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悠然终于转过眼看了看步飞烟,勾起妖娆弧度:“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步飞烟倒也不恼,说道:“好,我不插嘴,但你能告诉主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北堂悠然绝美的桃花美眸流转,幽幽地她身上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道:“我来找我的娘子,有什么不对?”
步飞烟冷笑一声,月璃拍拍他的肩:“行了,我们先办正事吧!”
推开房门,却里面蛛网横结,灰尘遍布,怎么会这样?剑呢?
北堂悠然又发出嘲讽的轻笑,“这个地方本就是哄人的障眼法,亏你们还信以为真。有算有真的剑冢,也是破铜烂铁,好剑岂能不存在密室里。”
次日,比武大会开始。
月璃一行人抵达比武会场,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这新月是那种美的让人不敢逼视的女子,虽然戴着遮挡眼睛和鼻子的黑色面具,如海藻般的长发滑溜顺直,在阳光闪着褐色的光芒,身材比例完美,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如雪的肌肤如细瓷一般。
参加大会的很多女子都在心里把她骂了一百遍,而男子望向她的眼神尽是痴迷。此时,新月被六男一女众星捧月般的簇拥着,两个健硕的男子站在最前端,其他或是清冷或是温润,或是妖娆的都站在她的身后。身材气质都非常出众,而且站的很得很挺拔。
所有参赛者都有权力向任何人挑战。不过挑战者只有一次机会,被挑战者如果战败,还可以挑战除了打败他或她的任何人,然后按胜负排名。
就算一行人长得再出众,气质再高雅,周围的人也没有想跟他们搭话的冲动,只因几人的凌厉气势,被那幽深的目光一扫,立刻有血液冻结的感觉。
最先开始的是自由战,如果能打败十个人就可以挑战新武榜上的人,打败了就占据那个排名,战败就只能挑战那些败了的人。
月璃懒洋洋的坐在位置上,北堂悠然动动腿,幽怨道:“主子,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坐?”
“懂规矩!她是主子,我们是仆。”初尘板着脸,腰肝挺得笔直,北堂悠然磨了磨牙,月璃也开口:“想呆在我身边就要懂规矩,如果这点事都做不到,你就回去吧!”
莫遥道:“这些年大会比武制度改过以后,参加的人确实多了,也稍微公平些。不过水平参差不齐,时间也拖得更长了,你看前面那个小子,武功这么臭还上去打,换做以往,恐怕都是高手角逐。”
莫远道:“你说的那个人,招式使得非常古怪,也不大灵光,但是资质一定很好。”
初尘向那瞧了瞧,不屑道:“跟某人一样的不入流,尽用些毒啊粉的破招式!”
步飞烟冷笑回道:“你倒是用个我看看啊!”
一会儿,人们用布包着拖下去的尸体,初尘咂嘴道:“真没看出来,那个小孩武功这么菜,真铆起劲来,下手够狠的。”
“在这里,想争一席之位,哪有几个不心狠的。”冷清道。
台上空了好一会儿,似乎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冷寒抽出宝剑,攸然跳到台上。
他的出场,引起成百上千无数视线都扫过来。
“新月六星冷寒!”冷寒向四周拱手,然后转向上官笑笑,“请上
官家四小姐上官笑笑上台赐教。”
众人才惊叹不已,原来这戴着面具的俊小子竟然是排名第八的冷寒,可是他越级挑战,有那个把握吗?
上官笑笑略微有些吃惊地看过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上官家的长辈们互相看了一眼,皱眉道:“莫不是因为他妹妹的事,笑儿小心点!”
上官笑笑面色一紧,执起520小说笛,攸地跃上擂台,朝冷寒拱手道:“八公子,别来无恙。”
冷寒站得笔直,用剑锋指着地,气氛霎时剑拔弩张,面无表情道:“若是我赢了,你和我妹妹的约定取消。”
上官笑笑咬着牙道:“那可否把我的东西还来?”
冷寒依然面无表情:“那东西并不属于你!”
上官笑笑脸色更冷,压低声音道:“不要不识相,只要我说一声那东西在你们手里,你们就是武功再厉害也逃不出铸剑山庄,我不管你们为谁卖命,只要你们将东西还给我,我就不会为难你们!”
