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娇,王的宠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帝台娇,王的宠妃-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傅锦凰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磕头求饶的小宫女,“既然是同伙,就让慎刑司好好审问一下。”

既然有人上赶着找死,她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生死与尊严

夜幕降临,阴暗潮湿的慎刑司牢房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老鼠也从洞里爬出来活动了,不时在凤婧衣周围跑来跑去。

她讨厌老鼠,但是一身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她,连抬手赶走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它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这已经是她被关进来的第三天,这些人在傅锦凰的授意下,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她,每天沁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火烧一样的疼。

可是,沁雪帮她顶罪一起被关了进来,她却再没有看到她了。

她蓦然之间竟想起了那个黑衣男人,那个她一再厌恶憎恨的男人,此刻她却无比希望他能出现,将她把这阴冷的地方带出去。

傅锦凰把她送进这里,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再活着出去,她也渐渐发现在生死面前,自己在那个男人面前的尊严和骄傲是多么的一文不值。

算算日子,大夏皇帝的秋猎已经结束了,再有三天应该就会回宫了,想来那个黑衣男人也会在那个时候随圣驾回来。

他说过一个月后回来会再来找她,她相信以他的本事一定能找到这里来,而她要做的就是再熬过这艰难的三天,活着等到他回来。

可是,这三天却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轻松,天一亮的时候她又被慎刑司的人架了出去,凤婧衣懒懒地抬眸望了一眼身形壮硕的宫妇,“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

“都三天了骨头还这么硬?”宫妇执着鞭子挑了挑她的下颌,冷声哼道。

凤婧衣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没有再说话,以她的身手要制伏这里的人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是她不能在大夏皇帝的眼皮底下引起怀疑,只能咬牙忍下。

“骨头硬没关系,慎刑司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硬骨头给磨成软骨头,既然你嫌鞭子太软了,今天咱们就换个花样。”宫妇将鞭子往腰上一别,拈起桌上的寒芒闪耀的针,笑意阴狠,“插针怎么样,这小小的绣花针刺进指甲里,那滋味保准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凤婧衣还未说话,宫妇手中的针已经刺中她的食指,钻心刺骨的疼让她难以忍受地惨叫出声。

“这才一根都受不了,还有九根呢。”宫妇说着,喝道,“给我按住了!”

“都给我住手!”突如其来的一声清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慎刑司宫人一见来人,连忙变了脸色,“墨姑娘到慎刑司来做什么?”

墨嫣是清宁宫皇后的掌事宫女,地位自是不一般。

“奉皇后娘娘口谕,带这个人出去。”墨嫣说着,望了望已经折磨得不似人样的凤婧衣。

“这是皇贵妃娘娘交待进来的人,墨姑娘把人带走了,小的们也不好交待。”那宫妇道。

墨嫣面目一沉,厉声喝道,“这宫里的正宫娘娘还是清宁宫的主子,不是关雎宫,你们的尾巴也摇错了地方。”

——

文中隐月楼由我们的群隐月楼出演,楼中人物也由群中的亲出演,公子宸,墨嫣,青湮等都一一出来打了酱油,还有更多了亲也会陆续出来的。

我不知道自己写文能写到哪一年,也许将来我们都会渐渐离散,成长,老去。但我想让隐月楼和可爱的你们留在我的故事里,成为我追梦路上的纪念。

欢迎更多的亲们加入到隐月楼中,门牌号:163912022

☆、来日方长

一边是正宫皇后,一边是盛宠的皇贵妃,慎刑司哪边都得罪不得,只得由着清宁宫的人将凤婧衣给带走。

“沁雪……沁雪还在这里。”凤婧衣虚弱地道。

墨嫣抿了抿唇,眸光一冷向慎刑司的人质问道,“还有一个呢?”

“那一个昨天就熬不住刑,咬牙自尽了,这会儿已经扔出宫去了。”宫女面无表情地回道。

慎刑司从来都是活着进来死着出去的地方,一个宫女的生死在他们眼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凤婧衣一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倏地扑上来一把揪住那宫妇的衣襟,“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那宫妇一撞上凤婧衣那样冷厉骇人的目光,不由一个胆颤,转念一想不过是一个宫女,便是她活着出去又能有什么能耐。

“死了,昨天就死了,咬舌自尽的。”

“你……”凤婧衣眼底顿生杀意。

“先出去再说。”墨嫣连忙上前拦住了她。

凤婧衣不甘地松了手,目光冰冷地望着那宫妇,字字沉冷如冰,“你会为她偿命的。”

若非要替她顶罪进来,那样花一样的年纪,何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

那宫妇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轻蔑地笑了笑,并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中,“不少人对我们说过这样的话,但他们大多都死了,而我们却还好好活着。”

这个人今日能活着走出慎刑司,但以皇贵妃的禀性是绝不会再让她活着留在皇宫的。

凤婧衣一行人刚从慎刑司出来,还未到清宁宫,关雎宫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傅锦凰已经等在了清宁宫的路上。

“本宫交待过去的人,皇后娘娘要把人带走,是不是该跟本宫支会一声?”

