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尘吸了口气,拢了拢有些乱的发丝,“原因。”
她记得她要了人去关注王江的行动的。他做出这样的忽然的举动定然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于是魑魅就将监视王江的人传的消息说了一遍,“……那个绿衣人武功不弱,我们的人本欲等她出门后抓住她结果被她跑了。”
☆、047:敢动他的东西,做好死的准备(一更
“翠萍……”叶非尘暗自沉吟,她记得这个名字,是李姗的大丫环之一,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十年前,那就是十岁。十岁的丫头就会引人做错事,果然不能小觑。
“吴角呢?他没有说什么?”按道理说狗急了还会跳墙,他连命都保不了没道理还为李姗做事。
“关键时刻死了。鬼魑他们动手很有分寸,他绝不会有性命之忧,应该是在审查的时候有人暗暗动手的。”
叶非尘眯了眯眼,想到了李府的情况。
安阳候李府中间虽然断了层,没了侯爷,但老侯爷却是不过五十,曾任西北青城和西城的都指挥使,现在虽没有这个职位,但皇上却是把西城给李府做了封地。李家手上也带过兵,那么李姗的身边有不少好手也很正常,这个之前她倒真的忽略了。
她能让人在审查的时候动手,只能说明她在某个官员那里安插了人手。
果然是每一环都设计到了。
“天一亮就派人去大牢接王嬷嬷,将实情告诉她。”叶非尘望了眼漆黑的夜,涩然开口,“如果王嬷嬷舍不得,你们想办法把王江的尸体弄出来,好好葬了。”
“……是。”
叶非尘默默的叹了口气,坐了半晌才倒在床上。
告诉王嬷嬷实情,王嬷嬷就会知道其实她的人是有机会阻止王江的。到底有夫妻情分,而且王江已迷途知返,王嬷嬷怕是早就不气了。这次的事,不知会不会让王嬷嬷产生隔阂。
她没有指责鬼队的人不去阻止,只看着王江赴死。因为他们做出这样抉择的原因那么明显。不管如何,当初她娘的死肯定和王江换的药材有关系,就这一点,鬼队的人就没有救他的理由。
李姗啊李姗,果然是机关算尽。当年她才十四、五岁吧,就能利用起王江,只用语言唆使,半点不沾腥的给病重的玄怡重重一击。
如今欲设计毁她名声、毁祖母名声,甚至利用心有恨意的士兵后人来当街闹事,欲夺她性命,闹到最后一见事情有变又果断的推出一个极有说服力的替死鬼,安全脱身,半点也没有受影响。
更因为最开始她也算受害人,怕是没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就是不知那三个官员能不能从昨日街上闹事的人那里问出点什么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叶非尘心里已经不抱有那种希望了。
这件事,李姗怕是设计了很久,也许从她接过那两间铺子时就开始了。每一环肯定都经过深思熟虑,怕是不会留有疏漏。
就这么想着,叶非尘又缓缓的入睡。
百里之外,一行赶了许久路的人总算停下来休息。
为首一人玄衣墨发,邪眼紫唇,魅惑非常。他翻身下马,一只鸟儿俯冲向下,停在他的肩头。
景飒聆拧起那只小鸟,取下它翅膀下的纸条。
香东将火折子递过去。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景飒聆双手合拢,再张开,便见他手中只余一点粉末,几乎立即就被风吹走。
“主子,叶姑娘没事吧?”香北问道。当初叶非尘身在泉州而景飒聆回到望都之后,香北是作为传信人与叶非尘接触最多的一个护卫,何况他为人本就随意,想问就问了。
“没事,郭高出现的及时。”虽然这么说着,但景飒聆的双手握的死紧,邪魅的眸子里染了让人不敢直视的怒气。
“吃点干粮,喝点水,继续赶路!”
四个护卫没有半点异议。想当初接到探组的情报,发现叶姑娘有危险之时,主子用雷霆手段将潜在福州埋伏的人杀得片甲不留,又连夜将几位官员交到福州都指挥使手中后便一刻不停的往回赶的情景,便知叶姑娘在主子心中占了多大的分量。
这一路主子不知让鸟儿传了多少趟信息,只要鸟儿晚出现一分,主子身上的冷气就冷冽十分,可见心情波动有多大。这对于心性坚定的主子而言,实在是太难得的事。
真没想到有一天那个冷情的主子竟会变得有几分情痴的模样。
景飒聆可不知自己的护卫们正在对他近日的行为大为感慨。他只冷冷的操控着马儿,淡紫的薄唇弯出一道近乎残酷的弧度,眼里散发的是嗜血的光芒。
李家!真是该死!
