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枚杀手做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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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枚杀手做农夫-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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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水潋点点头,随即起身,帮他脱去了大红喜袍,繁复累赘的喜袍,确实闷地人浑身不自在。

“你也换上。”林司曜接过自己那套绯色的新衫,示意苏水潋也脱下这套美则美矣,却太过闷热的喜袍。

“我……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去吗?”苏水潋替他扣上侧襟的纽攀,抬眼轻问。

“嗯,自是一起去。”林司曜穿戴好绯色银纹云袖的新衫,束好同色同花的宽腰带,抬头却见苏水潋依然捧着她那套同色系的罩纱罗裙立在圆桌旁愣神。

“又发呆?”林司曜轻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衣衫,拉她来到更衣间,似是要帮她换上。

“呀!我自己来。”苏水潋含羞带涩地抓过他手里的衣衫,推他出了更衣间,惹来林司曜一串发自喉底的轻笑。

苏水潋的脸更烫了,她想到了随后即将来临的洞房花烛,不禁捧住双颊,胸口狂跳的心似是要蹦出来似的。

…………

“瞧瞧人家阿曜,真正是个疼媳妇的。”看着这对相携而至、衣衫同色的新人,劳婶忍不住搡搡身边的田婶,话却是对着身后闷头抽着烟斗的自家汉子。虽说这乡下不如城里拘谨,可在大婚喜宴上,带着媳妇一同上桌敬酒的,据她所知,也就这林司曜独独一个了。

“是呀,丫头是个有福的。”田婶扫了眼自家女儿田妞,见她正毫无心机地看着走近的苏水潋两人径自乐呵,无奈地叹了口气,希望那小子也会对妞儿好。自己就两个娃子,儿子……是没希望了,希望女儿的将来是顺遂的。

刚想唤田妞嘱咐几句,却听自家那个不着调的儿子又嚷开了:“林大哥,仙子姐姐,你们来了,快快,坐这里来,我占了两个好位子。”

田婶无语地拍了拍额头,已经十二岁的大宝,在九岁那年跌入了村里那个大池塘,救上来之后,身体是无恙了,心智却从此留在了九岁那年。随着年岁渐长,越发地惹人瞩目了。真不知将来该怎么办。

“大宝,你个皮小子,给我过来,坐你爹边上。”田婶忙不迭地上前,揪住田大宝的耳朵,攥着他就往田大富那桌走去。

“哎呀,娘……娘……我就是想和仙子姐姐说几句话嘛!问问她可有什么妹妹……哎哟喂!”

“哈哈哈……”周围业已入座的村民们都笑开了。

“我说大富,你家大宝似乎已经开化了,看样子,明年可以给他留意对象了。哈哈……”

“田嫂子还说大宝还小,性子还像个孩子,我看不见得啊,大宝已经想要媳妇了呢!”性子外向的施家婆娘何氏笑着打趣起田婶,说得田婶脸红了大半,心里直骂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儿子。

说来也奇了,据说繁花镇上的老老少少,没人敢和林司曜面对面说上几句话。就连如今与他走得较近的冯老六,说起林司曜,心里也是直犯紧张的。可自己这个不开化的儿子,自观礼之前缠着林司曜问了两只大狗的事之后,就亲热地喊起对方“林大哥”。可是,之前也不曾见他们彼此认识呀,午时的进屋酒,因他前日去了自己娘家,也没有来得及赶上啊。田婶心里直犯嘀咕。

这厢,苏水潋随着林司曜,与邻里们浅笑着打了招呼之后来到主桌落座。

“你和田婶家的大宝很熟?”苏水潋见那田大宝明明已被田婶按坐在田大富身侧,还止不住地朝自己两人方向张望,接到苏水潋正巧投去的好奇目光,回了她一记咧嘴憨笑。

“不熟。”林司曜毫不客气地回道,心里对她此刻不在自己身上的心思有些吃味。随即又觉得好笑,对方,不过是个心智不熟的半大孩子,自己与他置什么气。

苏水潋闻言也不再追问,想必是那个少年性格活泼吧,对于如陌生人一般的他们,也能如此熟稔自然地对待。

“来,闺女,阿曜,劳婶不大会喝酒,就拿这小酒盅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劳婶举着一个小酒盅,斟满了高粱酒,笑着过来祝贺苏水潋两人。

苏水潋与林司曜相视一笑,齐齐起身,举杯轻碰后一饮而尽。

“还有我,还有我!”田婶端着小汤碗,她的酒量素来不错。“来,祝你们早生贵子。呵呵……干了!”

“田婶……”苏水潋无语地看着自己这个被田婶斟满的小汤碗,有些发怵,自己的酒量有多少,再清楚不过了,不说接下来还有不少上前举杯祝贺的,单是这么大一杯高浓度的高粱酒下肚,自己也肯定醉倒了。

“田婶,水潋不善饮酒,我来替她喝,可好?”

