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
不死心的追问。
“没有没有都没有!你这个人还真是欠抽,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了还想怎么样!”
失望了……
“果然,我就说嘛!我家菲菲怎么可能是这么暴力的……”
消沉中,身后有人拉拉我的衣袖。
“怎么了?”
我问。
“吃好了!”
无殇捧着扒干净饭粒的饭碗给我看,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只是嘴边粘了好几颗米饭粒。
险些笑出来,拉着袖口给他把饭粒擦掉,然后牵起他的手问:
“吃饱了?”
“嗯!”
无殇点点头。
“那我们这就走吧……小二,结账!”
没忘记自己请了那三个人,也不知道这边的礼节怎么样就学武侠小说里面拱了拱手:
“小弟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一步!”
看他们三人回的也是这个礼,暗叹了一声运气真不错……
“等等!”
桃花男、小白脸就在我转身要走之时派“小珂”把我给拦下了。
“兄台,有事?”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身,对上他饶有兴致打量着我的视线。
“刚刚你们几位可是在说当今圣上的‘坏话’哦!就不怕我报官来抓你们?这诅咒皇上,怎么也得挨个几十大板吧!”
“操,你爷爷还怕了不成!”
身后三人里面那个青衣汉子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梗得脖子通红。
“你是衙门里面的人?”
我抢在那人发火前开口。
你丫的,我看你压根就不是想把我们抓起来见官,只是耍人玩吧!
“不是!”
“那你属狗?”
“嗯?怎么说?”
他显然是有点奇怪,我自然不会误会是这里没有生肖。事实上,无殇跟我说过这里也有十二生肖,天支地支……
“不是衙役你凑什么热闹?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冷笑一声,满意地看到小珂脸色一变又要一鞭抽来,而那被叫做公子的人脸上不再是稳操胜券的从容。
“住手!”
让我奇怪的是他居然不是朝我发怒,反倒喝止了小珂。
“可是,公子,他侮辱……”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不冷不热的语气,却让小珂白了脸……
唔,看来这家伙不好惹呢!
怎么办?
要不要赔礼道歉,不去跟他斗了,免得引火上身啊?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是太危险太尴尬了!
一个不小心,到时候会尸骨无存的啊!
正在考虑当中,眼睛瞄到小珂那面无血色的脸,不由得“气”壮起来——你爷爷的,居然欺负跟我家菲菲长得一模没两样的人,就冲这点,我就是憋死也不能低头!更不能装傻混过去!
“手下失言,望兄台见谅!”
“哪里,我还怕自己乡野小民,惹怒了公子,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见怪才好!”
字面上听起来是低头赔礼,实则阴阳怪气的发音,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道不同不相为谋!
“呵呵,你果然有趣!”
小白脸的反应很变态,那兴致更甚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抓了老鼠的老猫……
心下一紧,糟,这个情形不是跟当年和左非凌扛上的时候一样么!
后来被他耍了个透顶!
我怎么总是不吸取教训,老栽在一时冲动这四个字上啊?
后悔来不及,只好故作镇定的开口问:
“既然你不打算找我茬,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等他回答,我一拉无殇便绕过小珂要走。
“咦,这位是……”
刚刚还一直端坐不动的小白脸在看清楚无殇后,突然身子一晃就拦在了我和无殇前面。
“咯噔”一下,莫不是被他认出无殇来了?
我将无殇护在身后,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应该不至于吧?
出来前我还特地和他换上平常百姓的衣服,顺便给无殇放下了些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怎么,公子找我弟弟有事?”
警戒的盯着他,指尖悄悄的夹了片薄薄的“刀片”,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拼死也要护住无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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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上了~
赶紧发~手上那片“刀片”的材质,跟我脸上的面具是同一个材料,是昨天无聊的时候拉着无殇硬要他给我做的。
本来么,我擅长的就是玩刀!
不管是一尺多长的西瓜刀还是两面开刃的刀片,我都是得心应手,以前还被左菲菲缠着表演了一个遍……
后果是吃了整整一天的水果==。
无聊么,自然要找点事情来做!
