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警戒之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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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戒之民国- 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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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尔机场!它的名字比世界上最有名的机场还要响亮。

陆战一师登陆的时候,美国人基本上已经修好了机场,就在攻击日当天,已经有二十七架轰炸机和同样数量的战斗机准备从拉包尔起飞,转场瓜岛,真是千钧一发!中华的工程兵部队进一步扩建了机场,使它成为太平洋上的一个重要空军基地。

卡纳尔机场距隆加角四英里。主跑道轴线呈东东北一西西南方向,几乎朝着太阳。日美两军的俯冲轰炸机往往利用这一点从阳光照射方向攻击机场。

机场有一条长八百米、宽六十米的水泥野战跑道,和跑道平行的还有一条同样长度的滑行道,位于跑道以北。再往北还有一条平坦坚实的汽车路。紧急关头,中华空军就把滑行道当成跑道,汽车路当成滑行道。

王慧清从雨林边缘看去,一排排战斗机和轰炸机停在跑道和滑行道之间、滑行道和汽车路之间的草地上。飞机的机翼和胴体都涂了伪装迷彩,混在长得很高的库拉草中,并不醒目。

跑道南边,堆着一堆堆放飞机,它们都是在日军的炸射中损毁的。任何尚且完好的发动机、起落架、轮胎、机枪和无线电台都被拆光了。

瓜岛上什么都缺,机械师七拼八凑,他们的工作既让同行羡慕又叫别人笑话。还有一些飞机趴在沙袋垒起的野战机窝里,上面益着伪装网。跑道和滑行道上密密麻麻地缀满弹坑。弹坑被推土机填平以后,工程兵铺上有孔钢板。

他们从机场的西头穿过那片平地,走近一座小丘。还没有接近山脚,天就变了。瓜岛上空,乌云骤起,大雨倾盆而下。云和雨都来得极突然,一下子就把人淋透了。林思宇满不在乎,他说从四月下旬卡纳尔进入了北半球的雨季,天天如此,王慧清登陆时逢天晴,已经是吉星当头了。

这就是瓜达尔卡纳尔,一场源于这里的大海战即将开始!!

第六百二十三章 深夜炮击

“清冈正照二等兵,背诵一下我舰对瓜达尔卡纳尔岛敌人机场的射击数据。”主炮枪炮长岩田下达了命令。岩田大尉是一个狂热的战争迷,他从小就能把日清黄海海战、日俄对马海战的军舰和战术背得烂熟。

他要求部下不停地训练:搬炮弹、装引信、测距、击发。“一百门百发一中的大炮也不如一门百发百中的大炮呀。因为它们浪费了九千九百颗炮弹,并且需要一百倍的士兵来操纵。”他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东乡平八郎海军大将的话。似乎他这个人就是为海战而降生到世界上的。

正照不像岩田,他对战争兴味索然。他从小喜欢各种植物和小动物,幻想将来当一名生物学家。他好不容易考上了庆应大学,正热心于自己的科学前程,战争爆发了,日军入侵东南亚,所有的大学生随时可能奉召入伍。

他决定参加海军。他听过陆军和宪兵队在占领区杀人的劣迹,他觉得海军的手还干净,打仗也是光明正大地同敌人的舰队作战。

后来,他终于中止了学业,在联合舰队第三战列舰战队的富士山号战列舰(前面有写过,前两章忘了提了。)上当一名二等兵。

“清冈正照,我舰对敌人机场的射击距离?”

“进入射击时两万零五百米。航向75,航速十八节,射击中段一万五千米,射击四十五分钟,退出时两万一千米。”

“使用弹种和射角?”

“九一式穿甲弹,破坏机场跑道,射角15度,零式燃烧弹,定时引信,三式榴弹,跳弹,延时引信,摧毁飞机,射角30度。”

正照一口气背下来。对于一个大学生,这点儿数据实在算不得什么。但他不感兴趣,偏偏岩田大尉要求极严,常常把他从梦中推醒,逼他背出射击诸元。他不得不像背林奈的分类学一样地背这些枯燥的数字,还要像捷克作家恰佩克所写的机器人一样把炮弹装入炮膛,然后取出来,再装进去…

富士山舰是昭和八年(1933年)下水,十年加入日本海军的新型主力舰,当时,盟军海军引以为自豪,它毕竟是一款以中华昆仑山级战列舰为作战对象设计出来的主力战舰。而且还在当年苏日库页岛海域海军对峙的时候,让日本海军占据了优势。

然而当时日本的许多工业并不支持一下子建造排水量超过五万吨的战列舰,服役后问题不断。昭和十三年,不得不在吴港入坞大修和改装。改装的时间拖了两年,重新下水时焕然一新。然而富士山舰的自动输弹机经常失灵,水兵的基本功是手装填。现在,射击诸元也好,手装填也好,全都用上啦。

正照幻想着混过战争,重操学业,这些想法全都被无情的现实粉碎了。

富士山舰和它的姊妹舰八重山组成了第三战列舰队,在六艘驱逐舰的掩护下,沿着所罗门群岛向东南方进发。所罗门群岛是两串平行的岛群,南边的一串又多又碎,其中的大岛是布于维尔、瓜达尔卡纳尔和圣克里斯托巴尔岛,布干维尔和瓜岛已有中华军队进驻。

