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奴婢这就回去照顾妹妹了。”芷芙安心的退了出去,而千叶对着那两桶冷水发起愁来……
阅烬不知去了何处,一直到夜里了才回来,千叶刚擦好身子,肚兜才系好,就见他进来了,满脸诧异的指着他:“你……我……阅烬,我以为你不回的,我以为你开玩笑的,我以为……那么多人,你随便哪个帐篷睡一下不……”
她被阅烬一扯,扯到角落,这应该也叫“壁咚”,不过这里是帐篷内,“墙壁”没那么结实,就叫“布咚”吧!
千叶分明暗自内喜他这突然霸道的行为,可还是要装着恼怒的样子,伸手抵着阅烬的近一步靠近举动:“你发什么疯……男女授受不亲你没听说过?”
“男女授受不清?”阅烬反问:“不知是谁主动亲我的?”
“哦……那是失误?”她只能这么回答喽,不过满心期待着阅烬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这里是荒郊野外固然不错啦,可是外头人很多呢,守夜的人也一直轮着班,他们的帐篷还是在最中心的位置呀!
“失误?”显然回答不叫阅烬满意,拦着的手往其后脑勺一捞就送到跟前让他品偿,他吻的霸道且强势,另一支搂上她光洁的后背时,极快的离开了这个吻,阅烬上下将其扫一遍后问:“这也叫失误?……如此,你怎么嫁给阅寻?”
“寻哥哥哪里像你啊?”
“你很了解他吗?为什么别人都是寻哥哥、峰哥哥的叫?”明明是她招惹自己的,明明是她送上门的,所以他受不了她突然要和自己撇清关系:“是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来找我的,是你每次见面都告诉我你认定的人是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只要的人是我?”
“那又如何……如今我改变主意了!”
阅烬伸手将她扔到简单、却软绵的床上,随之覆了上去:“董千叶,是你自己要送给我的!”
“不要……阅烬?”两手虽控制不了他的身,却可以暂时制止他的头吧,只是太过着急两手变成掐在阅烬的脖子上了,显然这个时候变的一点常时也无的千叶手赶紧移开,不过立马理智回来后她又将手重新放上,只不过没有没有任何力气罢了:“阅烬,你要是糟蹋我,我就……我就掐死你!”
“哈哈哈……”正惹来他快意的畅笑。
“大胆……阅烬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堂堂董大小姐,岂是你……唔……”话语就不用隔着空气传达了吧,有怨的、有念的、有爱的、有顾虑的都直接吞进去,或许更能沟通的好?
至于阅烬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大胆,要是问千叶,她肯定会说是自己的魅力不可挡,要问花花才知道真相吧?
只有阅烬知道,她分明指的人是自己,表白的人是自己,却在阅府里执意要嫁给阅寻;其二,已经到达江南了,她还要抽近路走,是有多着急要见到阅寻,要嫁给阅寻;其三,刚刚路上她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被挑起的心,不可能就这样让它悬在半空中,他想要找答案,可是冷静了许久,还是回到帐篷想见见她,结果分明是她挑起他本能的欲。望的;最后……她穿上嫁衣的模样,是谁见了都会喜欢的,那已娶宁大人之女的阅峰、那也迎亲要去往扬州的阅子岳,他们一个个见着她的模样后,哪还记得身边的妻子,所以若是进到阅府后,他怕再也没有机会了!Z
☆、第一百九十四章、没有山寨
快到福容山山脚下时,千叶让所有人都戒备起来,阅烬问为什么,她有些兴奋的说:“这里应该有个容氏山寨,所以我们要小心点。”
她表现的不是害怕而是期待,阅烬叹口气,因昨晚语气与言行皆变的亲昵了许多,他替听到这话的众人回答道:“这一带没有山寨。”
“怎么可能,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少有走这条路吧。”
阅烬答:“千叶,山寨、土匪什么的,确实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在码头上答应你走这条路。”
他们是在聊着正事,与二人无关的事,可是阅烬也能发现她有意避着自己,昨晚不是在她的极力抗拒下。除了亲……就是睡觉,最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反倒避着自己?
看着不像是害羞,不过阅烬在想,或许因为自己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吧!他往身后的花轿看了看——确实碍眼!
千叶得所有人的肯定这里一带确实没有山寨后,她道:“我要上山去看一看。”她需要确认……不在福容山,或许上面已是一个村庄,然后他们只是上面的一户村民罢了,总之她都要上去确认一下就是了……可是,发现连块可搭房的空地都没有,确实不存在过吗?
阅烬陪她上山来,看她着急的样子反问道:“你似乎很希望这里有山寨什么的?”
