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弃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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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弃妃倾天下-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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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是容庆嬷嬷。

“哟,原来凤姑娘也在!”她从容不迫地走到青岚面前,“青岚,我早上让你烧的那些东西烧掉了吗?”

“回嬷嬷的话,已经烧掉了!”青岚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青岚烧的是容庆嬷嬷的东西,那刚刚需不需要脸色大变啊?

“嬷嬷,你让青岚烧什么?”

“哦,回凤姑娘的话,都是一些旧东西。昨日姑娘让奴婢们打扫了这小屋子,有些东西已经脆了,也没地方扔,就让青岚拿来烧掉了!”容庆嬷嬷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地将理由编了个圆圆满满。

当然,我知道那是假的。

慢说容庆嬷嬷的级别不比青岚高一级,没有理由来让青岚烧这些东西,即使真的是她吩咐的,青岚本着尊老的原则过来烧这些东西了,也没必要在见到我的时候脸色大变,一副被我“捉奸在床”的样子。

再者,有什么了不得的“旧东西”已经“腐朽”到了非要烧掉的地步呢?

再再者……

其实我已经看到一张不小心飘到小屋旁边那黄杨木中的——纸钱。

没错,说一千道一万,不如我自己亲眼所见——青岚烧的是纸钱,不是什么“旧东西”。

那么,容庆嬷嬷为什么要撒谎?

青岚又为什么要在这小门前烧纸钱?

我看看我昨日还在里面弹琴的小屋,这里,不会是什么“鬼屋”吧?

妃

又闻箫声(1)

不想让一天又无聊地过去,我只能找些事情做。

女红刺绣显然不适合我,只能散步赏花当做是减肥了。走了半天,猛一抬头,居然又到了昨天的小门前。

“咳咳……”好呛,这么回事,着火了吗?

“青岚,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挥掉眼前的烟灰,抹抹被呛出来的眼泪,看着地上的一堆灰烬。

“凤姑娘!”显然,她没料到我会忽然出现,吓得跳着站了起来,挡在那堆灰前,试图不让我看见。

“你在烧什么?”她越要隐藏,我便越是觉得那些灰里有猫腻。

“没……没什么!”青岚的脸色易发慌张,使劲往那灰上站,就是不愿意离开。

我拉一下她,她却站得更牢固了。

“青岚……”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回头,是容庆嬷嬷。

“哟,原来凤姑娘也在!”她从容不迫地走到青岚面前,“青岚,我早上让你烧的那些东西烧掉了吗?”

“回嬷嬷的话,已经烧掉了!”青岚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青岚烧的是容庆嬷嬷的东西,那刚刚需不需要脸色大变啊?

“嬷嬷,你让青岚烧什么?”

“哦,回凤姑娘的话,都是一些旧东西。昨日姑娘让奴婢们打扫了这小屋子,有些东西已经脆了,也没地方扔,就让青岚拿来烧掉了!”容庆嬷嬷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地将理由编了个圆圆满满。

当然,我知道那是假的。

慢说容庆嬷嬷的级别不比青岚高一级,没有理由来让青岚烧这些东西,即使真的是她吩咐的,青岚本着尊老的原则过来烧这些东西了,也没必要在见到我的时候脸色大变,一副被我“捉奸在床”的样子。

再者,有什么了不得的“旧东西”已经“腐朽”到了非要烧掉的地步呢?

再再者……

其实我已经看到一张不小心飘到小屋旁边那黄杨木中的——纸钱。

没错,说一千道一万,不如我自己亲眼所见——青岚烧的是纸钱,不是什么“旧东西”。

不想让一天又无聊地过去,我只能找些事情做。

女红刺绣显然不适合我,只能散步赏花当做是减肥了。走了半天,猛一抬头,居然又到了昨天的小门前。

“咳咳……”好呛,这么回事,着火了吗?

“青岚,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挥掉眼前的烟灰,抹抹被呛出来的眼泪,看着地上的一堆灰烬。

“凤姑娘!”显然,她没料到我会忽然出现,吓得跳着站了起来,挡在那堆灰前,试图不让我看见。

“你在烧什么?”她越要隐藏,我便越是觉得那些灰里有猫腻。

“没……没什么!”青岚的脸色易发慌张,使劲往那灰上站,就是不愿意离开。

我拉一下她,她却站得更牢固了。

“青岚……”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回头,是容庆嬷嬷。

“哟,原来凤姑娘也在!”她从容不迫地走到青岚面前,“青岚,我早上让你烧的那些东西烧掉了吗?”

“回嬷嬷的话,已经烧掉了!”青岚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青岚烧的是容庆嬷嬷的东西,那刚刚需不需要脸色大变啊?

“嬷嬷,你让青岚烧什么?”

