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生疏的语气,让西若轻眉间微微皱起,沉夕仿若未见,“你有没有想过,或
许,这个世界才是我本该就属于的世界,与你相遇,只是偶然,来到这个世界,是我连累了你,或许,那个世界我只是一个过客,这个世界,有我的使命和归宿,即使没有跳入海中,我也会回来这个世界,所以,根本不是什么上天给你我的机会,我和你,缘分已尽”。
西若轻突然抓着沉夕的双肩,疯狂的大喊起来,“不,不会的,你骗人,明明就是上天要
你我再续前缘,明明就是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尘尘,是不是你已经变心了,所以你才这么说是不是,是不是?〃
“你心里早就清楚的不是吗?为何要自欺欺人呢,这跟我变不变心没有关系”。
西若轻倏的停住,“呵呵…”他的尘尘还是这么聪明,是啊,他明明心里已经猜到的,为
何还有欺骗自己呢,他早就发现她变了,变得一点都不像他的尘尘,变得让他感觉陌生,但是变了的尘尘,反而让他感觉更加生动更加真实,他有时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尘尘。
“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现在的我不是周尘尘,而是沉夕,现在的你,也不是文俊闲而
是西若轻,所以,我们只要做自己就好”,沉夕冷冷的说着,心中对文俊闲的最后一丝爱恋也已消失。
“不可以,早就没有可以了”,她的路很难走,即使归于陌路,她也不想他扯进来,“若
你想回那个世界去,我或许可以帮你”。(难道他们穿越了,这么悲剧啊!——天才C)
西若轻干净刚毅的脸庞此时死灰一片,双眸无神,仿若失了灵魂一般,听着沉夕的话,他踉跄的倒退了两步,双手无力的垂下,眸子中满是绝望,“尘尘,尘尘,不要,我不要离开,
我想和你一起,难道真的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了吗?一次也不行吗?〃
他记得,以前他夜不归宿,以前他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家,以前他携其她女伴参
加舞会,她都会笑着说原谅他,可是这次,真的不行了吗?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沉夕无情的吐出口,空灵的双眼望向远处。
西若轻抬眼,才终于明白,她的眼中,果真没有了他的影子。
苦笑漫上俊颜,心中的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色身影落寞的转身,双眼却仍旧不舍的看着那个不看自己一眼的人儿,期盼着她能回头,可是,终究是他妄想了。
“明日我回西雪”
背着身,所有感官仍在意着身后的人儿,可是沉夕,仍旧淡淡的,冷冷的。
“恩”
没有多余的话语,西若轻终于死心,晦暗的眸子闭上,又睁开,终于迈开步子,朝着那个没有沉夕的方向离去,离她,越来越远。
今日的,奉上
凤凰情劫………第四十二章 两星相遇
“看不出来,你竟有如此魅力”
西若轻刚走,令沉夕一听便生出厌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沉夕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满是嫉恨和傲慢的声音来自于谁。
“醒妃娘娘过奖了,与你相比,我也只是鲁班门前弄
沉夕淡笑着回过身子,温和的看着缓步走要的余香醒,眼底带着淡淡的防备。不是她太小心,只是余香醒太狡猾,况且,如今她怀有身孕,这对一向自视甚高而且嫉妒心重的余香醒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打击,所以,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找她,只是迟早的事而己,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小心一点。
“醒妃娘娘有事?”沉夕问到,心中却在暗暗思量。
宫中盛会,为两位皇子送行,以余香醒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这会儿不是该在正殿吗?不过看她悠闲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倒更像是专门来堵她的。
往日身边都是簇拥着三五个甚至更多的丫鬓侍卫,如今她却是孑然一身,让沉夕看了倒有些不习惯。
“好大的胆子,竟然不给本宫行礼,侧王妃好大的架子啊”,余香醒慢慢踱着步子走到沉夕的面前,红色锦服在地上拖出一个摇曳生姿的弧度,一步一伐之间,就如俯瞰众生般傲慢,
同样的,余香醒脸上带着鄙夷的笑,看着沉夕,就如贱民一般,仿佛只是看一眼都低了自己的身份一般。今日的余香醒一身大红锦衫,头戴凤凰羽钗,一身的贵气和傲慢,眼中却带着凌厉,完全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和皇后的穿着当回事的样子。
沉夕不避,直直回视过去,眸中丝毫不输凌厉和傲气,看着眼前一身华贵,一身珠光宝气的女人,眼中也是如看着尘土一般的鄙夷,“余香醒,没有外人何必来这一套,你和我彼此心知肚明,有什么事请快说”。
