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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出心头之痛快,事先并没有将母亲的书信交给静王爷,而是直接宣布自己是静王爷的私生女,是静王爷与民间某个女子所出。想亲眼看看自己这个狠心的父亲会如何处置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真假的女儿。 果不其然,静王爷暗中遣人调杏她的说辞,司时,她遭到了府里各房小姐妖娘的奚落打击。
在认清今后可能面临的恶劣状况后,傲骨不失的梁恩絮留下了一封要求静王爷迎娶其生母方睛牌位进王府宗祠的书信,协司母亲写的那封遗言,一司搁在书桌上后,只身逃出了王府。 这之后,就是林司耀在大室山遇到了失子忆性子迥异的苏水激……… 静王爷与静王妃则再次彻杏了当年的意外后,方才确信苏水激,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也才有了接下来的种种安排。
怕在找回女儿之前,挑明这一切真相,会让女儿怀疑他们的用心,而更加对他们避而不见。故而,顺着她的意思,先是迎了方睛的牌位进宗祠,立了她姨娘份位,也算报了她对女儿的当年的救命之恩,也希冀女儿听闻这则消息会回来。再是张贴高额寻人榜,以求女儿回归王府。 幸而,大儿梁恩载之司窗好友襄王爷,据说与其妻在一座偏远却灵验的寺庙里进香时,看到了一位与寻人榜上女儿画像极为相似的女子…………
梁玄静立即遣人往这个方向寻找,最终,在繁花镇找到了苏水激。遣了最信得过的安总管夏嬷嬷两人前来打探,却获知了她已嫁人怀孕的消息,高兴之余是浓浓的担心。这夹高皇帝远的偏僻山村,生产是否安全顺利?于是,安排了丫鬟婆子、挑选了侍卫小厮,前来服侍……… 苏水激咂舌地听完对面二人的互补阐述后,久久回不过神~老天,她究竟是怎样的运气?
原本以为夺舍的本尊,最多不过是出自一户与苏家大司小异的大家闺秀,谁想却是王府的私生女,好在生母已亡,且被迎入了王府宗祠,她也就放下了提心吊胆的心,相处十多年的生母不在了,不了解自己的生父又并不十分乐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对她而言,反倒是好事。至少可以再无更多压力的与阿耀两人在繁花镇生活一辈子。孰料,峰回路转之后,她竟然成了王府正宗嫡出的千金小姐 静王爷与静王妃唯一的亲生女儿!这让她一介本不相干的孤魂如何承受呀!
102 撼人的真相
“女儿。。。。。。你受苦了。。。。。。呜呜呜。。。。。。”静王妃说完一场,想要抱抱靠在床头愣神的苏水潋,又怕她不肯,只得靠在静王爷身上抹着眼泪轻泣。自从知道苏水潋正是她缅怀了十数年的早夭女儿,她就动不动掉泪怜惜。
“唉,一切该怪我当年彻查地不够仔细。没料到你会被方睛带走。。。。。。”静王爷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虽说眼前两年不见却已迅速嫁人生子的女儿,不再似两年前在王府里见到的那般傲冷清绝,但也不代表就会轻易接受他们这对亲生父母的说辞。
“咳。。。。。。那个。。。。。。我。。。。。。”苏水潋本想说她因失忆而记不起曾经的很多事,却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对便宜爹娘。
却被丰采韵急切地自责打断了:“乖孩子,娘亲知道你受苦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千万别与自己过不去,啊?娘亲真是昏了头了,不该这个时候与你说这些,月子里最忌胡思乱想掉眼泪了。乖孩子,好好坐月子,爹爹与娘亲不会逼你。认不认我们,随你高兴。”。
“是啊,絮儿,只要你愿意,想住哪里,想做什么,我们无条件支持。认祖归宗一事,也随你决定。只要不把我们推拒门外,一切都凭你高兴。。。。。。”梁玄静也连连点头赞同地补充道。
他这辈子儿女不少,与正妻王妃所出却就这一个。心内虽急切希冀苏水潋认祖归宗,却也知道她的心结。故而,在来的路上,就与丰采韵商量过了,只要女儿原谅他们,愿不愿认祖归宗,全凭苏水潋一句话。他们绝不逼迫。
苏水潋诧异地与林司曜对视一眼,不是传言说帝都静王府就数老王爷的凶悍霸道扬名吗?怎么眼前的一幕,全然与传闻不一致?
