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殿下,别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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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殿下,别太坏-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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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初歌嘲讽地看着这个桑迟:“不知桑导师有何赐教!”

桑迟听到廉初歌的称呼,又变回当初那个冷冰冰的人时,一时气结:“你……”

廉初歌拨开桑迟,继续向前走去,桑迟反手抓着廉初歌的手臂,语气一片的冷漠:“你不能走。”

廉初歌抬腿踢向桑迟抓着她的那只手,一个手记向着桑迟前胸打去。

“桑导师,道不同不为谋,你与我就此散了,下次见面或许还能叫你一声桑导师,如若再这般纠缠,那就不说仇人便也是陌生人了!”

人散 (12)

桑迟听到廉初歌这样说,赤红了眼睛:“廉初歌,我说了,从前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廉初歌还没说话,那边响起筱蝶的尖叫声,桑迟转身向着她那边飞去时,廉初歌一手把他扯回来。

那边筱蝶的尖叫声不断响起,凄厉而哀怨“小烈,救我,救我”。

一声声的尖叫声中充满了彷徨和无助,让他想起了过往,曾经的自己。

桑迟再一次想着向那边飞去。又被廉初歌扯着:“你不能去,她那边……”

廉初歌还没说完,被桑迟情急之下,反手对着她打了一掌,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尖叫声不断的筱蝶那边飞去。

廉初歌被他这样打了一掌,踉跄着向后退去,“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渐飞渐远的桑迟。

顿时,世界忽然的一片安静,静得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同样,廉初歌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

她只直直地看着,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对她说过,男人应该保护他的女人的人,正心急地为别的女子织术医治。

一个抵受不住,又一大口鲜/血呕了出来。

此时,廉初歌的眼睛恢复了一片清明,唇边仍不断有血溢出,她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那边的两人。

她用衣袖擦着嘴角,却依旧止不住不停溢出的鲜血。

到最后,她也不擦了,捂着伤口,转身扶着墙壁,向着门口走去。

我一生,从不奢求过什么,可为何,你每次都要在我快要得到救赎的时候,再告诉我,那只是一个笑话,我自欺欺人的笑话。

上天,究竟是我廉初歌欠了你,还是负了你,为何,你要一遍遍的,将我打进黑暗的深渊!

才刚走到门口,便一个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而桑迟那边,因为闻到血腥味,便回头看看是什么回事。

结果,入眼的却是,满身鲜血的廉初歌,倒在地上的情景。

他的心,放佛随着廉初歌的倒下,而停顿了般。

当他呆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向着廉初歌飞去时,倒在地上的廉初歌,被一个陌生女子给带走了!

他走到门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的那摊血和墙壁上的那几个血/红的指印。

他的心,放佛被什么东西,在用力撕扯一样,让他疼痛、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桑迟,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回转着,这是她的血,他打的。这是她的血,他打的。

离银走上来时,就只看到桑迟呆愣似的站在门口,就这样,瞪大着眼睛,看着门口的那摊血。

他对着桑迟的眼睛摆了摆手:“喂,魔鬼,醒醒,醒醒!”

桑迟被离银这样一弄,神色回复了些许清明。

离银看着桑迟眼神逐渐聚焦起来,便不满地看着他:“我说,我家小廉廉呢?我从下面闻到了血腥味,便立刻上来了,她没事吧?”

说完,也不理会桑迟了,直接越过他,往里面走去,找他家的小廉廉。

边走边嘀咕着:“虽然今天是月中,不过有你在,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依旧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桑迟,听到离银这一嘀咕,如五雷轰顶般,整个脑袋好像爆/炸了,瞬间满脑子的空白。

月中,今天是月中。

廉初歌术力尽失,身体最虚弱的日子。

她说了,不是她打的,他不信。

她说了,她有问题,可他不信。

她说的,她都不相信。

空愁暮 (1)

离银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找不到他家小廉廉,便想着转头问问那个魔鬼时,却看到他一脸的惊恐状,踉跄着跌坐在那摊血迹上。

离银走过去,想着扶起桑迟,可是桑迟整个人,六神无主的,软在了地上,他根本没法将他扶起。

无奈,离银只得用法术将桑迟移回床/上,重重地对着他的头拍了一下:“喂喂?魔鬼,回神!”

桑迟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离银。

离银见状,几乎把整个脸凑到桑迟的脸上,他的大眼睛对着桑迟无神的眼睛,大声地问着:“魔鬼,我问你,我家小廉廉呢?她在哪儿?我,家,小,廉,廉,她,在,哪,儿?”

桑迟依旧是没有回答,离银走到门口,看看那摊血迹。

仔细地嗅了嗅,才定下心来,拍着胸口,还好还好,这血的味道,不是他家小廉廉的!

