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无妃:宠妾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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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宠妾逆袭-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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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鱼眯起眼,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没钱?不会吧,这么衰?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赚钱的机会,她可不能就这么给放跑了。

目光在罗暮身上转了一溜,猛地停在了某个地方。

“这个!”她指指他的腰间:“可以抵银子。”

罗暮低头一瞧,她指的是自己腰间挂的一把匕首。

匕首通体漆黑,样式虽不华丽,但那简约的造型,还有刀刃不出鞘就隐约散发的寒意,都在宣告着它的价值不菲。

江晚鱼向来火眼金睛,对于钱财珠宝一类的东西,直觉特别敏锐。

这匕首,必然不是俗物。

罗暮向后退了一步,捂着匕首,一脸为难:“这……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还就不信,她弄不到这把匕首。

“这是主公赏我的,是军功的一种象征。”

“军功?”她怀疑地看他:“你也有军功啊,我不会是耳朵出了问题吧。”

罗暮盯着她盛满挪揄的眼,不服道:“我怎么就不能有军功了,五年前的那场战役,要不是我机灵,截断了敌人的后路,只怕我军伤亡惨重,主公也不能全身而退。”虽然那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不管怎么说,是他救了整个军队。

她不想听他的光辉事迹,她只想拿到那把匕首,“罗暮,你要是真心实意谢我,就把匕首送给我,以后不管你有什么难事,我一定尽力帮你。”

“可是……”

“算了,看你也没那个诚心,以后有什么事,都别来找我。”

“别,别啊!”罗暮急了,“那个……我给你还不成嘛。”说着,恋恋不舍的解下腰上的匕首,颤抖着手递给她。

拿过匕首的刹那,她就感到了一股锋锐之气疾扑而来,果然是好东西。

她可真是个坏人,为了点小财就无所不用其极,不过,这是她用自己的智慧得来的,又不是抢的,有什么好愧疚的。

这么一想,她又眉开眼笑了。

走在前方的人早就听到了身后这些小动静,在她捧着匕首乐得露出两颗大门牙时,突然转过身,某人灿烂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第28章 没事找事

下意识将匕首揣进怀里,他该不会也看上了这把匕首,想要用权势逼她交出来吧!

太无耻了!这匕首是她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此刻的江晚鱼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是怎样逼迫罗暮的,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头可断血可流,匕首……实在不行还得交。

看着她那副护犊的紧张模样,奚成壁不知怎地,竟有些想笑。

他就那么稀罕她那把匕首?他是帝王,是一国之君,要什么宝物没有,会从她一个小丫头手里抢东西?她把谁都想成是自己了,也只有她才那么厚脸皮。

无奈地轻摇了摇头,他转过身,继续朝前走。

见他转过身,江晚鱼这才放心地长吁了口气。虽然她已经做好誓死保卫自己所有物的准备,但如果他真的要硬抢,她也只能怂一怂,含泪送上。那感觉就像在揪着她的五脏六腑,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

又走了一段,穿过皇宫北≮更多好书请访问。 ≯门,到达皇宫的外围。

这里不住人,宫中各事务部门都设在这里,譬如尚食局,尚衣局,敬事处,还有……慎刑司。

想到慎刑司,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左右这里是行刑的地方,场景必然不会赏心悦目。

猜不出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但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自打迈入这片区域开始,她全身的神经就紧绷起来,就似一只处于猛兽包围中的瞪羚羊。

终于来到了慎刑司,与她想象中那种昏暗颓败的感觉不同,慎刑司最外面是一个大院,院中种植着各类花草,春风细雨的滋润下,整座花园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走过花园,来到后院,这里才是慎刑司的真正面貌。

一排排砖石垒起的房间下,藏着一个地狱。

掌管慎刑司的主事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和蔼可亲,与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他站在地牢的入口处,手持一盏油灯,小心翼翼对奚成壁道:“皇上仔细些,这下面光线暗,容小臣在前面带路。”

奚成壁颔了颔首,那主事这才转身步下台阶,一边走,一边侧身,让手里的光源照到自己身后。

刚走了几步,奚成壁伸手一指:“让她来提灯。”

江晚鱼觉得自己已经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听了这句话,她也只是抽了抽嘴角,上前一步,从主事手里接过灯盏,木然转身,木然迈步。

又走了两步,身后的人抱怨起来:“怎么提灯的?只顾自己吗?朕什么都看不见。”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是,奴才疏忽了,这就给您照路。”她也学着那主事,侧着身,将光源全部让给身后那个喜欢没事找事的家伙。

可没走几步,他又说:“太亮了,刺得朕眼晕。”

如果他不是皇帝,如果他的身手没她好,那她早一拳挥到他那张俊美无铸却讨厌至极的脸上了!