墨嫣低首上前行了礼,“见过皇贵妃娘娘,事关重大,皇后娘娘只说把人先带回清宁宫,待皇上圣驾回宫再做处置。”

傅锦凰扫了一眼遍体鳞伤的凤婧衣,冷声哼道,“若是,本宫非要将人留下呢?”

她确实不能肯定这个人是不是顾微,可是但凡跟她有一丝相像的人她都不能留,宁杀错,不放过。

“她若是死在了宫里,只怕皇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都担不起这个罪责。”墨焉低头垂首,说话却是字字铿锵,不卑不亢。

傅锦凰淡淡地扫了一眼凤婧衣,“看来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皇后不会无缘无故地跟她做对,只为搭救一个小宫女。

“这是安国公上官敬的女儿,南唐虽已降,但南唐臣子都为上官大人马首是瞻,上官大人的儿子已逝,若是女儿死在了宫里,只怕不会善罢干休。”墨嫣一字一句道出厉害关系。

上官敬虽然是一介降臣,但对于南唐却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傅锦凰知道皇帝的脾气,后宫里怎么闹腾不过是些女人家的事,他不会插手,但若牵连到前朝,他必不会袖手旁观。

“既是如此,本宫便不再追究了。”说着,轻步走近凤婧衣,冷笑低语道,“这一次算你走运,咱们……来日方长。”

☆、被逼为妃

清宁宫,映画堂。

凤婧衣被安置在这里养伤已有数日,在墨嫣的精心照料下恢复了不少,只是每每一想到无辜死去的沁雪,便是一腔恨意难平。

墨嫣伺候了皇后午睡便立即赶了回来,看到凤婧衣起身下床,便快步上前扶住,“还没大好,怎么就起来了?”

“没事。”凤婧衣由她扶着到桌边坐下,问道,“皇帝圣驾回宫了吗?”

“已经回来数日了。”墨嫣一边斟茶一边说道,“虽然是以上官大人的名义救了你,但皇后和皇帝的意思是等你伤好了再送你回国公府,想来不想让上官大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凤婧衣唇角勾起苍白的笑,冷漠而嘲弄,“傅锦凰怎么样了?”

“皇帝下旨罚了两个月的例银而已,这样的事关雎宫也不是第一次出了,皇帝一向偏宠皇贵妃,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墨嫣说着,望了望门口确定无人,方才继续说道,“虽然国公府也是举足轻重,但却也敌不过傅家的权势,皇帝断不会因为你去惩处关雎宫。”

“我知道,而且傅锦凰也不会就这么放过我。”凤婧衣抿了口茶,拧眉道。

“你准备怎么办?再留在宫里已经不安全了。”墨嫣担忧道。

凤婧衣搁下茶杯,平静说道,“我必须留在宫里。”

墨嫣望了望她,劝道,“你再留在宫里,傅锦凰还会对你下手,而且你伤一好,势必也要把你送出宫的,这里也不是你想留就能留下的地方。”

“只要我成了皇帝的妃子,我就能留下。”凤婧衣微然一笑,眼底却满是郑重之色。

“你疯了!”墨嫣失声道,望了望周围,压低声音道,“大夏皇帝生性多疑,一旦发现你的身份,必然会杀了你!”

凤婧衣面色平静地一边倒茶,一边说道,“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他一定做梦也想不到,他一心要杀之而后快的人会成为他的枕边人。”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墨嫣截然反对道。

“如果不这么做,我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才能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才能重新夺回南唐,我等不了。”凤婧衣说着,手缓缓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神色坚定而决绝。

“你想清楚了没有,到时候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夏候彻和傅锦凰,还有宫里众多的妃嫔,甚至于皇后也会是你的敌人,女人之间的斗争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墨嫣语重心长地劝阻道。

“我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就算我出了宫,傅锦凰一样不会放过我,只有我成了皇帝的女人,她才不可能轻易动了我。”凤婧衣决然说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本就要置你于死地,你再入宫为妃与她争宠,她更会变本加厉对付你。”墨嫣担忧不已,宫中三年她深知傅锦凰这个女人的狠辣。

“我知道,但我总不能躲一辈子,我不想死在她手里,就必须让她死在我手里。”凤婧衣说着,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眼神冰冷似雪。

当夜,她再一次到了碧花亭,然而等了整整一夜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在等我?

