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名门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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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妻-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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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我该怎么办?如果云墨非真的逼迫老太太将我嫁给他的话,还有什么办法能改变深入侯门的命运?”

“鸾儿,你说过谁都不嫁,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的。”司徒脱尘眸带情思,嘴角的笑容无限温柔。“所以,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从根本上来解决问题。”

“如何从根本上来解决问题?”烈鸾歌黛眉拧起,想了想,摇头说道,“除非我能婚姻自主,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没有任何人能干涉我的婚姻自由。可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根本问题无法解决。”

“谁说这个问题解决不了的?”司徒脱尘双眸紧紧锁住她的脸,一字一句,无比坚定道,“鸾儿,你放心,我会有办法让你婚姻自主的!到时候即便鸾儿一辈子不想嫁人,也没有人能干涉你!”

“真的吗?”烈鸾歌神色一喜,忙问道,“哥哥,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婚姻自主?”这可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办的事,哥哥哪有那个能力做得到?

“鸾儿先别问那么多,总之我有办法做到就行了。”司徒脱尘话锋止于此,嘴角含笑望着烈鸾歌,眸底情意涌动如潮。

好一会儿,司徒脱尘才问起已经哽在他心头良久的那句话:“鸾儿,你之前说,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你只会更紧张我,而且紧张得毫无顾忌,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14章 司徒脱尘情不自禁的吻

好不容易绕了过去的话题,再次被司徒脱尘又重提了起来,烈鸾歌顿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眉宇间羞怯与窘迫之色交替出现。

之前因感受到哥哥的落寞和寂寥,一时间心底那根柔软的神经被触动,也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头脑发热,竟鬼使神差地说出那样的话来。

她此刻正懊恼后悔不迭呢。司徒脱尘可是她的哥哥,她怎能说出那样不经大脑的话来?那句话已经等同于变相的表白了,还好哥哥不谙情事,听不太明白。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哥哥会怎么看她。

即便是在思想开放的现代,兄妹恋都是不被世人认同接受的。更何况还是在世俗礼教重于一切的封建古代,那该是一件多惊世骇俗的事情。

烈鸾歌可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本事挑战整个封建礼教,最主要的是不想给哥哥造成困扰,所以只能将这份有悖于世俗的感情暗藏于心底。

既然不敢表明心意,那就只能装鸵鸟。

她将头垂得低低的,顾左右而言他:“哥哥,我刚在姨娘那儿看到你作的那首贺寿诗了,写的可真好,别出心裁,独树一帜。老太太的六十大寿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看到哥哥的贺寿诗,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的。”

“是么,老太太高兴与否,我并不在意。”司徒脱尘淡淡一笑,明眸流转间,芳华尽现,靡丽动人。伸手轻抬起烈鸾歌低垂的脑袋,温柔的目光锁住她的双眼,“鸾儿,别逃避问题。”

烈鸾歌与他对视了片刻,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

目光在室内环顾了一圈,定在窗台上的那几盆绿色小盆景上,继续扯些有的没的:“哎呀哥哥,你是不是没给那盆君子兰浇水啊,你瞧它叶子都蔫了,下面的土也干了。还有那盆孔雀竹芋和常春藤,看起来也不是特别有生机,肯定是哥哥疏于照顾。”

“还有还有,哥哥再看那盆吊兰和绿萝,你怎能将它俩暴晒于阳光下呢?这两种植物耐凉喜阴,忌讳阳光直射,是要注意遮阳的。”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算了算了,这几盆植物我瞧着也快不行了,明儿我再给哥哥换几盆过来。换什么呢,我想想啊,就换龙舌兰,心叶竹,蔷薇,芦荟,以及虎尾兰,再加一盆仙人掌,先就这些好了,既可美化环境,又能清新室内空气,还可以……”

“鸾儿。”司徒脱尘不等烈鸾歌说完,便出言打断她。轻轻转回烈鸾歌的脑袋,不容她逃避地说道,“鸾儿,我想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不许你再故意打岔,说些有的没的来转移我的视听。”

“呃,我……我哪有故意打岔,我说的都是正经的呢。”烈鸾歌干咳一声,知道自己逃避不了,磨叽了两下,佯装理直气壮地说道,“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嘛。哥哥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理解不了那么寻常的一句话?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我的意思就是即使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也一样会紧张你的,就这么简单。”

“没别的了?”司徒脱尘似不太相信。

烈鸾歌斜眼睨着他,反问一句:“不然呢,哥哥以为还有什么意思?”

司徒脱尘微哽了下,眸光一闪,将眼帘垂了下来,轻声问道:“为什么?”

烈鸾歌一愣,不明其意道:“什么为什么?”

司徒脱尘仍旧低垂着眼帘,似怕别人看到他眸底涌动着的复杂情思:“鸾儿,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你为何还会紧张我?”

