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子!”见小初子又看呆了,元绯夜不禁怒声喝道。
“啊!是!”小初子赶紧收回自己贪恋的目光,一边朝殿外走,一边腹诽,谁叫皇上长得比女人还美呢!
不过片刻功夫,燕煜城便走了进来,小初子识趣地关上了门。每一次燕相前来面圣,都不允许任何人,包括他在一旁侍奉。小初子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也难怪宫中传言皇上好男色,而专宠燕相。
“微臣参见皇上!”清淡的声音自燕煜城口中吐出,他简单的行了一个臣礼。
“平身吧!”元绯夜扫了一眼恭敬有加却淡然出尘的燕煜城,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何事?”
燕煜城站起身来,视线对上元绯夜那张魔魅般的绝色脸庞,心中一动,赶紧又垂下眼睫,敛住了眼底的情绪。他身为男子,而且见元绯夜的次数也很多,还是免不了被元绯夜那摄人心魄的美丽所惊折。
不过只片刻功夫,他便恢复了常态,抬眸直视元绯夜,轻声禀报:“皇上让微臣暗查刺客一事,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哦?查到些什么了?!”元绯夜浓长的眉向上一扬,薄凉如冰的美眸中绽出一缕光芒。
“那刺客既然能在戒备森严的皇家猎场对皇上下手,必然是能自由出入宫禁之人,微臣排查了那日在猎场的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唯有太后身边的人,臣无法插手……”燕煜城一边说,一边抬眸看着元绯夜的脸色。
“果然跟那老太婆有关系,哼!”元绯夜美眸一横,想着那打扮娇艳,却掌握着天曦一半的兵权,时时都想将自己从龙椅上掀下去的太后,三月桃花似的薄唇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小城,这次你做得很好!”元绯夜挑眸睨了下他最信任的臣子,难得夸奖一个人。
“皇上……过奖了!这是臣份内之事。”燕煜城恭敬地道。
“薛离姝猎场救朕的事,你怎么看?”元绯夜浓长的眉宇一轩,薄凉如冰的美眸凝视着燕煜城俊美的脸。
燕煜城感觉元绯夜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他墨玉般的瞳眸蓦地绽出一丝疑惑的光。
“你觉得她会是太后那边的人吗?”元绯夜也不绕圈子,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个,臣不敢乱下断言!”燕煜城蹙了蹙眉,眸间却染上了一丝郁色。那个女人的确很值得怀疑,但现在尚无证据证明她与太后有关联。
元绯夜哼了一声,深幽的眸子水波潋滟,唇角勾勒出一丝邪魅至极的笑容来,“她救朕,绝不会仅仅是因为想要做朕的女人!”如果只是想成为他的妃子,为何又总是拒绝?为何对他的碰触,她眼中有那样真切的厌恶?
“皇上,是要让微臣去查她吗?”燕煜城试探性地说道。毕竟那日御书房中,因为他和她的‘意外’拥抱,元绯夜第一次对他发了那么大的火?十年相处,他竟还是猜不透这个绝色男子的心事,元绯夜真是深不可测!
“不需要!”元绯夜想也没想便冲口而出,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怔了一怔。
“皇上,皇上!”房中的气氛有些尴尬,正在这时,却听到外间传来离姝贴身婢女小蝶急切的呼唤。
“小蝶姑娘,这是御书房,你别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外间小初子正沉了脸喝斥小蝶,眼眸间却溢出一丝担心。
“小初子,怎么回事?”元绯夜浓长的眉一凝,冷冷地问。
“回皇上,是薛小姐的贴身婢女小蝶……”小初子赶紧转身进来禀报。
“皇上,皇上……”看到小初子进去便关上了房门,小蝶只有看着那扇门干着急。
“让她进来!”元绯夜俊眉一凝,轻声道。若没有急事,这丫头也不会擅闯御书房,看来一定是那个女人出了事了!
“皇上,我家小姐被太后的人带走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小蝶进了御书房,赶紧跪地磕求道。刚刚她将那宫女送去涂药后,便赶紧去找小姐,谁知道在半途就听说了小姐与男人暗通款曲,被太后的人带走了的事情。她一时六神无主,想到只有皇帝能够救得了小姐,赶忙便跑来求元绯夜。
“她为什么会被太后带走?”元绯夜俊眉一凝,问道。
“绮月小姐说小姐与人私通……”小蝶嗫嚅道,眸中泪光一闪,声音也高吭了许多,“皇上,我家小姐是冤枉的,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私通?”元绯夜闻言唇角一勾,她拒绝自己,是因为心中早就有人了吗?他到要看看那个男人是谁?哼!天底下,还有谁能比得过自己这张脸?
元绯夜深幽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鹜,沉默片刻后,自龙椅上起身,越过燕煜城向书房外走去,“朕就去一趟慈宁宫!”
