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抓住了伤悲这本质,也未必能握住。
于是,按照原定的路线,剩下这几个人离开了,这个很温馨的小屋。
任丰的那个木牌被坚决否决了,换成了另外一个,宁雪写的。
“微末之星,当雨中放光。”
于是,一上午就在对任丰刻的那个木牌的恶意吐槽中度过。顺便虐了虐小怪。
傍晚之前,几人竟然发现了一家医院。这算是大惊喜了,各种意义上。
占地极广,把马路都圈进去了,似乎连着几个住院部家属院什么的,直接占的街区。
烫金的招牌还显眼的挂着——“协和医院”。这四个大字完全亮瞎了这几位的狗眼。
这家医院倒是意外的萧索,一片荒草萋萋,散布的汽车上也锈迹斑斑。有些藤蔓已经爬到了楼顶,还有一幢楼竟然被一棵大树冲的四分五裂,又被那棵看起来已经枯死的树粘连在那里,没有倒下。
这座明明和任丰同年代的医院竟然是这派荒远的模样。六个人心里都带着震撼,还有第一次进这种医院的好奇,慢慢探索这家医院。
楼里必然是先不去的,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万一培养基里的什么东西变异了就不好玩了。
“这么一座大医院失踪了,必然会引起重视吧。”谭禹来回看着说道,似乎他已经预想道地球上正努力攻克技术难关的景象。
“算了吧,天朝口风很严的,这种东西管的更严。”任丰倒是很没情调的打消了他的幻想,谁让他们都嘲笑自己一上午了。
“嗯,这些事都会被封禁起来吧,影响发展。更重要的是。不在乎死人,就怕。”宁雪同样站在任丰的立场上,现在还抱着那种被营救的希望才是无可救药。
这座医院不知是什么时间陷落的,也没有什么线索,倒是发现了一张指示图,已经枯黄,变形的图纸对任丰这几个“长久”不见人类文明迹象的人来说,算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医院内部沿街有礼品店,花店,餐馆,小超市,各种店也是门类齐全,但是六个人分头转了一圈,一口吃的都没有,不知道被谁洗劫光了,甚至整座医院连点人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不过几人倒是从收据上知道这家医院也是十月份陷落的。至于为什么是这般形状,只能作天问了。
这样的情况下,几人更加不会往那些看起来就阴森的楼里去。即便如此,各种攻击性植物还是见了不少。
见识了这座医院肉食性植物的繁茂,六人才知道了为什么这医院里连声音都被吝啬,不像其它地方,布满各种小兽或虫鸟的叫唤声。而这里,除了偶尔有树叶发出哗响,便是六人走过草地的窸簌声。
这里的草也实在是鲜嫩多汁,长得又旺,踩上去能感受到那种生命的弹力,虽然那抵抗不多时就消失了。
这种清幽又充满危险的地方,谁也不愿意多待,但是毕竟有那好些车停在那里。谭禹,杜方都会开车,不去试试总是可惜。
于是,分工很快确立。
任丰,王影破坏。杜方,谭禹试车能不能开。宁雪,左涛检查车里能用的东西。
把许多一眼就看出来废弃的车放弃后,剩下的车还是不少。毕竟除了去医院的车,还有在街上的,大概是过路吧。
试车一直持续到晚上,没一辆车能开,至于车里的食物,不说吃的,连水都被搜刮光了,任丰六人也是很佩服那些在自己前面洗劫的前辈,手脚太干净了。
但收获还是有的,左涛总是能在车里不显眼的地方扒出来几盒避孕套,当然,也有药。这些东西堆起来也有一辆汽车大小了。这还是几人没去楼里的结果。
要知道,这家医院可是专业的。
其它几个人除了感叹自己竟然不知道车震这么流行,对于左涛,那也是大大的佩服。甚至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也是车震一族,才会对藏起来的工具这么熟悉。
天色晚了,几人无奈的决定在这里住一晚上。楼里不敢去,那些车可是现成的简易居处。
选择晚上住在这里,倒不能说这几个人勇气过人怎样,只是对这种气氛多少有些抵抗力了吧。
几人的住宿也简单,两辆救护车,里面拆掉,又嫌上面有个顶太闷,一并拆掉,一辆车太小没意思,就又把两辆车各拆掉一边并到一块去了。
为了挡光,又再次拿布,铁片,树枝搭了个顶。
然后,火堆点在了车外面。
而几人的晚饭,也再一次恢复到简单的状态。
晚饭自然是很快的结束了,车又试完了,总不能无聊着吧。
于是,杜方打开一盒TT:“不愧是‘madeinChina’质量果然有保障,现在还能用。我们弄个吹气球大赛吧。”
“靠,死胖子,你太邪恶了。”左涛第一个站出来鄙视他。
“你就不能想点健康点的东西。”王影也是冷冷扫他一眼。
