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永远也不会对我发自内心的笑一下。”
我左右看看四下里无人,悄悄掏出一个小纸包塞给她,“这个你拿着。”齐格儿奇怪地看着我,我冲她挤眉弄眼,贼兮兮地透露道:“这个是费祥跟宫里太医讨来的,听说后宫的妃子都有用的,你把它悄悄混在茶水里给他喝了,那不就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了。男人么,等他尝到了甜头自然还会想的,到时你们的关系就不止如此了。”
齐格儿恍然顿悟,脸颊微微泛红,她忙把它藏进袖子里,一边小心的往四周偷瞄。“这个要是被扬古知道了,铁定不会饶了我。”
“放心吧,大哥又不是柳下惠,怎么会不动心。试试看喽!”我笑眯眯地说。
害人害已:费祥误饮情药
那晚费扬古用过饭进了书房,之前说要跟费祥说事把费祥也叫了进去,我则待在费老夫人房里陪她聊天,不知过了多久,费祥跑来叫我回家。等我们从费老夫人房里出来,费祥小心的看了四周一眼,小声催促道:“不好,我们快点回去。”
“什么事呀这么急?”我奇怪地问,当他拉我的手时,我吃惊地发现他的手烫得象烙铁似的,我吓了一跳,忙摸向他额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费祥抱住我吻了一下,身子在微微发抖,喘着粗气含糊道:“不是……快回去吧。”
他的脸有些潮红,握着我的手掌直打哆嗦,我有些不安了,紧张的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趁大哥在,刚好帮着拿着主意,要不要让大哥请太医来?”
费祥的反应好象很不同寻常,刚进屋找我时还好端端的,这么会儿功夫额头上渗出密集集的汗珠子,手掌也烫得吓人,气息听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急促。我紧张的叠声追问。费祥什么话也不说,还捂着我的嘴紧张兮兮的往向四周,一味的拉着我往外走,见他这样我心里越发的不安。一边跟着他急走,一边不住的打量他的神情。
当我们匆匆来到前院的时候,书房那边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屋里传出费扬古的咆哮:“这是什么茶,谁给我上的!”
好几个丫头惊慌失措的守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另一边,齐格儿正在一名丫头的带领下急急的朝书房赶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她那副惶惶不安的神情,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会吧,莫非齐格儿偷偷下药被费扬古察觉到了?
齐格儿到了书房门口,惶惶不安的拧着帕子,颤微微地问:“什么事啊,突然发那么大脾气?”
不好,费扬古要是追查齐格儿谁给他的药,那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怪不得费祥突然急着要拉我离开,原来是感觉到事情不妙呀,嗯嗯,还是他机灵!这下不用费祥催,反倒是我牵着他的手急急的往府门溜。
误饮情药发作
眼看着要惹祸,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后面的事我不敢去关心,更不敢去想,费扬古一定会逼问齐格儿哪来儿的药,齐格儿迫于威胁多半会把我供出去,费扬古那种硬风骨的人铁定会恨死我,我可不敢面对这时候的费扬古!
迈出费府的一刻,我小声的笑:“还是你机灵,要不,我是没有勇气面对你大哥了。”
费祥扶我没有说话,把我带上马背双臂紧紧环着我,埋头在我颈项间深嗅起来。“机灵?我可没有先见之明,因为我也喝了那壶茶……”他哑声喘息道。
什么?我意外的一怔,怪不得他手掌会那么烫,“你还好吧?”
费祥低笑:“都是我出的坏主意,老天在罚我吧?赶紧回家吧,我可是喝了大半壶茶呢!”说罢,一夹马肚,带着我狂奔起来。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费祥觉出这茶不对,怕药效发作才急着催我回家!
深夜里,路上没什么行人,他一路纵马奔驰,风声不断从我们耳畔呼啸而过。这么快的速度吓得我一直提着心,他该不会想借狂奔发泄药力吧?“费祥,不用那么急,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费祥喘着粗气,说话变得有些含糊不清,象喝醉了酒舌头不听使唤一般。“不行,这个药力太强,我坚持不了太久。一会儿我会视物不清,要赶紧趁头脑清楚的时候回家!”
我忍不住笑,“我说,谁叫你出的馊主意,让我撺掇大嫂用情药,这可好了,连你都中招了!”这个齐格儿等费扬古头睡觉前用多好,偏偏趁费祥在的时候,结果害得他也误喝了药茶。
“大嫂用的是大哥专用的茶壶,往常我是不喝的,谁知大哥也给我倒上了,要是嫂子在场多少可以提醒我一声,谁知她做贼心虚放下茶壶就溜了。还好,我损失一点是小,要是能改变大哥跟大嫂之间的关系,那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福气了,这样省得大哥总是打你的主意。”
药效发作,狂乱的夜晚
他的手臂搂得我越来越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着迷的嗅着什么。我用手肘向后戳了一下,“哎,这是在大街上,不许发疯哦!”