好吧,谁让他是皇帝呢?谁让自己打不过他呢?

忍吧!能忍常人不能忍,是为忍者。

在没有力量与他对抗前,她还是乖乖做她的忍者好了。

走到他身边,将油灯往后提了些,让最柔和的光线,洒落在他脚下的路面上。

她只顾着生气,没有注意到,那个总是挑剔的男子,忽然侧过脸朝她看了眼。

这一眼,消弭了些仇恨,带上了些好奇。

他从未这样认真看过一个人,就算是一直盯着某个人看,也并没有现在这种想要深入再深入的感觉。

那是一种想要了解,想要读懂,想要接近的感觉。

她行事一向干脆谨慎,即便是最下等的粗活,也能做到最完美。

她真的是……澹台婉玉吗?

被自己心中的怀疑吓了一跳,他为什么会怀疑,又为什么想要怀疑?她不是澹台婉玉,还能是谁?

“我只是个路人。”第一次见面时她所说的话,无来由地涌上脑海,响在耳畔。

路人?他在心里冷笑一声,就算从前是路人,现在也不是了,她澹台婉玉,此生别想再离开这个皇城,逃出他的视线。

江晚鱼不知他在想什么,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长而潮湿的甬道中传来的凄厉惨叫给勾了去。

从不知道,人的叫声竟然可以凄惨到这个地步,她浑身汗毛倒竖,头皮都开始发麻。

经过一处拐角时,又一声高亢悲惨的叫声传来,那声音中所携的痛苦悲鸣,让她的心不住狂跳,几乎震惊了灵魂。

手一抖,灯盏差点脱手掉落,忽的旁里斜伸出一只手,将她提灯的那只手臂牢牢握住。

对方的力气很大,小臂上隐隐传来痛感,她讶然抬头,正好对上一双因光线昏暗而显得暗沉的棕色瞳仁。

他的眼虽暗,但瞳仁的外围却又一圈光华流转,似月的年轮,有一丝魔魅的气息。

“怕了?”他眼中带着讥讽的笑意,表情却依旧冷硬淡漠。

她与他一般,神色漠然,眼里同样射出讥讽:“不是怕了,而是在为皇上担心。”

“你担心朕?”他握紧她的手臂,将两人距离拉得更近:“为什么?”

这三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因为甬道光线不足,所以主事和跟在身后脸色发白,紧张焦灼的罗暮,都没有看到两人此刻的稍带暧昧的剑拔弩张。

她微微侧首,垂下的眼睫在眼睑上投下一排阴影,如碟的翅,“因为只有内心空虚的人,才会用折磨他人的方式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白,以此推断,皇上每必定每一日都过得很不舒心,所以奴才会担心皇上。”

他不言语,只用冷然的目光凝视她,她能感觉到紧握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在逐渐加大,痛感也越来越清晰,她甚至怀疑,下一刻她的臂骨会不会在他的手中化为寸寸齑粉。

“很好。”他眼中神色变幻莫测,这个人,也就只有那双眼有点人气儿。

“进去看看。”说了那两个字后,他竟出乎意料地没有为难她,而是指着前方一扇厚重的铁门,示意她跟上来。

第29章 她杀人了

在踏进那扇门前,她在自己脑中幻想猜测了无数种可能,但都没有亲眼见识的感觉震慑。

房间不大,四周都是坚固的墙壁,在房顶的最上面,开了一扇一尺见方的天窗,外面的春色明媚娇艳,而这座地牢,却阴暗惨淡,死气沉沉,连呼吸都似被蒙上了一层灰烬,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起来。

在房间中央,矗立着一根尖利的木桩,木桩上,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准确说,不是挂,而是穿。

尖利的木刺,自那人的下半身,一直延伸到下巴那里,她一开始以为木刺上的人已经死了,可当她朝那人走了一步时,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突然挣扎起来,口中还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由于挣扎,木刺不断摩擦内脏,鲜血顺着木刺疯狂地涌出,那人的叫声也变得更为凄惨尖利。

她捂住口鼻,大步向后连退了几步。

这里的空气太差了,她觉得自己的肺部都快要爆炸。

一开始听那小太监解释这种酷刑时,她除了觉得残忍外,倒没其他感觉,此刻亲眼看到,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倒流的血液全部涌上脑袋,满眼都是血腥,春日的暖意,也在瞬间化为了极北之地的冰寒。

“这回呢?可是怕了?”清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曾因眼前的血腥景象而有任何改变。

她死死盯着那个被木刺贯穿全身的犯人,用力地点头:“是,怕了,非常怕。”

听她说怕,他却没有感到任何属于胜利的欢愉。

走到她身边,与她一同看着在酷刑的折磨下嘶喊悲鸣的人:“他是你们澹台国的人,为了救你出去,妄图行刺朕。”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不再往下说,而是斜眸睨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你想让我怎么做?”