“怎么会没有呢?连村子都没有?”四处看,山还是那座山,就是没有人烟可寻罢了,她又往更高的山腰上寻去……而且连荷花池也没有,所以她可确定可能再也不用回去了是吧!
但是怎么能没有他们二人呢?
记得那是最后一次在这和他们告别时。容老大像个孩子似的不好高兴他们要走,容夫人同所有目送孩子去往他乡的父母一样对她笑着说:“这儿是你们的家,随时欢迎回家!”
(花花:那天右眼猛跳了一下还记得吗?)
千叶就这么四处看了看便哭了起来,阅烬虽然不明白,可是记得她提过的“前世记忆”,上前将她拥进怀中:“要找谁,或要找什么呢?……前世或许在这里。可能今世换了个地方呀!”
“他们不在了……没有他们了!”
“是谁。你说出来,我帮你去找!”阅烬承诺。
她却只哭个没完:“叶师父也没有了,容爹爹、容娘亲也没有……阅烬。怎么会都没有了呢?”
(阅烬:应该问花花吧?
花花:呃……挺麻烦的,就不写了吧?
千叶:……)
这么无助的人儿他头一回见,先前她的出场哪次不是强硬的,一切都不怕。一切都肯定的很,就是失落了。也不怡然自得没见慌张过,阅烬拥抱其的双手又搂紧了一点:“有我在呢!”
还有谁呢?她想到阿籽,她们说过要汇合的,眼前上官籽要紧。千叶抬头问阅烬:“那这附近有空也村吗?”
阅烬又摇了摇头:“未曾听说……不过我并非本地人,不熟悉也就是了!”这是安慰她的话,给了她一点希望。
千叶才答应他下山来。阅烬让大伙就地休息,二人骑上马又往另一方向离开了。
“柳树做门……看。就是这里。”二人下了马,千叶扯着他进去,可阅烬反倒一使力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来:“你怎么知道这里?又是前世记忆?”这似乎牵强了点。
“你知道这里……那么刚刚问你有无空也村,你怎么摇头说没有?”千叶生气,他分明有问题的,一路心事重重的样子,若是这么不愿意,这么为难,干嘛昨晚又那样对自己?
阅烬未说话,只拉着她进了村,似乎并不陌生,在千叶大脑大开的想——这儿不会是青山寺吧?
寂静的村子里过了许久,突然出现四五名男人,年龄皆不超过三十,个个锦衣华服,面如玉冠,见到二人似乎有些疑惑,但目光落到阅烬身上时,立马单膝跪下、头埋两臂间、向前伸手抱拳,却没有开口喊名号,阅烬道:“起来吧……只是路过,方进来看看,不必紧张,各处忙去吧。”
说完后,拉着千叶去往某一屋的二楼处,四下无人又一扯,露出在京城时怀疑的目光对着千叶:“确定是前世,不是谁派来的?”
“……”又是一个秘密,如今不兴奋了,反而害怕,所以她问阅烬:“你有危险吗?”
“什么?”
“你藏的秘密会让你有危险吗?……如果有,我怕失去你,咱们就在这住下,不回苏州,也不去京城了,好吗?”
这样回答叫他出乎意料:“你愿意放弃那些富贵,隐居这里?”
“嗯,难道这儿不叫空也村吗?”
“暂无名,不过‘空也’我很喜欢,就唤此名好了!”
“叩叩!”
里头话未谈完,门被敲响,开口的声音谨慎的说:“是我。”
“丁子赋?”千叶耳朵极灵,倒听出来了。
阅烬看了她一眼,对着门唤道:“进来。”
果然是丁子赋,而他见到千叶时也是一愣,千叶先发制人的问:“阿籽呢……我是说,子墨呢?她肯定在这里?”
丁子赋皱着眉,因阅烬在场不敢有过多言语,还算客气的问:“为何你们知道?”子墨突然从京城消失,他正有事过来这里时,却发现被里面的人关了起来,不过既然找到了她,丁子赋也就顺便将她“关”在这里了,谁叫她那么有主见,说走就不见了!
“怎么回事?”阅烬不悦的问丁子赋。
“王爷……臣早前向你汇报过,京城有位姑娘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后来……你让微臣来处置,而这位董小姐,也是初到京城就打探王爷的下落了!”丁子赋说话有后面没前面的,不过阅烬是听懂了,只叫他出去。
他又转来面对千叶:“还是因为前世?”他试过,这小昵子没有任何功夫、内力的,可是这到底是为何。
“王爷?”真是王爷啊!
“就要不是了,你……”他上前将她总是在躲的身子给很好的困住:“你不是不怕,不是说我变成什么,或身份是什么都无所谓?”
“烬……你有危险吗?我只想确定这个?”