在现世看那些小流氓斗殴拿刀互砍的影片时,我还不止一次的感叹为什么自己不在其中……要不然混个小头目当当肯定不成问题。
其实本来想让无殇给我做把瑞士军刀来的,只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而且想想自己拿把再怎么削铁如泥的宝刀也斗不过这儿身怀“武艺”的大虾们,还是找样不起眼的小玩意防身好了!
刀片虽薄,但胜在便于携带隐藏,夹在指缝之间也不起眼。而只要割得好,照样可以拿人性命!
比如说,割在颈动脉上……
不过,这种需要一击必中,而且时机是最重要的!
没有下一次的机会……
眼神专注的盯着小白脸,神经绷得紧紧的。
“呵,可能是我看错了!”
面对着我的警备,他向后退了一步。
“是么!”
没有放松下来,分了三分注意力给一旁的小珂。
“恩,在下没有恶意,只是看这位小兄弟像在下一位朋友,所以才……唐突了,还望兄台见谅!”
“没关系,我这弟弟自小怕生,既然阁下是认错了人,那不会再拦我们了吧?”
“这是当然!作为赔礼,阁下和那边几位的帐就算在下身上了!”
冤大头!
小白脸身上被我再次打上一个印记。
既然他都自己说要算他身上了,那我还争啥?我又不是钱多到没地方花……
欣喜之下,看他那张一直不顺眼的桃花脸都和善了起来。
“那就谢谢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兄台,有缘再见啊!”
拱拱手,一溜烟的拉着无殇跑路。
名字?
啐,我躲都来不及还会问他名字?
有缘再会的意思是——我们注定无缘,所以不用期待再次见面了!
一路小跑,踏出酒楼一步后,身后传来那位仁兄不温不火的声音:
“有机会代我向国师大人问好,在下秦铭!”
脚下一滑,险些跌倒,你爷爷的,他这分明是扮猪吃老虎!
显然已经“认出”我身边这位是国师的弟弟“无桑”了!
幸好他现在没有怀疑我就是被国师带回来的四皇子,不然十有八九是要血溅当场了……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位自称“秦铭”的家伙,是平西王的二世子,同样具有争夺皇储的权利……
跟“我”拥有相等的皇位争夺权的有三人,平西王的两个世子,还有安南王世子。不过,听说这个平西王二世子一早就表明了自己不会参与进去……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为了拉拢人支持那位大世子的缘故。
反正平西王只要有一个儿子成皇储就OK了不是?
不然的话,两个儿子先窝里斗可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家伙还是很危险的!
无殇跟我说过,知道国师有个弟弟名叫“无桑”的府里面只有寥寥几人。而国师府里,所有的人都是不可以外出的!因为一旦进入国师府,就代表着终生伺候圣殿,已经脱离了王朝。
国师府中所有物质都是外面送进来的,一举一动都在府内侍卫的监视下,而且那些衣膳间也是被隔开在外院的。想要知道,并且传递消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要能够从这样严密的环境中,知道国师还有一个“弟弟”……那么这个二世子的能力,就值得人推敲推敲了!
不过也多亏了他本领超群,知道“国师还有个弟弟”,不然,无殇被认出来是国师本人的话,我还没那么容易脱身!
看来,有的时候,知道的事情少一点,反而正确啊!
简直想要撒花了!
无桑,你真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跑着跑着,突然住脚,既然没被认出来,那我还跑什么?
回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个,这是哪儿来着?
刚刚光顾着躲闪,于是一路上找巷子钻,找小路走,现在想沿着原路返回都不可能了!
看了下无殇那“纯良”的眼神,我知道问他这是哪里的念头是不应该有的……
只好继续错就错的走,继续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走,方向感对我来说,一向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就算现在过了中午,已经可以依靠太阳挂着的方向辨别出东南西北了,但我连国师府是在那边,大门朝向哪里都不记得的,知道方向有用么?
还好,就在穷途末路的时候,看到边上有扇小门微掩着。
一路上看多了紧闭着的后门、边门、角门、腰门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上天给与的机会啊!
于是拖着无殇上前,先是礼貌的敲了敲,问:
“请问,有人在吗?我们问个路!”
