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反而招惹了更加厉害变态的人物。
“怎么,当日言语调戏本座时,也不见你如此害怕,今天怎么害怕的浑身发抖?”天煞扣住叶晓的脖子,声音冰冷之中带着几分讥诮之意,当日这个可恶的女人着实令人气恼,那不着边际的话一般人听了非得要吐血三升不可。
而叶晓此刻浑身燥热,身体正在与理智做着最后的挣扎,强大的精神对抗让她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绝美的面容一片绯红,一双艳丽的双目此刻盈盈含水,较弱如绿叶醉桃,姣花照水;柔美如轻云出岫,暗香袭人。
那双水眸盯着人看得时候几乎要将人的魂魄给吸进去,白皙的面容此刻犹如艳丽的桃花。
想当然的天煞将叶晓的反应当成了是在害怕,“放……放手我……”叶晓的胸口上下起伏不定,那沉重的负荷几乎要超出了她的身体承受范围。
天煞全不将叶晓的话当做一回事,冷冷的近乎粗暴的捏起叶晓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真是一张漂亮的脸,只是可惜本座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那贴在脸上冰凉的手指让叶晓最后的理智瞬间崩塌,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也不知是哪里忽然来的巨大力量,一下子推开了天煞的手,紧接着天煞诧异的睁大了眼,因为一个女人此刻正双手紧紧拥抱着他,双唇紧紧的贴着他冰凉的唇,急切的索吻,扬起的绝美面容一脸沉醉之态。
胸口上下起伏,面色潮红,一双眼被水雾遮盖,半眯着看人时有股欲语还休的味道。
而嘴巴上传来的香甜气息,居然是麟陌袇的女人,天煞一瞬间身体僵硬了起来,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强吻了,那个女人还是他的死对头安陵王的人,真是该死。
“陌袇,我好热,怎么这么热。”叶晓双手犹如无骨的蛇一般牢牢的攀索住对方的脖子,主动的献上自己的吻,娇弱柔软的唇牢牢占据着对方的唇。
天煞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中了媚药。
热切的吻越来越炙热,仿佛是久违的干旱遇到了雨露,叶晓贪婪的亲吻着天煞的脸,双手迅速窜入对方身体急切的想要解开对方身上的衣扣。
而那双一直意乱情迷的双眸,却在背着对方时,显出一丝清明来。
“陌袇,吻我。”叶晓仰起脸来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犹如一只优美的天鹅,此刻媚态横呈眼波流转间是无尽的媚意,那样柔媚的风情没有那个男人能够抵抗的了,即使是冷清厮杀的天煞,男人半边脸隐藏在了面具下,另外露出的半张脸是那样的绝美,就好像半张脸是修罗,半张脸是天使,绝美与邪恶的极致组合,却异常的致命美丽,这个男人像是午夜的毒罂粟,而此刻他的心,一直如铁石般的心,也稍稍有了些松软,仅是少有的显出了几分意乱情迷。
天煞的身体绷的笔直,几乎是有些僵硬的,而扑进他怀里的女子身体滚烫而柔软,他一直没有抱过女人,也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居然会如此清香柔软,几乎要柔软到人的心里。
天煞双臂微微僵硬了起来,他有些茫然的不知道是该将这个女人推开还是继续拥抱着,对于杀人他雷厉风行,果断凌厉,然而除了杀人以外的东西他什么也不懂,对于男女情事更像一个青涩懵懂的大男孩。
那藏在面具下的脸有几分酡红之色,叶晓窝在天煞怀里急速的喘息着,身体犹如妖媚的蛇一般不断磨蹭着对方精干结实的躯体。
这无疑是个极品的好男人,然而此刻却不是她能消化的了的,叶晓一想到麟陌袇那张妒夫脸,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她是在乎麟陌袇的感受的,对于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她不能随便伤了对方的心。
她可以无情也可以滥情,但前提是在不伤害任何一人的情况下,如果这份感情有一方受到了伤害,就会变得不完美。
叶晓内心惋惜的同时,忍不住想,这样的美男错过了今日的好机会以后再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近可就难了啊。
不过这美男好吃却是难消化,自己可无福消受,这样的人物太凌厉她惹不起。
叶晓心里快速的闪过了无数个念头,脸上的表情娇媚入骨,似乎是沉醉在了那媚药之下,腰身与对方的磨蹭,另一只手无声的扣住了那最后的一根银针,缓缓凑到了天煞的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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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新有些迟了,以后文文的更新固定时间是在中午十二点左右吧。
第六十六章 天煞的生世
女子的娇躯柔媚无骨,软绵绵的贴在天煞身上,天煞僵硬着身躯,心却有些乱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以前从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敢近他的身,叶晓是第一个,如此大胆而放肆的。
天煞僵硬着手臂想要推开这个女人,然而她的身躯是如此的火热,贴着自己几乎让他也感觉到了那股不可思议的热度,一股燥热无缘由的从身体内部腾升而起,让他一时不知所措,就是这股矛盾的心情,让她失去了平日的机警。