只是一身素净的白衣,却有比那华服更甚的贵气展现,没有华美的饰物,没有繁复的花佃,却比那绣满牡丹凤凰的锦衣更添天地傲气。
一个眼神斜来,就像睥睨了全天下。余香醒一怔,无措的望着面前一身素衣却满身傲然气息的人儿,有些微的失神,却又很好的掩饰。
“呵呵,果然是个聪明人,怪不得连东明国师和西雪三皇子都念念不忘呢”,余香醒一笑,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只是,眉梢处的凤凰胎记因这笑,有些微微变形,本来妖挠的尾翎隐在发间让人看不真切,远了看过去,本该神圣的凤凰,竟多出几许的妖媚之气。‘神女’的凤凰印记真假”,沉夕毫不留情的说出口,余香醒笑的花枝乱颤的身子倏的停住,一双眉眸愤恨的看着沉夕。
“你说什么?〃
沉夕莞尔,她知道余香醒是“孽星”,可余香醒不一定知道她就是”神女””,只是如今她的封印未解,额上的凤凰印记无法显现而已。
“既然听到了何必再要我说一次呢,你额上的凤凰印记,是假的吧”。
余香醒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着沉夕,胸口极速的起伏,一双凤眼急切的朝四周扫视,“胡说,我生来就是‘神女’,这凤凰印记便是‘神女’的标致,你这妖女竟敢污蔑本宫,倒是你‘孽星’转世危害天下苍生,别说国师皇上,就是百姓都不会放过你的,哼”。沉夕不恼,冷冷的一笑,忽然觉得余香醒有时候笨的可以,“我是不是‘孽星’,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找我何事?';不想再看余香醒做作虚假的表情和笑,沉夕转移话题。
“哼”,余香醒冷哼一声,眉目变得阴鹜,“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沉夕挑眉,勾起唇角带着讽笑,“没想到醒妃倒是对王府的事如此清楚,安了不少眼睛吧。
“是又如何,免得有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勾引弧破,还有,你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余香醒盯着沉夕的肚子,狠毒的目光如蛇蝎般,恨不得将沉夕的肚子一脚揣下去一样。
“是谁的和你有关系吗?别忘了,如今的你是醒妃,是东凌破的女人,不是东弧破的”。
余香醒倒也不气,沉夕的心思,她也知道,“我确实是皇上的妃子,有些人想做他的妃子却做不了,真是可惜”。
沉夕脸色倏的变得有些苍白,余香醒说中了她的痛处,她确实仍旧忘不了东凌破,可余香醒毕竟错了,她从来不想做东凌破的妃子,而且她也不是吃素的,“可有些人想要脚踏两条船,只是有条船不让她踏了”,东弧破何尝不是余香醒的痛处。
“你,;;”余香醒咬牙切齿,“你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恐怕这才是你真正想问的吧,拿自己的妹妹做借口,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像余香醒这样的人,即使是同胞,在她眼中也只是利用工具而已,何必在意死活。
“你到底说是不说?”余香醒忍着脾气问道,可脸上早已变得青紫。
“我的孩子当然是…”东弧破的。沉夕突然停住,一只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她突然想起,若是想要保护这孩子,就不能承认是东弧破的,余香醒真正在意的人是东弧破,若她承认孩子是东弧破的,余香醒就会下杀手,王府中她的眼线不少,即使再千防万防也总有失漏,她不能让她的孩子有一点受伤害的可能
“孩子是东凌破的”,思绪微转,沉夕已说出口。虽然后宫的争斗同样不少,可至少余香醒不会立刻对她下杀手,毕竟有孩子的不止她一个
余香醒似是不信,身子一怔随即又说道:
孩子怎么可能是皇上的”。
“我不信,弧破宠幸过你,前段时间又如此宠你
沉夕状似自然的解释,“没有女人愿意拿这个跟你开玩笑,东弧破根本就没有动过我”;那一次,他醉了,应该不记得,他的侍卫该是也没有告诉他,“况且,我骗你有何好处?再说了,你信不信于我何干?〃
余香醒听到此话,眸子中仍旧闪过一丝怀疑,只是眨眼间突然变得高兴了起来,青紫的脸色瞬间变得笑颜如画,“哈哈,贱人,你果然是个贱人,你果然背叛了弧破,这下弧破终于知道你是个多么令人恶心的女人了,看弧破还会不会要你,看弧破还会不会把你当宝,哈哈,哈哈…。。
沉夕毫不在意余香醒的恶毒语言,为了让余香醒彻底相信,她继续道:“你还不是一样的背叛了他,你以为在他眼里,你就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女人了?哼,恬不知耻而已。”眉目一转,沉夕眼中带上仇恨,“我恨透了他们兄弟二人,我要报复他们,你不觉得,当孩子出生之后,我若向天下公布,东明王府的世子竟然是东明国主的私生子,这该是个何其令人期待的消息,他们兄弟二人被我一个弱小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你不觉得这样比让他们死更痛快吗?”。沉夕唇角笑的邪恶,却仍旧注意着余香醒的神情,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余香醒心机颇深,她不得不防。
东明王府的世子竟然是东明国主的私生子,轻则动摇百姓对皇室的期望和仰慕,重责动摇东明国国之根本,造成慌乱,若被有心人利用,更会使东明国颠覆易主,一则皇室丑闻,可大可小,全看利用的人如何利用。