“哦,回凤姑娘的话,都是一些旧东西。昨日姑娘让奴婢们打扫了这小屋子,有些东西已经脆了,也没地方扔,就让青岚拿来烧掉了!”容庆嬷嬷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地将理由编了个圆圆满满。

当然,我知道那是假的。

慢说容庆嬷嬷的级别不比青岚高一级,没有理由来让青岚烧这些东西,即使真的是她吩咐的,青岚本着尊老的原则过来烧这些东西了,也没必要在见到我的时候脸色大变,一副被我“捉奸在床”的样子。

再者,有什么了不得的“旧东西”已经“腐朽”到了非要烧掉的地步呢?

再再者……

其实我已经看到一张不小心飘到小屋旁边那黄杨木中的——纸钱。

没错,说一千道一万,不如我自己亲眼所见——青岚烧的是纸钱,不是什么“旧东西”。

那么,容庆嬷嬷为什么要撒谎?

青岚又为什么要在这小门前烧纸钱?

我看看我昨日还在里面弹琴的小屋,这里,不会是什么“鬼屋”吧?

居然感冒了(2)

好累好累,谁来拉我一把,我睡得好累,手和脚想要动一下,换个姿势,都没有办法。

好热,我是到了赤道,还是沙漠?

似乎有一道红光闪过,然后又消失不见。

我咬牙,握拳,努力,烁地睁开眼。

屋子里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影,又哪里有什么红光。刚才的一切难道都是南柯一梦,来自虚幻的想象吗?

可是,如此真实!

“呀,凤姑娘,你醒了?”进来的是容庆嬷嬷,手上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这药发汗的,奴婢算着时间也该差不多了,过来给您擦擦身子,换身衣服,这病啊也就该好得差不多了!”

难怪刚才感觉那么热呢,原来是药性发作。

出了一身汗,倒是感觉身子轻了不少,青鸾端着热水进来,看样子是打算帮我擦身子了。

“那个……我睡着的时候,有人进来过吗?”我在屋里睡觉,门外应该有人守着才对。

“没有!”容庆嬷嬷面无表情地回答,脸上看不出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心内有点小小的失望,我病了,都没人想起我来。在这人情薄如纸的皇宫里,如果没有丫鬟在身旁的话,可能在死了在床上躺个八天八夜都没有人会发现我的尸体。

我不过是个局外人,和宫里的那些人,都没什么联系。

容庆嬷嬷和青鸾手脚麻利地帮我把身子擦了,换好了衣服,我想了想,道:“今天你们也累了,晚上早点休息,让青岚来换班好了!”

“这……”容庆嬷嬷似乎有些为难。

是怕我问起小屋门前烧纸钱的事情吧?

我笑笑:“对了,那边小屋的事情她也该处理好了吧?也对,把不用的东西烧一些掉,腾地方也好,以后我去那里练琴就不会挤得慌了!”

此话一出,我看到就算里容庆嬷嬷这种老戏骨脸上都有一点点如释重负的样子,看来是总算放心了。

算了,我能在这宫里待多久呢,何必每件事情都去刨根问底?

想当初,我自己不是就最讨厌那些娱乐记者,恨不得把我的祖宗八辈都挖出来挨个问清楚吗?而现在,我自己居然也当了一回这样的人。

看来,人的劣根性都是类似的。

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出了一身汗,腰酸背痛,睡意全无。头脑也清醒了很多,看看外面艳阳高照,正是晌午时分。

我撑起身子,伸个懒腰,打算去院子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难得有几天好天气了,再过半个月的样子,天气就会变得很炎热,真正的夏天就要到了。

迷糊地随心而走,一抬头,居然又到了那小屋前。

见鬼了,我怎么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走到这个门前呢?

…

…

…

高山流水(1)

像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我,我的手还是不由自主推开了门。里面的陈设依旧,古筝高架,二胡琵琶悬挂。

病初愈,其实脚下还是有点虚虚飘飘的,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又坐到了古筝前面。

技痒,虽然明明前几天才弹过,可是坐到这古筝面前,就是会有想弹的冲动。想当初,我还并不怎么喜欢这叮叮咚咚的玩意儿呢,没想到先到看到,却有一种他乡遇故交的感觉。

有些感慨从我心底流淌开来,手随心动,一曲高山流水从指尖流泻出来。

因为心有所感,这曲子此时弹起来,格外动情。

我正沉迷,一阵箫声由远及近传来,和着我的曲子,天衣无缝。

是雁无俦吗?