林司曜自是猜到了苏水潋心里的嘀咕,好笑地挑挑眉轻握了握她柔嫩的小手“别多想,有什么事待坐完月子再说。
苏水潋点点头,转而对一脸渴切地看着她的老王爷老王妃柔声说道:“那个。。。。。。这里比不得王府,若是。。。。。。缺什么,尽管说,或者,你们比较想早些回帝都?”委实开不了口唤这对华贵的夫妻为爹娘。倒不是什么原不原谅的问题,而是,她并非真正的梁恩絮。
“不不不,我们这次来本就打算等你坐完月子再回去的。再说了,宝贝们的满月酒,无论如何,要大肆操办一番的。届时,你大哥也会过来。当然,絮儿若是想回帝都看看,办完满月酒,咱们一道回去。”
梁玄静与丰采韵一听女儿如是说,连连摆手,他们好不容易从帝都赶来可不是准备只看女儿一眼就回去的。
“大哥?”苏水潋眨眨眼,半晌才回神,此大哥非彼大哥,他们口里所说的,应该就是如今承爵的王府唯一继承人:梁恩载。而非苏家大宅的苏庭娴。
“是啊,虽说他非你亲生大哥,可也是世上与你最亲的兄长了。。。。。。”梁玄静说了句另在场数人皆大惊的话,当然,熟知真相的丰采韵除外。
苏水潋愣愣地听完梁玄静低沉的嗓音叙说了一段撼人的过往,另一段尘封已久的王府辛秘。。。。。。
原来,梁恩载并非梁玄静亲子,应该说,排在苏水潋之前的三位兄长,皆非梁玄静亲子。而是他胞兄梁玄安的子嗣。
当年,梁玄安因违背父命,不仅没有娶尚书千金,且与一名出身风月场所的青楼女子私奔离家。气得梁老爷子当即下令与大子断绝了父子关系,梁家从此只认一子——梁玄静。
没想到时隔一年,梁玄安托人送来了尚在襁褓中的梁恩载,并附了一封家书,意即将儿子托付王府抚养。
老爷子得知此事后气急败坏,却也无其他办法,一来不知大子下落,二来,恩载终究是他梁家的金孙。
于是,气归气,老爷子依然全力抚养恩载,并将恩载安在了梁玄静名下。可当时梁玄静与丰采韵尚未大婚,只得先将恩载交与梁玄静的大丫鬟燕群照看,久而久之,传到外界,这恩载就成了梁玄静房里丫鬟的儿子。幸而有梁玄安书信为凭,丰采韵方才信了梁玄静,嫁入了梁府。
丰采韵嫁入梁府一年后有了身孕,这时,梁玄安又遣人送来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即后来早夭的梁恩德、梁恩义,那时,老爷子才得知,大儿子身患重疾,将不久于人世,怕让父母兄弟伤心,又怕误了尚书千金一辈子,于是请了青楼女子柳棠演了这出戏,谁想在照顾梁玄安的过程中,柳棠与他日久生情,真成了夫妻之实。故而,产下的三子,托付王府照料,并祈求老爷子在三子长大成人后,千万别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是自私又短命的梁玄安。怕他们被外人嘲笑。
宁静安逸的短暂幸福倒也缓了梁玄安三年的命。送来双胞胎后,梁玄安挨不过当年寒冬,病逝人世,伤心欲绝的柳棠不久也随之而去。
真相大白后,梁老爷子大病了一场,病愈后招了梁玄静入书房一谈,此后,梁玄安成了王府的禁言,长孙恩载,从此货真价实地成了梁玄静的长子,日后承袭爵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说来也怪异,那梁玄安连出三子,梁玄静却连得十女。嫡女恩絮出事后,与正妻丰采韵产生了不大不小的嫌隙,为了刺激丰采韵,梁玄静相继进了七房妾室,连同正妻所出,一共得了十个女儿,却无一有幸得儿。
许是命中注定,梁府有此变故吧。先是他得了本该是兄长该得的爵位,然后是兄长的亲子得了他的儿子该得的爵位。。。。。。
罢了罢了,梁玄静不再执着于这些外在的东西。一心只希望赢回妻子丰采韵的心。
如今,好不容易得知十五年前早夭的女儿还在人世,更加不在乎外人看重的功名利禄。立即解决了气得恩絮离家出走无缘认生父生母的恩艳,继而瞒过了所有人,佯装重病,卸了肩上的重任,硬是交与了年方十七的梁恩载,让无奈的恩载不得不接下王爷一职,并在年满十八、拓府另建之前,担负起静王府里里外外一切事宜。而他,无事一身轻地带着嫌隙皆除的妻子丰采韵,不远千里的,来到这个在他看来鸟不生蛋的荒芜之地陪女儿生产坐月子。
“刚才,我没听错是不是?”良久之后,房内只留下尚有些羸弱的苏水潋,以及拥着她休憩的林司曜。
梁玄静与丰采韵在倒豆子似地将王府辛秘说与了苏水潋听,丝毫不介意她会否外传,从而害了承了爵的她这辈子名义上的大哥梁恩载。
许是想让她明了,她是他们夫妻二人真正呵护在心头的女儿,至少,她是他们夫妻没有第三者介入的情况下,恩恩爱爱的产物。排在她前头的三位兄长,皆非她亲生兄长,而是堂哥。
老天,这样的冲击,对于她——一介夺舍的外来魂魄,委实大了些。
若是梁恩絮本尊,获知各中缘由后,应该会立即卸下心防,对那对渴盼的夫妻唤上一声“爹、娘”吧。可她,偏偏不是。
唉,谁来教教她,这样混乱又冲击的场面,她该如何处理?