叶晓的身体也同时在微微颤抖着,汗水打湿了光洁的额头,几缕发丝服帖的粘在白嫩的脸蛋上,无数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着要去推到眼前这个犹如修罗一般邪恶狂肆去绝美的不可思议的男人,但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理智在不断挣扎着,这个男人是她碰不得的,而且她现在的境况很糟糕,一旦陷入**中那将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密室的基地是冷孤漠的,而天煞却能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说明他们之间联手了,而现在的自己不过是冷孤漠感兴趣的猎物。
落到了天煞手里同样不会有好结果。
叶晓咬着贝齿,一丝丝低吟像是挑逗人心的音符,无意识的却带着撩拨人心的蛊惑,轻轻波动了天煞那颗毫无涟漪的心。
双手看似凌乱无章的在男人结实笔直的后背不断抚摸求索着,然而指尖一枚银针却闪闪发亮。
叶晓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张清丽如远山之黛的漂亮脸蛋,此刻剥去了表面的矜持与冷意,居然是如此的耀眼迷人,由内至外都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澎湃的致命魅惑。
若是一般人看见了,恐怕此刻早就抵挡不住女子的风情而化身为狼了。
天煞虽然有过迷惑,但是神志却比一般人来的坚硬许多,也只是僵硬着身体有些许迷乱,但是神志并没有立刻被眼前的女人蛊惑。
叶晓的双手犹如水蛇一般再次缠上了天煞的脖颈,那一枚银针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按下。
“你做什么。”眼看着那枚银针贴到了天煞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下就能让他浑身失去知觉,然而对方的反应比叶晓猜想的要快,几乎是一个翻手就握住了叶晓那握住银针的手,刚刚的沉迷与心神意乱,此刻全部没有了踪影,天煞的眼神是清明的,清明之中透着几分冷意与肃杀,殷红的眸子犹如嗜血妖王。
紧紧握住叶晓手腕的那只手,狠狠收紧,叶晓几乎快要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安陵王妃,看来本尊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你。”天煞冷冷的一笑,张狂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冷漠的寒意,目光凝聚在叶晓手指间那一枚细小的银针,望着银针上蓝色的液体,冷冷笑开,眼眸里染上了一股疯狂之色“你也想要杀我,你也想要杀我是不是,你们都想要我死,你也当我是妖怪,哈哈……”
叶晓被握了手腕,身体受制于人,根本不能动一下,刚刚要不是媚药的作用害的她手软,那银针一下子就扎破了对方的皮肤,叶晓心里懊恼不已,但是此刻已经受制于人了,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然而叶晓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来,这个邪肆狂妄如魔鬼的男人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声音张狂而悲戚,甚至有种走到悬崖绝壁跟前再也没有了路的绝望。
明明是在张狂大笑的声音却让人有种莫名的悲凉之感,叶晓想这个男人背后一定有着某种故事,某种悲伤的无助的凄惨经历。
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的笑声,像是厌倦了人世,像是恨透了尘世所有人,像是渴望被人关爱的孩子却又害怕被人伤害,像是走到了绝路却在死死挣扎,仿佛神志几乎要承受不了那股疯狂的怨念与绝望,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
明明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敌人,第一次见面差点杀了她,但是此刻叶晓莫名的为这个男人心疼了,这种悲戚的类似野兽绝望的低鸣声,她的遥远记忆里曾经也有过,那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杀人,杀的是教会了她一切的师傅,那个时候也是如天煞这般凄苦绝望而无助,前途茫茫一片,黑暗永无止境,只有纯粹的黑和绝望。
那个时候她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兽,卷缩着身体哭也哭不出来,就像天煞这样疯狂的大笑着,眼泪几乎要笑了出来。
心微微有些疼了起来,叶晓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心疼这个叫天煞的男人了,因为他们有过似曾相识的经历,她了解他的悲苦与绝望。
“噗。”天煞冷冽的笑声依旧没有停下,嘴角的血却越来越多,一口一口的涌了上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那原本艳丽如虹的衣衫更加鲜艳刺目了。
“不要笑了。”叶晓大喊一声想要阻止天煞的疯狂,这个时候的天煞陷入了魔障,叶晓想要逃脱他的钳制轻而易举,然而她却奇怪的没有逃跑。
“不要笑了。”叶晓的声音并没有阻止天煞,天煞的眼越来越红,仿佛染了血的天幕,凝聚着所有的疯狂。
