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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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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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那么仔细,那么专注,眼神中带着温柔的疼惜。郁子宁静静地注视着他,心中荡起了层层温暖的涟漪。

两个宫女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露出羡慕的表情。

小榛子会心一笑,也忍不住暗暗感叹,郁彤史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果然不一般。跟了皇上这么久,都是别人照顾他,何曾见他照料过别人?

“皇上,贤妃娘娘来探望郁彤史!”一个小太监进门来禀报道,扰乱着温暖静谧的气氛……

好一个痴情的皇上!

郁子宁有些意外,没想到窦心琼会来。

百里川也微微怔了一下,征询地看了看郁子宁,见她微微点了下头,才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又舀了一勺米汤送到她嘴边。

“皇上,我吃饱了!”郁子宁不想让窦心琼看到,引起误会。

“你才吃了几勺就吃饱了?再说这是米汤,能顶什么饱?再吃点!”百里川固执地举着勺子,眼神带着威压,“快吃!”

郁子宁拗不过他,只好张嘴。

窦心琼进门来,看到这情景表情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走到近前来,福身见礼,“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百里川目不斜视地说了一句,继续喂饭。

窦心琼嘴角抽了一下,看向郁子宁,“郁彤史感觉可好些了?”

郁子宁见她虽然极力掩饰,还是流露出不小的醋意,偏头避过勺子,看向窦心琼,“奴婢好多了,有劳贤妃娘娘关心!”

“快吃!”百里川用勺子轻抵着她的唇,语带命令地道。

“皇上,我真的吃饱了!”郁子宁心里这个别扭。

他喜欢的女人在旁边都快把眼珠子鼓出来了,他怎么就不会看气氛呢?他这不是存心给她树敌呢吗?

小榛子觉出气氛不对,赶忙开口道:“皇上,太医说了,一次不能吃太多,否则会伤身的!”

“是吗?”百里川听了这话,赶忙把碗放了下来。

“皇上还真是贴心呢!”窦心琼强作微笑地说了一句,心中恨不得冲过去把那那碗米汤泼在那被纱布缠成球的脑袋上。

难怪江贵妃说这个女人是狐狸精,都烧成这副德行了,还能勾得皇上神魂颠倒的。那张龙床她都没碰过,一个女贼竟然堂而皇之地睡在上面,还让皇上亲自喂饭,简直可恶之极!

最可恨的是,从她进门皇上就没正眼瞧过她一下。

寒暄了几句,愈发觉得没趣。强打起精神叮嘱郁子宁好好养伤之类的,便起身告退了。

出了若水宫,她一腔怒气怎么也忍不住了,撕拉一声,将手中的丝帕撕成两半,“好一个痴情的皇上,人都烧成那样了还当成宝。好,我就看你能宝贝她到几时?”

(今天更完 3。16)

火毒不去

下了朝,百里川刚刚出了天泽殿,就见巧蕙匆匆地跑了过来。他心猛然沉了一下,“出什么事情了?”

“皇上,不好了,郁彤史她……她突然昏迷不醒!”巧蕙急声地禀报。

“什么?!”百里川大惊失色,顾不得细问,急急地奔回若水宫。

郁子宁双目紧闭,躺在床上,缠在头上的纱布尽数解开了,露出暗红的伤口来,甚是狰狞。几名太医围在床边,面带焦虑地商议着什么。

“怎么回事?”百里川沉声地问道。

“皇上!”几名太医看到他赶忙住了嘴,齐齐见过礼。

“朕问你们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几个太医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便开了口,“禀皇上,郁彤史之前受过烫伤,引起高烧,体内虚热未散尽,又被烧伤,致使火热淤积,形成邪气。

臣等这些日子试过许多方法,想要散了她体内的火毒,可是见效甚微。火毒不散,终于引发了痈肿,让她的伤口化脓了……”

百里川听他啰哩啰嗦说了一大堆,也没说到正题上,恼怒起来,“朕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治好她。她若是有任何闪失,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皇上息怒!”几个闻言吓得心肝颤颤,急忙屈膝跪了下来。

百里川眉眼一立,“还不快去治?”

“皇上容禀!”刚才说话的太医赶忙开口,“郁彤史火毒淤积已久,若是再不及时救治,恐怕会伤及五脏六腑,到时候就回天乏术了……”

百里川这下真是火光了,一把扯住太医的衣领,“所以朕才让你们赶快救治,难道你们是聋子吗?”

“皇上息怒,听……听臣把话说完!”太医吓得冷汗直冒,“臣等的确有一个法子可以尽快除去郁彤史体内的火毒,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必须要切开她的伤口,将里面淤积的脓水放出。如此一来,郁彤史的容貌定会全毁……”

“什么?”百里川大脑嗡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扭头看向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子……

朕是不是很无能?

