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厨娘,秀色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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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厨娘,秀色田园-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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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实话,是实话,刘齐,莫旳都不是好人,明天我就去骂他们一顿,帮娘子你和我家三妹出口恶气。”陆迁打着哈哈,又抬手轻轻抚着夏小荷微微隆起的小腹,“自从有了他,我家娘子就越来越有女家主的气势了,真是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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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嗦两句,不好意思,断更了两天。有亲不满,但是实在没有办法。菱歌不是专职码字,写文是自己喜欢,以前也有解释过。我码字相当慢,对我而言写文不是CtrlC+CtrlV那么简单,如果那样码字,我觉得自己都过意不去,对不起自己。所以,说得矫情点,菱歌码字需要情绪。连续一周和一帮人谈判,七到八小时坐在高档咖啡厅里,面对着几个资产上亿的土豪,看着他们“慵懒”地撩起T恤(没敢仔细看,据同事说是Armani的),手摸着自家白生生的肚皮,“冷艳高贵”的说话时,我真的真的码不出关于“高富帅”的一个字来……等下周应该谈判结束,可以不用再见了,我想会恢复YY的力气吧。还有一两章就会结尾,尽量连续更完,番外再说吧,实在是想象力被打击得不行了。实在抱歉!

不会是开放式结局。

第255章、什么是“顺理成章”的结局

陆迁说话算话,等送走了夏小鱼,果然去邢部官署找了刘齐。陆迁到的时候,正值午休,刘齐独个儿坐在桌边下棋。

陆迁看他出神的样子,以为他又在研究哪一种残局,笑着走过去,等到看了桌面上的棋盘,不禁愣了。

刘齐的下法他见所未见,整个棋盘上只有一半摆满了棋而且大部分是翻转的,不用细看,只看刘齐翻了两个棋,他就看明白了瑚。

这种下法一点没有技术含量,就是把棋翻过来,大吃小……

陆迁一阵汗颜,什么时候刘齐玩这种完全不用动脑子的游戏了。

这时,刘齐抬眼来看了看他,不动声色地把棋盘推到了一边,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陆迁原本是来找他聊聊,顺便传达一下自家娘子对他的看法的,反正闲得很,所以对他的棋盘倒挺有兴趣,便顺口问道:“你这是什么下法?是现下巷间流行的吗?”

“哦,”刘齐勾了勾唇角,“跟人学的。”

“这也太简单了,你居然一个人也玩得这么起劲。”陆迁撩袍坐下来,“这么有意思吗?我来陪你下?铄”

“你会有兴趣?”刘齐边说边慢条斯理地把棋一个一个地翻转回来,“你不会有兴趣的。”

他摆明了就是不想跟自己玩儿,陆迁更觉得蹊跷了。虽然自己棋艺不及他,那也算是京城里拔尖的了,若是平时这种时候,见到自己来了,刘齐肯定二话不说先和自己下一盘棋,可是今天竟然有些遮掩的意思。

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陆迁来了兴致,抬手把刘齐的手按了按,笑道:“连你都这么有兴趣的事,我当然就更有兴趣了,来来来,我们下一盘。”

刘齐无可奈何地停了手,看着他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话快说吧。”

陆迁一边把棋翻回去,一边道:“我?是奉我夫人的命来教训你的……“

刘齐一阵哑然。

陆迁把棋全都翻转排好,抬眼看看刘齐,有意无意地道:“小鱼回去了。”

“知道了。”刘齐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低头看着棋盘上的棋。

“前几天莫旳找到我家去了……”

“莫旳?”刘齐抬起头来皱着眉道。

“那天大觉寺的事,外面传了些不好的话,你也应该知道的,甚至有说小鱼和你早就有私情……”

“那她是为了避嫌……”刘齐沉吟道,“回武陵县是上策。”

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陆迁有些不快,随手翻了一个棋,冷笑道:“你倒是沉得住气,也难怪小荷生气,她家妹子替你背了这么大口黑锅,刘大人你倒置身事外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就该先办好,别连累了别人。”

“置身事外?”陆迁的话虽然有些不客气,但刘齐不以为忤,笑了笑象是交待似的道,“邢家来接邢雅云的人明天就到了……”

说完他也顺手在陆迁翻开的棋边上翻了个棋,正好大过陆迁的棋,他抬手吃掉了陆迁的棋,然后把棋拿在手中轻轻翻动着:“防人之口甚于防川,想堵堵得住么?不如随他去。再说,你家小姨子在众人眼中,才情相貌和邢雅云比起来差了那么一大截,这种流言传几日就自动消失了。莫旳么是关心则乱,他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根本不用理他。”

“嘁,”陆迁又随手翻了一个棋,眼带不屑地瞥了瞥刘齐,“差了一大截?既然如此,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不好回答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答,刘齐不作声,专心地看着棋盘下棋。

还没翻几步,陆迁的红帅就被翻了出来,旁边有两个刘齐的黑卒,陆迁抬手就拿红帅拍在了黑卒上。

刘齐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不行,帅不能吃卒。”

“什么?”陆迁蹙眉道,“这是什么规矩?那谁能吃卒?”

