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感觉了!蹲蹲更健康……”恢复了本性,陈诗雅调笑的说道。
“额……”苏小有些头大的拍了拍额头,心说要不要自己努努力给他找个“切过的”太监什么的?“大清早的来我这里不会是来探视的吧?你没有那么好心……是不是想跟我谈谈谁是幕后的主谋?”陈诗雅笑了笑,脸贴在苏小的胳膊上说道。
苏小笑了笑,推了推陈诗雅,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虽说同为女孩、可是她有一颗“男孩的心”,再靠的如此近苏小觉得有些别扭。“嗯,我有些想不通,是谁下的如此狠手,而且这个人一定对你十分了解!”
“有没有怀疑的目标?”陈诗雅皱了皱眉,问道。“有!”苏小点了点头,说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里的主人王凤!”
停顿了一下,苏小接着说道:“当然只是怀疑,她可以悄无声息的令你中毒,可见心智之高。这种勾心斗角的龌龊事我并不擅长,本想作壁上观的……可是幕后的那个人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对我出手!”
陈诗雅白了苏小一眼,说道:“说说你的理由!让我这个‘龌龊的人’分析一下!”
“第一,她有动机。我想能做这种事的不可能是单打独斗的蟊贼,背后一定有一个相对庞大的势力,在这京畿除了王家就是凝香郡主有嫌疑。毕竟你们陈家作为新兴势力的崛起吞噬了一部分他们的固有利益……”
“第二,‘绮罗’是她给陈诗涵的,虽说她竭力的否认,可是理由却有些苍白、并不足信!而且前几天我遇袭的事极有可能是她做的、因为知情人中她最不可信……”
“第三,那个袭击我的黑衣人如今就在京畿城的‘云来客栈’,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那里应该是王家的产业……”
“云来客栈?是王家、更确切地说那是王凤将来嫁妆的一部分……”“或许是被人构陷的,如此错漏百出的计谋,不像是那只‘小狐狸’设计出来的……”陈诗雅笑了笑、说道。
“或许吧,我也这么想过……可惜没有证据驳斥这些明显的漏洞,或许是智者千虑也说不定!”苏小皱了皱眉,有些厌恶的说道。
“她的嫌疑那么大,你为什么还把我送到她这里?”陈诗雅疑惑的看着苏小,问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明目张胆的杀了你、就算是傻子也不会做……”
“你还是不认为事情是王凤做的!”陈诗雅笑了笑,说道。“不过我还是会和王家较量一番……也就是陈家向王家宣战!”陈诗雅风轻云淡的说道。
“宣战?”苏小有些摸不清头脑“为什么?”“你不懂的,可是王凤一定懂!”陈诗雅笑了笑,看了看苏小并不解释。
苏小笑了笑,如此费脑细胞的事她也懒得再想。“你们怎么争斗是你们的事,可是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暂时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养病!”
“嗯,我记得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养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想洗个澡,身上都馊了,还有以后我不要再穿女装……”陈诗雅乖巧的说道。
“男装?”苏小想看看王凤那里可不可以借上一套。“想也别想,我才不会穿被人穿过的衣服,苏小你以后会陪在我身边的,你不觉得脏吗?”陈诗雅仿佛看穿了苏小的想法,拒绝的说道。z
☆、第三百四十一章 佛曰不可说
苏小白了陈诗雅一眼,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等会我给你熬碗药,你喝完后我出去给你买几套回来……”“我要几套青衣小帽的家丁服……娶你亦或是你嫁给我、我就不奢望了,可是赖在你身边总要有些理由不是?要不我做你的管家吧!你看我吃的很少、人又伶俐的……而且还免费不要工钱的!”陈诗雅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小,弱弱的说道。
“额?管家?”苏小笑了笑,是不是《极品家丁》看得太多了,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看“韩剧”看得空了脑子、以为一句“小姐,我是你的管家!”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记得买两双千层底的靸鞋,老是穿这蹩脚的绣花鞋难看死了!”陈诗雅见苏小没有反对,自说自话的说了起来。“把你的荷包给我……”陈诗雅对着苏小摊了摊手,说道。
“为什么?”虽有些疑惑,可是苏小边说边把自己的荷包递给陈诗雅。“因为我是你的管家,你有多少钱我自是要知道的……只有这么点?”陈诗雅挑了挑眉,数了数为数不多的散碎银子,“三十七两六钱……好吧,回来后我会再清点的……”陈诗雅将荷包系好递还给苏小。
苏小对京畿城有些陌生,喂完陈诗雅药、拖着刘妈妈送自己来到京畿城最繁华的“坊市街”。“你自己逛吧!很多年没有逛过街了、太闹腾……”刘妈妈将马车停在路边,爬到车厢的顶上,撇了下车的苏小一眼,一边猛灌着酒葫芦里的烈酒、一边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流,兴致缺缺的说道。
“好。”苏小点了点头,刘妈妈不愿跟随,苏小也乐得清闲。想到卖男装,苏小想起如影随形的小云,心里有些愧疚、身为“女朋友”貌似自己除了奴役他以外,还没有送过什么礼物给他!
