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无妃:宠妾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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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宠妾逆袭-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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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她要攒钱,攒多多的钱!

第14章 一肚子坏水

江晚鱼忙到天黑才结束了一天的辛劳,不过她心情很好,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离开这里的办法。

但问题也接踵而来,虽然钱这东西很好,但她从哪弄这么多钱呢?

要摆脱奚成壁,不但要贿赂宫廷守卫,一路上的打点也必不可少,直到她离开京城,离开奚国,离开奚成壁的统治范围,她才算是真正自由了。

这么细细一算,愉悦的心情又跌入了低谷。

成功之路,实在遥远啊遥远。

拖着疲惫的身体朝住处走去,奚成壁命令她上工结束后要去找他报备,可惜她现在没心情,不想去。

直接回去睡觉,明日事来明日愁。

刚走到东太门边上,一丛黑乎乎的树影里,突然窜出个人来,把她唬了一跳,仔细一瞧,竟是苦着张脸一副没精打采模样的罗暮。

罗暮见到她,没想上回那样颐指气使,只定定瞅着她。江晚鱼敢打他一次,就敢打他第二次,所以继续“装”没看见他。

罗暮原想找她搭讪,没想到她还真不给自己面子,心里又酸又气,指着她喊:“喂,你、你……你给我站住!”

这小子,记吃不记打啊,看来上回受的教训还不够。

江晚鱼忍着不悦转身,为什么他每次都喜欢挑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惹她?

“怎么?一天不蛋疼你就不舒服是吧?”她眉眼高挑,冷冷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站定的罗暮。

条件反射般,罗暮下意识捂住的自己裤裆,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先说好,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哦,不是来吵架的,那就是来打架的?”江晚鱼捏了捏手腕,怎么说她也是跆拳道黑带级别的,对付不了七八个手握高科技武器的杀手,区区一个罗暮,她还是有自信能打到他哭爹喊娘的。

罗暮实在搞不懂,一个姑娘家,怎么成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澹台皇帝究竟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谁要跟你打架,好男不跟女斗,你别见了谁都一副斗鸡模样!”

斗鸡?她哪里像斗鸡了!“你才斗鸡呢,你全家都斗鸡!”

她生气,他就高兴,“斗鸡有什么不好?我小的时候就养过一只大公鸡,神气着呢。”他借着月色打量她,姑娘家白白净净的,没有浓妆艳抹,衣饰也很简单,高扬着脖颈的样子,还真有点像是斗鸡,他眼珠一转,饶有兴致地指着她脑袋上像朵花苞似的发髻:“你瞧,你头上这个,和我养的那只大公鸡真像!”

她一把打开他的手,这家伙损人也很有一套嘛。“我不跟你斗嘴,惹恼了我,我让你今后再也没蛋可疼!”

通常女孩生气时都很可爱,可她横目怒目的样子,却像只母狮子,龇着白森森的牙,让人怀疑下一刻,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尖利的獠牙刺穿。

还说不是斗鸡?哪个女孩子有像她这么凶的。

罗暮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妥协一叹,针锋相对的口气转为友好:“咱都是给主公做事的,能别像仇人似的吗?你上回踢了我一脚,也算是扯平了。”

她白他一眼,口气不善道:“谁跟你一样?你是给暴君做事的,我是被逼无奈给暴君折磨的,咱俩能一样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主公对你已经很好了,要换了其他人,指不定你这会儿在哪哭呢。”罗暮一本正经道。

哟,敢情她现在累成这样,还得感谢那暴君了?

“罗暮,你是个好奴才,我要是男人,我一定娶了你!”她拍着他的肩膀,由衷道。

罗暮脸皮一抽,被震呆的样子就像一朵风中凌乱的油菜花。

“行了,时候已经不早了,你整天闲来无事,跟大爷一样,我明天还得上工呢,就不陪你玩了。”收回手,江晚鱼转身欲走。

“你等一下。”罗暮一把拽住她。

“又干嘛?”

“那个……主公他……他歇下了吗?”

她翻了翻眼:“这倒奇了,你不是你家主公的跟屁虫吗?这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跟屁虫仨字再一次严重刺激了罗暮脆弱的神经,他瞪着眼,秀气的脸涨得通红:“你是主公的奴隶,主公的一举一动你都要操心,你……你这是玩忽职守!”

哎呦喂,这都能给她定罪,罗暮要是真当了官,绝对是个草菅人命的昏官!