他对着屋子大叫了几声:“小廉廉,亲爱的小廉廉,你家小棉袄来了!”

他叫了很多遍,没有人回应。

他走到坐在床/上的桑迟旁,看到他依旧一脸的呆滞,离银冒着小鸟命的危险,用手一掐桑迟的肩膀,却仍旧没有反应。

离银想着,难得能欺负一次这个魔鬼,不欺白不欺!

上掐,下掐,左掐,右掐,前掐,后掐,最后对着他的脸蛋,重重一掐!

桑迟终于回过神来了,却仍旧是一脸的呆愣。

离银很大爷地拍了拍眼前这个魔鬼的脸:“我说,魔鬼,告诉离银大爷我,我家小廉廉到哪儿去了!”

这时,桑迟才反应过来,廉初歌不见了,她不见了。

他颤抖着声音回答:“她…她……她……伤……了,被……被,被…人…救…救…走…了………”

离银一听,跳了起来:“什么?有你在,我家小廉廉居然也会被人打伤!”

却又想到什么似的,再一次尖叫起来:“救走了?什么?救?救走了?这里谁打伤了她!”

桑迟再一次迷蒙着眼睛,眼神麻木地看着,自己打向廉初歌胸口的那只手。

那时他情急之下,想着筱蝶的事情,又认为廉初歌有灵术护体,便发力就打了过去,没有十成,也有八成的力。

离银看着桑迟一脸愣呆的模样,看着他那只在不停颤抖的手,再一次怒了:“我说,魔鬼,究竟谁在你手上,可以把我家小廉廉打伤了!”

桑迟颤抖着声音,突然十指掩面,整个人抖动起来。

声音带着些许泣声:“我,我,我以为是她,她打伤了她,我…我…我想去看她,她…她……她不…让,我……我…我一,时…急……就……”

离银不可思议地接着桑迟的话:“你,你就打伤了她?”

桑迟这回没有说话了,整个脸都埋在手掌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颓败的气息!

离银怒了:“我说,小廉廉是什么人,你会不清楚?你床/上的女人本来就是她救的,如果她要伤她的话,根本就不会救她,还有,你忘了,我们去灵冢的时候,你不让那个女人抱你,小廉廉说的,你不让她抱,她跟着我们必死无疑,所以小廉廉才让她回客栈等我们!”

“要是小廉廉想要伤她,直接让她跟着我们到灵冢便好了,何必多此一举给她银票,让她回客栈!”

“何况,我家小廉廉,她一直对陌生人,都是不理不睬的,连话也不会多说一句!你床/上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家小廉廉出手伤她!”

空愁暮 (2)

离银噼里啪啦地说了大一通后,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手里拿着一把不匕首,怒问着桑迟:“你说,是谁救走她的,她和我们有联系的物品,全被扔到了地上!”

是的,当初廉初歌和南驰曦被西夕用‘昔宿’牵引到寒牢的时候,便是靠着“间之角”匕首的气味,才找到寒牢的。

后来,他家白白说,他家小廉廉会有一个大劫,于是她家白白便织术,结界了一个袋子,平时可以给小廉廉装东西,必要时候可以逃命。

可是,如今,那张匕首,那个袋子,都被丢在地上了。

而这两样东西,自从在她家小廉廉身上后,便再也没见她取下来过!

这,一定是别人所为!

桑迟闻言,连忙起来,踉跄着跑到门口。

他偷偷把追魂的咒术放在廉初歌的耳饰上,这样无论廉初歌到哪儿,他都能找到,可是,如今,她的耳饰都被扔到了地上。

那边,那个筱蝶又开始尖叫了,离银闻言,立刻走进去看一下发生什么事。

结果一看,离银一个灵术把她灭了!

桑迟看到离银这模样,还没反应过来,离银到底做了什么。

离银拍拍手,转头看向那个神色一脸莫测的桑迟,撇着嘴:“这女人,早就死了,你看,这是控制她神智的黑气!”

说完,手中拿起一条冰柱,上面有一丝黑气被冻结了,他拿出南驰曦临走前给他贮备的圣之光华,一下子将其净化了。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她手中织术,想着向我攻击的!”

离银这样一说,便立刻挑了起来:“我说,你这个魔鬼,该不是我家小廉廉就是因为这事阻挡你去看她,你就把我家小廉廉给伤了!”

离银依旧怒气攻心,看着桑迟,语言里充满了不善:“我家小廉廉,自从我和她一起那么久,她一共就伤过两回,第一回,就是你叫她来帮你织梦,结果莫名其妙的捏碎了她的魂魄,第二回,便是今天,你叫她救你的女人,却又莫名其妙地打伤了她!”

