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就将所有的事情推到姐姐身上就好!看得出柳卡轻扬还是在意你的!想来不会为难你。”
愣了下神,独孤莫忧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以后说不好、不过现在我的心对她有些芥蒂。不是为你、而是因为她的不尊重!”沉默了一会、独孤莫忧有些失笑。“估计她这辈子还没有人敢这么羞辱她,她也从没有这么难堪过吧?”
“额……所以呢?就算我中了大奖、成功拉到仇恨?”苏小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问道。“为何不让让她?又没仇?”独孤莫忧有些奇怪、明明是苏小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就杠起来了?”
苏小在车辕上站起身,折了一小截竹枝、对着独孤莫忧晃了晃。说道:“人如竹,有节!也可以说是好面子,异性本就相斥、你可以理解为图痛快!”“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抽疯?”独孤莫忧笑着说道。
“呀……”竹林里几只渡鸦有些慌乱的抖动着翅膀四散而飞。苏小的瞳孔缩了缩、瞄向渡鸦飞起的方向。就着如银的月色,苏小看见一个身披深绿色斗篷的人,静静的站立在那里。他笑了笑——至少苏小感觉他是在笑,接着将斗篷敞开了一道缝隙,一支弩箭如电般射向苏小另一侧车辕上的独孤莫忧。
来不及多想。苏小向独孤莫忧的方向挪了挪。抱住独孤莫忧的身体向下一倒、顺势如滚地葫芦般的滚入路边的排水沟中。“噗……”弩箭穿透拉车厢余势不歇,在路的另一侧的竹林里肆虐了一段距离后,深深地钉在一杆粗壮的毛竹上。
“噗通……”水花四溅。苏小和独孤莫忧两个人坠落到水里、排水沟很深、很宽、水流也很是湍急……性喜的是蛮国的冬天并无严寒,水有些凉、却并不刺骨。
虽说有孕在身,使苏小的身体相对虚弱了些。但是《神农本草诀》自动流转、补充了苏小随着流水丧失的体温,如果只是苏小自己、就是在这水里睡上一夜也不会有什么大碍1
毫无防备的独孤莫忧拼命的划动手脚。试图将渐渐下沉的身体浮上来一些,“咕咚……咕咚……”几口微凉的水灌进肚皮、独孤莫忧的手脚无意识的胡乱蹬踏了一阵后。身体渐渐地沉了下去、转眼就没了影子……只是依稀的见到几缕长发随着水流向下游漂去。
“靠,旱鸭子?”苏小有些郁闷的说道。憋了一口气,苏小快速地游动到那几缕发丝漂浮的地方,手一搭、将独孤莫忧捞了起来。“独孤莫忧。你没事吧?”苏小问道。
“咳咳……”独孤莫忧轻咳了几声、恢复了些许的神智。张嘴刚要回答苏小,微凉的水顺着嘴角的缝隙再次涌进独孤莫忧的肚皮。“落水的人即使见到一根稻草都会死命的握住”苏小很不幸、她就成为独孤莫忧潜意识里的“救命稻草”。独孤莫忧死死地抱住苏小的身体,任由苏小怎么挣扎、也没有办法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挣脱。
“蹦……”苏小的耳朵动了动。一声轻微的弓弦响动传入苏小的耳膜。“该死的……那杀手居然还没走!”苏小暗骂了一句,也顾不得独孤莫忧会不会游泳。憋了一口气,身体向下一沉、顺着水势带着独孤莫忧向下游漂去。
一击不中,并没有转身退走,反而选择了继续追杀,可见岸上的杀手对她们已经抱了必杀之心。
“咕咚……咕咚……”不会游泳的人天生对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独孤莫忧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大口大口的水随着他的呼吸灌进他的肚皮。手拼命的撕扯着苏小、仿似跟苏小有杀父之仇一般,我要呼吸……我要浮上水面,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独孤莫忧,求生的本能令他对阻止他上浮的一切物体漫无目的的拳打脚踢着。
苏小不能确定岸上那个犹如跗骨之蛆的杀手有没有离开,此时浮出水面、无异于自寻死路!自己的手被独孤莫忧死死地抱着,基本等同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一露头,杀手居高临下,一间过来还不成了活靶子?“晶晶亮、透心凉……”苏小皱了皱眉,她还不想死!