不好容易坚持到了家,他把我抱下马抱着我进院门时,脚步竟然不稳的差点栽一跟头,幸好我及时扶住了他。
我赶紧招呼下人,一个扶着费祥回屋,一个催着去泡浓茶。等下人把跌跌撞撞的费祥扶进屋,刚好茶也到了,我接过泡好的浓茶把他们打发走,关好门,正要转身不想费祥就在我身后。
他接过茶具放在一旁,立刻将我拉入怀中紧紧抱住,粗重的呼吸很快来到我耳畔,声音嘶哑地低道:“喝浓茶不管用,有你就行了……”
湿热的鼻息喷在我耳畔,他张嘴含住了我耳垂轻轻啃咬了一下,继而来到我唇瓣间,没等我说什么,他已然覆盖上来深深的索求起来。
“唔……”他的力道老大,我只觉得唇瓣被吻得生疼,脚步向后退去,很快抵到了墙上。天哪,他到底喝了多少茶水不会有事吧?
好容易我才用力推开他,喘息地说道:“你冷静一下,先喝杯茶。”
我急忙去给他倒浓茶,就在我倒茶的功夫,费祥的鬼爪探到我脖下迫不及待的解着我的盘扣。我把茶杯递到他唇边总算喂他喝了半杯下去,但是丝毫没有半点起色,他的手指抖得厉害,嘴巴很不老实的吻着我额头,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想不到药效上来这么强劲,连一个大男人都克制不住,快要崩溃了!
“别动,我先帮你脱鞋!”我赶紧扶他坐到床上,弯腰脱他的鞋子,没等我把床帘放下来,他的手臂就绕上我的腰,一下子把我带倒在床上,覆身压住了我。
“很难受吗?”我一摸他的脸吓了一大跳,满脸都是湿汗,他几下子就把衣服脱了去,连说话的空闲都没有,捧着我的脸着迷的吻下来。
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渐渐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浑身燥热,加上费祥火烫的身子烘烤,很快我额头也冒出了细汗。
药效发作,狂乱的一夜
“啊!”突如其来的痛疼让我不由叫出声,想必费祥很难受吧,完全忘了顾及我的感受,几乎是激狂的要着我。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的冲击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渐渐被高涨的热力攻击得四分五裂,很难集中起精神,感觉自已象飘上了天空,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蓉儿,蓉儿……”耳边不断传来费祥粗重的喘息,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异常。我下意识的搂着他的背,生怕自己滑到不知的空间,他脊背上一层汗湿,面庞也是,不时的有汗珠从上面滴落下来,落在我脸上。
我只觉得身子在一点点被掏空,四肢软得没有力气,不知道费祥用的药效这么猛,费祥一直过不了劲,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控过。我咬牙承受着他的狂野索求,本想借这副药促成齐格儿的好事,谁知竟然坑到了自己头上,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费祥看似也同样难受,累得他气喘如牛,“妈呀,我真是害惨了……蓉儿,你还好吧?”
我的意识混混沌沌的,耳朵里因为有了汗而变得轰轰直响,有些听不真他的声音。
“嗯?”
他低头吻上我的眼,低哑着嗓音道:“抱歉抱歉,这药害人啊!再坚持一会儿,亲家的。”稍稍的,我的意识清楚了少许,感觉全身肌肉都在酸痛。他把粘在我额头的湿刘海拨到两边,低头吻了又吻。“累了是吗?”
“……我快死了。”我张了张口,好不容易从发干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费祥吻上我的唇以表歉意,突然,他将我抱紧埋头奋斗,一瞬间,满心的激情象排山倒海般向我涌来,大脑涨热的不知身在何处,躁热无比的体内好象积聚着大量的热源等待爆发的一刻似的。
费祥似乎快要忍不住了,口中发出低声嘶吼,空前的涨热达到前所未有的阶段,我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眼前的红晕在渐渐扩散。费祥控制不住的欲望已经快把我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药效发作:激情狂乱的夜
费祥控制不住的欲望已经快把我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他捧着我头,低喘:“蓉儿?”