林司曜边询问笑眯眯地捧着一汤碗酒的田婶,一边已经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小汤碗,不等田婶回答,就一饮而尽了。

“好!像个汉子!兄弟,来,咱继续干了!”冯老六此时已经几杯老烧下肚,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故而早就收了对林司曜的敬畏之心,端着一大海碗的老烧,来与林司曜碰酒。

苏水潋看着这架势,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林司曜的衣袖。

林司曜回头扬了扬唇角,示意她别担心,接过大海碗就灌了下去。

“好!”

“好!”

“像个汉子!”

“来来来,这下该我了。”

“还有我,还有我……”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咱有的是酒。大宝,走,随六叔回家搬酒去!”

…………

037 洞房 挑烛

更新时间2012…3…26 10:00:35  字数:2532

“那啥,大富,咱是不是喝高了?那月亮咋看起来是圆的?”

“呃……”田大富打了个呃,听劳有坤一说,也仰起头看挂在东边天际的那轮明月。

“坤哥,那月亮咋有三个呢?”田大富愣了愣,随即搔搔头皮大着舌头反问。

“你们俩行了吧?啊?谁让你俩喝那么多的?走了半天居然还在这里溜达!”

结束喜宴后又帮着拾掇了一番的劳婶与田婶两对母女见各自的男人(老爹)还蹲在大树下的石礅上赏月,好笑之余忍不住出言唾道。

“羞不羞!看人家阿曜可有半点醉意,你们俩倒好,嘴里嚷嚷着要灌他个不醉不休的,自己倒醉上了。”劳婶瞧着自己汉子跌跌撞撞地熊样,忍不住再度出口糗他。田婶毕竟比劳婶小上好几岁,自是不好这么说。只是跟在田大富身侧不停地偷笑。

“你这婆娘……呃……好生无趣,咱男人喝点小酒……你还……呃……还这么罗嗦!”劳有坤酒劲一上来,也顾不得自家婆娘会不会翻脸,梗着脖子大着舌头冲劳婶吼道。听得劳婶又好气又好笑,想想多久没见自家汉子这么牛气冲天的了?哈……

…………

苏水潋绞了个湿热的布巾,贴到林司曜额上,“真的不难受吗?”看着他被人一杯又一杯地灌下不知几斤烧刀子,看地她心里直抽疼。

“没事。”林司曜摇摇头,真的喝不下时,他自是会借助内力将酒劲逼出体外。只是,这繁花镇上的村民还真能喝,预备的高粱酒喝完了,还愿意自掏腰包,拿出各家各户储存着过冬的烧刀子。

含笑地看着为自己忙里忙外的小女人,趁她拿着布巾搁在自己额上的小手还没收回去,林司曜顺势一扯,就将她捞到了怀里。

“呀!”苏水潋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措吓了一跳,慌忙一抓,就拽住了他的胸襟,他的外袍就这么被她给扯松了。就这么扯着他松散的胸襟,苏水潋放也不是,抓也不是,瞬间羞红了脸,咬着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水潋……”林司曜叹息间,轻柔地扳过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

苏水潋抬起飞满红霞的脸,双肘抵着他厚实的胸膛看着他。

“别怕。”林司曜抬手抚上她羞烫的脸颊,沿着她的眉眼鼻唇细细描绘勾勒。直至食指点上她艳绝柔润的双唇。随即以自己的热唇代替食指,轻轻吮住……

“阿曜……”苏水潋无助地唤着他的名,颤抖的声音似是哽咽。

“水潋……别怕……不许怕我。”林司曜一遍一遍闻过她的弯似柳叶的双眉、长似扇叶的睫毛,高挺秀气的鼻尖,再度袭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无声倾诉着对她的深深爱恋。悸动中又似有隐隐的不确定,谁都可以惧他怕他,唯有她,他不允许。于是在喘息中带着控诉的低喃,一遍又一遍响彻在她耳际。

苏水潋自是明白林司曜如此说的用意,只是……呵……这个男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自己会因为他曾经是杀手而惧怕他吗?若真是惧怕,又怎会决定与他共同落户繁花镇?又怎会愿意嫁他?

苏水潋颤抖着身子,任林司曜抱她起身,轻柔地将她放在在洒了一铺子桂圆、大枣、花生等吉利干果的拔步大床上,几乎烙得她脊背生疼。含羞地从背后抓出了几把干果挪到床沿,并替林司曜也收拾出了一个足以躺下他一人的空位。惹得林司曜低笑连连。

苏水潋还来不及询问他在笑什么,就见他退下了全身衣袍,覆上了她娇小的身体。

“傻丫头,我现在还不需要躺你身边。”林司曜点了点她的鼻尖,咧着嘴宠溺地笑说了一句。

苏水潋呆愣了几秒后,呐吶地吐出一句:“阿曜,你笑起来真好看。”