“那东西已不在我这里,如果你不相信,大可直接将在下斩在剑下。”
“这个主意不错,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再收拾你妹妹!”上官笑笑眉目一动,笛影翩跹,她身法很快,那玉笛在她手里比刀剑更锋利,招式凌厉,兵器碰撞的声音,仿佛在云层间,都会振出回音。
上官笑笑渐渐觉得吃力,一丝震惊从眼里闪过,想不到才短短一年时间,冷寒的武功有如神助,而自己却是处处受制。
她吹起一串古怪的音符,台上意志薄弱的人眼神开始涣散,只听刷的一声响,冷寒手中的利剑仿佛要划破空气,变得更加凶猛,月璃唇角勾起,几片小小的冰菱在空中渐渐幻成,飞入520小说笛中,“唔!”的一声,上官笑笑迅速后退几步,唇角溢出一缕鲜血。
冷寒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闪到上官笑笑面前,展开更猛烈的攻击,上官笑笑已有些应接不暇,连退连守好几回合。很快恢复冷静以后,她眼睛飘向月璃的方向,带着丝丝怨恨。
她没有大肆出招,只是将笛子收起,用右手两指与冷寒交锋,每次冷寒的剑都像是会刺中她,但她却决是会在千匀一发的一刻躲开。
初尘道:“每次都差一点,冷寒在干什么?”
步飞烟皱眉道:“你懂什么,可不是差一点,要凭实力冷寒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她被自己放的灵力反噬,现在败的就是冷寒。”
第69回
下面都在窃窃私语,“话说这八公子也算是厉害的了,他可是新武榜前十名里仅有的二男之一。”
“恩,一个男儿家,年纪轻轻就有这番成就,真是了不起。”
“你说,这七姑娘和八公子老是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一人暖昧的问道。
“别胡说!”另人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又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到似的:“这七姑娘叫冷清,和八公子冷寒可是亲兄妹。”
在场的都是武林高手,这点声音自然都听了进去。
台上依旧打得激烈,可是论耐力及功力,第八名的冷寒显然不如第四名的上官笑笑。上官笑笑以玉笛抵住冷寒的长剑,维持这个动作不动了。上官笑笑额间豆大的汗滚滚而落,面色苍白发纸。台下的众人屏息以待,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上官笑笑的表情已经从淡定变至越来越僵硬,全身都在轻微的颤动。
冷寒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也血气上涌,冰山脸上微微皱了下眉,月璃看见,他嘴角旁有一丝细小的红色痕迹。
“哇!”的一声,上官笑笑吐了一口血,手中笛子清脆地甩落在地,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
难道两人刚才在拼内力?
林玉凤宣布,新月六星中冷寒获胜,那他荣升新武榜第四名,由于一次晋升四个名额,特允他稍后参加剑缘大会。
剑缘大会顾名思意就是为宝剑寻找主人的大会。
冷寒酷酷的冰山脸依旧面无表情,剑身入鞘,然后飞身而下,飞到月璃的身后,站好。
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向月璃一行人,北堂悠然见她皱眉,上前将月璃挡在身后,口中说道:“我家主子身子不适,我等先带她回去休息了。”然后,脸色铁青的带她回去。
月璃知道该收场了,冷寒虽夺了第四名,却也受了伤,她此行只是为了打名气,为以后而造势。北堂悠然回护她的态度,让她心中暖暖的,便安静地窝在他的怀中,由得他带着她往前走。
步飞烟若有所思地看了毒门的方向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江湖传言,步翩翩在外金屋藏娇被发现,才会被主夫所休弃,如今,步翩翩已将私生子带回了步家毒门……
北堂悠然带着面纱,所以没人认得出他,不然就以他的出名程度,更别提那雪影行宫的地图引出的那堆麻烦,想不让武林疯狂都难。
回到房里,初尘步飞烟还算含蓄,没有什么表示……都识相地退下了,留下莫远几人守在门口。
冷寒皱了皱眉,酷酷的脸上是不以为然,谦逊的表示他要回去练功调息了,月璃点了点头,房里只留下她和北堂悠然……
身下铺的是柔软的锦缎,触感轻轻的,像飘在云上,身子也轻肥肉的不得了,被北堂悠然拥在怀里,带着甜香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侧,像是刚刚净面过后被细柔的风抚过,挂着水润的迎接风尘,安逸的凉爽……
“月璃,我回来了……”北堂悠然声音从她耳边飘荡着,带着致命的魅惑。
“你的事情做完了吗?”
“一切都在准备中……不说这个了,如果……你愿意抛下这一切,和我走吗?”北堂悠然热切地盯着她,期待地问。
月璃以为他在开玩笑,笑了笑却不回答。而北堂悠然神情变得复杂起来,喃喃说道:“不愿意么?”
月璃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次回来,北堂悠然不一样了,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桃花美眸里投射出的漫天星光,却是毫无温度,好像两人又回到了最初,他修长的美指点上她的面,细细描绘每一个轮廓,脸也缓缓逼近,在她脖颈间轻嗅,道:“你好美……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月璃往后缩,笑道:“你嗅得我好痒……”
“待会……会更痒……”他暖昧地眨眨眼,继续道:“如果我让你配合我做一些事情,帮雪国推翻雪狼族的控制,你愿意吗?”