苏小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决定给小云买一件黑色的“武士服”。手比比划划了半天也没有确定出小云的尺寸。叹了一口气,决定给小云买一件厚实点的“斗篷”。
随意的走进一个看起来还算气派的门脸,一个热情的伙计就凑了上来。恭敬的施了一礼问道:“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买几套男人们平常穿的衣服……”苏小说道。“小姐你可真贴心,做你的未婚夫真的好幸福!”伙计一边说话、一边将苏小引向挂满男装的区域。
选了一套“银白色的”剑袖英雄氅,苏小递给身边的伙计。“哎呦……”身边擦肩而过的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脚下一滑。手下意识的拉住伙计的手、这才没有跌倒。
伙计连忙将苏小选中的衣物放在身边的架子上,对着五短身材的汉子歉意的辑了一礼。“这位爷有没有伤到?要不要送医?”
“没事,就是弄脏了这位小姐选中的衣物……”汉子有些歉意的说道,随手在那件银色的英雄氅上掸了几下,“要不这件我买了吧!”汉子看着苏小问询道。
“不用……”苏小笑着摇了摇头。“伙计,抱起来结账……”苏小对伙计吩咐道。付完账,苏小拿着手里的衣服包。转身离开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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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岩,地处京畿城郊百里外。对于大多数的京畿人这个名字也是很陌生的。或许根本就没有人知晓。这里层峦叠嶂、树木茂密,鲜有人至。
墨岩半山腰上有一桩茅草房子,里面住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老一些的是师傅,小一点的女孩是徒弟。这里就是王家“绮罗”的出产地。
鲜有人至,又不是“绮罗”产出的日子、可这静谧的农家小院却迎来了客人。时节已至深冬,可老一些的师父却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盘膝坐在屋檐下。
老一些的师父名唤抚柳,时代以“绮罗”为生,以“绮罗”为姓!抚柳看上去四十出头,眼角眉梢虽然晕染上斑驳的岁月痕迹,可不难看出年轻时应该也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美人。
小一些的徒弟引燃烹茶的小炉子,将茶壶坐在炉座上,做了个揖转身退到屋子里。抚柳提起炉子上的茶壶,给对面的女子倒了一盏茶,说道:“时节不对,你平日里最喜欢的春茶还要等些时日……这‘将军红’是我亲手鞣制的,口感还不错、少了份清香、多了点醇厚!”
女子端起茶盏,凑到鼻尖嗅了嗅,嘴唇微嘟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沫,浅饮了一口,看着抚柳说道:“不错,可惜以后再难品到……”
抚柳笑了笑,说道:“绮罗见不得死气,所以我才会在这里迎客……小徒名唤去尘、天聋地哑是我十几年前拾回来的,天之聪颖,绮罗的手艺倒是已经有了些根基。我想小姐也舍不得‘绮罗’这棵摇钱树吧!”
“你在威胁我?”女子轻饮了一口茶盏中的茶水,笑着说道。“不是,不过是冤有头债有主,去尘不过是个孩子,口不能言、耳不能听已经够可怜的了,有些不忍连累她罢了!”抚柳怜惜的看了看紧闭的木门一眼,叹了一口气,“她名去尘,心亦无垢,干干净净的,小姐你下的去手吗?”
“以前或许不忍,现在不会……”女子冷笑道。“可以交换,说是谁指使你的?是凝香郡主还是沈绿扶?”
“小姐可知我已皈依佛门?佛曰不可说……”抚柳双手合十,虔诚的口念佛号,说道。“佛就教你下毒害人?”女子咬了咬牙,怒道。
“前世因今世果,要是她死就是前世注定命丧我手,因果循环罢了!欲知过去因,现在受者是。欲知将来果,现在作者是,南无阿弥陀佛!”口喧佛号,抚柳一脸淡然。
“那好,那我现在就去杀了去尘……”女子恶狠狠地将手里的茶盏撇了出去,站起身来威胁道。“生与死皆有定数,要是小姐执意如此,那就是去尘该得的报应。浮世繁华如过眼烟云,倒不如同往西天极乐……”抚柳微闭着眼睛说道。
“好虔诚的信徒!”女子冷笑着说道。“我养你、敬你你却对我弃如败履,那虚无缥缈的佛祖你却敬他如神,我很想知道你会不会背叛他、就像背叛我一样?”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世间本无物,何事惹尘埃?心无有所属、何谈背叛?”抚柳说道。“小姐要是觉得余怒未消,这幅臭皮囊给你便是!”
