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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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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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想吃什么?臣妾帮你夹。”柳翡雪浅浅勾着嘴角,尽力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景玺,声音更是柔美得像要滴出水来。

景玺眉眼一冷,却朝着柳翡雪侧了侧身子,在她耳边低语道,“夹?用什么夹?用这个吗?”说话间,景玺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在柳翡雪的大腿上拍了拍。

虽然景玺的声音很轻很轻,犹如蚊鸣,可柳翡雪却把他的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芳心暗动难抑制的时刻,哪里经得住景玺的这个小动作。只愣了片刻,她便懂了景玺的言下之意。她只觉得脑海中砰地一声炸开,炸得她云里雾里,大脑一片混沌。面上更是烧得火辣辣的疼。不仅如此,连身体之间,也有一种奇怪的电流乱蹿着,最后汇集在那让人羞赧的隐秘之处。

“雪儿,你怎么了?朕不过是替你理了理乱发,你就羞成这般样子?”景玺从柳翡雪的耳畔收回自己那只被白纱布包裹着的手,言语之间透着惊疑。

“臣妾……”柳翡雪猛然被拉回现实,忙抬眼去看桌子上的人。景玺依然只是盯着桌上的菜,神色之间全是淡然。太后也盯着柳翡雪,瞧着她脸上的奇怪红晕。

柳翡雪心里一惊,可无奈身体上的反应并没有消退的迹象,顾不得端庄大方的姿态礼仪了,她轻轻挪了挪身子,将腿交叠着坐着。“皇上,您笑话臣妾……”

话一出口,连柳翡雪自己都有些惊诧:这声音,竟比她平时刻意装出来的声音还要柔媚上数分!

“吃饭吧。”太后从柳翡雪身上收回目光,脸上已经有了不悦。

柳翡雪却并没有平复下来,身体里的欲念稍稍降下一些。不过为了不让太后生气,她还是顺从地端起自己的碗筷,夹起之前太后给她夹的菜塞进嘴里。

辛杨嘴角暗勾,一抹嘲讽在她脸上稍纵即逝。

饭桌上陷入沉默。

柳翡雪低下头扒饭,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方才的情形。她不敢抬头,生怕对上太后的目光。不过她却偷偷看了一眼景玺的侧脸。景玺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表情,他正尝试着用左手拿筷子。

景玺现在的反应,让她越来越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是她听错了,其实景玺根本没说过那样的话,那些话不过是她一时意乱情迷臆想出来的?

毕竟景玺对白筝是那样深情。但是对于她柳翡雪,却一直相当冷漠。

可那样清晰的话语……

难道是景玺在故意逗她?欲擒故纵?毕竟,男人嘛,没有不花心的。况且,她柳翡雪生得这样美貌。

……

皇家的年夜饭,虽然丰盛,却反而没有民家的那种浓烈氛围。

一顿年夜饭下来,各人之间的交流少之又少,很快便收场了。

辛杨和柳翡雪各自回了宫中。

景玺将太后送到寝殿外,正准备离去,太后叫住了他,“玺儿,哀家是你的生身母亲。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日还很短。可血肉就是血肉,无论什么也隔断不了哀家对你的……关心。哀家老了,不会希望和自己唯一的儿子之间因为一个外人或者其他什么事情而产生矛盾哀家很珍惜这份母子情谊。但……她毕竟是月国的公主,加上近两年北赤和月国的冲突……哎,夜深了,你知道哀家要说什么。后宫讲究雨露均沾,只要你注意分寸,哀家便不会刻意为难她。如若……”

太后在德全的搀扶下进了寝殿的大门,她顿住脚步,没有将之前的话说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哀家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景玺并不接话,扫了一眼装饰的喜气洋洋的长宁宫,内心却觉得异常孤独,更是感受不到太后所说的那份母子情谊所带来的温暖。

太后轻叹一声,在德全的搀扶下进了门。

景玺望了一眼夜空,也转身走了。

*

撷芳殿。

梅歌为了陪白筝说话,第一次以女装现身。

“皇……贵人,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和白筝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梅歌狼吞虎咽,完全放下了身份问题,吃得相当开心。

白筝看着梅歌的吃相,莫名觉得心情好了些,她也用手抓起一个鸡腿,不顾形象地啃了一口,由于太过奔放的动作,她嘴的四周沾满了油污。

梅歌看着白筝这样子,以为白筝是要和她比吃功。于是她将手中的鸡腿咬在嘴里,两手齐上,又抓了两个鸡腿在手中,还含糊不清的嚷道,“要比吃鸡腿,可从没人是我的对手!你当真要比,不要后悔哦……啊……呼……”梅歌正说得激情澎湃,由于嘴中叼着鸡腿,所以口水居然顺着流了下来。梅歌一惊,忙吸了回去!

