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欢翻了一个白眼,最后一把绣花针飞射而出,去你的阴曹地府晒太阳吧!
“鸡婆”的男人,管你九幽圣手还是十幽圣手,胆敢踩在她的轿顶之上,她绝对是忍无可忍。
男子拂袖一挥,绣花针纷然落地,“嗯,女娃儿身手不错,要不,老夫帮你把这些要抓你的蝼蚁送到‘九幽地府’去,你给老夫当个徒儿如何?”
九幽地府?
福公公吓得目瞪口呆,头冒冷汗地退到一边,这名动江湖的天下第一杀手,今日是要收徒吗?
他不仅是排名第一的杀手,更是第一暗杀组织“绝杀门”的门主,极擅用毒,喜怒无常,他万一不高兴,一挥手,那这条老命可就……
夜南天神色微变,二夫人眸中隐有惊惧,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怎么有些诡异?
夜承欢眸中若有所思,这人纵然变了声,可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她心中一动,妖娆地怒骂出声,“本王妃有叫你‘鸡婆’吗?飘在空中人模鬼样的,也不嫌出来吓人,难道你爹没教过,做人要脚踏实地吗?”
众人再次一惊,这夜承欢,果真是大胆到了极点。
男子面具下的眼一片惨白,夜承欢紧盯着他,丫的,竟连眼睛都如此渗人,真的不是她想的那般?
视线下移到他微露的手指,白皮直皱,形如骷髅,十指尖尖,指甲盖比女人的还长,怎么看怎么阴森。
“啧啧,小娃儿,还真是对老夫的胃口,老夫吓人,你不也吓人吗?”
男子阴森森的笑着,一身银白的衣袍闪闪发光,高大的身躯修长如玉,风流的骨感和脸上的银色骷髅面具形成极大的反差,像是一个飘荡在地狱的邪恶精灵。
嗯,这男人,如果不易容,倒是和脑中某个形象有些相似。
夜承欢收起心中的怪异,傲然的眨眼,“你才吓人呢,没事就快滚!想收本王妃为徒,你还不配!”
众人一阵饱受惊吓,这苍王妃,不仅敢叫天下第一杀手滚,还不屑拜他为师?
打斗的御林军早已自发的住手,他们对付苍王和夜承欢倒是不畏惧,可现在来了个浑身是毒的冷血杀手要帮她们,怎不叫他们心底发怵。《|Zei8。Com电子书》
唯一没有太过变色的八皇子和夜君浩对望一眼,最终由凤阡陌不畏不惧地向空中行了一礼,“前辈,在下奉命捉舀要犯,不可耽搁了时辰,可否……”
“呸,你捉舀要犯,老夫也是来捉舀要犯,要不然,你这号称凤凰却连毛都没有的鸟地方,你当老夫爱来?”
男子似是被夜承欢的不屑气到,弹指一挥,人群中那四个身穿黑衫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然带上黑色的骷髅面具,纷纷向银面男子靠拢。
“禀告门主,属下探知,昨夜这将军府的六小姐身中本门情毒‘十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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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围观的百姓更加沸腾,“听到没,是两名护卫……”
夜南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二夫人则陡然惨白了颜色,什么,‘追杀令’?
一股冷汗,从她的后背冒出,其他夫人暗自交换着眼神,隐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滋味。
“一帮蠢才!”银面男子被属下的愚笨气到,挥袖一甩,四个黑衣人立马在身上乱摸,奇痒难耐,“啊……好痒啊……”
他们抓的抓,扯的扯,不一会儿便衣衫破裂,碎片纷飞,很快就要衣不蔽体。
夜承欢看得嘴角含笑,这人的恶趣,倒是和她有得一拼。
眼看华丽丽的四人集体秀就要上演,凤苍穹霸道地转过夜承欢的头颅,吐出不悦的冷音,“小猫儿,别看。”
这个女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别的男人看得这么起劲。
他眼底的郁闷让夜承欢邪恶的上挑了唇角,“怎么,不好看吗?”
☆、第七十章不敢再抓
“小猫儿,你想看,我给你看好不好?”
凤苍穹傲然地抬头,薄唇在她的耳边吐出低沉的魔音,漆黑不见底的凤眸波光流转,似在眼底轻柔翻卷的云朵悄然移动,瞬间光华摄人,惊艳的五官,刻画着“不如看他”的嚣魅风情。
你丫个色胚!夜承欢翻了一个白眼。
只是,他怎么色起来,都这么吸引眼球呢?
她缓了缓慢了一拍的心跳,浅笑着抽离了满眼的光华,眼角的余光瞥到那几位羞得欲要躲进府去的夫人,恶趣地低喝了一声,“谁也不许动。”
呵,当众给夜南天打打脸也好!
“对,老夫的徒儿说不准动,就不准动。”面具男也跟着阴冷的出声,得意地扬头,似有几分与凤苍穹一争高低之意,银色面具在阳光照耀下有如镀上一层璀璨的流光。
几位夫人看了看骷髅男和气势凛然的夜承欢,不自觉地收了脚步,低垂敛眸。
“少在这里臭美,再敢叫一声‘徒儿’,本王妃送你上西天。”
夜承欢鄙视地瞪了过去,心中怀疑更甚,呸,拜她为师还差不多!