另外还有几个重要的小岛:肖特兰岛、维拉拉维拉岛、科罗班格拉岛和新乔治亚岛,这些岛上驻扎着日军。北边的一串都是大岛:圣瓦泽尔岛、圣伊莎贝尔岛和马莱塔岛,由于地形崎岖,日美两军都没有驻兵,中华也没有意思进驻这些价值不大的岛屿。

两串岛屿之间的海峡,平均宽度约五十公里,最窄处仅十余公里,像一条水上运河。它叫做“狭口海峡”,美国人干脆叫它“槽海”。

五十三岁的栗田健男海军少将率领着这支战列舰队。就他的本意,反对把珍贵的战列舰派到狭窄的“槽海”中去冒险,因为敌人的飞机、潜艇和鱼雷快艇都可能威胁战列舰。这种用战列舰去炮击飞机场的作法根本不合海战章法。

但是,新的联合舰队司令永野修身大将严令他去干。永野修身的理由很简单,盟军海军主力一直在瓜岛附近活动,不摧毁飞机场,敌机将威胁比战列舰更重要的航空母舰。

“飞机场已经成了全世界注意的中心,务必摧毁它,好好干吧,栗田君。”永野修身下了结论。

美日联合舰队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磨合,好不容易形成了联合战斗力。此刻,中华的太平洋战区已经把攻势推进到了澳大利亚。作为南太平洋上最后的防线,不管是日本人,还是美国人,已经退无可退了。

一旦澳大利亚上出现中华军队,盟军在太平洋上最后的利益,便成为了中华的囊中之物了。

为了保护最后一块防地,日美联合舰队只能在就此向中华展开海面攻势。只要尽可能的削弱中华海军,那澳大利亚不但能够确保无碍,也能够一改战争的态势。保证这场战争最后的结局。

日美两国的陆军对战列舰的炮击也寄于厚望。自从岛上的盟军对中华占领飞机场的多次进攻失败以后,驻拉包尔的第十七军司令百伍睛吉中将咬牙切齿,把当初日俄战争中屡建战功的帝国第二师团仙台师团派到瓜岛,限期攻克飞机场。

百伍将军对栗田将军说:“你的战列舰队顶一千门野战炮,祝阁下成功。”

天黑前,第三战列舰队已经驶入圣伊莎贝尔岛海域,这里是瓜岛上中华空军侦察机的极限航程。

五月十三日,在所罗门群岛这个纬度上七点四十分天黑,太阳一下山,栗田一声令下:“高速前进,进入瓜岛战区!”

瓜岛接近了。栗田舰队以二十八节航速从北方接近萨沃岛。当萨沃岛黑色的山影处于富士山舰左舷的时候,连对战争毫无兴趣的正照也感到一阵激动。

萨沃岛和瓜岛的埃斯帕恩斯角距离仅十六公里,从这条水道的中心线穿过,前面就是瓜岛的隆加角,就是飞机场。在埃斯帕恩斯角和隆加角之间的海湾中,中日美舰队不知打了多少次海战和空战,由于沉船多极了,双方都管它叫做“铁底湾”。

正照已经看到在富士山舰左舷,瓜岛埃斯帕恩斯角上亮起了黄色的灯光。那是盟军陆军部队点的,专门为盟军舰队导航。

栗田下达命令:“左舵50,航速十八节。”

第三舰队调转船头,进入瓜岛和萨沃岛之间的水道。这一带礁石和沉船密集,航行要格外小心。

一小时后,清冈正照看到富士山舰正前方有一堆篝火。他根据早已背熟的资料,那里正是塔萨法隆格村,舰队炮击的第一个校正点。他刚这么想,就听到岩田大声下令:“射击准备,燃烧弹二。”

栗田又下达舵令:“左舵75,各舰炮准备射击”。

正照见过栗田,并同他聊过天。他告诉正照,战前他到过美国,他同永野修身一样,算得上亲美派。

“在纽约那地方,早上说要装电话,下午就办好了。今天市场上缺什么,明天就会大量上市。这种高效率,日本办得到吗?当我们联合起来,中华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正照回头看看舰桥,那里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想象栗田健男少将一定很威武。开战以来,盟军海军的战列舰队还没有正式投入过战争呢。栗田将军就要指挥打响第一炮了。他把一枚燃烧弹擦了擦,静待着命令。

第三战列舰队又转了一次向,进入了“铁底海湾”,全体官兵,无论是岩田也好,正照也好,兴奋得仿佛喝醉了酒。

黑色的夜幕中又出现了另一堆篝火,它的位置在舰队右舷。篝火地点是一条名叫马塔尼考河的河口。

马塔尼考河是瓜岛上日美两军的分界线,河口的地点叫圣克鲁兹角,一听就是西班牙人起的带天主教色彩的名字。

这堆篝火是盟军部队点的,专门为舰队测距用。“一万五千二百米,”岩田大声喊。“主炮以篝火为基准往右偏移30度,距离两万另五百米,目标,敌人飞机场,燃烧弹,预备”

正照已经调整好了引信,他一下子把炮弹送入直径420毫米的大炮炮膛,炮闩咔嗒一声合上,该他干的事完了。

他听到栗田少将在扩音器中喊:“开炮!”岩田几乎在同一秒钟也高喊:“开炮!开炮!”

