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成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问繁星:“为什么要惹事?”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信她是那种性子。
没有责备,而是询问,繁星就知道谭思成信任她,高兴的上前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成成,你真好。”
谭思成有些脸红,屋子里虽只如意一个,她要是在活泼的如愿面前对他这样亲密倒没觉得什么,在内敛的如意面前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好说话,怎么惹事了?”谭思成拉着繁星的胳膊下来,故意沉着脸问,以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不是你想让我惹事的么?”繁星眨眨眼,认真的看着谭思成。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惹事了?”谭思成意外的问,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却是不感确定。他知道以她相貌,出去必定惹事,只是早晚而已,可是他从来没有向她表达过这一方面的问题。
“难道我想错了?”繁星一副纯真的样子,疑惑的看着谭思成,“你不是说了不许让人谈论我打了如花这件事吗?可是府里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下人没有听你的,你也没有再生气,没有罚人,也没有再下令,可见你其实是赞同别人说的,这样一来,不是坏了我名声?坏了我名声,就是等于坏了你名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可是既然是你想的,我自然要帮你了!所以我才会惹事啊!”
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谭思成与如意心里皆是吃了一惊,不置信的看着她,实在没有点想到她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繁星望望谭思成,再望望如意,一副单纯无知的样子,有些低落的道:“对不住,成成!我错了,我以为是你想的。”
谭思成见她委屈的模样,心里软了起来,立刻安慰:“没有,你在外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玩出人命就行,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他知道路管事受三姨挑唆,故意在府里散播星星打男人的事,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他不想当多么伟大的人,哪怕有识人不清纵容妻主这一类不好的名声,只要皇室里的人不要再盯着忠侯府就好。只是他实在没有想到,星星会如此敏锐,只从一件小问题上就能推断出他的想法。如果她不是这样不解世事,怕是个极厉害的。
想到这里,谭思成突然有些不安。
她拜隐龙先生为老师,要真学成了,普天之下对她趋之若鹜的男子怕是多如牛毛。
繁星听了谭思成的话立刻喜笑颜开,听他哄她去吃晚饭,就去了。
等她一走,如意感叹道:“姑奶奶虽然没有看透事情的本质,却是个极聪颖的。”想起中午的事又道,“公子,你是没见当时姑奶奶的样子,十足的仗势欺人、蛮不讲理,四分强横、六分嚣张,要不是对她有点熟悉,我还真以为她是个没脑子的纨绔。”
谭思成沉默下来。做戏也得有十足的天分,不是想装就能装、就能装得像,没有装过的人,做不来如意说的那样自然。
繁星,他的妻,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包袱时装的什么?”谭思成的目光落到了繁星脱下的那件紫色的袍子问。竟然将东西埋伏墓地里,亏她想得出来!不过,这还真是一个好方法。
“不知道,姑奶奶也没打开,不过看样子沉沉的,应该是金银之类的东西。”
“公子,姑奶奶正在吃饭,突然出现一个男子,虽然没有说话,却是杀气腾腾的样子,如愿一招就被打败了,怎么办?”如汤突然出现在房里,恭敬的道。
“什么人?”谭思成有些吃惊,如愿的功夫极好的,算是高手了,就是他能一招制住也是要费点力气。
“不认识,挺年轻,长的极好看。”如汤恭敬的回答。这个姑奶奶也不知是什么身份,说不定是以前认识的人。
谭思成听说长的极好,心里不知怎么就不舒服了,快步向外走,面色沉了下去。
星星,是你的家人寻来了么?一想又不对,不可能是家人,是家人不会有杀气,那是与她有感情纠葛的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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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晓霜的五花花,亲个。
筱:xiao3。
大家昨天看奥运会开幕式了没有?感觉怎么样?
☆、044:她男人被师兄挟持了!
繁星饭还没有吃上几口,就见眼前一花,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来,一时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如愿一见突然进来个人,武功高到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知道是不速之客,正在置菜的手一扬,碟子就向着来人快速射去。
浩星隐挥手一挡,就将碟子击到一边,如愿只觉脖子一凉,吓得不敢动了,这才听到“啪”的一声,一碟菜就摔在了地上。
繁星感到一眨眼间,浩星隐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一把剑。
她注视着浩星隐的神色,这怒气好像是冲她来的,她不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啊,就以眼神询问。
浩星隐眼里冒着寒意,也不说话,只浑身带着杀气看着繁星,凌厉的目光如实质一般。
“师兄,我哪里惹到你了?”好孩子不懂就要问,不能装懂。
“你还说!”一提起这个,浩星隐瞬间就红了眼睛,愤愤的看着繁星,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谭思成这时过来,看了眼两人的样子,再细细的打量着浩星隐,眼神逐渐深邃。
很美的一个男子,长的极好,干净清淡的气质,有点脱出红尘的味道,相貌也能名冠一省,看着像是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嫡子。只是这世上男子习武本就寥寥无几,能像他这样好的身手更是凤毛麟角了,如此看来,他的身份倒是有些特殊了。
谭思成见人家连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只委屈的盯着繁星,心下顿觉不好受,起了戒备。星星她做了什么,将人家气成这个样子?