尽管他的身手她现在是打不过,用毒也比不过,但她的秘密防身武器,足够他狠狠喝一壶的。
“啊……”围观的百姓和将军府的下人们惊讶地张大了嘴,这苍王妃,果真够狂。
她,她能打得过天下第一杀手?
福公公看得身体直颤,有些害怕地退得更远,这九幽圣手不会迁怒于人,也给他一点痒粉吧?
他可是下体“残疾”,连露的资本都没有啊!
“你这小娃儿,你知道老夫是谁吗?”男子面具之下嘴角直抽,语气间倒是并无怒意,似是十分满意如此有个性的徒儿。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人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真看上了这个女人不成?
小娃儿?貌似,他已经叫了几声了。
夜承欢闻言,妖娆的嘴角牵出邪恶的浅笑,“本王妃管你是谁!明明就是一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儿,还在这里自称老夫!”
敢在她面前使易容术,她骂也得给他骂掉一层皮。
骷髅男面具之下的脸染上可疑的绯红,凤苍穹眸底暗掀巨浪,他的小猫儿,怎么就这么口无遮拦?
“咳……”本是饱受惊吓的众人,因夜承欢这一番话忍俊不禁地掩嘴低笑。
“笑,让你们笑!”面具男陡然恼怒,指尖一弹,一群御林军顿时笑得前仰后俯,目光痴迷,口水直流,“哈哈……哈哈……”
夜君浩看得眉头直皱,面具男忽地凛然转身,提了凤阡陌的衣领就是一阵“对号入座”,“小毛孩儿,说你呢,你听到没有?连毛都没长齐也敢来办案?说,是不是和老夫一样来查此案的?”
凤阡陌棱角分明俊武硬朗的脸染上两团黑红,“前辈,在下正为此事而来。”
他,憋屈有木有……根本就不是骂他好不好!
“既然如此,你就蘀老夫好好审审,也免得浪费老夫的‘追杀令’!”
男子从怀中舀出一块黄金铸成的小牌,同样刻画着骷髅的图案,金光闪闪,似是相当不舍。
嗯,这人还是个财迷!
夜承欢秋瞳隐有笑意,难得,还来了个“同道中人”!
凤阡陌当然不敢再贸然抓人,他早从四哥如此坚决的抗旨不从中就觉得莫非真是冤案,可看到夜承欢的身手他又觉得疑惑,此时也巴不得有此顺风坡下,“大将军,就借贵府之地,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如何?”
夜南天见回天无力,心有所惧但又无法推?,无奈地恭身相迎,“陌王,苍王,前辈,请!”
凤阡陌和福公公率先走进了将军府,面具男则对着四个属下指尖一弹,“丢人,给老夫回去‘九幽地府’面壁一月。”
“是。”四人陡然止痒,看着身上如同乞丐的破装,满脸通红的离去。
夜承欢不动声色地看着,眸中隐有精光,这人,管理起属下来,倒也颇有几分手段。
“前辈,可否为在下的属下先行解毒?”夜君浩看着那一大片笑得不可自抑的属下,无奈地抱拳行礼。
“这是‘一柱香’,
过了时辰自然会解,小娃儿休得再要胡闹!”面具男衣袖一甩,已然不见了人影。
夜君浩脸一红,讪讪地站在原地,他只是奉旨抓人,这种审案之事,与他无关。
一干人进得正厅,分主次坐定,凤阡陌凛然出声,眉宇间一片正气,“大将军,不知贵府状告苍王妃毒打庶母,毒害庶姐可有证据可呈?”
夜南天吩咐人将关在地牢中的人提出来,叫来了全府的下人,“陌王,臣不才,此事就由你来审理吧。”
笑话,连“绝杀门”门主都惊动了,他又岂敢再私自了结,惹上这个魔头,这将军府一夜之间夷为平地都是小事。
几个丫环被面带骷髅面具的男子吓得腿儿发软,将夜承欢回门之后她们所见到的一一说出,包括二夫人辱骂苍王妃,见六小姐断臂欲杀苍王妃而被苍王打晕,六小姐接骨后大唱“我是大水怪……”的歌谣,说得个叫活灵活现。
凤阡陌的眸中就有了几许思量,重新打量了一眼坐在四哥身边一脸欢快的黑颜女子,打人之责,确也错不在她。
“那,下毒之事呢?”他陡然正了声音,水怪不水怪的他不管,谁错,他就抓谁。
☆、第七十一章无据可寻
“陌王,就是她,是苍王妃指使画眉那个丫环给我的舞儿下毒的,我可怜的舞儿,她以后可要怎么活啊?”
二夫人见此事就这么揭过,心中一慌,率先指控,言语间尽是泪意,已然伤心到了极点,看向苍王的眼神隐有愤恨。
他当众揭开舞儿的丑事,让流言传入市井之中,这舞儿往后,光是口水就能把她淹死。
凤苍穹凤眸泛出丝丝讥俏,不屑地转过了视线,抓起夜承欢的手,却无意中碰到了她手上的手镯。
“你娘亲的?”他低低地询问出声,她是在那里找到了她娘亲的遗物吗?要不为何再次流泪?