“你怕吗?”他也想确定这个。
千叶摇了摇头,阅烬便欺下吻,吻至其无法呼吸时才放开,在千叶不解的眼神中他说:“昨晚你怕叫出声会引来他们的注意,现在这儿就不用怕了。”
昨晚?她还在回想中,阅烬已将她一扯,二人滚入随地而铺的羊皮毯上,千叶便明白什么意思了!
“痛……”知道自己还要体验一次痛楚,可是没有想到阅烬在其身上咬了自己一口。“你……”这不是应该自己做的吗?
“无论你是谁,目的是什么,你是我的了!”阅烬最后宣布道。
而千叶想说的是——奇怪的人是你自己好不?Z
☆、第一百九十五章、健康的阅寻
芷芙有些奇怪,好像就一夜间变的不和自己亲近了,不过来主动与她说话,就是她问什么,她也只是冷冷的应答一下而已,起初千叶还想不明白,尔后从空也村回来,她和阅烬同骑一匹马,被她看见了,千叶急忙叫阅烬换回来,阅烬才又将她抱到自己的马儿上,可是还是要牵着她的手时,她那眼神似要将两人瞪出一个洞来似的,千叶才明白,她开始为何生气?
千叶想着回去阅寻在的时候一并解释好了!
到了苏州城,阅烬便让人撤了花轿,只改普通的马车,似长久坐客在外一样,普普通通的回家就是了!
芷芍还有些奇怪,芷芙与她低语几句后,她抬头看了几眼千叶,最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众人属阅府的就几个家丁罢了,其余皆是雇佣来的,就是有什么怀疑的也不好问,到了阅府,拿着钱都散了。
阅烬拉着她的手进入大门,一路来到大厅,他说:“要不是你一身男儿装,肯定是坐着轿子进来的。”这么一牵进来,倒是天下难得见的。也因一路过来耽误了几回,玖本此时赶上了他们,喘着气道:“确实没找着呀……咦,芷芍?”
芷芍不知何事,福了礼问:“玖本大哥找我?”
“没……”这是怎么回事呢?
阅烬道玖本出去吧,他满心疑惑在千叶这儿来回的看,也不能说什么,乖乖的出去了,其他人都各处整理忙活去了。
不一会儿后董夫妇和阅寻来到大厅处。
“烬大哥,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表妹?”阅寻转脸看其身旁矮阅烬半个头的人儿。自家血脉或是其与董夫人相像,便一眼就认出,千叶是有些不满的:“我穿成这样,你还能认出我?”
董夫妇才回过神来,董夫人立刻训道:“千儿,你这成何体统?”
“你大舅来了书信我还不信呢,你……怎么回事?”董老爷只差没有捂脸表示丢人了。
千叶看着二位。比以有要严厉点。但不代表不宠自己了,她撒娇向前:“又是坐船又是坐轿的,我都快晕吐了。所以才改了骑马,那为了方便骑马,我这身打扮才是合理的吧?”
“你还有脸说?”董老爷不高兴。
不过后知后觉阅烬在场,正要上前行礼的意思。被阅寻挡住了,二者便立一旁去。千叶是满眼的怀疑,只听那不似以往那样病怏怏的阅寻说道:“表妹会骑马呀,那过两天去往偏院挑选一只去。”
“阅寻,你很健康嘛!”她从见到他就一直仔细的打量过。黑色头发,虽不壮,可是也不消瘦的体格。明显比以前好看多了,这脸色也很红润……嗯。千叶点点头,好像是她拯救了他一样的满意。
“谢表妹关心……不过,你要唤我表哥。”阅寻又转一圈指着阅烬说:“大伙快坐吧……一进城我就听说了,为何花轿给换了呢?”
千叶又打量了一下阅府四下:“不是也没有准备今天拜堂吗?”
“千叶!”董夫妇训斥:“这是你女儿家该问的吗?”
“……姑父姑母无需要紧张,都是自家人,表妹天性爽朗,很好呢!”而阅寻就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张脸从刚刚到现在都笑的油腻腻的,叫千叶忍不住瞪他一眼——他可是喜欢自己的,跟自己表白过两回的,所以她得防着。
阅寻倒被她瞪着乐了,转脸问阅烬:“烬大哥给我解释一下吧?”
“给董老爷、董夫人问安。”阅烬起了身给董夫妇施了礼,千叶不太懂,他诚恳的很,但是行的礼和别人的不同,也明显董夫妇有所不悦的,可是却不敢直言。
因为都知道他是王爷了吗?
“不敢。”怕气氛尴尬,董老爷最后绷不住还是回到。
千叶似局外人一样好笑的看着他们,阅烬才接着说下去:“在下……朱氏,单名一个橞字,号烬,我想这儿除千叶外,都知道我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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