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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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驾到-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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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见风扬眉宇间存着疲惫,心下了然,原来他不止要负责饭菜的活计,还要接收东凌和南云的风吹草动。

真是可怜,腿都要跑细了吧?安心怜悯的扫了他一眼。

玉华嗯了一声,声音若有似无。

“皇上派乐世子出使南云,相商是否有缓和的余地。”风扬又道。

“乐正夕答应了?”安心插嘴问了一句。

“乐世子说世子早有准备,让皇上不必担心,但皇上却一意孤行,玉世子昨日就已经启程。”风扬道。

“乐正夕倒是了解你。”安心看向玉华,轻声道。

“皇上没下令如何处置我?”玉华不理会安心,神色淡然,眸光温凉的看着风扬道。

“皇上说,等世子回京,立即进宫去请罪!”风扬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

请罪?这是定下了玉华的罪名?安心心思一动,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眼带兴味的道,“这就是你效忠的君王?不分青红皂白就定罪,真是老而昏庸。”

天子之道,自己臣子的本事了然于胸是最基本的手段,他连玉华的下一步动作都摸不透彻,真是昏聩无能。

“皇上岂能不知,只是他想借机从我手里拿回点东西罢了。”玉华语气凉薄的道。

“什么东西?”安心一怔,东凌的兵权都在安连城手中,玉华就是个闲散的异性世子,碍着老皇帝什么事儿了?

“东凌有一多半的商户是玉王府的,包括金矿,银矿的开采权都是玉王府管辖的范围,还有兵器制造所也是玉王府在接管。”玉华道。

“金矿,银矿?”安心眼中顿时冒出了人民币的符号,兴奋的道,“有钱走遍天下,士农工商虽然商排在末尾,但没钱哪来的士农工啊,钱就是支撑一个国家的命脉啊,我才知道,你握住了老皇帝的命根子啊。”

“都是从先祖传下来的,玉王府已经掌管上百年,先皇从未动过想从玉王府收回权利的想法,当今陛下倒是雄心壮志。”玉华的话饱含深意,引人遐想。

“功高震主,老皇帝就不怕你推翻了他的江山?取而代之?”安心似真似假的道。

风扬无奈的抬眸看了一眼安心,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一点都不带拐弯抹角的。

要是被传出去,世子就算没有逆反之法怕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玉王府几代忠臣。”玉华道。

就是说玉王府唯东凌皇室马首是瞻了?安心蹙眉,要卖命也得看为谁卖命,老皇帝就不值得。

“陛下或许不相信玉王府,但安将军却是东凌的肱骨之臣,国之栋梁,玉王府并没有涉及军队,陛下自然放心。”玉华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所以你只是一个打工的,费力的经营着那些商铺,其实所盈利赚来的银子都上交给了老皇帝?而且,你没有兵,兵器制造所给你也没有用,是不是这样?”玉华说的含糊其辞,安心理解的很是麻烦。

“差不多吧。”玉华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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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柔情似水

“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为他瞻前顾后的臣子,他还想对付你?想从你手中收回权利,你给他得了,帝王多疑,真不是说说玩的。”安心脸色发臭,在前世的时候她翻阅的历史书中,大部分的君王都是不允许朝臣坐大,怕他们生出异心,势必要将外散的权利收拢汇聚,但老皇帝也是个人,他就不怕累到吐血?早登极乐?

难怪古代帝王岁数都不长,和着是累死的。

“爷都交出去了还怎么养你?”玉华眸光染上一抹无奈,看着安心气愤填膺的小脸,温声道。

也对,玉王府就剩下玉华一人,那么一大家子,还等着靠他养活呢,的确不能把手中权力悉数交出去。

“兵器所还给老皇帝,你又不带兵打仗,拿着也没用,况且那是为皇家办事,也捞不到多少油水。”安心略微思索,给出个建议。

玉华眸内溢出点点笑意,轻轻阖首。

“我要沐浴,咱们快点启程吧。”安心放下碗筷,接过玉华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放在怀里。

玉华看了风扬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风扬苦下脸,拱了拱手,开始收拾残羹。

“自己走还是爷抱你?”玉华走到安心身边,声音温柔。

“你抱我。”安心毫不犹豫的道,有免费的劳动力干嘛不用。

玉华打横抱起安心,不急不缓的赶路。

“应该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吧?”安心仰着小脸,看着玉华道。

“唔,没有。”玉华目光含笑的垂首瞥了一眼安心,轻笑道。

“那就好。”安心打了一个哈欠,在玉华怀里拱了拱,找到最为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咕哝道,“到了叫我。”

“嗯。”玉华应了声。

安心果真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不到片刻就响起。

刚睡了不过半个时辰,安心倏地恼怒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玉华温柔似乎凝视她的凤眸,被这样一双饱含爱意的眸子看着,心里的火气去了大半,浅浅一笑,痴痴的回望玉华。