容貌是一个女人的命,如果容貌全毁,她该怎么活?

这些天她虽然极力地表现平静的一面,可是依然能从她眼中读到黯然。

每次上药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都会痛得心纠成一团,更别说她本人。况且她还要承受着容貌毁掉的忧虑,她该多么痛苦?

太医小心地瞄着他沉痛的脸色,“臣等本想等郁彤史体内的火毒自行散去,伤口愈合便可以用雪肤生肌膏,那样她的容貌还可以恢复八成。如果强行去火毒,雪肤生肌膏恐怕也没用了……

此等大事,臣等不敢随便动手诊治,所以……请皇上示下!”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百里川紧紧地拧着眉,声音显得有些暗哑。

“这……”太医迟疑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效果太慢,臣只怕郁彤史万一挺不住,性命难保……”

“就用那个法子吧,实在挺不住再说!”百里川沉声地吩咐道。

有皇上金口指示,太医们没有了迷茫,赶忙应了起身,让药童准备了一大罐子乌黑的药膏,抹在纱布上,将郁子宁全身都包裹起来。

忙活完了,太医小心翼翼地禀报,“皇上,此药膏是臣等特别调配的,可以一点一点拔除火毒。如果二十个时辰之后仍不见好转,臣等便只能强行去毒了……”

“朕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百里川挥了挥手。

“是!”太医们如释重负,赶忙退出门去。

百里川坐在床边,凝视着郁子宁。她的脸被纱布层层地包裹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他却能感觉到她的痛苦。

“皇上,郁彤史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您不要太过担心了!”小榛子在旁边轻声地劝说道。

百里川听了没有立刻答话,半晌才幽幽地问道:“小榛子,朕是不是很无能?”

“您是皇上,英明神武,怎么会无能呢?”

“英明神武?”百里川苦笑起来,“朕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说什么英明神武?”

小榛子知道,他是在自责,责怪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能做点什么,“皇上,奴才觉得,只要有您陪着,郁彤史一定能好起来!”

“是吗?”

“是!”

百里川没有言语,眼神里有了些许光亮。

霸占龙床?!

银双看着来请安的四个女子,神色不同程度地黯然着,不觉叹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那一场大火毁了郁子宁的容貌,也就此烧光了皇上对她的眷恋。虽然这种想法不道德,不过她的确那么期盼来着。可是现在看来非但没有那样,反倒适得其反了。

除了上朝,皇上日夜守在郁子宁的病榻前,甚至把批阅奏折的龙案搬到了她床边,已经把后宫这几位翘首以盼的嫔妃忘光了!

窦心琼尚且能仗着跟皇上的旧情,去若水宫走两趟,见见龙颜,剩下的三个连皇上的影子都看不到。

各个花容月貌的,嫁了人却独守空房,也难怪她们心里不好受了!

她实在是没料到,皇上会对那个女贼迷恋至此。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顾虑了太多,没能早点把郁子宁送出宫去。

现在皇上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若水宫里,想要动她都难!

“姑奶奶,那个女贼整日霸着皇上,您难道就不管了吗?”江玉珠忍不住了,气呼呼地开了口。

银双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你让我怎么管?把皇上拉出若水宫吗?”

“可是也不能让那个女贼整日赖在若水宫啊!”江玉珠不服气地嚷嚷,“她无名无份的,整天躺在龙床上,算怎么回事啊?”

银双也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也想把郁子宁拉下龙床。可是看皇上那架势,谁要敢动郁子宁,他就要跟谁翻脸。

原本姑侄的关系就岌岌可危,再闹翻一次怕是就没办法修复了。

如今她也只能祈祷,祈祷郁子宁快点好起来,出得若水宫,然后想个办法送她走!

“她现在是个病人,你们就先让着她点吧!”她只得压下心头无奈,劝说道,“等她病好了,自然就会出来了!”

江玉珠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看她是出不来了,病好了还不顺理成章地成了若水宫的女主人啊?”

“放肆!”银双脸色一沉,“若水宫是天子处所,何来女主人之说?再说后宫之首是皇后,你说这话要把皇后置于何地?看来是本宫太宠着你了,才使得你口无遮拦,越来越放肆了……”

把那个贱人拖出去!

“姑奶奶,玉珠妹妹是有口无心,没别的意思,您消消气吧!”柳婉枼赶忙温声劝道。

窦心琼也在旁边跟着劝,只有楚月润没有说话,坐在那儿安静得像是一个影子。

两个人都劝,银双也不好再发火了,于是缓和了一起,“我知道你心直口快,不过这是在宫里,说话的时候也多少过过脑子,别想什么就说什么,失了身份!”