“从现在开始,他的命运,握在你的手中。”淡淡的龙涎香气弥漫在窄小的房间内,竟使得那血腥气更浓了:“你若能劝他松口,招出幕后主使,他就可以免去刺刑之苦。”

“然后呢?”

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奚成壁面无表情地静立在原地,连眼瞳深处都是一派死寂。

他没有回答她,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点点头:“好,我愿意试试。”

她的反应似乎不在奚成壁的预料之内,他那常年如一,几乎没有表情变化的脸上,蓦地现出一抹惊愕来。

紧接着,江晚鱼下一刻做出的事,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料,简直可以说是平地一声雷。

走到那个受刑者的面前,她看着他痛苦不堪的眼,不用亲身尝试,也可感受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绝望。

“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个了。”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诡异,也很惊心,奚成壁的眉头还没来得及蹙起,就见她猛地抽出一把锋利匕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地将刀刃刺入了那刑犯的脖颈,鲜血如绽开的礼花,划着无比艳丽的弧度,喷洒开来。

她因离得近,那血花绽开时,有几滴迸溅在了她的脸上。

仅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她就替一个人决定了未来,没有犹豫,没有踟蹰,连怜悯之意都未表现半点,那一刀又狠又准,匕首是削铁如泥的至宝,就是一个身娇体弱的女子也可轻易致人死地,更别说有着断砖碎木之力的江晚鱼,那男人在她这用力一刺下,连疼痛都未感觉到就咽了气,半个脑袋耷拉下来,只剩筋骨和皮肉连着身躯。

罗暮饶是见过不少死人,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更别说杀人的,是一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大姑娘。

看着犯人脖颈处裸露出的筋肉碎肉,他忍不住捏着嗓子,干呕起来。

江晚鱼却平静的收回匕首,刀身是用千年乌金打造而成,沾血不散,而是凝聚在刀尖一点,形成一滴浑圆的血珠。

吧嗒一声,血珠落地,她还刀入鞘。

这间房内,最平静的两个人,莫过于奚成壁和江晚鱼本人。

他看着她,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你杀了他。”

江晚鱼也看着他,“不,他是你杀的。”

他敛了眉目,眼神幽邃,“哦?在场的人可都看得很清楚,拿刀刺向他的人,明明是你。”

“我只是帮他脱离**的痛苦,他的灵魂,早已被皇上您杀死了。”

早知她能言善辩,却没想到她竟能牙尖嘴利至此。

看着她脸上那几滴艳丽的鲜血,趁着她白嫩无暇的肌肤,竟该死的有种奇异诱惑,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血珠。

事实上,他确实是伸手了。

当指尖与她脸颊触碰的瞬间,她浑身一震,原以为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必定会如冷血动物般,拥有阴寒的体温,却没想到,他指尖的温度,竟灼烫至此。

不知是血液的刺激还是什么原因,脸颊被他触碰的地方,竟有些隐隐的痛。

他面目沉冷,神色肃然,伸手替她擦拭血渍这种外人看来暧昧至极的事,由他做来,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生生把那旖旎之感,给扭转成了刚硬无趣。

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负手踱步而出,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般。

她呆呆看着他,怀疑刚才是不是做了个梦,又或者,她还在梦中没有醒来。

走出沉闷逼仄的牢狱,奚成壁深深吸了口气。

人人都道他嗜血好杀,但他,真的不喜欢那种地方。

第30章 娇弱美男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奚成壁既没有审问她,也没有严刑逼供,甚至连她擅自做主杀了那名犯人,也不做追究。

这样的大发慈悲,她原本该感谢他,可上位者的心思又岂是她能猜得到的?他不追问,不代表已饶过她,意识到自己还未完全脱离野兽的包围圈,她这只牙尖嘴利的小野猫,还是安分些为好。

第二日,她照旧前往西华园上工,气候渐渐转暖,天也一天比一天亮的早,前几日起床时,外面还是乌漆抹黑的一片,现在却已经天清气朗,露出半个头的太阳,将虽不明烈,却暖融的日光,洒满整座皇城。

有了罗暮的照顾和打点,那工头对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彻底大开方便之门。

早上优哉游哉晃悠到施工地,手里拿着个窝窝馒头,一边啃一边走。

刚到上工的地点,就见上回传话的小太监已经在那等她了。

她连忙将最后一口馒头塞到口中,走到那小太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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