“你果然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余香醒看着沉夕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明光芒。沉夕淡淡的回她,“你也不差”。“你会为今天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余香醒突然笑了,笑的温和甜美,仿若一个纯净的女孩儿。沉夕看着她的笑,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可也只是一闪而逝。
“你也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她将遭受天雷地火之痛。
“哼,看准的报应来的快,到时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哦”,余香醒媚眼如丝,带着胜利般的
“你报应来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沉夕也笑了,一笑,天地失色,傲然顿生。沉夕抬步,余香醒转身,一红一白两个身影,擦肩而过,带起熊熊火花。
此时背对背离去的两人,谁也没有想到,她们所说的话,在不久的将来,都成了现实。(女人好口怕啊,你说至于这样吗?说个话还成真了,吓死我鸟—大好人C)
凤凰情劫…第四十三章 亲子两失(大虐)
宴会如往常一律,有歌有舞,有酒有肉,有恭维也有虚假。今日的主角是西雪南晴两位皇子,因此大臣们纷纷为两位皇子敬酒践行,南天佑依旧旁若无人的喝着,辱边带着看戏一般的笑,西若轻也一杯接一杯,只是却更像借酒消愁。
东弧破也没少喝,侧王妃有孕,大臣纷纷祝贺,趁机讨好,东弧破一一喝下酒水,只是眉间却似乎有些不快,坐在他身边的沉夕明显的感觉到他周身充满阴冷的气息,时而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有多了些不明意味。
东凌破从始至终目光便在沉夕身上,那火热的光线让沉夕浑身不自在,却也躲不开,出云不多时就因身子不爽离了席,余香醒时不时的看向东弧破,又时不时的看着沉夕,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最清醒的,恐怕就是胡翌了。
自始至终,胡翌都没有看过沉夕一眼,却总是从眼角不自觉的看向她。他拒绝所有人的敬
酒,一个人自斟自酌,温和的外表披上一层冷然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几次张嘴欲言,几次摔弃酒杯,都只能再次坐下喝着闷酒,眉间的愁绪一点点浓了,脸上的苦涩也一点点变深。如此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晚宴,在西若轻醉酒后宣布结束。
西若轻醉酒,唇边不由的将“尘尘”两字喃喃出声,临近的大臣都听得清楚,无奈,东凌
破只能草草结束了宴会。
如今的王府,宁静中带着凄凉,除了往日的尊严和高贵,再没了半丝人气和热闹。马车停在王府门口,东弧破塌下马车也不管身后的沉夕,便径自带着自己的人进了府中,沉夕不在乎的任小丫搀扶着,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累了一天,一进屋,沉夕便倒在床上,小丫看着懒懒的她,只得为她拖去外衫,盖上锦被
,方要吹灭烛火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沉闷的脚步声。
“哐”
门被大力的推开,东弧破带着几个人一股劲的涌了进来,沉夕睁开眼,疲惫的看着众人有些不想答理他们。
“王爷,侧王妃累了,您一”
东弧破看也不看小丫,大踏步的走到床边,看着疲惫的沉夕眼中一丝不忍一闪而逝,“拿过来”。
身后一个家仆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汤药还冒着热气,浓浓的药草香顿时充斥了整个屋
子。沉夕坐起身,疑惑的看着汤药,再看看东弧破。
“喝了它”
东弧破冷冷的看着沉夕,语气中带着丝无法掩饰的阴寒,仿佛心里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双拳握在身侧,隐隐能看到凸起的青筋。
沉夕眸光倏的变冷。补药?不会在这个时间送过来,他更不会是这个脸色和语气。不是补药,那只能说明是毒药。
“什么意思?”为何以前没有让她喝,为何要等到现在。东弧破眸子暗了暗,瞬间漫上柔情和无奈,“夕儿,乖,喝了它吧,我们重新来过,可好?”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给她一个她想要的新生活。
沉夕眸子瞪大,不敢相信的看着东弧破,双手抚上小腹,死死的护着。
“不,这是我的孩子,谁也别想伤害他”。
她懂了,她懂了余香若那诡异的笑,那得逞的笑,原来,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余香若都没
打算放过,是自己太小看了她,她竟然又给自己下了套,在自己防备的谨慎的时候。
是该说她太心狠,还是该说自己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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