“怎么了,被吵醒了?”玉华看着她刹那间沉寂的恼色,温声道。

安心委屈的点点头,“唐堡主鬼哭狼嚎的声音就没消停过。”顿了顿,倏地皱眉,“昨晚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是爷昨晚给你用内力隔开了。”玉华神色有些歉意,“今日怕是不成。”

闻言,安心心中一暖,他内腹重伤,真气恢复不到一二成,却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给自己隔绝吵杂的声音,本就虚弱的身子肯定又加重了伤势。

安心挣扎着要从玉华怀里下来,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玉华的宠爱,却总是忘记了他也需要被人关心,被人照顾。

“爷抱着你的力气还是有的。”玉华手臂收紧了一分,阻止了安心要下地的动作,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

“我抱着你好不好?”安心停止了挣扎,试探着问道。

玉华脸一黑,看着安心磨牙道,“爷还没有那么废物,需要一个女人抱。”

“我这不是怕你太辛苦了,积劳成疾怎么办?”安心连连摆手,想着男人是不是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被女人抱一下怎么了,她有的是力气,他就是大男子主义在作怪。

“爷还好好的你就嫌弃爷了?”玉华凤眸微眯,盯着安心不满的小脸,一字一句的道,“要是爷哪日真废了,你是不是就要放弃爷?”

“我没嫌弃你。”安心委屈,苦兮兮的道,“嫌弃你不就是嫌弃自己的眼光不好?”

“那你就老老实实呆着。”玉华哼了一声,“男人抱女人天经地义,将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给爷收回去。”

安心哼哼唧唧,玄力外放,在两人四周筑起一道气墙,挡住了密林中的一切杂乱。

“唐堡主真是铁公鸡,又想要儿子,又不想拿出点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儿,下次介绍给我,我也去凑凑热闹。”安心要控制玄力的维持,自然不能睡觉了,只得打着哈欠,找点话题消磨时间。

“佛怒唐莲一出,千人尽灭,如此杀伤力的暗器,他自然是舍不得。”玉华道。

“但唐潇也是唐门的少主啊,血脉的传承和冷冰冰的暗器,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说到底,他还是不看重唐潇,认为唐潇的价值不如佛怒唐莲的图纸。”安心轻叱了一声。

“唐门有沿袭至今的门规,其一就是佛怒唐莲不得轻易使用,更不能流入朝廷,在战场中多造杀孽,况且,佛怒唐莲即使是唐家堡都只有一份,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打造的?爷拿到图纸,也只是想唐门投鼠忌器,让唐堡主不要忘了祖宗留下来的家训。”玉华声音隐了一丝清淡的凉气。

“你是担心唐门投靠南云,会将佛怒唐莲大规模的制造,用于在军队之中?若是真是这样,南云的大军还不是所向披靡?”安心恍然大悟,佛怒唐莲属于覆盖面积广,突发速度极快,普通的将士绝对抵抗不了,但对于她和玉华,用处就没那么大了,她本来以为玉华敲诈图纸,纯粹是为了戏弄唐堡主,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原来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老皇帝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殚精竭能的为他考虑?”安心颇不是滋味的道。

君不贤,臣如何尽忠?在她看来,老皇帝不是值得臣子为他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的那种人。

“云轻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覆巢之下无完卵,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东凌陷入危险?毕竟家国,有家才有国,国没了,家也就不复存在了,玉王府祖上辛辛苦苦才打下这份家业,不能在我手里被败掉了。”玉华好笑的看了一眼神色不忿的安心,安慰道,“只要陛下一日不触碰到爷的底线,爷都会为东凌鞍前马后,竭尽所能!”

“你的底线是什么?”安心眼中盛满期待,兴致勃勃的问道。

“你说呢?”玉华见她明知故问,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安心眼珠一转,坚持装傻充愣到底,“我知道还问你?”

“不知道就算了。”玉华抬头不再看她,视线落在前方的树林中,懒洋洋的道。

“怎么能算?”安心顿时不乐意了。伸出手指戮了戮玉华的胸口,不依的嚷嚷道。

一路上,安心插科打诨,玉华笑而不语,闲暇斗嘴的时光过的总是格外快,最后一抹太阳光线沉入地平线,二人也到了一处小木屋前。

木屋前有一块空地,空地四周种满了玉兰,不似各种各样的奇花珍卉,而是野生的普通玉兰,花朵洁白,芳香四溢,馥郁盎然。

“狡兔三窟形容的就是你。”安心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景色,跟灵山的那处房屋很是接近,都是环境优美,碧草清幽,轻风徐徐,心旷神怡。