“行,你去告状吧,反正我今天逆了他的意,明天有我好看的。”她早就做好了被罚的准备。

罗暮气咻咻地捏着她的胳膊,一句话不说。

她动了动,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他执拗的很,就是不肯松手:“你到底想干嘛,直说好了,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罗暮觉得自己都快被她说的无地自容了,这丫头的嘴,简直就是世上第一毒,也许自己真的需要以毒攻毒了。

“我今天去了怡轩楼。”

“啊?”他去怡轩楼关她屁事。

“去见武宣王。”

“哦。”也是藩王之一,她心目中的英雄。

“但他病了。”

“嗯。”对心目中英雄表达一下同情吧,虽然她也没什么感觉。

“病得人事不省,所以我就回来了。”

“呃。”罗暮童鞋,你究竟想说什么呀。

“我没完成主公交给我的任务。”罗暮长叹了口气,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忧虑:“听他手下的仆人说,他这病来势凶猛,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康复。”这才是他最烦心的,主公要摸清每一个藩王的脾性,他们对于削藩的态度,好计划出相应的对策,主公信任他,才把差事交给他来办,可他呢,直接来个出师未捷身先死,他愧对主公啊。

江晚鱼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虽说他的烦恼并非多余,可告诉自己又有什么用?

“听说武宣王本来就身体不好?”

“是啊。”要不怎能病得人事不省?

江晚鱼听了,却是摇摇头,目带深思:“怕是有意为之。”

“你怎的知道?”

“我不知,我只是猜测而已,为何他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你去了,他就病了?或许有凑巧的可能,但日日都凑巧,就不太可能了,你可以明天再去看看,他若还病着,你就后天再去,反正有借口不是?只要你能坚持住,他的病总会好的。”

罗暮听得目瞪口呆,这丫头不简单,一肚子坏水啊!自己以后得小心着些,可别也被她算计了。

“照我说的做准没错,就这么定了,你去禀报你主子,我呢,要回去补眠了,再见。”这次罗暮没拦她,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半晌没有反应,不知在想什么。

江晚鱼早出晚归,在其他宫人还睡着的时候,她就被迫起床干活去了,回来的时候,其他宫人也早已睡下。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仰天一叹,再一低头,顿时如见鬼一样,猛地刹住脚步,死死瞪着前方。

第15章 豁出去了

谁能告诉她,那个本该在保和殿的人,为什么此刻却在这里?

一身黑袍,负手而立,目若冷潭的男子,在这微显幽寒的夜里,就如阎罗殿里的勾魂使者,实在有些吓人。

她定了定神,朝前走去。怕什么,他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位帝王的脸色有多么差劲,她突然有些后悔现身相见,装作没看见转身闪人不就好了!

“你回来!”

想到就做,结果她真的准备闪人,只不过看都看见了,闪得再快也没用,冷厉的喝声携着清寒的晚风一并吹到耳边。

闻言,她猛地停下脚步,自己又不是傻瓜,知道这个时候还是顺着那暴君的意来比较好。

转身,谄媚地对着面前一张阴沉冷鸷却俊美得有些惨绝人寰的脸道:“奴才眼拙,怎么就没看出是皇上您老人家,还以为是哪个九天下凡的神祗呢。”

听了她的恭维,奚成壁眼角狠抽了抽,要不是他善于隐藏情绪,只怕早被她这幅看似诚惶诚恐,实则假仁假义的模样气疯了。

“别以为你马屁拍得好,朕就会原谅你欺君罔上的罪。”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淡淡启口。

江晚鱼吞了吞口水,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暴君竟然这么阴险,说是让自己下工后去保和殿见他,可他自己却先一步到这里来守株待兔,不得不说,这暴君恨了解她的个性嘛。

“这个……其实奴才是想先回来换身衣裳,再去见您的。”她故意把自己的头发拨拉得乱蓬蓬的:“您看,奴才这个样子去见您,实在有失体统,是大不敬,您一定能体会奴才那份想要尊敬您的心情吧?”

她嘴角上扬着,面对他阴沉冷然的目光不再惶然,也不再躲闪,两只眼睛弯弯就似天上的月牙。看来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他给予她的不公正待遇。

他别开眼,晚风吹得他宽大的袍袖猎猎作响:“你尊敬朕?”

“是啊,我可是把您摆在案桌上每日供奉着。”

他眉头一皱,摆在案桌上供奉?那不成了牌位吗!

转头看她,却见她一脸认真,这个表情倒是不错,虽然他知道,这并非出自她的真心。

身为帝王,即便有万民臣服,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呢?在这偌大的皇城,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的臣子、宫人,又哪个不是因着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如果他不是帝王,无权无势,又有谁,会尊敬爱戴自己呢?