独孤莫忧身为男子、又经过武技的锤炼,不但双臂环抱得苏小有些喘不过气来,脚也不安分的对着苏小胡乱的蹬踏着。苏小让开了肚皮、小腿和屁股就遭了殃、没一会的功夫苏小就不知道挨了多少脚。
看着独孤莫忧一脸痛苦的模样,苏小心里叹了口气,樱红的唇伸向独孤莫忧。“死道友不死贫道!”苏小心里默念了一声,张开小嘴咬在独孤莫忧修长的脖颈上。忍着恶心、苏小用头挤了挤独孤莫忧的脑袋,暗运丹田里的《神农本草诀》的精气、小舌头一伸一缩间,含在嘴里独孤莫忧的一小块血肉击打在他脑后的昏睡穴上。紧抱的手缓缓地松开、独孤莫忧安静下来。
一直藏在水里也不是办法,就算是独孤莫忧受得了、苏小自己也受不了。解开缠在腰间的裙带,一端系在独孤莫忧的胳膊上,另一端拽在手里,轻轻地推了推独孤莫忧、拉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猛然间苏小跃出水面。
“噗……”一支弩箭划着苏小的胳膊飞了过去。就着这个空档,苏小锁定了杀手的位置,手腕一扬、一柄手术刀直奔杀手的咽喉。
“噗通……”杀手的身体晃了晃、栽进水中。苏小也来不及再补上一刀,跃上一边的河岸、就已经被自己折磨的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独孤莫忧拽到岸上。挤压出独孤莫忧肚皮里的河水,苏小一屁股坐在沟边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来。
“血……”独孤莫忧有些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了指苏小的胳膊、说道。“没事……”苏小瞥了眼依旧在流血的伤口、笑了笑,疲劳令她连想包扎一下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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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将手的茶盏捏得粉碎,柳眉立了立、柳卡轻扬吼道:“医者?你说她只是个医者?她一定是疯子……要是脑子稍正常些,也不会做出这等以卵击石的蠢事!”
管家将身体俯的更低了些,恭敬而又谦卑地说道:“是的,就算有陈诗雅给她撑腰、医者就只是个医者,斗不过小姐的一根小手指的!”
“知道卜曦阿云为什么会讨好她吗?”柳卡轻扬撇了管家一眼、问道。“不清楚,或许是因为斗医输了,他想留住神龙教的‘神农鼎’……”管家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或许?你就给我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离家几年你忘了我的规矩了吗?”柳卡轻扬瞪了一眼管家、说道。她心里郁积了一口闷气、急待宣泄。
“这……”管家的额角渗出汗珠,唯唯诺诺的说道:“老爷,老爷、不许小的彻查一切和蛮王有关连的事情……你知道,老爷很重那份情谊的!”
“情谊?主子念着情谊,你一个奴才跟蛮王有个屁情谊?到底是我柳卡家养活你这蠢猪、还是蛮王?既然你如此顾念蛮王、以现在就可以走,滚……去给蛮王当狗!”柳卡轻扬手里破碎的茶盏一抖掷向官家的脑袋。
“是小的错漏了,小的这就安排人手将蛮王行宫纳入监视范围!”管家没有闪避、任由锋利如刀的瓷片划过自己的脸颊。咧了咧嘴、一缕殷红的血液溅射出来。
柳卡轻扬眼睛缩了缩、紧皱的眉头在看到这缕鲜血后舒展了一些,心情也好似畅快了些。随手拿过一个崭新的茶盏,斟满茶、小口的品了品。“你说如果她死于意外会怎么样?”柳卡轻扬问道。
“这……陈诗雅?”管家有些犹豫、自己只是个奴才、决断如此重要的事情明显超出了他的职责。“不足为虑,‘驭兽门’?一个敬陪末座的破落户子罢了……我受了侮辱你的脸上也不光彩,你想不想让脸上光彩些?”柳卡轻扬嘴角歪了歪、露出一抹不屑,笑了笑、看着管家问道。z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不是你也是你!
“这,奴才明白了……”管家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开,窗口处猛然想起几声拍打翅膀的声响。管家看了看柳卡轻扬,柳卡轻扬皱了皱眉头、对着管家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一听就是只破鸽子……自己养的自己去看就是!”柳卡轻扬说道。
管家走到窗口,推开窗子、解下信鸽腿上的一个小竹管,撵开封口、拿出张小纸条看了看,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出了什么事吗?”柳卡轻扬问道。管家辑了一礼、恭敬的答道:“回小姐的话,我们跟踪苏小两人的人传回话来、说……它们在翠竹坡那里遇到不明人物的伏击……”
“啪……”再次将手里握着的茶盏捏得粉碎,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丝急切的问道:“独孤莫忧没事吧?受没受伤?现在在哪里?”
管家迟疑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说道:“独孤少爷……暂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再次将手里的瓷片掷向官家的脑袋,柳卡轻扬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还站在这做什么?下落不明?就给我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都找不到,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遵命,小姐……”管家带着一脸的血渍,转身急匆匆的向外面跑去。柳卡轻扬脸色变得铁青,有些颓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莫忧……唉,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我唯一认可的男人!”
