒,或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总是会在夜间潜入到凌晚歌的房内,点了她的睡穴,拥她入眠。
每当那时候,他便会如现在一般,宁静而满足。他武艺高深,而和凌晚歌相依为命的云萝又是他的人,是以,这么多年,凌晚歌竟然从未发现他曾入侵过她的生活。
醒着时的凌晚歌灵动可爱,而睡着了的凌晚歌却是娇柔美丽。
凌苍羽伸出修长的指,在她墨黑的发间穿梭,为她理了理发丝之后,便抚上了她的面庞。
从眉心一直抚到尖翘的下巴,眷恋非常,温柔无比,仿佛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凌晚歌的腰身,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他的眸光明亮,就这么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望着她。
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把她给吞到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和自己融为一体才好。
13 被踹下床
凌苍羽那一看,便是一整夜。
他内力高深,心情舒畅,一夜未眠,看上去非但不憔悴,反而是越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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