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生独宠:难过美人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许你一生独宠:难过美人关- 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杜婉儿,好有诗意的一个名字。”

我帮他把笔墨纸砚准备好了,“二爷,你若没有心情就画画吧,兴许等你画完了心情也会好起来。”费祥兴趣缺缺地说:“画画有什么意思。”

“画画比写字有意思多了,你以为画画就是用毛笔画吗?告诉你,我画画是不用笔的哦!”我抿嘴笑。

愿为他,为奴为婢

他不相信的看着我,我重重点了下头,莞尔一笑:“不信是吧?我做给你看!”

我把墨汁往宣纸上一洒,马上低下头鼓着腮帮子吹起来,费祥愣愣的看着我,眼珠子有些发直,连我俯低身子吹画他也低头目不转睛的冲我打量。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大概觉得说话的口气跟蓉儿同出一辙吧,就算我的相貌发生了改变,他应该也能从我的举止神态上感觉有几分熟悉。我就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我一边吹心里一边大乐,觉得费祥愣神的样子好可爱!

没等我吹完,突然费祥一把捧住我的脸,一寸一寸的细细端祥,脸上一副很是见鬼的神情。他摸摸我的脸皮,又好奇的扯了扯,大概想确认我是不是易容了。要是换成其它丫头肯定以为费祥在非礼,早吓得不知躲哪儿去了。

我忍着笑,故意让他摸,等他摸够了这才拍开他的毛手,“喂,这样摸姑娘家的脸皮算不算非礼呀?”

突然,他恍然回过神来,触电似的缩回手,大概也觉得自己的举止有些失常吧。我毫不介意的笑,拿起做好的画给他看,可他的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直盯着我瞧,“真像……”

“咳咳,像什么?”我把宣纸在他眼前抖了抖。

费祥这才把目光从我身上扯离看回到宣纸上,“这画的是什么啊,跟乍毛鸡似的!”

我大乐,打趣道:“没错呀,我画的就是乍毛鸡!怎么样,不管它画得好看赖看,起码,我也算是大清国吹画第一人了吧?”费祥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我把画放在桌上,冲他抬了抬下巴,“该你了,有本事的话再吹出一只乍毛鸡来呀!”

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把墨汁往画上一泼,卖力的吹起来。终于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开,一心跟着我的活动玩了起来。

很快,他拿起画纸一抖,给我看。“哪,第二只!”

我接过来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如果我画的是十分的话,你的顶多值五分。”

愿为他,为奴为婢

“哎,我让你照着我的一模一样的画,就算你画再像又有什么用?”我把腰一夹,狡黠的冲他笑,费祥这才意识到我在耍赖皮,挑着眉头直瞪着我。

我抿嘴一笑,端过空茶杯去续水,费祥纳闷的挠着头,疑惑的冲我的背影上下打量,我暗暗叹气,以后在费扬古面前我可不敢这么放肆了,今天也是特例了。

重新续了茶,我走回来双手放到费祥面前。他好奇的直打量着我,末了,叹了口气,低声自语:“脾气真像……”他端起茶杯埋头喝了一口。

“让奴婢给你选本书看吧?”我来到书架前从一排排的书册中寻找起来,意外的,有本没见过的书插在里面,他们又添新书了?我好奇的抽出来翻看,唔?这本书……不是巴尔泰送给费扬古的新婚贺礼吗?怎么会被插在这里?我若无其事的把书插回原位,记得当初费祥把它偷走了,以为藏在这里就不会被人发觉了吗?臭小子,居然还在偷看H书!

我暗暗咬了咬牙,这个臭毛病早晚都要给他板回来!扭头再一看他,意外的发现,他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呢。

不久,在我的伺候下,他真的开始静心读书了,我站在旁边静静的陪着。刚开始还不觉得怎样,渐渐的时间一长,发现侍茶的工作也蛮累的,总是立着腿脚真有点吃不消。我借着找书的空当来回走动,不时的用手锤锤或是揉揉腰。

“蓉儿?”安静看书的费祥突然叫了一声。我手一顿,心突突的跳了起来,怎么?他认出我了?我转头看过去,只见费祥的神色有些恍惚,怔怔的看着我。“二爷?你在叫我吗?”

费祥一看到我的脸,眼神渐渐清亮起来,带着失望低下了头,“不,没事。”

是我的背影让他觉得很面熟吧。我故作轻松地笑:“秋蓉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爵爷有时也会看愣呢。”

费祥抬也不抬地嗯了一声,“是挺像的,可惜,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十更完毕!'