第十三章 私通之罪
撷芳殿中,黑压压的站了满屋子的人,都是先前发现离姝奸情的宫女、嬷嬷,还有待选秀女、右相赫连勃之女赫连绮月,而太后则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脸蔑视的看着跪在大厅正中的离姝。
“薛离姝,你身为待选秀女,居然与人私通,该当何罪?”太后挑眸冷睨离姝,喝道。
“太后娘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臣女与人私通,请问,那个男人呢?”离姝为今之计,便只有抵死不承认了,反正他们也没有抓到那个男人。
“哼!薛离姝,我们全都看见你和那个男人搂搂抱抱了,由不得你不认!”一旁,赫连绮月勾起红唇,冷眼看着离姝。这样多的人证,她就不相信,她薛离姝还能抵赖!
“赫连小姐,这全宫上下都知道,你和我之间有嫌隙,前些日子,你便到我居处生事,还将粥水泼向我的伤口!难道,这次又是你故意陷害我?”离姝一挑寒眸,冷冷地反击回去。
“薛离姝,你勾一引男人,让皇上颜面不存,铁证如山,你还在这里攀咬别人,你居心何在?”太后见自家侄女被离姝一句话抵得脸红气喘,不禁怒意盈眉,大声斥责道。
“太后娘娘,臣女知道赫连小姐乃是你本家侄女,可你也不能如此护短啊!如此冤枉臣女,叫臣女颜面何存?呜呜……”离姝状似委屈地说道,低首故意假装抹泪。
“你,你敢指责哀家!”太后被离姝几句话弄得下不了台,汹涌的怒意排山倒海而来,一巴掌拍在梨木茶几上,几上的白玉茶杯被震得晃了三晃,茶水溅在了太后白嫩的手指上,入鬓的秀眉猛地蹙紧。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实话实说!”离姝赶紧低了低身子,长长的眼睫将眼底的一抹冷意掩住,唇角勾勒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丫头,还敢顶嘴!传哀家懿旨,将薛离姝拉下去仗毙!”太后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挥手一扫,那白玉茶杯便遭了央,滚落在地,碎成数片。
“姑姑息怒,犯不着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儿生气!”赫连绮月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一边为太后抚胸顺气,一边不忘给了离姝一记冷眼。
得了太后的懿旨,两名太监狞笑着便向离姝逼近。离姝五指曲起,十指紧攥成拳,心中怒火直窜脑顶,难道真的要逼她动武吗?可是如今这身体……
“住手!”珠玉碎地的一声清喝猛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皇上……”吴公公心中一凛,声音发颤,赶紧跪了下去,“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余人等皆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赫连绮月却又看傻了眼,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那一身黑色龙袍,头戴金冠的绝色男子,连呼吸也忘记了。皇上,真的是太美了!
“月儿!”就在绮月愣神之际,太后冷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绮月蹙了蹙眉,赶紧跪了下来。
元绯夜向跪在地上的离姝望了一眼,却与离姝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嘴角不禁噙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到要看看她这一次,如何收场?
“平身吧!”随着元绯夜淡淡的一句话,那些宫女太监如逢大赥的谢恩站到了一边。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吉祥!”元绯夜待众人参拜完毕,这才冷冰冰地点了点头,算是行礼了。
“皇儿怎么来了?”太后纤细的小指戴着指套微微向上翘起,浅笑盈然,眸中的一丝阴狠巧妙的被她遮掩在了长睫之下。任谁看了这明媚的笑颜也不会想到拥有它的主人是怎样的心狠手辣!这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她并没有派人通知元绯夜,想不到他这么快便得到消息了。
“薛离姝是儿臣的女人,她与人私通,儿臣怎么能不来问个明白!”这话虽是对着太后说的,然则元绯夜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却是向着离姝的,三月桃花似的薄唇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这样淡淡一笑,赫连绮月与离姝都不禁看傻了眼。倾国倾城,也不能形容眼前这个男子之美啊!
好啊!想看本姑娘的笑话么?本姑娘偏不让你们如愿!该死的腐尸,我们可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你居然不帮我就算了,还来这里看我笑话?
“皇上,臣女并没有与人私通,是赫连小姐与臣女旧日有怨,故意陷害臣女的。”这里能帮到她的,也只有元绯夜了。离姝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
“哦?”元绯夜薄凉如冰的美眸中透出一丝疑虑,向周围一扫,最后落在了赫连绮月的脸上。
第一次被元绯夜如此正视,赫连绮月的脸不禁红得发烫,她抿着唇,尽全力回给元绯夜一个妩媚的笑容。
“咳……”太后不禁再次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侄女而懊恼,赶紧假咳了一声,提醒她。
“皇上,你千万不要相信她胡言乱语,她和男人在西偏殿中私通,并不只有我一个人看见!”赫连绮月意识到自己又看呆了,红了脸,赶紧解释。
“难道他们不能是你收买的么?”离姝白了她一眼,毫不示弱。
“你,你强辞夺理!”赫连绮月怒目圆瞪,大专还击。
“别吵了!”元绯夜的一声冷喝,顿时让两个人冷静了下来,他抬眸看向绮月,道:“与薛离姝私通的男人在哪?”