“谁都可以,但是帅不可以。”刘齐边说边很随意地拿起自己卒拍死了红帅,很淡定地道,“你家小姨子的规矩。”

陆迁一怔,随即失笑道:“我早该想到,这种见所未见的下法也就小鱼想得出来。原来是这样。”

刘齐很自若地把棋盘收了起来:“差不多了,我还有事要办,你的事也完成了,我们还是各自散了吧。”

陆迁也没多说,站起身来等刘齐收好东西,和他一起往外走,走了两步突然道:“我有些不懂了。”

“不懂?”

“以你的性子,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怎么会临阵退缩了?”

刘齐默默无语。

“项县的事,你可以跟小鱼解释啊。”

在春岷居发生的事,邢雅云跟夏小鱼说过的话,原本夏小鱼一直嘱咐夏小荷不能告诉陆迁,可是夏小荷这么些年习惯了,终究还是瞒不了自己的丈夫。

夏小鱼刚一离开京城,她就忍不住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陆迁,顺便又埋汰了刘齐一通,说他连累了小鱼。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街头巷尾的传言,包括刘齐异常的表现,都让陆迁觉得突然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个好友,又觉得也许象夏小荷说的一样刘齐对夏小鱼并没有多少别的情意,所以陆迁原本也不准备把夏小荷的话告诉刘齐。

当时,夏小荷提到项县杀人的事的时候,陆迁心里就了然了,这件事其实刘齐之前跟他提过,和邢雅云的说法有些出入。但是陆迁并没有对夏小荷解释,因为在他看来,若是刘齐对夏小鱼无意,解不解释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此时此刻,见刘齐居然独自在房中下这种怪棋,陆迁算是真的明白了刘齐的心情,忍不住说了出来。

“解释?”刘齐摇了摇头道,“没必要,毕竟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是我当时的确想杀了他们,所以才没有阻止他们内哄……身为刑部一员,遇人斗殴,不出手阻止就已经是错了。”

“再说……的的确确是因为这个原因,楚满哥才离开了武陵县,才会发生后来的一切。如果没有这件事……一切就不同了。”

刘齐神情中的一抹无奈被陆迁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陆迁停了一停,突然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击了一掌。刘齐被打得身子歪了一歪,转头惊讶地看着他。

“哈哈,真可笑,想不到经事历物多年,一向不拘世俗的刘彦清竟然也象个未经事世的毛头小子了。我看你这些年的历练都是白废了。大丈夫做事但求无愧于心,你觉得你当初做错了吗?如果没错,你在这里磨磨唧唧,胡思乱想,悲春悯秋什么啊?”陆迁笑道:“说到底还是彦清你胆小吧?”

“胆小?”刘齐虽然觉得陆迁的话有几分道理,可也绝不承认自己是胆小。

他只是觉得,若是没有项县的事,若是自己当初出手制止了那场祸事,那么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夏小鱼也不会对他有一丝半点的情意。

是的,他当然感觉得到她对他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他曾经信心满满地觉得很快她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梧桐腕珠戴在手上。

可是,因为项县的事让这一切全都不再顺理成章,原本顺理成章的是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尽职守责,捉住了贼人,而她则和楚满哥在武陵县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这才是事情原有的应该的发展轨迹才对。

可是这绝不是因为他胆小……

“当然是你胆小了,要我说你还不如刘元晋呢。”陆迁丝毫也不给他半点面子,“至少刘元晋不会在意小鱼喜不喜欢他,是不是要真心嫁给他,只要能帮她,他就肯做。这样的敢作敢为,刘大人,你差这个书生太远啦。”

“你是担心你自己吧?怕小鱼对楚满哥念念不忘,不能全心全意对你,这才是你真的想法吧?”陆迁嗤笑了一声,“这样的瞻前顾后,彦清,我看不起你。嗯,的确应该听我家娘子的话,好好地来骂你一顿呢。”

陆迁边说边扔下被他说得目瞪口呆的刘齐往门口走,走到阶下,突然又回过头来对走回到刘齐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刘齐听着听着表情变得异常的复杂,象是欢喜又象是为难。

之后陆迁扬长而去:“好友一场,我这可是拼着被小荷骂死跟你说这些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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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芊颖亲的月票~如果明天不加班,明天完结~

第256章、三难刘大人(一)

在容华楼下了马,刘齐迈步上了台阶。门前站着的初一热情的迎了上来:“这位客官,想吃点什么。”边说边来接马缰绳。

刘齐笑了笑道:“我找你们老板。”

“哦。”初一转头对着门内喊了一声:“老板,有人找!”