“所有人都当我是妖怪,我母妃是,我父皇也是,我的兄弟也是,他们都想要杀了我,你也是吗,你也觉得我是妖怪,你也觉得我该死,所有觉得我该死的人都被我杀了,不我还要慢慢的折磨他们,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你呢?你也是这样的麽?”天煞眼神落在了叶晓身上,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冷冽的弧度,他是不常笑的,这一牵起嘴角反而更加让人感觉到寒冷了。
“我说不要笑了,你他妈的没听到吗。”叶晓忽然一跟着怒了,也不知哪里爆发的力量,忽然一拳头狠狠砸过来,直接砸在了天煞的胸口上,天煞身形不稳后退了一步,眼底涣散的神志渐渐回笼,那猩红的眸光渐渐有些光彩了。
然而紧接着又是几口血喷了出来,天煞低低的咳嗽起来,一声连着一声仿佛恨不得要将整个心肺给咳出来,身体颤抖个不停,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你……你怎么了?”叶晓诧异的看着天煞,缓缓上前一步,想要接近他,然而天煞却像是受惊的野兽,仓惶的后退了一步,一手捂住胸口冷冽的道“不要过来。”
“你这是哮喘。”叶晓见过这种症状,麟陌袇的母妃有过这种病。
而叶晓曾经为麟陌袇的母妃诊断过,那种病并非是后天诱发的,而是先天性遗传。
“不。”天煞张了张嘴,呼吸却更加急促了,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渐渐变成了青紫色。
“你的情绪不能激动。”
叶晓慌忙安抚道,同时心里有些歉意,天煞的哮喘忽然发作,应该是情绪过激所致,但是发作的如此快,也同时拜了自己刚刚那凶狠的一拳所致。
天煞似乎对此置若罔闻,双手缓缓按压上了胸口,张着嘴痛苦的呼吸着,脸上的表情悲戚绝望令人无比心疼。
叶晓见劝阻无效,忽然想起刚刚这个人一直在介意他眼眸的颜色,他说所有人都说他是妖怪,他的母妃也是,母妃?难道他是皇室中的人?
“你在介意你的眼睛吗?多么漂亮的颜色啊,犹如最美丽的红色宝石,耀眼而明媚,是那么的独一无二,为什么要介意,应该天下所有人都羡慕你才是,我觉得你的眸子很漂亮,我就很喜欢呢。”
叶晓仰起脸来,如水的目光认真的盯着天煞的眼,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的眼睛看,那双红色的眼眸明亮如红宝石,由着天幕朝霞的璀璨与深沉,像是一汪殷红的海水,但是无疑是很漂亮的,他露出的半张脸,配合上那殷红的眸有这说不出的好看与绝艳。
天煞大概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诧异的抬起脸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叶晓,用一种研判的目光,一直紧紧锁住她。
“真的吗?”天煞动了动嘴唇低声问道,随即眼神一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乱“还是你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现在的你脆弱的不堪一击,我只要稍稍用些手段你肯定一命呜呼,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骗你。”叶晓笑了一声,不屑的白了眼天煞,无不讥诮的道。
天煞沉默了,只是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叶晓看。
叶晓缓缓走到了他面前,天煞警惕的想要后退,叶晓忽然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天煞的半边脸上覆盖着一张面具,露出的半张脸来却是格外的精美好看,他真的很好看,即使麟陌袇和易风扬那样的人物,也抵不上他俊美绝伦,那张脸超过了人类的审美标准,简直就像是上苍的神来之笔。
“我很喜欢你的眼,很漂亮啊就像是红色的宝石一样,不比红色的宝石要漂亮多了。”叶晓近距离的认认真真的盯着天煞的眼,她的神情坦然,目光真诚,瞳孔里倒影出天煞的样子。
两人双目相对,天煞怔怔的盯着叶晓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忽然胸口剧烈的疼了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困难,天煞浑身痉挛着,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叶晓一手扶住了他,二话不说搭上了天煞的脉搏。
然后眉头蹙了起来,天煞的病的确是哮喘,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先天性遗传的,与麟陌袇的母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难道是巧合吗?还是说……
叶晓沉吟不语,心里却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天煞和麟陌袇的母后有着某种联系的话,那么会不会说明天煞也是麟陌袇的兄弟,而他刚刚说他的母妃也厌恶他恨不得他死,以及他的兄弟,如果这一切成立的话,叶晓想她或许明白了,天煞为什么会忽然以雷霆之势出现,而且专和麟陌袇作对。
看着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心没来由的为他一疼,被自己的母亲和兄弟厌恶嫌弃,甚至最后抛弃,该是何等的痛苦,而这样一双眼眸出现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该引来多发的渲染风波,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被人独立的。
所以他才会疯癫,才会绝望,才会恨透了这个人世。
天煞,天之煞星的意思吗?这个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