“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女子在怀里掏出匕首,抬手割断了抚柳的脖子,一颗硕大的脑袋骨碌碌滚出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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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老树昏鸦,纤细的溪流结了一层厚实的冰。三五成群的孩童在光洁如镜的冰面上嬉戏,天真无邪的样子不自觉得感染着路人,心里掩藏的童趣无声无息中被唤醒,人也年轻了不少!
经过苏小几日来的调理,陈诗雅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几天来被憋在屋里,陈诗雅哀求苏小想要出来走走。“小时候真好,要是有可能的话好想回去……”陈诗雅看着眼前的场景,感慨道。
说话的时候,陈诗雅小跑了几步,身体猛地前冲、在光洁的冰面上滑行了很远。苏小紧随其后,追赶上陈诗雅笑着说道:“还记得小时候你最想做什么吗?”
“时间太久远了,已经记不起来了……”陈诗雅的小脸有些黯淡,或许是最想杀掉妹妹吧!叹了口气,陈诗雅转过脸看着苏小说道。
“我是最想赶紧长大,那样妈妈就不会总是在我的耳边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苏小笑了笑说道。“可长大以后呢?呵呵……叮咛声不在,又觉得心空落落的,你说这算不算犯贱?”
“失去了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人都想得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这就叫占有欲!”陈诗雅说道。青衣小帽的家丁打扮,并没有掩盖住她的芳华,眉头微蹙、乌黑柔顺的秀发随风轻舞,淡淡的哀伤溢于言表、一种另类的美跃然眼前。
“是人都有……”苏小点了点头。“可我却想挽回诗雅,哪怕是死!”看着远方,陈诗雅淡然一笑,坚定的攥了攥小拳头,说道。
“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肉食?那只獾已经跟了咱们有一段了……”陈诗雅指了指不远处的冰面上,一只憨态可掬的獾说道。
“獾?”苏小转头看了过去,果然一只小狗大小的“毛球”步履蹒跚的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苏小的眉头皱了皱,野生动物都是怕人的,而且王凤的庄子虽说僻静些、可还是有人烟的,按理说这里不会出现“獾”这种野物的才对。
“有没有可以御使野生动物的法门?”苏小问道。“你是说……快走!”陈诗雅仔细的看了看那只獾,脸色剧变、推了苏小一把说道。
“嗖……”獾人立而起,潮湿的鼻头对着空气嗅了嗅,像是在找寻什么。也许是陈诗雅的举动惊扰了它,獾憨态不再、箭一般地射向苏小的方向。z
☆、第三百四十二章 驭兽者白泽
2这下不用陈诗雅说苏小也知道这只獾一定有问题,没有犹豫苏小手穿过陈诗雅的腋下、将陈诗雅横抱在怀里,脚尖点地身体一个横移、避开了獾的尖牙利爪。手腕翻转、薄如蝉翼的手术刀跃然指间,眼睛眯了眯、稍一蓄力就要向那只獾掷过去。
“不要……”陈诗雅拉了拉苏小的衣襟,急切的说道:“会炸的……这种傀儡术会在受体的身体里预装一个引线,受外力的碰撞就会baozha!”
久病卧床的陈诗雅瘦的只剩一把骨架,苏小抱在怀里倒不是很影响行动。看了看不远处几个嬉戏的孩童,苏小稍一犹豫腿一用力、身体硬生生的转了一百八十度,抱着陈诗雅向另一个方向而去。苏小虽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什么坏心眼,殃及池鱼的事她还做不出来!
冰面光滑脚不是很好着力,这大大的拖慢了苏小的速度,转瞬间那只獾越来越近,由它鼻间挤出的低吼、苏小甚至不用回头就可以想象它呲着尖锐的獠牙、凶相毕露的样子。
皱了皱眉,苏小低声问道:“baozha的威力有多大?由受打击到爆开需要多久时间?”
“威力不知道、时间大概两息……”陈诗雅回答道。“两息?”苏小看了看显得有些空旷的河面,觉得倒也足够自己脱身了。看了怀里的陈诗雅一眼,苏小说道:“好好地呆在原地等我回来……”说完,也不顾陈诗雅的挣扎,双手用力一推,将陈诗雅甩到七八米外河岸的草丛里。
苏小在赌,赌这次獾的攻击目标是自己。希望一切都如自己的预计、苏小的心暗暗在祈祷。否则毫无反抗能力的陈诗雅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苏小手腕一扬,银光闪动、手术刀向獾的头顶射去。獾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腰一弓,身体一个横滚避开了苏小的手术刀。看着獾移动的轨迹,苏小的嘴角挂上一丝笑意。丹田气一沉、《神农本草诀》的精气疯狂的运站起来,手腕再扬、手术刀直射獾躲避的位置。
“噗……”一声闷响,手术刀命中獾的脑门。巨大的力道把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