繁星像是没看到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热情的拉起谭思成的手道:“成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解毒高手浩星隐公子,我老师唯一的男,年方……不知道多少岁,你自己私下里问,女子打听男孩子年龄是不好的。”繁星说着,又笑嘻嘻的将谭思成推到浩星隐面前,“师兄,这位谭思成公子就是你小师妹我的相公,咱们谭国里的第一美人,第一好相公!”
浩星隐见她这样不着调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将他的气愤放在心上,越加恼怒,收了剑,咬牙看着繁星,随时一副提了剑冲上去的样子。
繁星从桌子上端过来一个碟子,拿了双筷子向嘴里递菜,才问:“好了,新朋友介绍完毕,总该告诉我哪里惹到你了吧?”她真没有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可是能将这师兄气成这样的,一定是极重要的事。
“你……你……”浩星隐一听繁星连自己错在了哪里都不知道,自己的事却又说不得,越加气恨,提起剑就向着繁星刺去,“你王八蛋,欺负我!”
浩星隐从小受了良好的教养,又性子清淡,不与人置气,根本就没有骂过人,也就只会这样骂人。
谭思成脸色阴沉,能被一个男人红着眼骂女人王八蛋欺负他的事,能是什么好事!可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他推了繁星在一旁,一扯身上的腰带抽出一条来,就与浩星隐对了上去。
繁星停下手里的动作,诧异的看着浩星隐。
不是吧!
她一直觉得这个师兄清冷洁净如天山之巅的雪莲,高深到了只可远观的地步,只是听他骂的这话,感情这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
切,还满腹经纶呢,连骂个人都不会!
她悠哉的坐在了桌旁,边吃边看,耳里听着两人手里的武器挥过空中时的声音,对着浩星隐道:“师兄,成成可没惹你,他这是保护妻主呢,你别伤着了他!”在自己家里,成成总会留给她面子,赢了也不会将师兄怎样,师兄可就说不准了。这师兄既然会解毒,应该也会使毒,她看不出来两人武功谁高谁低,可就算成成的武功再高,也架不住厉害的毒!
谭思成一听,好笑于她的语气,心里莫名的怒气降了很多,她只为他担心呢!随即又升起了一股气恼,她这是看不起他呢,怎么以为他就会输?放眼天下,能胜了他的人还真没几个!
如意自然认出了这人就是昨天在茶楼里见过的那个,如愿看着动手的两人,有些着急,推了繁星一下:“怎么回事呀!”
繁星换了一碟菜:“你家公子她估计在吃酸,我家师兄估计在发疯。”问也问不出来,她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浩星隐一听繁星的话就更恼了,下手越加重,又听繁星在一边对着下人说:“如意,你看我师兄多乖的孩子,就只会骂人王八蛋,那王八蛋她师兄岂不是乌龟王八蛋?我就不行了,骂人一个小时都能不带重样的,明骂明嘲明讽、暗骂暗嘲暗讽,讥诮挖苦并讽刺,不管是恶毒的阴陨的还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你家姑奶奶都能手到擒来,不过我是乖孩子,不轻易施展这一项技能!”
这话更是气的浩星隐差点有了内伤,用了十足的本事来对付谭思成。做错了事不知反悔反而责备他,就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人!
谭思成以腰带当鞭与浩星隐在房间里对打,本来挺认真轻松的,后来浩星隐招式越加凌厉,他不得不用心对待,看浩星隐那恨不得吃了繁星的样子,心里就越加沉,手上慢了半拍,浩星隐的剑一晃,就指在了他的喉间。
如愿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如意目光一闪,以公子的功夫,就算要败,也不可能败这么快!故意的?
繁星这才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腾的站起来,放下碟子上前两步,也不敢再靠近。昨天见到他时还好好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两天出了事。细想一下,还是没发现自己错在了那里,不由皱眉。
谭思成扔下手里被当成鞭子的腰带,冷静的看着繁星,半点都不担心。
“你放开成成,不管你气我什么,都与他无关。”啧,她男人被师兄挟持了!