白筝看着她那个囧样子,扑哧一笑。

眼看白筝被逗笑,梅歌更加得意了,咧着嘴也跟着笑起来,连嘴中那残缺的鸡腿掉了也不在意。

“咳咳……咳……”

就在梅歌得意忘形的时候,白筝却突然收了笑,望着梅歌的身后咳嗽起来。

正文  第119章 朕的身子弱 5000+

(“咳咳……咳……”

就在梅歌得意忘形的时候,白筝却突然收了笑,望着梅歌的身后咳嗽起来。)

梅歌以为白筝被呛到了,但又舍不得扔掉手中的鸡腿,所以她忙站起身子,将头凑近白筝,想要近距离安抚安抚白筝。

“你背后有人……”白筝气结,不知道梅歌为什么这么迟钝。按照她现在的表情,恐怕是个人也会回身看一下背后的情况吧?

“我背后有人?什么意思?”梅歌又啃了一口鸡腿,坐回位置上,还将一只脚伸到旁边的凳子上踩着。她将左手的鸡腿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看着白筝的表情觉得好笑,“我知道了,贵人你想吓唬我?哼哼,我梅歌可不是吓大的哦。凭我的功力,我背后要是站着人,我早就发现了。你要是说我背后有鬼,我还相信一点,哈哈哈哈!铄”

白筝瞟了一眼梅歌身后那个脸上快长出冰渣子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吃的正酣梅歌,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吃啊吃啊!这个给你!”梅歌见白筝又不笑了,忙将自己手上的鸡腿递给白筝瑚。

“梅歌。”站在景玺身边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在景玺快要冰山爆发之前,忙出了声。

听到声音,梅歌狂放的动作瞬间滞住,呆傻地转过头,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鸡肉,“宁……宁匡!”目光一扫,梅歌很快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景玺,忙不迭地扔了鸡腿,用衣袖抹了一把脸,连滚带爬的跪倒地上,“老大……哦,不,皇上……您……您来了。”

宁匡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侧眼看着已经成了冰雕的景玺。

“凭你这功力,见着鬼了怎么这般害怕?”景玺终于开口,迈着步子朝白筝所在的地方走去。

“老大,您说哪里话呢。您怎么能是鬼呢?呵呵呵……”梅歌一阵干笑,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女装,越发觉得难堪,只想钻进地底里去。

白筝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男人,很快便想起来他是景安礼的手下。当初在桐县,抓自己进红楼的,不就是他么?

他怎么会和景玺在一起?而且这里是后宫,景玺怎么会带他进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带走?朕看着越来越碍眼!”

景玺这话说的有些重,白筝猜想,可能是在生气梅歌不顾宫廷礼仪,和她同桌吃饭的缘故。在古代人眼里,毕竟尊卑观念还是非常重的。

宁匡听到景玺的话,忙抱拳一礼,快步上前将梅歌从地上捞起来,全然不顾她手上的油渍,将她的手拉住,就往外走,“皇上,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望了一眼白筝,宁匡颔首抱拳,“贵人,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虽然不知道宁匡指的是在桐县那件事情,还是在替梅歌致歉,白筝还是弯唇笑了笑,表示不会放在心上。

梅歌怯怯地看了看景玺,白筝忙趁机向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梅歌虽然看见了,可惜没看懂,最后带着一脸茫然跟着宁匡走了。

景玺这才坐下,看着一桌子的狼藉,吩咐人将它撤了后又重新上了菜。

“宁匡当初也是迫不得已,朕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就别生他的气了。”景玺将一碗米饭端到白筝面前。

“没关系。他潜伏在景安礼身边当你的卧底,替你做事情,已经够辛苦的了,我怎么会反生他的气呢。”白筝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各种小菜,突然来了胃口。

“呵。你居然想到了这些,也不是太蠢。看来朕选女人的目光还是不错的嘛。”景玺赞许地看了一眼白筝,将筷子递给她。

“每个人的潜力都是无穷的。很多事情,并不是生来就会的,也不是生来就不会的。总要去学着做的。”白筝眼神放空,又想起了柳翡雪在巷子里威胁她的那些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景玺。

景玺凤眸微眯,转而将白筝揽进自己的怀中,“今天除夕夜,朕特地赶过来。”

“其实我有梅歌陪着,是一样的。你应该多陪陪太后。”白筝说这句话,一半是赌气,一半却是真心。

景玺将手臂收紧,沉默了一下才幽幽道,“朕不是来陪你的。朕是过来,让你陪着我。”

白筝侧首去看景玺,刚好捕捉到景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她心头一震,又是心痛又是疑惑。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景玺作为一国君王,看似有着至高无上的尊荣。但背后的辛苦和压力谁又体会得到?