“是,玉珠知道错了!”江玉珠心里不服气,却也不敢再多说,悻悻地道。

“与其嫉妒别人,还不如好好动动脑子,想想怎么去笼住皇上的心。行了,你们都回去吧!”银双挥了挥手,将她们打发出去了。

出了慈瀚宫,江玉珠越想越气,招呼两个侍女,“圆月,弯月,走,咱们去若水宫,把那个贱人拖出去!”

“小姐,使不得啊!”圆月和弯月赶忙拉住她。

“有什么使不得的?哪家的宫规规定一个彤史可以躺在皇上的龙床上了?”江玉珠被训了一顿,火气腾腾的,烧昏了头了,哪里还肯听劝?

圆月急了,一边死死地拉住江玉珠,一边求助,“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帮奴婢劝劝我家小姐吧!”

楚月润的存在感果然很低,被她直接忽略掉了。

柳婉枼眼波动了一下,开口道:“玉珠妹妹,你千万别冲动。听说郁彤史火毒不去,正昏迷不醒呢,你若是闯了去惊到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好?”

“是啊,玉珠妹妹!”窦心琼也在旁边帮嘴,“皇上守在那儿,你去了又能怎样?只会惹恼了皇上,让他更不待见你罢了!”

这两个人一番劝解,非但没消火,反倒让江玉珠更怒了,“他原本也不待见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索性去跟那女贼拼个鱼死网破!”

挣脱圆月和弯月,就直奔若水宫而去。

“小姐,小姐……”两个侍女惊呼着追了上去。

柳婉枼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这后宫什么时候才能安宁啊?”

“除非她死!”窦心琼脱口道。

“姐姐说什么?”柳婉枼有些惊讶地望过来。

窦心琼嫣然一笑,“没什么!”

跟这个贱人同归于尽!

百里川手中的朱笔顿了顿,皱起眉头,“外面怎么那么吵?”

“奴才去看看!”小榛子出去半晌又回来了,神色有些不自然,“皇上,江贵妃娘娘来了,说是要……要探望郁彤史!”

“用不着她探望,让她回去!”百里川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小榛子应了,刚到门口,就见江玉珠已经进来了,口里嚷嚷着,“那贱人在哪儿呢?”

小榛子脸色变了变,赶忙拦下她,“娘娘,皇上正在处理政务呢,不宜打扰,您还是先回去吧!”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江玉珠一把推开他,便闯了进来,打眼一瞧,见床上躺着一个绷带人,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好个贱人,在这里睡得倒是很舒坦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躺到几时……”

还不等扑到床边,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闪了过来,挡在她身前,“你要干什么?”

江玉珠抬眼,正撞上百里川冰冷的目光,脊背倏忽凉了一下,却又不肯示弱,“我要把这个贱人拖出去,免得她魅惑皇上,祸国殃民!”

“出去!”百里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江玉珠咬了咬牙,与他对视着,“皇上,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把你迷成这样?论出身,她只不过是个草寇;论模样,她也算不得《奇》倾国倾城;论德品《书》才华,她更是比《网》不上我们几个,你到底喜欢她哪里?”

百里川眼波动了一下,喜欢她哪里?他也无从知道,不知不觉的她就在他心里扎了根。如果没有这场大火,没能刻骨铭心的心痛,没有害怕失去她的恐慌,他或许还意识不到喜欢她。

他现在心里眼里脑里只有她,甚是不想看别的女人一眼。

“出去!”他依然冷冷地道。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刀子,狠狠地插进了江玉珠的心里,强烈的心痛让她几乎要发疯,“我偏不出去,我今天要跟这个贱人同归于尽!”

她霍地绕开百里川,拔下头上的金簪就朝郁子宁刺了过去。

百里川伸手将她扯回来,“啪——”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扇了过去……

你凭什么打我?

江玉珠跌坐在上,一手握着金簪,一手捂着脸颊,愕然地望着百里川,“你……你打我?”

一巴掌打下去,百里川自己也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女人,无意识就出了手。

“你走吧!”他别开眼睛,语气平缓地道。

江玉珠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挨打,惊愕、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不可名状,眼泪一串一串地落了下来。

“娘娘,您快起来吧!”小榛子赶忙上前去扶她。

江玉珠挣开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百里川跟前来,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冷冷地瞪着他。

“皇上……”她手里还握着金簪,小榛子怕她伤到百里川,赶忙闪到他身边来,做出戒备的样子,只要她稍有动作,就准备出手擒拿。

“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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