“我就知道和你在一起,不会有好事儿!几年前,才见面几回,她便命都丢了,现在也才重新见面几天,又差点没了性命!现在我说了,我家小廉廉欠你的,便是还清了。以后你别想再仗着因为救她而互魂,便缠着她,否则,我和我家白白都不会放过你!”

离银一口怒气的把话说完,将被扔在门口的口袋和匕首放回衣衫,便转身消失了。

屋内,只剩下那个,不知所措的桑迟,和旁边一具早已死去的女/尸。

桑迟听完离银这话,整个人,完全没有反应了。

她说过,她有问题,他不信。

她扯开他,是因为她要攻击她。

她不让他去看她,是因为她有问题。

廉初歌,我说过我要保护你,可是伤你最深的,一直是我。

廉初歌,廉初歌,廉初歌。

你说,以后见面,不是仇人,便也是陌生人。

廉初歌,你会不会,不再回来。

空愁暮 (3)

桑迟在这个客栈里,一个人,坐在墙角,脸色颓败地,想了很久很久。

最后,整个人气息一变。

“花间,把她埋了。”

说完,便消失在厢房里。

入眼依旧是一片圆滑、光洁的石室,四周除了前面的一幕星轨墙,便没有其他东西了。

星轨墙前方,依旧是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在前面不停地挥动着星杖。

她察觉身后有人走路的声音,却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回头,或者停下手中的占星杖。

她知道,他来这里,一直只为‘她’,而她,只是因她而能在这里而已。

如今,他再一次踏足这里,不用想,也只是因为‘她’。

桑迟都到星轨墙附近,对着前方的女子,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落寞:“司娘,我要测星轨。”

那个女子没有转头,手中的占星杖依旧不停地挥动着,有星宿不停在改变着轨迹。

桑迟见到女子没有没有回声,皱着眉头,打算重新说一遍的时候。

前面一直跪坐在星轨墙的女子,传来一道听不明是什么情绪的声音:“殿,星坠了。”

桑迟闻言,皱着眉。

想起离银说的“她早就死了”,这让他的心很不好受。

他哪怕不再喜欢她,可是没有她,便没有今天的他,他依旧会为她的离去,而难过。

可是,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被他打伤了的人。

他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他对着前面的女子,再说了一遍:“司娘,我今天不是要预测她!”

前方的女子,终于转过头来,神色幽幽地对着桑迟,语气一片的淡漠:“殿,你等的人,刚刚,星坠了!”

桑迟闻言,有点奇怪,怎么是刚刚星坠呢?就算是间之角将她黑气抽出,也不是刚刚才星坠。

难道是因为今天才叫花间葬了她,所以星轨如今才来显示星坠?

桑迟对着前面的女子点头:“我知道她已经去世了。司娘,现在我要测的,是另外一个人,出生在北云国的廉初歌,后来南陵皇七子,清平王爷,南驰曦的正妃,廉初歌。你马上给我占星。”

前面的女子,却没有任何的占星动作,反而是,她把占星杖重新放回旁边的凹槽,站了起来,走到男子跟前,神色有些忧伤。

她抬眸看着眼前这个,他念了一万年,心里却从来没有她的男子:“殿,我刚刚已经说了:星坠。”

桑迟有些不悦了,他走到星轨墙前面,一挥手,把星轨墙的星轨全部打掉,上面却没有显示任何的一颗星宿。

他转头看向前方站着的女子,眉头深锁:“怎么会这样?没星宿呢?”

女子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眉头拧在一起的男子,心里泛起点点怜惜:“殿,已经星坠了。”

桑迟看着前面的女子,难得说话地再一遍重复了刚刚的话:“司娘,我说了,我不是要小蝶的星宿,我要廉初歌,曾经北云帝都将军府廉安的女儿,廉初歌,也是后来南陵清平王爷南驰曦的正妻,廉初歌。”

空愁暮 (4)

女子听着这个男子难得说那么多话,却依旧是为了别的女子,心里一片的灰暗。

她依旧一脸哀伤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殿,我说的,便是,她的星,星坠了。”

桑迟闻言,垂眸不知想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再次确定:“司娘,我要测的,是廉初歌的星宿,不是小蝶的!”

女子抬头,神色迷离地看着男子:“殿,我说的,便是,她的星宿,而她的星宿,刚刚,星坠了。”

桑迟听到女子这样说,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颤抖地问:“司娘,你说,廉初歌的星宿,她的星宿,星坠了?”

女子“嗯”的一声,点着头:“殿,就在你进来的时候,星坠了。”

桑迟闻言,立马大声地否认着:“不可能,她的星宿,怎么会星坠呢!她不是和我互魂了吗?我都还好好的,她怎么能有事呢?”

女子看着眼前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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