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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一到营地,只见五儿像一只兔子欢快地跳了过来,抱着景澄欣喜道,“师父,你怎么来了!?是来见叶姐姐吗?”景澄用惯有的微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是你师父?”这回轮到韩云意惊讶了,片刻之后他又紧紧皱起眉看着我,“这么说,这半年来,你一直是与他在一起!?”“……”此事已经不能隐瞒了,我咬咬牙,点头道,“嗯。”见我点头,韩云意静静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扶住景澄的手,说实话,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发憷,但最终,他却什么话也没说。他转过身朝大家道,“没事了,不早了,大家快回去休息吧。”然后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营帐。
看着韩云意走进营帐,我回过神,朝一个士兵道,“麻烦帮我们安排一个帐篷……”
营帐里。
“师父……”五儿一见景澄,仿佛就开朗许多,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而景澄只是在静静地听着,是不是微微点头露出微笑。“五儿。”我打断我而欢快地交谈,“你师父他病了。”“病了?”五儿惊讶地看着景澄,“什么病?难道严重得连师父都医不了吗?”五儿笑着说道。五儿的这一句话却让我心里一惊,难道景澄得了连他都不可医治的病?“师父,我来替你把把脉~”五儿笑着想要扯过景澄的手臂。“不用了……”景澄极力避让,却被五儿灵活地捉住了手。当五儿捋起他的衣袖,脸上的神色顿时凝固。看见五儿脸上的表情,我心里有随即一沉。“他……他到底是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是黑蝰蛇毒……”五儿呆呆地说道。“黑……黑蝰蛇?”我皱起眉,难道……“你那夜没有帮我治好蛇毒,而是将蛇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对不对?”我浑身微微颤抖着看着景澄问道。“……”景澄沉默了片刻,微微笑了笑,“我说过,只要你无事,一切便可安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泪眼婆娑地直直地看着他,有些指责,但更多的却是自责……
正文 你爱他吗?
“叶姐姐!不好了!”正当我在忧愁之时,五儿突然从景澄的营帐里慌张地跑了出来。大文学“怎么了?”我问道。“师父他不见了!”五儿有些慌乱道。“什么!?”景澄不见了?……应该不会有人对他不利,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自己走的。我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走,他是想成全我和韩云意。他是个只会为别人着想的人,凡事从不会考虑自己,但偏偏这样,却又加重了我心里的愧疚。他离开时,一定很难受吧……
忽然营外很多士兵抬了担架进了营地,我定睛一看,担架上躺着的全都是血淋淋的伤员。“大夫!大夫在哪里!?”有人焦急地叫着。“五儿。”我看着他叫了一声,五儿明了地点点头,朝伤员跑去。
战争是残酷的,现在我越来越能体会到这点。现在我不仅担心韩云意,对离去的景澄也很是放心不下,他虽然会放针,但却不杀人,如此就难以自保。大文学唉……我微微叹了一口,为什么我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担心这么多?还要担心自己的小命是不是还在……“都怪你!”我朝阴沉沉的天空大叫。“……”不管周围不断投来惊讶地目光。
我活动了一下脚腕,昨晚虽然扭伤了,但好在并不严重。“王妃!”突然一个小兵跪拜在我面前,满面的慌张。“怎……怎么了?”听得出,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什么事是需要向我禀报的?还如此慌张……难道是他!“元帅战地中箭落马!”“……”心里猛然一怔,“你说什么!?”我激动地问道。“……”小兵有些害怕地看着我,怯生生道,“元……元帅中箭落马……生……生死未卜!”
“王妃!王妃!”没有半点思考,我侧身登上拴在营帐旁的战马,“驾!”抓紧缰绳,驾马直冲出军营。
看见地上散落着战旗,前方传来阵阵厮杀声,想必就快到战场了。“王妃!?”士兵看到我都很惊讶。“元帅呢!?”我焦急地问道。大文学“……”那士兵愣了愣,“王妃,这边请!”跟着他我来到战地后的一个简易帐篷前。“元帅在里面。”
我颤抖地伸出手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满是血水的铜盆。“王爷!你要坚持住啊!”胡崖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道。旁边,脸上染着鲜血的韩云意胸口赫然插着一支箭!“云意!”我失声叫道。躺在床上的他微微一震,然后惊讶地看着我,然后别过头去,“这里不是女人待的地方,回去!”“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我也有些生气地朝他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胡崖看着我愣了愣,然后连忙道,“王妃!你快救救王爷吧!”“胡崖!”韩云意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胡崖立即低下了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朝一旁的几个将士道,“快去准备热水和纱布!”现在我再怎么不会医术也要硬着头皮上了。几个将士先一愣,然后纷纷准备起来。
我来到韩云意的床前,他还是扭着头不看我。看着他满身满脸的血,我不禁心疼起来。视线落在他胸前的断箭上,我仔细看了看,微微舒了口气,幸好没有伤到要害。看到东西都准备齐全,“一会你咬住这个。”我朝他道。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向我手里的丝绢,“不需要。”“……”看着他这样子,显然还在为昨夜的事耿耿于怀,我叹了口气,“你受不住了一定要说。”
卸下他身上沉重的盔甲,我用剪刀将他早已被血染红的衣服剪开。看着他的伤口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伤得却很深,断箭深深地插进肩膀,皮肉没了箭头。“忍住……”我道。咬着牙,伸手上前握住箭柄。“呃……”韩云意吃痛地闷哼一声。我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将插在他左肩上的残箭猛然拔出。“啊……”韩云意长啸一声。此时断箭已经被我取了下来,我虽是如此,但因为取出了箭,伤口的血不断往外涌着。我连忙用布擦拭着流出的血,然后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这是景澄以前时时嘱咐我带在身上的,他说我太好动,怕我一不小心受了伤,现在倒派上了用场。我将药粉倒在韩云意的伤口上,“嘶……”他咬着牙微微抽了一口气。紧接着,我又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其他人见韩云意似乎没什么事了都微微舒了口气,然后走出了帐篷。胡崖看了我们一眼,也走了出去。
“我又欠你一条命。”韩云意还是撇着脸。“既然知道还对我这个救命恩人这种态度?”我看着他挑了挑眉。“你!”韩云意瞪着眼睛看着我。“怎么样~”我看着他耸耸肩。“你……唉……”他深深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他有些无力道。“他没有阻止你来吗?”他眼神不知看着何方道。“景澄走了。”我叹了口气道。韩云意愣了愣,“那你未随他去?”“……”我朝天翻了个白眼,男人啊,这么都这么没脑子啊~~“我不知道他走。”我没好气道。“该死……”果然,下一秒又听到了熟悉的叫骂。
“对了,你这么会中箭呢?”我有些奇怪道。青凡虽不敌北越,但韩云意的功夫我可是见过的,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受伤啊……“说来也奇怪……”韩云意听我问起也以后地皱起了眉头,“在作战过程中,马儿居然不肯前行。而且北越人似乎好像是知道我们的作战计划似的……”“这样……”我蹙着眉头作柯南状。“奸细!”突然我和韩云意异口同声地说道。
正文 有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