“那个,你不会想的是《飞屋环游记》吧,可是我们没有氢气啊。”任丰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口。
所有人脑海中都浮现出这样的画面:一辆飘在天上的汽车,上面绑着许多吹起来的TT。
“老大,你更邪恶。”左涛如是评价道。
第二十六章 夜话
吹气球活动最终是被否决了,那些为世界人口做出卓越贡献的各种材质的TT们被当做燃料烧火了。
看着红彤彤的火焰,某几位心中默默为它们哀悼。朱德庸说过名人的三秒钟效应,没想到这些为人类做出伟大贡献的TT也能在牺牲后赢得人们三秒钟的默哀。
除了火焰的光,外面只剩下清幽的白光,并不明亮的。树影重重,又是一片阔大的无人领域,各种阴森,各种显灵来着。
几个人都没胆子在午夜没人的时候看《午夜凶铃》,《电锯惊魂》这些片子,但是几个人挤在一起,难免会冲动。再加上外面空气里光影浮动,不,更像是魔法少女的大敌——触手在招摇。
于是,拿出赵麟和姚天耀贡献的手电筒,握动几些下,电灯闪一下就亮了,白生生的光划破浅色的的光华,直直地拍在顶棚上,些许光亮从顶棚的缝隙里挤了出去,根根芒刺一般。
一股诡异的气氛迅速从两边的车厢以及前面的车头涌入这狭小的空间,又从车尾流出,从顶棚溢出,与外界形成一个大循环。
“那个现在是不是该讲鬼故事来着。”左涛弱弱的提议。
九道充满怨念的眼神瞬间降临在左涛身上。
“这鬼故事太可怕了。”左涛心虚的朝几人瞄了瞄,头上渗出的冷汗在灯光映照下也泛出晶莹的光。倒是应了“露似珍珠”一句。
几人一下被逗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第九道目光也转向车外。是王影刚刚戒备时被吸引了注意力,现在继续看外面的情况了。
“那好,我先来吧。”谭禹自告奋勇道。
“就我一同学……”
“好经典的开场。”结果谭禹刚讲一句任丰就出来吐槽了,谁让他嘲笑了自己一上午来着。
“好了,让他先讲完。”宁雪拍了任丰一下,把任丰往自己这边拉拉。
“嗯,接着讲,你们别打岔了。那同学口味有点独特,从小对尸体有着浓厚的兴趣,后来就去当了医生。每天下班后,都会到太平间,停尸间去猎奇。渐渐胆子就更大了,专挑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尸下手。去感受她们还没有完全僵硬的肌肤,那种冰凉凉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而且她们不懂得反抗,只会静静躺在哪里,任你施为。我那位同学,除了没奸尸,什么都干了。”
“靠,恶不恶心呐!”看起来最猥琐的胖子竟然在这时候插话,似乎他和主角一样必要的伟光大(阳痿,光头,大腹便便)。
“都说了别插话,然后呢。”这是王影被吸引了过来。
“看门去。”另外五人异口同声。王影泪奔……
“嗯,我接着讲,后面就是重点了。有一次,太平间换了一批新尸体,我同学就又去了。那次尸体质量不怎么样,好看点的就一个。于是我同学收拾收拾,就专门去摸她一个。可能是珍惜了点,那女尸摸着特别爽,尤其是小葡萄,开始还是软的。”
“讲重点,是讲鬼故事不是讲黄故事吧。”左涛也忍不住吐槽了。
“好吧,正准备讲重点来着。那女尸很独特,似乎手上的温度可以传导到她的身上,摸过之后,那对嗯,一对的东西,你们懂得。就胸前,还有余温。我那同学也是各种故事看多了,当时就没忍住,把那女尸脱*光了。然后,连那里也没放过。这时候,那女尸忽然尖叫一声,抓住了我那同学……”
此时手电筒应声而灭,谭禹,左涛,杜方,王影每个人背后都被拍了一下。
一时间,无论男女见叫声响彻夜空,包括任丰和宁雪这两个凶手。
在每个人都好不吝啬的献出自己的尖叫时,总有些人比较突出,比如王影。
那海豚音飚的,简直可以震破*处*女膜了,于是,顶棚上的枝条,铁皮就掉下来了那么一小点。是以,这惊天地泣鬼神吓走大姨妈的海豚音得以延绵不绝,此起彼伏,一浪更比一浪强。
等王影海豚音飚完,剩下五人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这是我听过最灭绝人性的鬼故事。”任丰评价道。“和表演。”宁雪补充道。
“惨绝人寰。”杜方接。
“惨无人道。”谭禹接。
“是啊,有这金嗓子,您老人家怎么不去当声优啊,国内cv界没什么压力吧。”左涛赞赏道。同时握动手电筒,白光再次划破浅色的光华。
“嗯,如果给A·V配音,一定高*潮迭起。”杜方相当老实的说出了心声。
“滚。”另外三位男士义愤填膺,这种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有妹子的情况下说呢,我们应该私底下讨论的。