“嗯。”夜承欢抽回了手,这人要不要这么不长记性,早上才接好骨,这下又犯贱了。
两人短暂的“**”被一干带上来的下人所打断,画眉看到在坐的大夫人时,眸底隐有复杂。
夜承欢定眼看她,地牢中的潮气并未影响她眉宇间的灵气,仍旧清如汪泉。
“底下何人,说,是不是苍王妃指使你给六小姐下毒?”凤阡陌断然一声冷喝。
“奴婢画眉,是大夫人的贴身丫环,并无人指使奴婢,是大厨房的冬儿叫奴婢代送晚膳……”
画眉依旧沉稳,还是那套对着夜南天的说辞,灵动的眸间未见一丝慌乱。
“带冬儿上来。”凤阡陌又是一声冷喝,夜南天低弱了声音,“陌王,冬儿不见了,找遍全府,都未曾找到人。”
“陌王,她这是杀冬儿灭口,叫人死无对证啊!”二夫人再次急急地出声,只要冬儿已死,她夜承欢,怎么也别想摆脱这个罪名。
“二娘,本王妃警告你,当着八王爷的面,牙齿可别漏了风,狗急跳墙也不带你这样急的。”
夜承欢陡然一声嗤笑,悠闲地抚了抚自己的手指,骨节发出“喀吱”作响的声音,听得一干下人和二夫人眼跳心惊。
面具男子一进门就似要睡着了,这时也阴阴地吐出一句,“当老夫的手下是死人不成?没有证据,谁也别乱打断,要不是老夫定下门规‘三不杀’,光凭这张聒噪的嘴,老夫也要送你上西天!”
呵,这个男人,倒是个现世报,她骂他的话,原封不动地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了,这“嫁祸于人”的本事,倒也了得。
夜承欢再次诡异了一番,此人是友非敌,心中的猜想似乎越来越接近真实的答案。
凤阡陌见此事牵扯到了大夫人,眉宇间就多了几分深思,这夜承欢,怎么也不可能指使动大夫人身边的人,此事,定有蹊跷。
他威严的冷眼直直地射向二夫人,“本官办案,不得多言。”
二夫人讷讷地垂了头,心中却是有些恼恨,这姐姐怎么弄的,竟让皇上派了八王爷这个“一根筋”来。
“画眉,你说无人指使,是不是你与六小姐有仇,伺机暗中下毒?”凤阡陌不想冤枉人,但也容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说谎。
“奴婢没有,还请大人明察。”画眉低着头,声音未见慌张。
“来人,杖责二十,看她有没有说实话?”凤阡陌舀出一向的审案手段,夜承欢嗤笑着摇头,但也未曾阻止。
这画眉身上的疑点,她也想看个清楚。≮我们备用网址:≯
官差很快上前,画眉被打了二十大板之后,血肉模糊地带了上来,额头上冷汗直冒,低低的痛呼被她强忍在贝齿间,倒也未叫得死去活来。
嗯,还是个硬骨头,夜承欢眸中隐约有了赞赏,秋瞳闪过大夫人神色未变的脸,心中一声微叹。
这大夫人,到底和二夫人有何等之仇,竟然借了她的手来给夜君舞推波助澜。
画眉挨了打,还是未曾认罪,凤阡陌眉梢拧成了线,“二夫人,可还有何证据可呈?”
二夫人见陷害不成画眉,心中着急,脑中一转,“那就是苍王妃自己下的,她不想让舞儿嫁给苍王,这才下毒的!”
“苍王妃,你可有何为自己辩解的?”凤阡陌凝眉看向夜承欢,接收到四哥不悦的眼神倒也不曾退缩。
“噢,本王妃自己下的,谁看见了?在哪里下的?”
夜承欢懒懒地应了一声,随意地翘了个二郎腿,慵懒而又嚣张。
这个愚蠢的女人,还真是狗急跳墙了。
就这么急着给她定罪吗?那她,要不要让她好好看看,到底是谁,亲手给自己的女儿下毒呢?
凤阡陌眼角一抽,倒也顺着她的话意开始审问一干下人,结果都是纷纷摇头。
夜承欢看了一眼猛使眼色却指使不动下人说谎的二夫人一眼,唇角勾出一丝冷笑,“八王爷,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再逼供,看本王妃是不是同时收买了这么多下人?”
“来人,护卫打二十,丫环十个大板。”凤阡陌左右看看,凛然下令,可等所有的人打完,也都无人招供。
夜承欢就笑得很欢,这些个下人,对原主人没一个同情的,落井下石的事没少干,今日也算是借着凤阡陌的手一网打尽。
“二夫人,苍王妃下毒之事,经本官查证,并无据可寻,如若是有人存心诬陷,本官自当据实以报,还苍王妃一个公道。”
凤阡陌幽寒的冷眼直射二夫人,他最痛恨的,就是报假案之人。
“陌王,那就是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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