“跑了!”赫连绮月嗫嚅道,这也是她最气恨的,如果拿着了那男人,就是天王老子来,薛离姝也是非死不可了。
“那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薛离姝与人私通了!”元绯夜声音低沉。
“母后,薛将军不日就将凯旋而归,您说,朕该赏他点什么?”见太后又要开口,元绯夜一句话便把她堵了回去。薛离姝的父亲薛之铭身为骠骑大将军,权倾朝野,他这样说的意思是,让太后不看僧面,看佛面。
“还不回去!”元绯夜睨了眼离姝,冷声提醒。
离姝站起身来,正要离开,便被太后给叫住了。
“慢着!”太后凤眸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薛离姝,你私通男人的事就算了了,但你对为哀家不敬,又该当何罪?”
你还有完没完?离姝好看的秀眉不禁深深蹙起,看来这老太婆是跟自己杠上了,今天不让自己吃点苦头,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题外话------
倾城在此打滚求收藏了!这两天不涨反掉啊!倾城的小心肝,都快碎掉了。
第十四章 两全齐美
“来人,将这个不知礼数的丫头给哀家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太后美目一横,一抹冷光倏地绽现。想不到皇帝竟然如此护着这个女人,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宫中熟悉元绯夜的人都知道'。 ',元绯夜从小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从不接近生人,尤其是女人!凡是故意接近他,妄图飞上枝头的女子,非死即伤,从未落下好结果。致使,他已近弱冠之龄,身边却连一个侍妾也无。
“慢着!”离姝站在那里不动如山,轻轻的两个字,却让殿中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皇上,你曾经答应过离姝,说离姝救过您一命,无论离姝想要什么,你都不会拒绝的,是也不是?”离姝挑了挑秀眉,寒眸迎上元绯夜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是!”他是问过她,想要什么,但是却没有说过无论什么,都不会拒绝。这丫头,还真会曲解他的意思。
“那么,离姝便请皇上免去离姝的这四十大板的杖罚!”离姝嘴角含笑,柔和的嗓音轻飘飘地溢出,却让殿中众人忍不住侧目。
“母后……?”元绯夜深邃如幽潭的眸子紧紧盯着太后精致的脸,带着一丝探询,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这个老巫婆,戏也演得太真了吧!难道她并不是太后的人?
“皇儿曾经应诺,自是君无戏言。”太后迎着元绯夜深邃的眼,缓缓说道,眸底的笑意却越发的浓了,在离姝松了一口气之时,却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但哀家身为六宫之首,哀家的懿旨也不能轻易收回,那折中一下,便打她二十大板吧!”
该死的太后老妖婆,老子上辈子跟你有仇啊!现在这副身子,纤弱如柳絮,别说二十大板,就是十板怕也捱不了!她的伤刚好一点,如果再伤上加伤,可就不妙了!
“来人,上杖棍!”太后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看着下面的离姝,朝一旁的太监小和子喝道。
元绯夜闻言瞳眸一眯,俊眉微敛。太后的话句句在理,他也不能反驳。毕竟,现在天曦一半的权力还在太后手中,他不得不对她有所忌惮。
我叉叉你个圈圈,该死的老太婆,居然还是不放过她,她今天是和自己的屁股耗上了吗?离姝诅咒着,脑子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太后娘娘,我为了救皇上,身受重伤,现在自是经不起二十大板,若太后行刑将我打死了,那便让皇上失了信诺,皇上失去民心,那可怎么治理天下啊!”离姝清脆的声音自轿中幽幽响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元绯夜闻言不禁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个丫头倒是有趣,明明是为自己开脱,却偏偏要说得是为了他好一般!
太后见她不仅不自称臣女,还说出如此话来,心中虽然怒火如炽,面上却竭力保持冷静,不让人看出她的失态。
“太后若不惩罚我,那便不能正法纪,真真是两面为难啊!唉!”离姝说到最后还故意叹了口气,似乎很为太后着想的样子。
元绯夜闻言不禁菀尔,这个女人倒是会耍些嘴皮子功夫,且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应对!小蝶也一脸担忧得看向自家小姐,生怕她说错了话惹得太后更加加重刑罚。太后却是听得怒火中烧,这死丫头嘴上功夫了得,但想把这顿杖打了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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