“出门在外,爷总不能亏待了自己。”玉华拉着安心的手,走进屋子,安心啧啧称奇,连布置设施,包括房间内的那盘残棋都一模一样,简直让她生出了今夕在何处的感想。

“温泉水是爷从云霞山脚引上来的,距离房间的位置和灵山的差不多,自己去寻。”玉华走到窗前,目光落在被黑暗笼罩的远处,轻声道。

“那我去了。”安心点头,余光扫见软榻上放着自己的月牙白罗裙,咂咂嘴,抱起衣服就准备爬窗。

“等等。”玉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些微怪异,眸光不自然的扫了一眼安心,“我先去,你稍等片刻。”

“为什么?”安心一怔,身子僵在窗檐上,愣愣的看着眼神诡异的玉华。

“爷不想洗脏水。”玉华眸光蒙上一层尴尬,故作镇定的道。

“现在轮到你嫌弃我了?”安心哭笑不得,“我才一天多没沐浴,脏不到哪去,把你那洁癖的毛病暂时先放一放。”

“你确定要爷洗…血水?”玉华眸光犹豫,玉颜染上了一抹红晕,瑰丽如朝霞,如月之光华,姣姣莹辉。

安心懊恼的拍了拍额头,她忘了,用血染温泉的水让玉华沐浴,她还真做不到。

“那你先去。”安心不好意思的道。

玉华点头,在软榻上拿起自己的玉白色锦袍,步履轻缓的出门,往温泉池而去。

安心放下罗裙,半躺在软榻上,索然无味的观察着小几上的残棋,白子和黑子对峙,势均力敌,偏偏谁先动,另一方就能堵住敌人的活眼,紧接着敌人尾随其后,这棋不论如何下,到最后都是和棋的结局。

她前世的师傅是个棋痴,近墨者黑,连带着她也受到熏陶,对棋术了解了一些皮毛,但跟行家相比,还是欠缺火候。

安心抬手执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的一角,想了想,又收回来。

“举棋不悔大丈夫。”玉华的声音传来。

“我又不是大丈夫,我是真小人。”安心视线依然定在棋盘上,头也不回的道。

“这棋是我和若愚大师摆的一局,后来我们发现,无论如何走,到最后都是和棋,便封了棋盘,等哪日想出了破解之法,再来继续对弈。”玉华缓缓走到榻前,坐在安心的对面,两指夹起一枚樱痪牡陌淹孀拧�

“我对棋了解的不算太多。”安心若有所思的道,“这局棋轮到白子还是黑子?”

“当日我执的是白子,该我下了。”玉华眸光微闪,淡淡道。

“你说,我若是落在这里。”安心把手中的白子按在棋盘的中锋处,抬眸看向玉华,“你的下一步动作就是困住我右下角的攻势。”顿了顿,安心又落在一子,简简单单的一颗棋子顿时挡住了一角白子的冲击。

“到最后,赢的一定是我。”安心目光灼灼,笃定道。

“不一定。”玉华吐出三个字,黑子落下,与安心的白子并驾齐驱。

“你居然不要中锋,也要化解我的拦截?”安心瞪着棋盘,怨气冲天的道。

“有何不可。”玉华挑了挑眉。

“这是残棋,我们另开一局,分个输赢。”安心咬牙切齿道,她棋艺不精,能跟玉华保持平衡,已是最大的限度。

玉华挑高的眉梢往上再次扬了一分,“你不沐浴了?”

“那回京后再比试。”安心愤愤的看着好整以暇的玉华,怒道。

“乐意之至。”玉华清逸的面容漫上一丝温润如玉的暖意,含笑道。

“琴棋书画,我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你不会嫌弃我吧。”安心忽然神色萎靡,郁郁的道。

“你方才下的两子,足以比拟下棋高手。”玉华见安心垂头丧气的模样有些好笑,抬手隔着棋盘摸了摸她的鬓发,笑道,“爷娶媳妇又不是天天让她琴棋书画的。”

“那你娶媳妇是为了什么?”安心收了外泄的情绪,好奇问道,古代的大户人家娶妻大部分都是政治联姻,结婚前,面都没有见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桩姻缘就是板上钉钉了,娶妻娶贤,要求的妻子会针织女红,琴棋书画,这是首先的条件,而她好像连最基本的准则都没达到。

“父王说过,娶媳妇就是用来宠的,否则她会红杏出墙。”玉华似真似假的道。

“我不会。”安心恨不得举起双脚来保证,一脸坚定的道。

“有爷在,你即使有心也没胆。”玉华瞥了她一眼,眸光溢满笑意。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那个心。”安心就差指天立誓了。

玉华抿了抿唇,“乖,去沐浴。”

“姑奶奶不是你养的宠物。”安心没好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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