没有人回答,不甘心的推开了门,先是探头看了看,然后干脆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面是个小院子,虽然围墙起的高高的,但里面的的确确是个住家,而不是我设想的人家的后院……
“有人在吗?”
一边问着,一边前进。
走到院落中央的时候,我突然捂住了鼻子——什么东西这么臭?
好像什么东西在大热天的时候放了好几天腐烂变质的味道……
示意无殇去门口等我,我轻轻的推开一样虚掩着的房门,一看,不由得尖叫出声:
“死人了——”
第二十一章
阴森森的地方,我呆的这个“房间”除了两边是石板外,另外两面都是木头做的栏栅。房间的一角铺着一些稻草,不是那种自然的金黄色,而是不知道沾上什么东西染成的黑色,在火把的映照下亮亮的反射着光。
松油燃烧的味道混着什么东西的腐臭还有臊臭味,说不出的让人恶心。
牢房啊……
还真是没见识过!
不过,这次见识到了,我也不会说“荣幸”的!
忍住张口欲呕的冲动,我用袖子捂住鼻子,从布料的间隙中呼吸着空气。在自己还没有嗅觉疲惫之前,我还是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就少受一点罪!
幸好无殇没有一起被抓进来……
不然,我还真怕他会受不了。
说来也郁闷,原先怎么都见不到人,我那一嗓子,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出来了!呼啦啦一圈就将我给围堵了起来,都跟他们说自己是无意间误闯近来的,而且那人看起来死了没有一个月也有二十天了……但他们还是扭着我不放手!
怎么就……这么“挫”呢?
一片兵荒马乱下,我扭着头想要看看无殇有没有被波及,会不会在这冲突中被撞倒在什么角落里面抱着腿哭……
结果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居然没有看到他的人!
到现在,我只希望是无桑“回来了”,不然的话,还真不放心无殇一个人在外面!
如果是魔王无桑,压根不用我操心,只要小心他趁机报复让我多吃几块板子就可以。另外一个,不用我说你们都应该知道他在外面是很容易被骗被拐被卖的……
So,我宁可相信是无桑出现了!
而且还坏心眼的看着我被抓,被关……
再来么,我还不至于觉得这便皇城的官员会是非不分到随便抓到一个人就说他是凶手!
呃,不过也难说哦……
万一,他嫌麻烦,就说我是“人赃并获”,凶杀现场被擒……
那还不比窦娥还冤?
难说,难说!
我绕着圈子“哚哚哚”的走。
“小子,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声懒洋洋中含着细微怒气的声音,居然是从那堆让我敬而远之的黑亮亮的稻草堆中传出来的。
膜拜啊膜拜,这种地方都能躺下去!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我伸了个懒腰,现在已经对这种臭味闻不出来了,自然也就大大咧咧了起来。
“嘿,小子,你还有理了啊!”
“不敢当不敢当,对待前辈自然要有礼貌!”
故意把他的意思扭曲,我一脸的虚心听教。
“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我喜欢!”
稻草堆里坐起一个人来,满头的乱发跟胡子和稻草纠结在一起,满是尘土污迹的脸上看不清楚五官——依照我那严重到白天在暗点的地方就看不清东西的“夜盲症”,还能分清楚他的脸在哪里已经算不错了……
“好说好说,不过就算前辈对在下一见钟情,在下也不能以身相许啊,唉……”
万般无聊,只好耍耍嘴皮子。
那人也不介意,反而出口一句将我吓得跳了起来:
“那换我以身相许也可以啊!”
我无言的看了他半晌,冒出一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自认为自己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关在大牢里面两天而没有被提审后,我就知道自己性命没有什么威胁了,至少,是不会有人望我身上打主意了。
要想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一早就干了,还会留着我在地牢里面长蘑菇?
几天过去,我跟牢里面那个老大哥倒成了忘年交。
只可惜他怎么都不肯说自己的名字,害得我只能老大哥死老头的称呼他。
这大牢么,除了通风条件差了点,卫生措施简陋了点,住宿条件恶劣了点,吃的饭偏向猪食了点点……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