我心一动,指法却丝毫未乱,继续倾注全部心神在琴上。琴声清脆叮咚,箫声悠扬呜咽,倒是天然的合作者,很容易便合二为一。

一曲高山流水,知音难觅。我好胜心大起,故意将乐声挑起,一会儿直入云霄,一会儿坠落黄泉,而箫声紧紧跟随,一丝丝都没有跟不上节奏的意思。反倒是他越吹越轻松,我越谈越吃力。

“铿锵!”我一拍琴弦,“算了,我认输!”音乐方面的造诣,我怕是穷极一生都不是这吹箫人的对手。

“哈哈,你已经弹得很好了,切磋而已,何必认输呢?”毫无意外地,门口出现一袭红衣。

“在你面前认输并不丢脸,再说了,我的琴艺又不算顶尖!”我这话倒是实话,反正我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喜欢弹琴,只是为了工作练就的一项技能而已。

“对了,你怎么过来了,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上次在永寿宫喝个酒就被雁无痕抓起来打,这次他倒是光明正大地跑过来了。

“皇上说,我要是想来看你,随时都可以过来!”

什么时候下的命令,我这个当事人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我进来可没人看到!”

“那你怎么进来的?”我讶然。

“我之前站在墙角下,听到琴声,便当了一回翻墙君子!”他笑起来,除了那碍眼的胡子,和骇人的刘海,其实还是蛮有亲和力的一个人。

“怎么,听说你病了,整天闷在屋子里,好人都得憋出病来!”

我翻个白眼,我原本就是“好人”,还不是因为他那红豆糕才被雨淋,然后才病的?现在,他倒是怪起别人来。

“出去走走吧!”他伸手,到我面前。

我不动:“算了,我还是待在青鸾阁吧,我的屁股太娇嫩,到时候还得连累你再耍一次酒疯!”

“怕什么,到时候坏的是我的形象,又不是你的!”

“还有我的屁股!”我加一句。

“没事,皇兄都让我光明正大进来了,还怕我带你出去吗?”

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雁无痕怎么忽然换了一副菩萨心肠,给我大开方便之门来了?

“你可别跟我瞎保证,到时候再挨打怎么办?”焉知这不是雁无痕的另一个阴谋?

“放心,这一次要是你还得受罚,我就真的承担全部责任,行不行?”

…

…

高山流水(2)

难得他肯负全部责任,要知道上次他可是推得干干净净的。既然他忽然那么好心,说明他把握还是比较大的,那么,不如:“好吧,信你最后一次!”

“还没参观过整个皇宫吧?”出门,吸几口新鲜空气,才听雁无俦开口。

我不说话,走到一处墙角,不知道墙外面是不是就是京城呢,我似乎可以感觉到一丝自由的清风从脸颊边吹过。

“是不是很想出去?”雁无俦不知道何时站到了我身边,“小的时候,我也常常站在墙边,感觉微风从脸颊边滑过,然后想象着,这墙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那么,你后来看到了以后呢?”我抬眼看他,或者他可以说一些这宫外的事情,或者我以后有机会出去的话,用得上。

没想到他却不愿多谈,只叹口气道:“也不过如此,就是人更多一些,地方更大一些,有江河湖海而已!”

……

说得我好像在皇宫里长大,完全没有看到过外面的世界一样!

说了也是白说。

“走吧……”他忽然毫无预警地拉起我。

“去哪里?”

“带你去个地方!”

……

“凉亭?”我不明白,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以前,我常和潇潇在这里合奏,她弹琵琶,二胡,或者古筝,我就吹箫,和着。”雁无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近乎迷离。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正面提到潇潇,那个神秘的人,就要解开面纱了吗?我无端有些兴奋起来,却还要装傻:“潇潇?是谁,我见过吗?”

“你用的那架古筝就是她的!”雁无俦叹口气,“她是个迷一样的女子,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像烟一样捉摸不透。”

“我想,她肯定是个很美很美的女子!”我想套些他的话出来,老实说,这个神秘的潇潇真的还挺吸引我的。

最近身边发生那么多事情,近乎灵异,让我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不,她并不是惊世骇俗的那种美貌女子,至少,她比要长得要差很多!”雁无俦忽地笑起来,“但是她的性格……呵呵,{奇}太吸引人了,{书}怎么说呢,{网}静如处子,动如赤兔!”

我不语,静静听着,怕打断了他就不再给我讲。

“她有时候会发表一些很奇怪的言论,比如说,我们住的这个是一个星球,叫地球,地球是圆的,宇宙里面还存在着许许多多这样的星球,但是没有生命的迹象!”

我瞪大眼,大骇……

怎么会有古人说出这种论调?

难道这个潇潇是布鲁诺(最早提出地球是圆的科学家)在轩岚国的化名?

“很惊讶是不是?我也不信,不过她的论调真的很特别!”雁无俦的笑意在扩大。

“那后来呢,她现在在哪里?”虽然在青鸾阁的墙后听了他和雁无痕的对话,可是理论上,我似乎应该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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