“跟你这牲口一比,我他妈简直就是衣冠禽兽。”谭禹恶狠狠的骂道。同时话锋一转:“等会儿我们去讨论讨论该演艺界的发展趋势,名家名作,顺带研究一下众多演员身体上的奥妙。”
“靠,我都怀疑刚才。顶棚为什么没有掉下来把你们压住,我就在一边跟你们聊天,聊的你们口干舌燥,然后我拿水自己喝,到最后让你们活活饿死。”任丰的鄙视之意洋溢于字里行间。
“活活饿死(×3)……”宁雪放出冷冷的回音。
“这么恶毒!”左涛刚放好手电筒就立即摆出星爷的经典poss。
没等王影开口表示自己的深恶痛绝,以及坚决与任丰站在统一战线,与色魔大反派谭禹,杜方斗争到底的慷慨之意。
任丰已经扑向了谭禹和杜方:“两位大湿,给我传授传授经验吧。”
左涛也扑了过去,抱住任丰的双腿:“老大,你不能跟他们学坏啊,凭我阅尽各大春色网站,够给你讲很久了。”其言辞肯切,情意动人,丝毫不带矫揉造作。
任丰正要答应,宁雪过去一脚踢开左涛,把任丰拎起来:“任丰,看来我要对你进行一番深入的思想教育工作了。”同时踢了谭禹杜方各一脚,“丫,你们差不多行了,任丰的婚前性教育归我管。”
任丰正考虑自己是不是装纯洁小**丝装的有些过头了,那边王影已经掺和到胡闹中。
“其实我不喜欢武藤兰,长得也不是特别好,而且有数量没质量。”对此众人反应不一,大致如下。
谭禹作抻目结舌状:“我考考。”
杜方:“我yin坛吧主的地位啊,水了多少贴才得来的……”脸上密密匝匝的青春期爆发物一阵收缩,作用机理同紧张时会收缩的某花。
左涛:“稀客休(日语音,畜生。)”这货已经激愤到口不择言,饥不择食(雾)的地步了。
宁雪:“我可怜的丰哥诶,你的生存环境是有多污浊啊。”拎着任丰当抹布,哦不,是手绢使。
任丰:“……”无口无心无表情中。
“沙……”
“沙沙……”,一连串覆压草地的行走声传来。
几人肃然静下,手电筒不知道怎样关掉,就直接扣在了车里。
第二十七章 怪物攻楼
走过草地的声音持续的传来,六个人严阵以待,各个角度向外面扫视。
浅淡的光,浅浅的照着大地,树影森森,光影交错。
风过,光和暗的比例发生些微的变化,密集的沙沙声不绝如缕。不知有多少东西在移动。
几人向外望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但也不能就此冷场。
“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啊。”任丰问谭禹。
“额,那个啊,那是个喜欢装死人的护士,中间还有许多事来着,最后他们两个就结婚了。”谭禹很没情调的把结局说了。
趋开草丛的声音逐渐靠近,两块庞大的阴影移动到光明中。后面三块也渐渐出现,一共五只怪物。
阴影的主人是一人多高的巨兽,整体像只青蛙,或许说蟾蜍更合适,背上长着不知是什么的凸起物。有着类似鳄鱼的后腿和尾巴,爬行时尾巴缓缓甩动,碾压草地的声音由此显得比较丰富。墨绿色的眼睛,幽幽得泛着冷光,通身黑色,在黯淡的光华下,光影分明。
不过,领头那只似乎有些不同,额头上长着一块黑的发亮的黑斑,与之相比,全身的黑色就如同煤黑遇见了冷峻的钢铁,或者,更通俗点说,是黑塑料袋与黑丝袜的区别,要是恶俗一点说,就是黑木耳的黑灰与木耳须的黑亮的区别。
奇怪的是,这五只怪兽瞟了任丰几人一眼,就默默走开了。
“我们,是不是被鄙视了。”过了一会儿任丰才反应过来。
感情自己这一窝在人家眼里都不算盘菜啊。怪物眼神中那种傲慢,嫌弃,不屑之类的意思还是很简单就能看出来的。
“咕咕——呜”
“咕咕——呜”
持续的叫声响起。
看到怪物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这几个人就出来看它们干什么去,要不觉都别想睡踏实。
看着这五只怪物停在那幢被藤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楼前,不停怪叫,似乎还有别的响动。但是夜里看不清。
“他们不是在那交配呢吧!”杜方恶意揣测。
猛然,地球上那种成千上万只青蛙越过公路,到池塘边求偶产卵的场景浮现在众人脑海。
“我到车顶上看看。”任丰说完便跃上了车头那里。
还好,想象中无数恐怖怪物同时涌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被这些怪物一搅闹,所有人都再次紧张起来,这里可不仅仅又自己轻松解决的那些怪物。
但是晚上并不是最适合这些人的战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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