如愿见此,忙去关了门。
浩星隐见繁星担心谭思成,知道他是她的弱点,厉声道:“你给我道歉,不然我就杀了他!”
繁星肃正面色,恭敬的对着浩星隐行了一礼道:“对不住,师兄,我错了!”
浩星隐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快的就道歉,想放人又不甘,不放又不对,他身为男子能被隐龙先生看中收为,人定是极为聪明的,当下又道:“不够,你要跪下磕头,我才会原谅你!”
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繁星冷冷的看着浩星隐,心下升起了恼怒,郑重而又轻声问他:“我跪下磕了头,你就会放了成成?那你倒是说说,磕几个头,头挨地就行还是要磕的头破血流皮开肉绽才行?”她将后边十个字,咬的极重。
浩星隐本来是难为繁星,并不认为她会磕,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问了起来,极为意外,倒是觉得自己蛮横了。
“话说啊!”繁星不悦的冲浩星隐喊了一句,倒是有点吓着了浩星隐,使得他气恼极了,反口就说:“一个就成。”
谭思成见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平静的道:“星星,女儿家跪天跪地跪家长,你不可让一个外人将你轻贱了去。”
繁星咧嘴一笑:“成成,为了你,别说一个头,十个头都是磕得的!”
☆、045:下流
屋子里几人都是一震,不敢置信。虽然说这样太过失了女儿家气慨,可是这份情,当真让人感动。
谭思成紧紧抿唇不语,眼睛黑亮胜似往常。
浩星隐这下为难极了。
这本不是他本意,没想到会成为这个样子,他真要让繁星将这头磕了,老师定会恼了他。再怎么说都是同门,他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如此,平白让两人生份了。
他知道自己过激了,可是这个师妹也太气人了,到了如今,却是骑虎难下。
他打定主意,繁星真的要跪的时候,就上前扶起她不让她跪,说看在她心诚的面子上饶了她。
“你等着。”繁星郑重道,对着谭思成使了个眼色,装出要下跪的样子,整理衣襟,转过身,拉了如意在一边挡在她的右侧,解开了外衫的扣子,背着身道,“我将扣子全解开了。”
浩星隐正想着她话里的意思,就见繁星将身边的如愿一把推开,双手抓着衣襟就向外拉:“我脱光衣服了!”
浩星隐吃惊之下赶紧转头,在这一瞬间,谭思成偏头避开剑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浩星隐左手命门,另一手快速夺下他手里的剑反握着横了上去,剑已经搭在了浩星隐的脖子上。
变化太快,浩星隐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如意如愿了。
繁星哈哈笑着,拍了两掌,对着谭思成抛了个媚眼,上前去抱着他的腰笑道:“成成你真了不起,反应太快了!我本来还担心你反应不过来。”
“奸诈!”浩星隐看着她中衣扣得完好的扣子,气的脸都黑了。
繁星左手拉着身前的衣襟开开合合的晃着,笑的灿烂极了:“师兄你真是笨啊,就算我刚才用去的时间真够解开全部的扣子,可你真以为我会不要脸的脱了衣服给你占便宜?”
什么叫“给你占便宜”?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混蛋!
看浩星隐气的咬牙,谭思成瞪了繁星一眼,她乖乖的将外衫的扣子扣好。
“说吧,你发什么疯呢?”繁星围着浩星隐转了半圈,奇怪的问。
浩星隐冷哼一声,看着清清淡淡的一个人,脾气却是硬的很,并不回答。
繁星望向谭思成,琢磨着问他:“成成,听说你有一个堂姨丑的还没娶相公,不如你点了师兄的穴,让如意脱了他衣服放阿姨房里去,也好成就了一桩好姻缘。”
谭思成强忍着笑意,正经的回答:“不错的想法,要是师兄不说怎么回事,我们只好如此了。”他眼见着繁星一直都是神色无异,心里那抹担忧又降了下去。
“下流!”浩星隐恼怒气极,终于学会了骂人。
“说吧,发什么疯呢!”繁星下巴一扬。
浩星隐想起自己的心事,有些脸红,不便明说,只口气不善的问她:“你还有脸问,你今天下午都在我房里做了什么!”
另外三人一听,脸都沉了下去,冷眼看着繁星。
谭思成眼光冰寒,手下扣的更紧,凌厉的看着繁星。
“哎哎哎,别胡说,会让人误会的,搞得我摸了你的手似的!”繁星一见几人脸色不善,很想怀疑浩星隐是故意这样说,可是看他那表情实在怀疑不起来,放开谭思成就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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