一连三天,她要等的那个人都没有出现,可是不想看到的人却又不期而遇。

黄昏日暮,傅锦凰自御花苑赏花回宫,远远看到徘徊在碧花亭的人,笑意不善地走了过去。

“你这一走,再没有人帮本宫在这里清晨采露净脸了,真是好生可惜。”

凤婧衣知道对方有意羞辱,针锋相对道,“浪费了那么多清露,皇贵妃这张脸也没洗干净多少。”

“大胆!”秋月面露厉色喝道。

她这么说,岂不是说皇贵妃不要脸。

“拜皇贵妃娘娘所赐,奴婢进了一回慎刑司,捡回了一条命,还捡回了自己的胆子。”凤婧衣微笑言道。

傅锦凰面色微沉,步步逼近道,“你真是越来越像她,连说话的口气,都和那贱人一模一样。”

“皇贵妃说的是谁?”凤婧衣明知故问道。

傅锦凰并不理会她的反问,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说道,“别以为你从本宫手里逃过一劫,就可以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本宫要杀你还有千百种的方法,你可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

“是吗?奴婢小时候遇到算命先生,他说我这条命……硬得很,不信的话,皇贵妃娘娘尽管一试?”凤婧衣挑衅地勾唇笑道。

“好啊,本宫就看看,你还有本事活多久?”傅锦凰冷声哼道。

她虽是这般说,但眼下她却是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以免动摇南唐降臣,惹怒了大夏皇帝。

傅锦凰嘴上讨不了便宜,便带着人离开了。

碧花亭恢复宁静,凤婧衣望了望天色,想来今天又是要空等一场了。

纵然她那日在墨嫣面前那般信誓旦旦,可是每每想到自己要接近害得她国破家亡的仇人,且还要此后朝夕相伴,她心中便是无尽的仇恨与恐惧。

况且,当初金陵城外那个人那样不惜一切也要她死,即便太平长公主死了,他都恨意难平不肯留她全尸,面对这样一个人无疑是拿生命在冒险。

可是,也唯有如此,她才能继续她报仇雪恨,复辟南唐的计划。

女人想要留在这皇宫里,唯一能倚仗的只有皇帝的宠爱,即便她厌恶,甚至憎恨,却不得不去争夺这份该死的恩宠。

碧花亭又是一夜独坐到天明,凤婧衣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她怎么那么天真,那个人也许曾经对她的身体有几分贪恋,但天下女人何其之多,只怕如今那人已经另觅新欢了。

这么一想,她收拾心情准备离开,自己的路终究要靠自己来走。

只是,刚走出几步,背后便传来男人含笑的低问。

“在等我?”

☆、谈判

凤婧衣闻声停下脚步,回头转身道,“是,我在等你。”

“这么快就想通了?”男人一身黑衣轩昂,笑语问道。

一月之期已过,她在这里等他出现,想必之前他的提议,她已然有了答案。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我也有我的条件。”凤婧衣懒得绕圈子,直接开诚布公地谈判。

男人缓步踱近前来,在亭中坐了下来,“你说。”

这世上敢这么跟他谈条件的女人,她还真是头一个,不过他对她的兴趣也让他准许她的条件。

“我要你帮我做皇帝的妃子。”凤婧衣道。

上官敬是南唐降臣,若是她的女儿入宫,没有朝中极有权势的大臣为倚仗是绝对行不通的,这个人是天子宠臣,若是能因此让她顺利接近皇帝,也不是什么坏事。

黑衣公子闻言愣了愣,而后挑了挑眉,“为什么?”

“傅锦凰让我险些送命,还有人因我无辜惨死,我又岂能让她过得安逸?”凤婧衣咬牙切齿地道,滴水不漏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黑衣公子凤眸微眯地打量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皇帝大约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这是我的事。”凤婧衣面目冷然。

“我若答应了你,以后便是要和另一个男人分享你,难道还不关我的事?”墨衣公子望着她,目光幽深似寒潭,怎么也看不清他真实的心思。

凤婧衣抿了抿唇,没有出言反驳任何话。

“再者,大夏皇宫里的嫔妃比你出挑的多了去了,论才学,容貌,你都不及皇贵妃傅锦凰,凭什么就肯定自己能得了宠,能对付得了皇贵妃和她身后的傅氏一族?”黑衣男人斜睨着她,笑着问道。

“才学?”凤婧衣蓦然失笑,如果拿一些她在21世纪就已经烂熟于心的古人诗词来卖弄,这样也叫才学吗?

“那也是我的事,你只需要设法让我入宫就行。”凤婧衣道。

“想要入宫为妃?”黑衣男人突地伸手一拉,凤婧衣顿时跌坐在了对方怀中,姿势亲昵不已,“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已非完璧之身,还想博皇帝的宠爱?”

凤婧衣屈辱地咬了咬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