愿为他,为奴为婢

“二爷,婉儿很想留在书房伺候您,可是你要总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被爵爷知道了,我恐怕就不能伺候你了。”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费祥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淡淡的点了下头,“我不需要别人伺候。”

“是我想伺候你呀,因为……只有我能冶好你的心伤!”我自信满满的笑。自打进入费府之后,我听秋蓉说过,费扬古对费祥的态度远不比从前,先后把他周围的随从调离不说,还处处寻他的不是,如今费祥身边除了一名长随外,再无其它奴婢。这对我来说,倒是件好事,就算跟他打闹说笑也不用怕被人看见,我要利用这个机会慢慢把费祥收服!

费祥听了我的话,一愣,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我,我眨了眨眼睛,肯定的点了下头。

费祥上下对我看了又看,似乎有些拿不准。

我笑眯眯地小声劝说:“二爷,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感觉来的时候要紧紧抓住哦,承认吧,你需要一个很好的聆听者,我就是你最合适的聆听者!”

费祥皱起了眉,哼道:“我干嘛要相信你,谁晓得你是不是大哥派来监视我的。”

“那可能吗?爵爷整日里忙得四脚朝天,哪有功夫过问你的事。”我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算了,算我多事,以后可以把你当朋友呢,即然你疑心这么重,就当我的话没说。你忙吧?”

我转身欲走,快走到门口时,身后终于传来费祥吞吐地声音:“等等,爵爷让你留那就留下来吧,我无所谓啦。”

我得意的一笑,就知道他会动心,因为他太需要一个朋友了。费祥点了点茶杯,我会意的上前叙茶,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是新来的吧?刚才那番话千万不要被我大哥听到,我倒无所谓,我大哥要是看见府里的丫头这么没分寸,一准寻你麻烦。”

我挑眉笑道:“多谢二爷关心!”

愿为他,为奴为婢

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费祥面前,跟他说话,伺候他,我心里象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眼里也透着抑制不住的喜气。大概是因为收了个谈得来的丫头,费祥的心情也显得明显好转,真的静心看起书来。

一个时辰后,他伸了个懒腰,端茶喝水。“啊,好久没有这么塌实的看书了。以前每次从宫里回来除了睡觉什么也不想做,想不到今儿一口气在书房待了一个半时辰,是你的功劳啊!”

我得意的抿了下嘴,福身行礼,“多谢主子夸奖!”如今进府没几日,我学丫头行礼是越来越顺手了,反正礼多人不怪嘛。

“不过二爷,您刚进门的时候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呢。”

“怎么不好看?”

“你的脸拉得老长,死气沉沉,好象谁欠了你的银子似的,看到你的头一眼我突然想起一句很有趣的打油诗要不要听?”见他好奇的瞅着我,我笑眯眯地说:“这首诗只有两句,叫:沙滩一躺三年半,今日浪打我翻身。怎么样,很有才吧?”

费祥摸着下巴琢磨起来,突然眉头一抬,抬脚朝我踹来,“臭丫头,你敢骂我死人!”我咯咯的笑起来,趁他的脚风未倒早就先一步躲出几步远,“二爷,要注意风度,你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好象跟院子里的某只动物很像哦。还有,奴婢在跟您探讨诗文,这么严肃的事,你居然动拳动脚的,一点斯文都没有!”

“没见过你这么没大没小的丫头,站住,不许跑!”费祥绕过书桌朝我追来,我咯咯的笑,拉开门欲逃,谁知门外刚好有人往里进,等我注意到为时已晚,收势不及的我一头撞了上去,“哎哟!”撞到一堵肉墙,我被生生弹回来几步,被随后追来的费祥伸手扶住。

“放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没规矩!”柱子劈口厉道。

等我定住神,这才看清柱子在横眉冷对的瞪着我,而立在身边的不是费扬古又是谁,只见他双手背后,一双黑眸微微眯起正在我和费祥之间打转,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疑心与意外。

愿为他,为奴为婢

一看到他,我一下子提起了妨备,忙从费祥怀里直起身,端端正正给费扬古行礼,“是奴婢的错,让爵爷受惊了。”然后低头退后一步。

柱子正要再训斥几句,费扬古伸手制止了跟班,迈步进了书房,同时头也不回地淡道:“刚才见你们玩得挺开心嘛,在聊什么?”