也许小丫头还不知道,如果郭高出现得不那么及时她会遇到多大的危险。那些围观的百姓中,有五六个一流杀手,只待鞭炮响后便会出手,毫不留情的取她的性命。
只是由于郭高恰好临时有事经过,打乱了那些人的计划而已。不说郭高自己,便是他的亲卫队中人人都是好手,五六个杀手对上小丫头身边的几个不中用的护卫那是绰绰有余,但对上郭高的人却是讨不了好,所以那些人才临时撤退。
最让他心里难掩焦躁的一点其实是这些消息都是事情发生后探组的人才查清楚的。而他之前没有想到会有人这般明目张胆的对小丫头下死手,所以没有留护卫在小丫头身边,只是叫探组的人多关注她的消息。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郭高出现,小丫头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想到以后差点就见不到小丫头了,景飒聆心中一阵血气翻涌,心底的那股蓬勃的杀气怎么都制止不住。
敢动他的东西,就得要有受尽折磨然后去死的心理准备!
……
夜色散去,天迷蒙的亮了。
叶非尘迷糊中翻了个身,而后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唰的睁开眼睛。
只见她的床前站了两人——景飒聆和鬼魅,但从姿势看便知他们俩发生了不太友好的事。
景飒聆二指宽的墨带绕上了鬼魅的脖子,浸出些许血迹;鬼魅的长剑被景飒聆的食指和中指夹住纹丝不动。
景飒聆一脸冷酷,邪魅的眸子里射出的视线几乎没有温度,不过没有杀气;鬼魅一脸不甘,又急又怒,偏偏被景飒聆点了哑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在叶非尘睁开眼睛的下一秒,景飒聆便收了手,二指宽的墨带如长了眼似的飞回他的袖中,没有染半点血迹。他的墨带分三种尺寸,一指到三指,其中二指是杀人用的,出必见血。
“小丫头,你醒了!”一脸冷酷撤去,景飒聆笑的如沐春风,颠倒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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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明天入v,今天会有二更。╭(╯3╰)╮╭(╯3╰)╮
☆、048:你敢舔我的脚吗?(二更)
鬼魅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有血留下,狠狠的朝景飒聆瞪过去却刚好见到这倾国倾城般的笑颜,一时竟愣了愣,这和刚才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吗?为嘛感觉差别那么远?
景飒聆微微侧脸,眼睛一眯,冷光直闪:“再多看一眼,你就不用要眼睛了!”
鬼魅心里一凉,直觉他会说到做到,条件反射的就移开了眼。
叶非尘原本被两人的情况弄的有点蒙而且才醒有点迷糊,现在被景飒聆的语气给冷得清明了。
景飒聆虽然依旧那么俊美无疆,但叶非尘很明显的看到他眼底的淡青以及衣角染的灰尘,这对于一个有相当严重的自恋情结和洁癖的人来说不是常态。他一定是连续赶了许久路。
“魅,你先下去,这人我认识。”当初她接手黄泉镖局之时恰好景飒聆离开,所以双方都不知对方和她有关系。当然,她相信双方的名头他们互相肯定听过。
叶非尘的话一出口,景飒聆便轻抬手,鬼魅发现自己可以动了只顿了一下便闪身出去。
叶非尘依旧窝在被子里,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景飒聆,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在经历过几天的紧绷之后看见他心里会觉得有些高兴。
“大叔,你不是说要离开十来天吗?这才几天啊。”
景飒聆将她的小脸的每一处都细细的看了看,走到床边蹲下,两人的脸相聚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呼吸可闻,“小丫头,昨天害怕吗?”
这话的语气十分温柔,只是背后却泄露出了强大的杀气。
叶非尘不必问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了来龙去脉,微微的往后面移了移和他拉开点距离,“你是为这事赶回来的?我没有事。”
便是因为猜到他担忧她才落得一身风尘她才没有怪他又不顾男女大妨乱闯香闺。许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她对他有着比对别人多的宽容。
“幸好没事……”景飒聆本欲抬手摸摸她的小脸,可是见着她往后缩的动手便放弃了,逼得太紧小丫头也许会害怕。
在他心里,叶非尘或许就和那棉花糖差不多,软软的娇娇的,太急怕吓着她却又止不住心里想要靠近的想法。
“小姐,你可是醒了?”月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鬼使神差的,叶非尘竟觉有些慌乱,好像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一般,她此刻已忽视了边上的景飒聆,拥被坐起,却因为着急而碰到了左脚的脚踝,小脸一白,不过忍着没有呼痛,只对着外面道:“没有,今日不去上课。这几日累了,我要多睡会,不要让人打搅我。”
月儿虽觉得叶非尘的语气以及话语都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这几日小姐真的是劳心劳力,而且还和星儿都受伤了。
其实她的武功不弱,景飒聆也没有刻意藏匿气息,所以她其实是感觉到了屋内有两人,但她也知道鬼魅如今成了叶非尘的暗卫,所以只当是她在屋子里,没有多想。
月儿退下之后,叶非尘才松了口气。可下一秒身上的被子却被景飒聆一把扯开。
“你干什么!”叶非尘压着怒气问。这举动实在太过分了!如果她有裸睡的习惯怎么办?不全被他看了吗?