月璃愣愣地看着他,心中一冷,出口道:“你又要做什么?你就非要采取这种方式吗?有什么不可以沟通的,那是你的娘……”
嘴上虽这么问,但她心里却清楚的知道,他这人别扭的不行,肯定不肯去求北堂天骄,想要什么就靠自己去夺取。
而北堂天骄有自己的想法,定也是不准他的行为。
意外的,北堂悠然脸色一变,笑容散去,稍稍离开她的脖颈,冷哼道:“沟通?她怎么肯白白放弃自己夺来的江山,就是你如果夺取了别人的东西,肯轻易就还给人家吗?”
月璃叹了口气,她果然是想得太天真了,事实也确实如此,谁也不会将自己辛苦夺来的一切奉还给别人。
“我只不过让你配合一下,你都不愿意……看来,我已没必要呆在你身边了,因为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你失去了……价值。”他的话一出口,月璃的眼中就沾染了愤怒,紧盯着他绝美妖娆的脸庞,可他却微微一笑,邪魅道:“这么快就痛恨我了?”
月璃紧抿着唇,冷冷地笑了一声,她最恨的就是为利用她达到一些目的,而达到之后却又将她弃之的人……只因她已没有了价值。
“北堂悠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吗?一直以为我被你蒙在鼓里吗?我之所以容忍你,一开始是因为不得不那么做,可是渐渐的,我觉得你多少对我是有感情的,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太自作多情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我对你来说没有价值了……呵呵,说的好,大门在那里,你只管走,我不会拦你!如果你想要休书,我现在就可以写给你!”月璃冰冷的声音道,已被憎恶迷失了理智,想到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遇到这么恶心的事,让她眼睛瞬间血红。
“这么恨我啊?”看着她瞬间变色的脸,他竟然觉得心痛。
“对!你已触了我的底线,我恨不得你去死!”狠狠咬住牙,自己真是学不乖,明知他是毒,碰不得,却又忍不住靠近。
北堂悠然神情有些慌乱,却又很快恢复,冷静道:“……也好,对我来说,有恨才好玩……”
@文@一把将她抱起,压在身前,她欲张口,他猛烈的吻夹杂着迷魂的魅香袭来,她不禁一颤,心中又是厌恶又是羞辱。
@人@北堂悠然突然放开了她,懒洋洋的语调:“月璃,你真坏心啊,你不肯放下一切跟我走,是舍不得你身边那些人吧?”
@书@月璃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粗重的呼吸,胸剧烈的起伏着,她不想再看到他,一眼也不想看。
@屋@北堂悠然微微一笑:“你不想看到我,可知道,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月璃瞬间睁开眼睛,北堂悠然却将目光投向别处,淡然浅笑道:“你如今是连正眼都不愿瞧我一眼,我想我们是最坏的一对夫妻了……”
“别再说了!”月璃打断他的话。
不知是他变了,还是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别扭的态度很孩子气,让她觉得很陌生,是因为他刚才说那番话的缘故吗?
“连话也不想听我说了,那我就做……好吗?”他唇角含笑地望着她,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再跟我做一次好吗?只要一次,我就满足了!”
月璃抬起手甩向他的脸,被他抓住手腕,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柔声道:“打人是不雅的行为,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但我不想被打……特别是你!”
“你变了……”月璃毫不客气地瞪着他,冷哼道:“我们不过才十几天没见,你怎么变了那么多?”
北堂悠然眼中飞快地闪过什么,神情凝重地望着她,桃花美眸一眨不眨,慢斯条理道:“为什么不说……是你让我改变的?”
“咦?”月璃不解。
“你不肯跟我走,伤了我的心,这个伤口可能永远都无法愈合……”
“你越来越自私了,你老让我跟你走,为何你不肯乖乖呆在我身边,非要去做那么危险又不一定会成功的事情呢?!”
“你不也是在做危险的事情吗?相比我的事而言,你所做的事情要危险百倍……如果我疯了,那你是一样的疯,谁也别说谁!”他不客气地冷笑。
月璃无话可说,她所做的事情也凶猛万分,无异于虎口夺食,行走在刀尖浪口之上,非常危险,谁也不能保证她能给他们一个美好的未来。
“你还想要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吗?只要吃好喝好睡好,塞给你什么样的男人你都必须得要?”他并不放过她,声音追着她的耳朵不放。
月璃移开视线,不以看他的眼睛,不去听不去想他说了什么。
“既然你还想做你的废物王爷,那就应该履行你的责任,我现在还是你的夫君不是吗?那就做你应该做,又适合我们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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