我低垂着眼皮,屏息的候立于一旁。费祥看了我一眼,双手抱拳给费扬古行礼,认真回道:“听说大哥给我找了个书僮,费祥在此谢过大哥了。”

他们兄弟之间果然跟从前大不一样了,以前费祥哪会用这么正式的口气跟费扬古说话,现在倒跟个陌生人一般客气起来。费扬古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过身抬眼朝我投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闪了又闪,看上去那样深沉又莫测。

“什么事让你们乐成那样,我们书房好久不曾这么热闹了,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费祥有些意外,但还是回道,“也没什么,刚才婉儿说她做了一首打油诗,我听了挺有趣的。”

“哦?”费扬古侧头看着。

费祥把我的话学了一遍,忍不住笑道:“婉儿说我进来时样子很难看,就做了这么一首打油诗。”

费扬古唇边扯出极淡的笑,“是挺有意思的,看来你很中意这个丫头啊,那就留给你吧,以后照顾你的日常起居。”

“那就谢过大哥了,大哥还有公务吧,为弟就不打搅大哥了。”费祥行礼,退了出来。我也跟着给费扬古行礼,然后陪同费祥一齐走出了书房。不用回头我也感觉得到,费扬古的视线正紧紧跟在我身后,我一刻也不敢松懈,直到拐入了后院,提到空中的心才敢慢慢放下去。

费扬古真的是变了,眼神那么深黯难测,再加上板着一张冷脸真让人有些后怕,以前的那个温和的费大哥已经不见了,恐怕再也看不见了……

他一定在恨我的不告而别,相信他的变化有很大一部分是我造成的,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象压上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愿为他,为奴为婢

。对不起,费扬古,就当你爱的蓉儿已经死了吧……

“二爷,我去给你端水,洗了脚就早点安歇吧!”我把费祥的床铺整理好,扭头朝他看去,费祥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把玩着当初我送给他的那支竹筒笔,他嗯了一声并没有动。我便拿了空盆出了屋子,幸好秋蓉已经把每日要做的功课都给我一一写了下来,我很容易就做上了手,院子东侧有个水缸,给费祥的日常用水都从这里取,我用水瓢舀了半盆水,然后回到屋里又兑了些热水,这才端到床边。“二爷?”费祥拿着竹筒坐到床边,我脱了他的鞋子,把他的脚摁进水里细心的洗起来。

“二爷,这是你心上人送的你的礼物吗?我听人说,人若离开了人世,如果她还惦记着心上人不肯走,那她的灵魂会日日夜夜陪伴着心上人。二爷,你若想她了,不妨闭上眼,你是可以感觉到她的存在的。”

费祥自失的笑,“胡说,我日日想,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不过是安慰我罢了。”

“以前嘛那是你诚意不够,以后我保证她一定会听到的,相信我准没错!”我把他的脚擦干,“好了,上床睡觉吧!”

费祥盘脚坐起来,好奇的打量我,“你几时进的府,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我是五天前进来的,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你很荣幸有我伺候你!”我莞尔一笑,这小子,现在我这么精心的伺候你,将来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免得把他宠上了天,再让我伺候他一辈子。

费祥恍然明白了什么,点点头,“怪不得你看上去不象个丫头,喂,你怎么会进费府做事?”

“因为我喜欢的人在这个府里,为了能天天看到他,我就勉为其难的也进来了。”

他一听,顿时好奇的问:“是谁呀?谁这么有福气?”

我故意卖起关子,“不告诉你,以后你会知道的,反正将来我非他不嫁哦。”他羡慕的看着我

愿为他,为奴为婢

“看你这么乐天自信,我倒真有点羡慕那个人了。你可以告诉我,回头我也关照关照他,尽量给你们行个方便。”

“那倒不必,我会自己搞定的,你呀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把他按倒,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现在闭上眼,睡觉!”

费祥对我好象很好奇,总是偷偷睁开眼观察我,我微微一笑,把他的眼盖上,“你要不睡觉,我就走了。”他这才乖乖闭了眼。

我静静的坐在床边,哄孩子般的轻轻拍着他,过了一会儿,听见费祥沙哑的低道:“蓉儿也是这样拍着我睡……”他的气息明显粗重起来,似乎我的小动作让他想起了蓉儿。这么情深的费祥让我怎么放得下,回来是对的,我要好好守在他身边不再让他受伤。

“蓉儿能为你做的,我也能做到。睡吧。”我柔声说道。

在我的哄慰下,不久,他真的沉沉睡了过去。看着他的睡容,我心疼的伸手过去抚摸着他的面庞,轻声自语:“能见到你,真好。可惜,就算我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你也认不出是我……这就是恋人最远的距离了吧?没关系,我会等,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以蓉儿的身份站在你面前,费祥,你要耐心等待……”

“蓉儿……”费祥口中发出一声呓语。

听着他叫我的名字,我鼻腔一酸泪水顷刻间盈满了眼眶,俯下身去轻轻在费祥唇间吻了一记,“希望你做了个好梦。”帮他压好被角,放下帐帘,一切整理妥当后我从费祥屋里走了出来。

正准备回后院休息,冷不丁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他睡得还好吧?”

“啊!”乍一听到这个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手抚着胸口猛的回头看去,只见树影下静静的立着一个人,他缓缓迈步走出树影,熟悉的脸庞渐渐暴露在月光之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