听见初一这一声,想着马上她就要从门里走出来,一贯从容的刘大人竟然突然开始有点发慌起来。

看见自己,她小脸表情会是怎么样的?是怒是嗔还是讥嘲……反正不会是欢喜吧瑚?

不久,有人走了出来,一见刘齐愣了一下,又很有礼地微笑:“原来是刘大人。”

出来的人并不是夏小鱼,而是刘元晋,刘齐的心里定下来,又立刻一阵失望,还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但是仍是拱了拱手:“刘公子。铄”

反倒是刘元晋要从容坦然多了,回个礼,也没说别的,只道:“小鱼这几天都不在容华楼,谷香接了不少订单,她忙着做点心,刘大人若是找她,去谷香吧。”

他这么大方爽快,让一向自命洒脱的刘大人有些小小的汗颜,略略尴尬:“多谢了,那我去找她。”

“这人是谁?看打扮是从京城来的吧?”等刘齐转身走了以后,初一从刘元晋身后冒出来,好奇地道,“找小鱼姐做什么?”

刘元晋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干活!”

抬眼看着刘齐的背影远去,刘元晋的心里一阵怅然。

他终究还是又来了。

现在的“谷香”仍如从前一样,招牌也仍是那块青青的竹匾,只是站在柜前的不再是那个俐牙利齿,让人爱恨不得的小姑娘,而是一位年逾四十的中年妇人。

一听说刘齐是来找夏小鱼的,那妇人上上下下把刘齐打量了好几遍,看得一向淡定自若的刘大人都要全身发毛了,妇人才转头喊:“小姐,有人找。”

刘齐又开始莫名的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店里通向后院的门,门帘稍稍一动,他的心就重重地一跳。

不久就听见脚步声轻轻传出来,门帘一掀,一个妇人走了出来。

和容华楼一样,原本悬起的心落了地,随后又失望不已,出来的只是一个中年妇人……

不是她……

“小姐,这位客人说要找小鱼。”吴婶对走出来的满哥奶奶说道。

满哥奶奶看了看刘齐,语气温和地道:“小鱼不在店子里,店里的石磨磨柄断了,她去水南桥那边的磨坊磨米粉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猜到妇人就是从小养大夏小鱼的满哥奶奶,刘大人竟然有些脸热,喏喏地答应了一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那我……我再去磨坊看看。”

“行啊,她也才走没多久,说不定在路上能碰到。”满哥奶奶仍是笑眯眯的。

“好,那……大娘,我走了。”

刘齐匆匆转身离开,吴婶子在后面看着,一脸狐疑地对满哥奶奶道:“这人是谁?和小鱼很熟吗?”

满哥奶奶笑道:“大概是吧。”

接连几次失望让刘齐有些踌躇不决,他站在水南磨坊的门口好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迈进了门。

院子并不大,也只有一个石磨,不过不是通常人家的手摇柄的小石磨,而是三尺磨盘的大石磨,长长的木摇柄搭在一边的木杠上,上面的一块磨盘掀开来,刚冲过的水的石头湿漉漉青湛湛的,透着清清的凉意。

石磨边的小女人正挽起袖子,拿瓢舀了水,一丝不苟地一条一条清理着磨齿。她脚边放了木桶木盆,一副黄木扁担。她的头发肩背在阳光下映出淡淡的光芒,幻出七彩的颜色,如同是她本身散发出的光彩,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感。

刘齐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来不觉得她长得有多美,可是这一刻就如同当初在容府里看见她宫妆长裙的装扮时一样,只觉得她美得不可思议。

“喂,小子,往哪儿看呢?”旁边有人喊起来。

刘齐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夏远亭端了一盆水从边上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个半大的夏宝儿,装个大人样上下打量他:“咦,这个人有点眼熟呢。”

夏小鱼听见声音也转过来,一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刘齐,不禁停下了手。

“原来是刘大人。”夏远亭端着盆走到夏小鱼身边,把水放在石磨边的台子上放好,这才回转身,挑着眉问刘齐:“刘大人有何贵干啊?”

“我是来……”刘齐蓦然觉得说话变得很是艰难,他看了看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的夏小鱼,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样子出乎他意料之外,原本听了陆迁的话,他以为她在等着他来,可是她现在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情况让刘大人略有些受了打击。

果然,陆迁的话不能随便听。

可是既然来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放弃,刘大人狠下了决心,坚定地看看夏小鱼,神情肃穆地对夏远亭道:“我来找你三姐。”

他过于严肃的表情让夏远亭怔了一会,又嗤的一笑,撇嘴道:“你这样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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