更因为他是君王,所有的人都怕他,都顺着他,对他毕恭毕敬,谁也不敢真的靠近。所以,景玺即便内心有再多苦闷,也找不到人倾诉,也没人敢听他倾诉。

在深宫当中,与皇上走得越近,就越危险。这个道理,人人都懂。

景玺在这深宫当中,其实是被孤立得最厉害的一个。

“阿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我害怕看到你难过……”白筝将头靠在景玺怀中,却自己绷着身体,尽量不把自己身体的重量落在景玺身上,生怕一不小心就压垮了他。

景玺不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生怕白筝说话不算数。

白筝抬头,却只看到景玺坚毅的下巴,“阿玺?”

“我饿了。”景玺低头,脸上却是笑容。

“那咱们吃饭吧!来!”白筝从景玺怀里钻出来,伸手搓了搓自己的凉冰冰的脸蛋,摆出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白筝知道,景玺不会轻易向人展露出弱势的一面。刚才他落寞的眼神被她不小心看到……他一定是觉得有伤自己的颜面,所以故意转移话题。

“我也要。”景玺故意嘟嘴,嘟囔道。

白筝瞬间僵住,不可思议地盯着景玺。

这个皇帝大人,怎么还有这一面?也太……娘炮了吧?

“人家也要嘛,哼!”景玺越加来劲儿,反正屋里没人。

“你……要什么?”虽然明知道景玺这是在故意逗她,可一看到景玺面上的委屈,白筝还是觉得心疼,忙认真问。

“搓搓。”景玺绷住笑意,继续装怪声音。

白筝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景玺说的什么。他是要她也给他搓一搓脸呐!

看着景玺那一张颠倒众生、俊邪异常的脸,白筝有些犹豫,不敢将自己的双手放上去,生怕会亵渎了那张脸一样。其实莫说是去捏或者搓,就是平时,白筝和景玺待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目光都不敢再景玺的脸上作过多的停留,生怕再也移不开眼睛。

“你不愿意?”看白筝迟迟没有动作,景玺挑眉,有些不高兴。

白筝稳了稳心神,站起身来,把心一横,两只手掌啪地一声贴在景玺脸上。

好有弹性!带着微凉的软……

白筝心神一晃,就这么将手掌贴在景玺脸上,这触觉,让她的思想越飘越远,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夜晚,她和景玺的第一个夜晚,她的第一次……

“我是叫你搓,不是让你拍。你下手这么重,想谋杀亲夫是不是?“景玺仰头,含冤叫屈的模样,却并没有移开白筝的手。

“啊……对不起,我有点紧张。”白筝从浪漫美好的回忆中醒来,有些尴尬,想移开自己的手。

“算了,不怪你,搓吧。”景玺急忙按住白筝的手,无奈道,“轻点哈,不然我饶不了你。”

“哦,好。”白筝乖顺地答,微微使力,十分认真地给景玺搓起脸来。

景玺平生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身体,任何地方都不行。刚才,她不过是想利用搓脸来逗一逗白筝,可现在被白筝认真地搓着脸,他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一扫心底之前的阴霾。

“手还痛吗?”白筝一边小心翼翼地搓着,一边关心地问。

景玺捉住白筝的手,将她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痛,所以你得喂我吃饭。”

“好啊!”白筝答应的异常爽快,作势就要从景玺身上站起来。

之前看见景玺眼中的落寞情绪,她本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可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更组合不出好听的句子。她还暗暗自责过,埋怨自己笨。现在听到自己能为景玺做些事情,她自然非常开心!

“不要走,让我抱着你。你就这样喂我。”景玺勾住白筝的腰,阻止了她。

白筝拗不过他,只得依言,仍旧坐在他腿上。不过,白筝一方面害怕累着景玺,一方面害怕景玺觉得她太重,由于自己的腿不够长、景玺的腿又太长太高,所以她只能悄悄地踮着脚尖踩在地上。虽然这样很累,但白筝心里很开心。

调整好了姿势过后,白筝弯腰伸手去夹菜,却突然感觉腰肢被景玺抱紧。景玺将她抱着,往上一提,让她往后坐了一些。

这样一来,白筝的双脚就彻底离了地,连脚尖都触碰不到地面了。

“你看不起我?就你这身板,就是抱着你做些运动,我大气都不喘一个!”景玺挑眉,相当自信。

“是吗……那次不知道是谁,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听到景玺说得动作两个字,白筝小声嘀咕。

景玺凤眸半眯的瞧着白筝,白筝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忙将脑袋扭向一边。

景玺伸手,拨过白筝的脸,“乖,不要着急,先吃饭,好不好?而且,为夫身上还带着伤呢。”

“我没着急!你又误解我!”白筝心里呜呼哀哉一声:果然,在景玺面前千万不能说与哪方面沾边的话题,否则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在时时窥探着他的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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