还好古代的睡衣都很长,即便被他看了睡衣也没有什么。
景飒聆却是绷着脸不说话,之前叶非尘的表情变化被他看在眼里。初觉得她那样带些小慌乱的表情十分有趣,看得心里痒痒的,可是后来见她小脸一白他就皱了眉头。她受伤了?
记得探组的消息分明说的是‘安全无虞’,看来探组的人需要好好操练了!
某处的某些人一齐的打了个寒颤。要说也不是他们的错,当时叶非尘可是在死扛,别人压根就看不出来她受伤了。
被子被掀开,景飒聆如探照仪的目光从上到下扫射,最后落在叶非尘包了绷带的左脚上。
他坐到床尾,轻轻的托起她白嫩的小脚,在几个位置按了按,“疼么?”
此刻倒没有一点要控制住触碰她的想法,更没有去想这样的触碰会不会吓着她。只知道她受伤了,就算她不愿意,他也要亲自看一番。张狂霸道本就是渗到骨子里的东西。
他可以在她平安的时候顾虑着她所有的小女孩心思,可在她受伤的时候则全部要按自己的心思来,即使她会恼他也等伤好了再说!
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心疼,叶非尘愣了下,“有点疼,不过没什么,没有伤到筋骨,休息几天便好了。”
“怎么回事?”景飒聆语气有点冷,由于飞鸟传信总是有字数限制,说的都是大概,但既然探组说‘安全无虞’而她却受了伤,只能说明有些事还是被遗漏了。
“就昨天啊,”叶非尘嘟嘟嘴,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她多么像在撒娇,“那些人扔鞭炮,马儿受惊了,我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
景飒聆眼神一凉,转到叶非尘嘟起的小脸时却瞬间温和。大大的眼,卷翘的睫,粉嫩的小脸,还有松垮的里衣露出的精致的脖颈——真是可爱极了而且十分惹人怜爱。
忍不住伸手就捏了捏那小脸,前倾身子凑近她,低沉魅惑的嗓音似有磁性,“小丫头,你这是在向为师撒娇吗?可要为师替你报仇?”
叶非尘没有欣赏他的嗓音,更没有关注他说话的内容,只是猛地往后缩头,瞪着他捏她小脸的手指:“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才摸了我的脚的?竟然现在又来摸我的脸!”
边说边欲抬手去擦脸。
修长有力的手臂轻抬,景飒聆十分容易就拦下她抬起的手,他潋滟的眸子微眯,拉着她手腕的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带近,然后趁她微呆的时候伸出粉润的舌头,轻轻的扫过她的脸颊。
“为师不介意呢……”
哗,叶非尘小脸立即充血一般红透了。
“你你你……”叶非尘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经历过如此阵仗,舌头打结、脑袋也在打结,她愤愤推着景飒聆,又羞又气,没经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你这个色大叔、死变态!竟然故意占我便宜!不介意?你要真不介意你敢去直接舔我的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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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入v了,有点点紧张呢~以后都不能睡懒觉了哇
☆、049:景飒聆,我要你!(求首订哇)
话音落地,满室无声。
景飒聆只愣了一秒便勾起了那淡紫的薄唇,眼里光芒大盛,看不清的情绪涌动其间,炙热的有如大火在烧。
邪气逼人,那火热的眼神让叶非尘觉得她是只小白兔,而景飒聆是一只大灰狼。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
“我乱说的,你别介……”声音软的像蚊子在哼哼。
却见景飒聆已经托起她没受伤的玉足,大大的手掌几乎可以将她的脚全部包裹住。她不禁怔住了。不为他的动作,为他的眼神。他的眼神那么温柔,温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仿佛她那只脚是天底下最最美好的东西。他那种全心想要守护的心情在那么一刻似乎撞击到了她的心里。
她觉得,他对她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以前他也对她好,但更多的感觉像长辈对晚辈,可这次回到望都之后,似乎变了,变得她有些抓不住,时而像长辈,时而却像……
“很漂亮呢~”景飒聆托着叶非尘的脚,扬眸看着微呆愣的叶非尘,轻启薄唇,似叹息、似赞扬。那声音很小却让人听得清楚,仿若耳边的喃呢,叫人面红耳赤。
景国女子不裹脚,是天足。不过她还小,那脚也不大,可以被他的手包裹。
他白的无暇的大手握住她白嫩透着粉红的小脚,不重不轻,大拇指在她的脚背轻轻的摩挲,让她觉得有一股暖流一直沿着脚背直传身体的每一处,禁不住打了个颤。
叶非尘忽的觉得不仅是脸,便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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