烈鸾歌暗叹一声,心忖道:哥哥今儿这是怎么了?怎的问题这么多?跟打破沙锅问到底似的,这还是头一遭如此好问呢。

她总觉得哥哥今儿不像往日那般云淡风轻了。以前那个超然世外,闲看花开花落,坐听风雨之声的哥哥,曾几何时能让人轻易瞧见他眉宇间流露出的喜怒哀乐与忧愁了。

敛起有些游离的思绪,凝眸看着司徒脱尘,柔语轻言道:“哥哥,你太过美好,如同琉璃一般纯灵剔透,可也如同琉璃一般脆弱易碎,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紧张你,去心疼你,去保护你。”

闻言,司徒脱尘心弦狠狠一颤,波光荡漾,层层涟漪泛滥开来。他深深回望着烈鸾歌,莹亮剔透的眸子恰如冰雪初融的春水,光华逼人,熠熠生辉。

好一会儿,但听他嗓音棉柔如絮、浓醇如酒一般地说道:“鸾儿,美好的是你,而不是我。这世间纵有百媚千红,可在我眼中,却敌不过你的回眸一笑。若能换得你的笑容常驻,我愿倾尽所有,哪怕是我的生命——”

“命”字余音尚未消失,烈鸾歌便慌忙掩住了他的唇,拧眉嗔怪道:“哥哥,不许你胡说!你可以疼我护我,但绝不可以为我做任何的牺牲!这辈子我别无所求,我只要你好好的,永远永远都好好的,你记住了么?”

司徒脱尘拿下她的手握于自己的掌中,眉目舒绽,笑而不语。那双轻灵如月的眼眸,徐徐璀璨起醉人的点点星光,明如皎月,艳似银河。

烈鸾歌神思恍惚了下,撅嘴娇嗔道:“哥哥,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

“呵呵,记住了。”司徒脱尘眉眼含笑,眸中温柔醉人的波光,犹如潋滟多姿的秋水。“鸾儿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在心上。”

烈鸾歌满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柔柔的阳光漫溢着温情,内室敞开的窗棂,穿入徐徐的清风,撩乱满室静香。

乌黑柔顺的鬓发在柔和的清风拂动下有些飘零,烈鸾歌抬手轻拢,却被司徒脱尘一把握住。

“鸾儿,我帮你拢。”

说着,司徒脱尘将她飘零的鬓发一点点拢好,并顺于耳后。他的动作那般轻那般柔,仿佛手中触碰到的,是这世间最最珍贵且易碎的瑰宝。

烈鸾歌静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想到上次发生的那意外的暧昧一幕,双颊忽的泛起丝丝红晕来,耳根也一阵一阵地发着热。

司徒脱尘定眼看着她颊边陡然升起的两抹红霞,笑问道:“鸾儿怎么啦?”

“没……没怎么。”烈鸾歌干咳一声,羞窘地低下头来。

“鸾儿,看着我。”司徒脱尘将她的下颔轻轻托起,而后抚上她的脸颊,细致而温柔地抚摸着,眼波流转,含情带笑。

他白玉无瑕的俊颜,在她眼前荡漾开层层宠腻的光晕,绝美得让人窒息。

空气里流动着温柔暧昧的气息,说不清道不明。不是风,飘不去;不是雨,不曾停。就这么纠缠着,扯不断,化不去。

“哥哥……”烈鸾歌低喃一声,双手轻轻抵在司徒脱尘的胸膛上,依言望着他的那双水眸,仿佛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樱桃般的绛唇莹润亮泽似温玉,娇嫩芬芳如花瓣;红红的双颊更似点染了最最明艳的胭脂,艳绝耳目,一片旖旎。

看着她这副无心妖娆自勾魂的娇媚模样,司徒脱尘心间情潮一阵波动,压抑不住心底对她的渴望,头竟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烈鸾歌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着,那让她心跳陡然间失去正常频率的一吻的到来。

离她的唇瓣越来越近了,可司徒脱尘的一颗心也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了。

终究,那一吻还是没有落在他心中极度渴望的地方,而是落在了烈鸾歌的唇角。

轻轻柔柔的一吻,如同蜻蜓点水,又如同柳絮轻拂,短暂的停顿后,很快便移了开。

这一吻虽然没有如预期中那般落在自己的双唇上,可也算得上是她与司徒脱尘之间最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

烈鸾歌双颊红得有如五月里熟透了的樱桃,耳根处更是滚烫一片,整颗心也如同小鹿一般乱撞个不停。

双手紧紧攥着司徒脱尘胸前的衣襟,声若蚊蚋般地问道:“哥哥,你……为何突然对我这样?”他们是兄妹不是么?