“没。”林司曜厮磨着她柔嫩的粉颊,眯着眼回道。这些王府辛秘,与他无关。他只要怀中的小女人,且只要她开心。至于其他的,与他无关。即便是告诉他,静王府隔夜要倒闭,他也不会眨下眼。
“阿曜,你说我该认他们吗?”在接受了那么多有关她是老王爷老王妃唯一嫡女的信息后,她还能有距有离地坚持着自己只是一介占据了本尊外表的苏水潋灵魂吗?
莫说不知情的老王爷老王妃会伤心,其他人也会觉得她没有良心,不知好歹吧?譬如林司曜。她最在乎的,是他的所思所想。
“随你。只要你高兴。。。。。。”林司曜想也不想地回道,顺势在她唇角窃得了一记亲吻。
“阿曜。。。。。。”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的包容与保护,让她安心。却也哭笑不得与他的不谙俗世。哦,应该说,并非不谙,而是不屑。在他心里,只要秉着她好万事就好的原则处事,其他的教条礼数,全然不入他的眼,不上他的心。
“阿曜,谢谢你。一直以来,若不是有你,我恐怕。。。。。。”不是殒命于深山,就是困顿于俗世。哪里有现下这般宁静安逸的生活,事事不需她操心,她只需做她自己就好。
“这句话该换我来说。。。。。。”林司曜攫住她香甜柔嫩的娇唇,不想再让她继续感激个没完,虚度了两人温存的光阴。
“唔。。。。。。阿曜。。。。。。”
“嘘。。。。。。好好感受。。。。。。水潋,谢谢你,让我拥有了除你之外的另两个亲密家人。”久久,他方离开她的香唇,捧着她绯红的脸颊低声说道。产下双麟至现在,他才有机会说这句话。
苏水潋眼里盈着晶莹,嘴角高高扬起。一直以来,他对宝宝们,表现地都不是很主动上心。特别是在大夫交代她很可能会有危险后,更是巴不得她没怀上孩子,这一切均让她一度以为他并不想要孩子。
原来呵,他是怕失去她。但不代表不爱孩子。正如他说的,那是他在世上唯二的至亲。。。。。。
103:我也有两段人生
与女儿促膝长谈并和盘托好几了一切始末后,静王爷与静王妃两人就在繁花镇悠闲地住下了。白日里逗弄逗弄可爱至极的外孙外孙女,同时陪女儿聊聊天唠唠嗑,待宝宝与女儿齐齐睡了之后,两人就相携着出门,在镇里四下闲逛,感受山清水秀的纯朴民风。
初冬的繁花镇,若是天气好,虽说不若盛春、初夏景致怡人,却也温馨暖人。
沿着干净宁谧的村道,两人披着保暖的狐裘,悠闲地打量着一路走过的三三两两几户农家庭院。
直至位于镇中心偏东首的繁花祠堂,静王爷闲来无事,会蹲在祠堂门口,与镇上几个老棋手杀上几盘,而静王府则会来到再往东不远处的大池塘边,与正晒着太阳做针线活的老妇婆娘聊上几句。
还别说,这两位来自帝都王府的王爷王妃,人际关系处理上还是极有一套的。这不,才不过六日,就已经与繁花镇老一辈谈到了一处。
而镇上的老老少少,在与他们俩混熟了之后,方才知晓他们正是前阵子传得火热的来自帝都静王府的王爷王妃,该有的敬畏也被他们这几日平易敬人的相处消磨了。渐渐的,只将他们当做普通的父母长者来交往。
苏水潋听完梁嬷嬷的汇报,失笑不已。
幸而此次前来,静王爷静王妃只带了两名贴身丫鬟与两名护卫兼小厮,否则,还真没有多余的地儿安置他们叫。
肖恒一行侍卫在得知老王爷老王妃要来的当天,就主动搬出了竹园,搬去与小厮们一道住,将竹园让与了老王爷老王妃。于是,静王爷静王妃在水潋生产完后沉睡的当天,就在竹园安置妥当后住下了。而那对深受宠爱的宝贝外孙与外孙女,则因还不能见风,只得让两个奶嬷嬷与丫鬟伺候着宿在了东厢房。
这不,待苏水潋饱睡一觉后,也被林司曜抱着搬去了东厢房,与宝宝们同住。一来,东厢房是他们的卧房,换洗物什拿取也方便。二来,秋冬季节,东厢房日照好,晌午时分,即使躺在床上也能晒到太阳。
故而,苏水潋与一对可爱的宝贝子女一起,窝在东厢房坐起了月子。
原先被用作产房的西厢房,经清扫、收拾后,开始填充起在凤胎日后所需的一干物什,打算一满月,就将他们搬来这里与两个奶嬷嬷同住。虽是子女,可林司曜也不允许他们出了月子还整日整夜地霸占着水潋的注意力,哼,即使再受疼宠,也不能与他抢女人。
“春兰,换完尿片,将珑儿抱来吧。”见奶水有些涨,苏水潋起身吩咐正给妹妹换尿片的春兰。原本想自己奶龙凤胎的,无奈,她奶水开的迟,且压根不够他们兄妹俩喝。至多给他们俩当几顿点心。故而,两名奶嬷嬷还是不可少的。幸而梁嬷嬷事先与她们谈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