突然,一种撕裂般的尖锐疼痛让我惊叫出声,他以唇堵住了我的口,让叫痛声淹没于口中。怎么会痛呢?我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很快,一片前所未有的涨热感将我包围其中,意识消无。
在他热情的带动下,我的额头渗出密集集的细汗,全身烫得惊人,我几乎快被滔天的情欲激得喘不过气了。不止我,他也一样,受控的理智全然没有了拘束,全部的激情顿时爆发开来,带着我一共冲入快乐的颠峰——
***
“主子,您要出门?”门房的随从问了一句。
这天,阳光明媚,轻风拂面,我挎着篮子准备出门,“要是费祥回来了,告诉他我去成衣阁了。”
“是,夫人,您就一个人出去,要不要让人跟着?”门房好心的问。
我挥了挥手,“不用了,我自己慢慢走着,当逛街了。”
好久不曾一个人逛街了,随意的走走感觉也不错。昨夜费祥被秘药折磨得真是拼了老命了,也害我一夜没睡好,后来药效过去了,他潮红的脸色总算回复了原色。快天亮的时候,他抱着我懒洋洋的不想起,直叹:“真不想办差去了,我腰板都酸了。”
我扑哧笑了,说了句还不是你那馊主意害的,怪谁呀。他深有感触地坏笑:“还好我有个好媳妇呀,想想我大哥,他要忍一夜可惨了。我敢打赌,他绝对熬不过这药效的!”
是啊,我也希望药效真的能发挥作用,助齐格儿他们改善下夫妻关系呢。经过昨夜那番折腾我累得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到现在浑身仍觉得酸痛要要命。
一路走走停停,我不时的挑捡着路边摊位的小玩意儿。
“夫人,可怜可怜我吧,我和弟弟们三天没有吃饭了!”一个小乞儿捧着裂口的破碗可怜兮兮的冲我哀求。即使是繁华京城里,也有不少穷苦孩子呢。我同情的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他,
街头遇险
我同情的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他,小乞儿似乎没有见过谁给银锭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接过钱用牙咬了一下检验是真是假。“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我一定日日夜夜求菩萨保佑您!你是大好人!”我从篮子里拿了个馒头递给他,“饿不饿,给你吃。”谁知小乞儿先是怔了一下,这才忙不迭的接过去,视线飞快朝我篮子里打了个转。
我为防饿,出来时带了几块糕点就放在篮子里。小乞儿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我心里有些不悦,想想街头混混有几个是有教养的。但见他不吃馒头似乎并不是很饿的样子,我不由起了疑心。
小乞儿正要把银锭子收起来,我忙劈手夺了过来,小乞儿愣住了。
我怀疑地笑:“你真的三天没吃饭了?看着不像呀。大白面馒头你居然不感兴趣,是不是平时吃得太好了?”
“没有没有,夫人,我是想留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小乞儿慌忙摇手解释,但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在闪烁。
我不甘示弱的笑:“告诉你小家伙,骗我可以,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请你有多远滚多远!明白吗?”
“是是,我哪敢骗您呀,我是讨饭的,您是大福大贵的贵夫人,小的无论如何是不敢骗你呀。”小乞儿的眼睛巴巴的看着我手中的银锭子,生怕我收回去。“夫人,一看您就是好脾气爱发善心的富太太,明儿您打这儿经过,我让弟弟妹妹们都来给你磕头,感谢您的救命银子!”
“我不是没脾气,我只是不轻易发脾气。”为了防止上他的当,我有了一个好主意,“你和你的弟弟妹妹饿了好几天了是不是?那好,我给你买一锭银子的馒头,够你们吃喝好几天的了,怎么样?”
小乞了的眉头皱了起来,“夫人,这天热了,馒头放几天会坏的,要不,您还是给银子吧?”
“不要?那就算了。看来你并不是真的饿!”我收起银子转身欲走。
小乞儿急了,突然扑上要抢手中的银子,我被吓了一跳,想不到他的嘴脸一下子变得象恶人般狰狞。
“僧格”又活了?
“喂,你敢光天化日下抢钱!”我气道。
小乞儿发急起来力气比成人还大,手中的银子到底被他夺了去,篮子也被打翻在地上。临逃跑前他猛的推了我一把,我啊的叫了一声,脚步不稳的向后退去,心想着铁定要摔跤了,幸好,不知身后撞到了什么人,有支手臂及时托住我手肘,我这才得以稳住身形。
“谢谢!”抬头一看,我一下子愣住了。
扶住我的竟然不是京城人,身上穿着典型的蒙古服饰,长着一副北方人特有的粗犷面庞,英气的剑眉,深邃的黑眸,弯曲的长发直垂到肩头,显得那样桀骜不驯。
乍一看到他我突然愣住了。听费祥说最近几天里进京的蒙古客商多了不少,在街上遇见一两个蒙古人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此人,我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神电闪间,我猛然间想起了去世的僧格,没错,这个人跟僧格有几分酷似!
在他的扶持下我缓缓直起身来,一颗心突突狂跳,恍惚中我仿佛看见僧格站在我面前,一时间遗忘已久的记忆重新浮上心头。
“僧格”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姑娘,你还好吧?”
一样的声音,相似的面庞……雪藏在心底的情绪渐渐开始翻腾,那段惊心残酷的战争场面重回脑海。记得第一次见他,他挥着铁拳将一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