五万二千吨的富士山舰剧烈抖动了一下,十六英寸出头口径的九门巨炮喷出长长的眩目光焰,吐出钢铁弹丸。弹九在空中划着弧形弹道,落到瓜岛的草地上,立刻腾起一丛丛火光。

一分钟后,隆隆的爆炸声才从岛上传来。这时,设在瓜岛奥斯腾山上的日军炮兵观测站已经测出了弹着点的偏离,立刻向栗田报告了数据。第三排炮打过之后,栗田命令各炮:“无修正,各炮二十发急速射。开炮!”

舰队缓慢地航行,不停地射击,炮声在铁底湾回荡。在弧形弹道的终点,接连腾起火光,火焰连成一片,在火焰中闪烁着炮弹爆炸的强光。闪光和火焰,仿佛电影画面中的中华烟花,仿佛盂兰盆节神奈川上的火船。

一会儿,一发炮弹击中了油库,无数明亮的火点溅射到空中,烈火熊熊,连大地和天空都映得通红。军舰的水兵们都喝起彩来,岩田大尉高喊:“板载!板载!”

舰队的航向同射击方向成90度角的时候,飞机场处于最近的距离上,距离只有一万七千米,战列舰侧舷的副炮也投入了射击。数不清的炮弹向机场飞去,钻入火的海洋,把火烧得更炽烈。

扩音器里传来栗田少将表扬部队的声音,水兵打得更起劲了。岩田脱光了上衣,只戴一顶军官帽,跑到每一个炮手面前,挥舞双拳:“干哪,让中华支那猪吃吃战列舰的炮弹吧”。

半小时后,舰队开到了主炮极限射程的终点。它象是在走一条等边三角形的底边,机场在三角形的顶点上,两条腰距离都是两万一千米。

栗田命令转向180度,舰队回航,射击重新开始。此刻机场上烟焰焦天,火浪狂舞,燃烧的油库早成了最好的目标。舰队另一舷末发射的副炮开始射击。一座弹药库被击中了,无数炮弹和鱼雷相继爆炸。岩田大喊大叫,正照觉得机场上的美军此刻活象热铁板上的甲虫,而敌人的飞机则象一只只蜡制的蜻蜒,正在迅速地融化掉。

啊!北非.北非永远是一个迷人的梦。那些古罗马和古迦太基的遗迹、残柱、石砌引水渠,那些绿得透亮的橄榄树,那些美丽的历史故事和传说,使陈敏聪少尉魂牵梦绕。他本来被派往北非,准备援助在北非挣扎的隆美尔。

他的战鹰…3喷气式战斗机,上部已经涂了黄褐相同的沙漠迷彩,装到轮船上,从仰光运往卡萨布兰卡。他本人也捧了一本阿庇安的《罗马史》,想象地中海南岸的沙丘和绿洲。

国防部一声令下,护航船队改道南下,前往太平洋,前往所罗门群岛前线。打日本人,陈敏聪少尉很茫然。他学的是欧洲史和英语,习惯把欧洲和美国空军作为自己的对手。他研究了不列颠之战的所有资料,甚至研究了能搞到的东战场空战资料,他的敌人是英国流星喷气式战斗机。

还有很主要的美国佩刀,美国的喷气式战斗机了,他甚至还设想和德国的喷气式战斗机,一起迎战英美的喷气式战斗机了。现在却换上了小日本的零式战斗机或者橘花喷气式战斗机。

他没有恐惧,只有无奈,似忽一切要从头学起。

陈敏聪少尉,小个子,二十四岁,反应机敏准确,感觉可靠,平衡器官无懈可击。

他被告知:零式和橘花航速很高,中空高速空战很灵活,小日本喜欢一对一地打斗,弱点是低速盘旋姓差,日本飞行员往往顾前不顾后。

和谁作战都一样。陈敏聪认为:关键是建立功勋。

一路上瓜岛,他就感到一切同他想象中完全两样:白天挨轰炸,夜间挨舰炮,啃霉米,虫子咬,机场四周都是日本军队做饭升起的炊烟,给他以赤裸裸的感觉。

最糟糕的是:每天都有飞机被炸坏,能飞的也是穷凑和。今天飞战鹰…3,明天飞轰…2,后天也许换上一架战鹰…2,有什么用什么。必须把一切能上天的东西用来打击小鬼子的运输船和军舰,如果让它们把更多的兵员和武器运上卡纳尔,那就难办了。

在拿破仑战争中,炮兵是上帝,在二次大战中,飞行员是上帝。

以前,他们的机场设在安全的后方,有舒适的休息室、有酒、有浓茶,多半时候还有娱乐消遣节目。可是在争夺激烈瓜达尔卡纳尔,什么也没有,只有没完没了的盟军炮弹和炸弹。

然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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