“苏小!”柳卡轻扬咬了咬牙、脸变得狰狞扭曲起来。“你该死,要不是你莫忧在我身边怎么会出事?哼、想往我脑袋上泼脏水的究竟是谁?为什么?”柳卡轻扬小声的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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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独孤莫忧轻声的呼唤道。“嗯……”精疲力竭的苏小、轻轻地哼了一声算作回答。自打怀了孕苏小就比平时容易疲劳,她感觉自己腹中的胎儿,时不时的就会强行自苏小丹田吸收走一定量的精气。越是身体疲惫的时候、这种吸力表现得就越发明显。
“我看看的你的伤势、好吗?”独孤莫忧问道。“想看就自己看吧!我不想动……”苏小懒洋洋的答道。“可……”苏小受伤的位置靠近锁骨。这位置有些尴尬,独孤莫忧有些犹豫。
“不好意思?咯咯……那就不看了……”苏小觉得眼皮如有千斤、真的很想闭上眼睛睡一小会。可危机还没有解除、独孤莫忧虽说是个男子、可他的背?貌似有点依靠不住……唉,叹了口气,强自打起精神,警惕的四外观察着。
独孤莫忧沉默了一会,积攒了些体力,向苏小的方向挪了挪。抬手撕开苏小的衣袖。露出一个长条状的伤口,鲜血淋漓、皮肉有些苍白的外翻着……而且,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发出一股莫名的恶臭。很显然苏小中了毒。
“是不是弩箭喂了毒?”苏小苦笑着问道。“不用瞒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得很!”虽然懒得看伤口,不过苏小身为医者、那伤口处微微麻与痒的感觉传来、她还是可以分辨得出她是中了毒的。毒性并不致命、有点类似于mayao只能起到短时麻痹身体机能的作用、所以苏小并不担忧!
“要怎么办?”独孤莫忧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愣愣的看了一会苏小的伤口,脸上的神色有些挣扎。犹豫了一会、独孤莫忧眼一闭、将嘴伸向苏小胳膊上那道伤口处。
“你要干什么?”苏小费力的挪了挪身体。警惕的看着独孤莫忧问道。“将du吸出来……小说里不是都这样吗?”独孤莫忧一本正经的说道。
“额……”苏小有些无语,伤口将将有结疤的趋势、你这一嘴下去姐姐我不得血崩呀。“毒没事……你不用管!”苏小说道。
“可你一直在流血……”独孤莫忧担忧的问道。“要不。我背你回城?”犹豫了一下,独孤莫忧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苏小说道。
“你确定你背得动?”苏小唇微微翘了翘,有些好笑的看着摇摇欲坠的独孤莫忧说道。“额……”看了看远处雷山城依稀的灯火、又看了看苏小……独孤莫忧脸一红,自己还真就没有气力将苏小背回城中。“那该怎么办?”独孤莫忧问道。
“或许会有人来找咱们的。咱们身后可是有几支不同势力的探子在盯梢,希望不是柳卡轻扬的人先找到咱们吧!”苏小舔了舔由于失血而有些干涩的唇、有些郁闷的说道。苏小心里默默祈祷着,率先赶到这里的一定要是蛮王的人马。否则、自己以现在的状态应对,只有死路一条!
苏小视线在自己身边看了一下。除了一些无用的野草、并没有什么止血的草药生长,莫非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苏小有些无奈的想道。
“笃笃笃……”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马蹄声,没一会、几个手持火把的兵丁就向苏小躺卧的地方围了过来。
“请问你是苏小苏小姐吗?”为首的一个军官对着苏小抱了抱拳、恭敬的问道。“呵呵……好人不长命,我这祸害却可以活千年……看来以后好事还是要少做点!”苏小看着军官身穿蛮王卫队的铠甲、笑了几声,小声的嘀咕道。
清晨的第一缕光划破夜略显深沉的帷幔,整个雷山城活了过来。一间不是很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陈诗雅坐在床边握着苏小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与责备的看着胳膊被纱布包成粽子的苏小。卜曦阿云、独孤莫忧、以及炎黄国来斗医的一些医师围在苏小的床边。
苏小看了一眼紧张的陈诗雅,笑了笑,说道:“你怎么来了?三都水到这里可有些距离,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小心变成黄脸婆!”
“没有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再说、你答应过我的你还没有做到……我还期盼着有一天我以真正的男儿身出现在你身边,追求?我是不想了……可守着你你总不会赶我走吧?”陈诗雅摸了摸苏小的额头,感觉不再那么滚烫、心也放下了些,对着苏小妩媚一笑、略带撒娇的意味说道。
“知道是谁干的吗?”卜曦阿云小脸上一片肃杀,立了立眼眉、问道。“不知道……“苏小摇了摇头、说道。“会不会是上次我惹的那个什么哈乌的亲信余孽做的?”成方太上前一步、接着话茬问道。
“应该不是……”苏小再次摇了摇头,匆匆一瞥、苏小并没有看清杀手的样貌。不过有一点苏小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杀手有着不弱的身手、绝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