林司曜闻言,剑眉上挑。好看?男子的外表可以这么来形容吗?不过,她说是就是吧。随即,也不再理会她,径自低头品尝起身下女人香甜的滋味。

她,终于是自己的了。与她唇舌交缠之际,林司曜满足地喟叹。

…………

远远地,似是听到了公鸡的第一次打鸣。该是寅时末了吧?苏水潋挣扎着起身,揉揉酸疼的腰腹,以及那略感肿痛的下身。

忍着全身的酸疼,羞涩地越过躺在外侧、正呼吸绵长的林司曜,借着微弱的烛光,拉出床底下的木盂,轻轻避到更衣间小解。随后就了无睡意了,索性披上了不知什么时候搁在置衣架上的外衫,小心地挪到窗边,拉开了一角窗帘。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朦胧泛白,皎洁的弯月却依然挂在西南上空,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狗叫,繁花镇的黎明似是要拉开帷幕了。

回头看看桌上燃着的一对龙凤呈祥蜡,都只剩下了最后一小截。嘴角微弯了弯,来到圆桌旁,执起桌上的木挑子,将烛心轻轻挑了挑,随着一阵轻微的噼里啪啦声,烛火瞬间又旺了起来。

看着这重新串得极高极旺的火苗,苏水潋有些恍神。如今的她,已是一名新妇了呢。俗称:嫁娘新妇需早起,为公婆洗米煮羹,为夫君烧水净身……那么,自己该去厨房准备早晨了吧?苏水潋想到要烧热水为林司曜洗脸擦身,就禁不住脸颊飞满红晕,哦!天……她一想起昨晚上他在她身上营造的疯狂,她的脸就似火烧云一般的发烫起来。

“想什么这么出神?”林司曜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即被环身而上的双手禁锢到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

“阿曜!”尚未回神的苏水潋被吓了一跳,见是他,才放心地任由他搂着自己。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昨晚上……不累吗?”林司曜似是不悦地轻蹙眉,揽着她往床上走去。

“我……我是不是……该去烧水做饭?”苏水潋有些羞涩地低语。

莫说从前身为苏家大小姐的她不需要做这些杂碎琐事,即使成亲,以她的出身,也是少奶奶、富家太太的命格,越加无需记挂这些。她,苏水潋,从及笈开始,接受的教诲就是两个字:苏绣。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她离开了苏家,也嫁给了阿曜,既非大小姐,亦非阔太太。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俗语说男子远庖厨,那么,下厨的自该是她无疑了。

“呵……还早。”林司曜将她搂上床,拥着她继续补眠。昨晚上是他有史以来第一个满足的好觉,让他不忍清醒。

“可是……”已然没有睡意的苏水潋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司曜一个翻身压上了她的身子,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双唇。既然不想睡了,那就做些令他想一要再要的事吧。

“唔……阿曜……”苏水潋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好不容易脱离他的热唇纠缠,大口大口地换了几口气,林司曜的双手早就灵巧地游走于她敏感的全身,令她不由得地呻吟出声。

“水潋……”林司曜四处点燃着丛丛火苗,看着她娇柔地躺在自己身下,娇娥轻吟,他的欲望就不止一次地骤大、膨胀。

从未想过,自己会与普通人家的男子一般娶妻生子,更未想过与自己相携到老的会是如此娇柔贵气的女子。他,原本是注定在暗黑处孑然一身、孤独终老的一介杀神。或许,他该感谢那个下令风瑶阁全体杀手一路追杀自己的无能阁主风清崖吧。拜他所赐,让自己收获了如今在自己身下绽放娇颜的世间至宝……

…………

038 新妇

更新时间2012…3…27 10:00:45  字数:2083

再度清醒时,天色已然发白。初升的朝阳业已徐徐跃上了枝头。屋外那株枝繁叶茂的野樱桃树上,鸟雀们正叽叽喳喳地欢叫跳跃,迎接这个新家的全新早晨。

身边,原本拥着她甜睡的男子该是早就起身了,留下已经没有温度的另一半被铺。

苏水潋忆及凌晨十分与他交互缠绵的火热场景,禁不住扯过薄棉被角捂住红霞满布的脸。天!她居然……在那最后关头……昏厥了。阿曜……该不会觉得自己很没用吧。只是……那时,只觉得自己那私密深处,随着一阵陌生却无比舒爽的感觉来袭,一股灼热的滚浪也随之翻腾涌入了自己的小腹深处。随即……她,苏水潋就这么华丽丽地晕厥在了林司曜的怀里。

噢……苏水潋再度蒙着被角懊恼不已。

直至窗口传来狼崽的呜咽声,苏水潋才想到该起来做早饭了。

撑着泛酸的身子起来,才发现身上原本粉色的里衣已经被换成了一套白色的,下身也似是被清理过了,感觉很是干爽洁净。若非私密处尚有丝丝肿胀的疼痛,以及胸上两处柔软的丰腴上,颗颗似草莓的红印依旧清晰,她都要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个极度羞煞人的春梦。

捞过床尾叠得齐整的绯色两件式罗裙,穿戴齐整,回身将被子叠成长条状放在床尾,抚平枕套、枕巾,正想整整床单,咦,那块……沾了血渍的白帕巾呢?苏水潋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一想到很有可能是被林司曜收了起来,就忍不住脸颊发烫。

坐到梳妆台前,轻轻拍了拍自己红晕未退的双颊,试图让自己镇定些。从今天开始,自己可是他的妻了呢。想到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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