江晚鱼生怕他又找自己麻烦,即便心里对他恨得牙痒痒,表面也得装出一副诚挚忠恳的模样来,只是到底是气不过他拿自己当出气筒,害得她没了自由,平白无故代人受罪,所以忍不住逞了口头之快,间接骂他是死人。

以为他定会勃然大怒,谁知他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便陷入了沉寂。

今晚的月色并不是很好,时明时暗,凉薄的月光穿过树影,被切割成凌乱的一片片撒落在地,也在男子的脸上,投下了落寞孤寂的暗影。

落寞?孤寂?

她被自己脑中冒出的形容词吓到了,这个狂妄霸道,冷血酷戾的男人,怎会有落寞孤寂的时候?他可是天下之主,万民敬仰,谁见了他不是肃然起敬,人生功与名皆已成就,高高在上的地位与身份,是所有人唯能仰望却求而不得的,他什么都有了,还有何不满足,还有何可叹息,还有何种遗憾?

对这种一点也不懂得知足常乐的人,她只能报以一声嗤笑。

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一下子被她这声虽轻,但在暗夜中显得尤为突兀的嗤笑打破了。

落寞的神色骤然自奚成壁脸上消失,没比清冷月色暖多少的目光如剑般投向她:“你笑什么?”

这句话,前几天他才问过她,只是口吻略有不同,那时候,他携着一身怒气,而此刻,却隐约藏着一丝不服。

她这回也没逃避,不但嘴上强硬,连目光也毫不畏惧地与他直视:“我在笑你身为皇帝,却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看不清别人,也看不清你自己。”

一瞬间,从奴颜卑膝变为了不卑不亢,她这番转变,一时间倒让奚成壁不及接受,“朕怎会看不清自己?”

“那好,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仇人的女儿,我母亲犯下的罪过,所以要由我来偿还,你觉得这样做,就算是对得起你的父兄,你的族人了?你只是不知该怎么发泄心中的苦闷,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烂借口,以折磨我这个无辜之人,来平复你心里的创伤,你明知这一切不该由我来承担,但你是帝王,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你爽了,你才不会考虑别人是不是也一样爽!你这这样做,跟强奸没什么两样!都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奚成壁被震呆了,江晚鱼自己也被震呆了。

刚才那个面对暴君也能侃侃而谈,临危不乱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太帅了,酷毙了!

可帅过酷过后,接下来面对的,则是暴君如龙卷风来袭般具有毁灭性的滔天震怒,“你刚才说什么?”一字一句,像是硬生生从肺腑中挤出一般。

她该求饶该讨好,可偏偏口气比之前还要倔强:“我没说什么你没听清吗?您老人家大概真的是上了年纪,连耳朵也开始不好使了,好吧,看在你如此求学若渴的份上,我就再重复一遍,你听好了,我说……你他妈就是个强奸犯!”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干嘛要跟暴君对着干啊,他可是皇帝,不是罗暮那个好欺负的小**丝,眼前这位,动一动手指,就能碾死好几百个自己,她是失心疯了吧?才做出这种不计后果的事。

果然,抬起头来,看到的,便是一双溢满盛怒的眼,眸中几欲燎原的怒火,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澹台婉玉!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朕现在就废了你?”

怕?怎会不怕?可她明白,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本以为自己是那种可卧薪尝胆的人,谁料一看到他,多日以来埋在心底的委屈与愤怒,就不由控制地喷薄而出,止也止不住。

妈的,豁出去了!

第16章 绝不强你

“你恨我,所以不会这么容易就杀了我。”她真佩服自己,这个节骨眼上还能如此冷静。

狂烈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覆其中,面前的男人双目微眯,即便不用刻意去感受,那股气蚀骨切肤的杀意也足以令人呼吸困难:“你说得对,朕不会杀你,但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还是有的。”

江晚鱼下意识一惊,那些小说中折磨人的手段开始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什么肉刑,剥皮,锯割,烹煮……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以这暴君的酷戾,没准那些刑罚都算轻的,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求饶吧,赶紧求饶,面子跟生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膝盖一弯,她整个身子朝下跌去,她已经想好该怎么说了,总之就要脸皮厚,越厚越好,实在不行,就哭他个肝肠寸断,锥心泣血。

可膝盖还没着地,眼前黑色袍袖闪过,天生的知觉告诉她,奚成壁是真的动怒了,这回不是开玩笑,是来真格的!

他会杀了她吗?会吗?

一切发生在刹那间,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她什么都敢拿来做赌注,唯一不敢的就是生命。

不管奚成壁是否有意杀她,她都必须做出反抗,虽然她知道,不反抗比反抗要更明智。

奚成壁确实是动怒了,且不是一般的愤怒,不是因为她态度的不敬,而是因她话语当中那字字句句毫不留情的指责,就像是一把把硬生生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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