司徒脱尘略略平复了一下稍显急促的呼吸,嗓音犹带着情动后的低沉与暗哑:“我也不知道,突然间情难自禁,便不由自主地那么做了。”

沉吟了片刻,忽又一脸懊恼地说道:“对不起,鸾儿,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话未说完,双唇便再次被烈鸾歌用手掩了住:“不,哥哥,你没有吓到我。我没有生气,我也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哥哥不必向我道歉。”

说罢,她迟疑了半晌,忽又鼓起极大的勇气,清晰无比地说了一句:“哥哥,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闻言,司徒脱尘先是一怔,随即眉舒唇绽,完美的薄唇勾起了一抹醉心的温柔,那摇曳的笑,若暮春的樱花似坠未坠,蛊惑着人心。

清风徐来,撩拨着他耳际的几缕碎发,隐约有醉人的琼花清香在空气中丝丝浮动。

“我的鸾儿!”司徒脱尘感叹一声,再次低头在烈鸾歌的唇角落下一吻,眸中缱绻着浓稠如蜜的柔情,仿似蚕丝般将她的心一点一点的缠绕。

烈鸾歌嫣然一笑,眉宇间弥漫着无限娇羞:“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么?”

司徒脱尘点点头,嘴角沁着爱怜至极的笑意:“会的,一定会的。只要鸾儿愿意,我便一生相陪。”

话落,四道目光紧紧交缠在一起。

他,低首凝视着她;她,抬头深望着他。

在这场寂静无人的对视中,两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千次花开花谢,好像看透了一万次云舒云卷。缘起缘灭,缘聚缘散,生生世世,轮回不朽。

一片幽情到三生,一眼万年。

直到门帘再次被人掀起,玲珑的声音随之传入烈鸾歌和司徒脱尘的耳中,这才打断了他二人长久的深情对视。

“小姐,少爷的冰(河蟹词)糖银耳鸭蛋羹炖好了。奴婢已经吹凉了些,可以让少爷食用了。”

“恩,我知道了,你快端过来吧。”烈鸾歌羞涩地看了司徒脱尘一眼,随即退开他的怀抱,故作自然地站了起来。

玲珑端着粥碗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抬头瞧见烈鸾歌那红彤彤的双颊,一脸诧异道:“小姐,你不舒服么,怎的脸上这么红?”

“呃……”烈鸾歌轻咳一声,随口扯了个理由道,“没什么,热的,不必大惊小怪。”

“哦。”玲珑哦了一声,又忍不住纳闷道,“昨天比今天热的多,怎么昨天就没见着小姐热红了脸呢?而且少爷房里一点也不热哎,小姐肯定是在忽悠自己。”

“臭丫头,你一个人在那里叽叽咕咕地说些什么呢。”烈鸾歌瞥了玲珑一眼,没好气道,“别愣着了,赶紧服侍你们家三少爷用粥膳。”

“知道了,知道了,小姐别恼嘛。”玲珑吐了吐舌头,边说边执起调羹将碗里的粥轻轻搅匀,而后舀了一勺递到司徒脱尘的唇边。

“少爷,这是小姐为你炖的冰(河蟹词)糖银耳鸭蛋羹,有润肺去燥,止咳平喘,以及益气补血的功效。少爷赶紧吃了吧,对身体好。”

司徒脱尘将头往旁边侧了下,淡淡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他正了正身子,伸手将碗接了过来。

烈鸾歌立在床边,见他一勺一勺地吃得津津有味,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看了一会儿,见天色已近晌午,便道:“哥哥,时辰不早了,我先去膳房给姨娘准备午膳。你慢慢吃着,饭后我再过来看你。”

“好的,鸾儿先去吧。”司徒脱尘放下调羹,抬起头来含笑看着她,眼波辗转处,皆是灵韵之美。“鸾儿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恩,那我先过去了。”烈鸾歌弯眉一笑,又吩咐了一句,“玲珑留在这里伺候哥哥。”而后提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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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

陈设华丽雅致的书房内,此刻的气氛却是阴沉沉的有如乌云蔽日,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本皇子白养了你们!”北辰炫面如玄坛,怒声斥骂着跪于他面前的四个一等暗卫并八个二等暗卫。

“这么多人都守不住一个七彩琉璃盏,居然让贼人进入本皇子的卧室如入无人之境!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死人么,东西被人偷走了,竟连一丝察觉都没有!本皇子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北辰炫越说越动怒,马上就要到嘴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他怎能不气?

原本七天时限已过,今日该是司徒老爷司徒长卿给他明确答复的时候了。可他在约定的地点没有等到司徒长卿,倒是等来他们府上一小厮送来一封信。

信上没有别的,只有一句话:大皇子亲自将七彩琉璃盏奉还,我们阖府不甚感激!

他乍一看到这封信还有些发愣,待会过意来,便知那七彩琉璃盏已经重回了司徒长卿的手上。

待他回府进入自己的卧室一看,那七彩琉璃盏果然已经不翼而飞。

将隐匿于他卧房四周的暗卫叫来询问,一个个竟然摇头不知,说是并未看见半个贼人的影子,更别提会知道那七彩琉璃盏是何时被人盗走的。

真是一群废物!

北辰炫暗骂一声,手上一个用力,那封信瞬间碎成了粉末。

跪于地上的十数个暗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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