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彤儿,好了没有,我从厨房端了汤水。”
一番话更是让蒙在被窝里的南宫彤玥恨不得挖坑埋了自己。听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紧紧的卷住被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不用想,此刻,南宫彤玥白皙的脸蛋,铁定红的似猴子屁股般。
风绝痕难得瞧见南宫彤玥这模样,优雅的坐在床头,拉扯着被子说道:“乖,听话,闷着不好呼吸!”
南宫彤玥那肯听,于是和他争抢起来,风绝痕不敢用力,怕伤着她,扯了几下,便松手了,随知南宫彤玥看不见外面的状况,耍赖的用力一滚,压根想不到风绝痕放手了。在风绝痕讶异的注视下,华丽丽的摔倒地上。
‘嘭嗵’有弹性的弹跳一下,滚落至珠帘处。
这一摔,痛的南宫彤玥龇牙咧嘴,揉搓着快开花的小屁屁。完蛋了,估计把屁股给摔平了!呃…真的难以跟上南宫彤玥短路导致混乱的思维!此刻不是想这个问题,而是如何解决面对风绝痕的窘境。
“彤儿,你没事吧!”风绝痕回过神来,急切的走近鼓成一团的被子。经过刚才的事情,风绝痕谨慎的问道,不敢轻易碰触。
听到低沉好听的嗓音,南宫彤玥囧了。暗叹,果真是糗大了!估计今天没有看年历,事事不顺,此后每逢今日,定要坐着哪也不去!
“奥,没事没事!就屁股摔痛了。”南宫彤玥动也不敢动,轻轻一扯,屁股上就传来钻心的痛。‘咝’刚一说话,就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听着她闷闷的声音,知道伤口肯定没说的轻巧,便按住被子,说道:“你别动,我揭开被子,等下上点药,不然伤口会严重的。”
此时的南宫彤玥委屈的扁扁嘴,她倒是想动,可也得看她动不动的了啊!只能僵着身子任他‘胡作非为’,终于忍无可忍的在心底骂道:靠,这是借机占便宜嘛!掀被子那用的着打出乱摸,他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仿佛为了应征她心中所想,下一刻,风绝痕为了怕扯到伤口,便穿过被子底下,抱住她。谁知好死不死的抓住她的柔软,两人都尴尬的手足无措。
风绝痕憋红着脸,不敢乱动,只得生生忍住,慢慢的扯出被她压着的锦被,随即抱着她趴放在床上。
南宫彤玥偷偷睁开一只眼,偷瞄着风绝痕,见他俊脸绯红,像发现新大陆般,大叫道:“哇,瞧瞧我看见什么了?”丝毫忘了自己的尴尬处境。
“哦,这下子有劲了?好好趴着,免得扯动伤口。”风绝痕故作正经的呵斥道,这边却担忧的按住她的肩膀。
缓缓地从怀里掏出瓷瓶,金眸幽暗的盯着南宫彤玥的屁股,紧张的说道:“你别动,我替你擦药!”
啥?擦药?
难道不是赤果果的耍流氓?不行,坚决不行,就算要,也得等好了再说,难道把青紫一片的露在外面,那多有失美感!真想泪流满面,这娃子脑子忒秀逗了。平时多精明,好好的擦药,被她硬给弄歪了去。扯什么美感?真特么扯淡…
最后南宫彤玥屈服在风绝痕强势的手段下,咬牙忍住他的爪子,在上面游走。清凉的药膏涂在火辣辣的伤口上,顿时一阵凉爽,疼痛感消减,慢慢的睡着了!
天空破晓,黑暗散去,当天空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照明整个京都,百姓们皆收拾好围堵在宫门口,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嘿,听说是翼王登基,不知道为人如何?”路人甲嘴里叼着小木棍说道。
“切,这你有所不知了吧!我可是瞧见过翼王,他的仙姿可比战王逊色不了多少,看着就听顺眼的。”一位穿着一件暗红色衣袍,上面绣满了铜钱,露着大黄牙说道。
“吹吧!你家圈养的牛又少了吧!那都是被你吹破了。人家那是新帝,要你看顺眼?人家一袭月白色衣袍,气质温润亲和,一看就有帝王相。”一脸精明的少年,鄙夷的望着一身铜臭,且俗气的男子。
“来了来了……”人群里传来欢呼声,人潮朝前涌进,却被前方的禁卫军拦住。
南宫彤玥与风绝痕站在城墙上,俯视着下方人头攒动,满脸兴奋的百姓。微笑的点点头,看来楚翼黔的声望还不错!没有抗议的喧哗声。
“伤口还疼么?”风绝痕看着微笑的南宫彤玥,第一百零三遍的问候。
见他不厌其烦的问着同一个问题,内心羞愤交加,狠狠的瞪了一眼道:“好了好了,多亏战王您的良药,小女子感激不尽。”
“那就以身相许吧!”风绝痕揽过她的细腰,热气喷洒在白嫩的脖颈处,泛起点点疙瘩。
南宫彤玥捶着他的胸膛,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不知被耳力极佳的风绝痕尽收耳里,登时大笑出声。南宫彤玥怒吼道:“闭嘴,再笑姑奶奶让你变猴子屁股!”
太可恨了,几天不收拾,皮痒了!看来男人宠不得,真是欠调教!此刻,南宫彤玥恨不得咬断小白牙,握紧拳头,气势十足的在风绝痕眼前挥动!
“呵呵!其实你现在的脸色,能与苍狼山上的猴子屁股相比拟。”风绝痕附耳说道,瞥到她眼底闪过的郁闷,笑意越发的深邃。
‘嘭’南宫彤玥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他的俊脸上,一溜烟的朝后宫奔去。
望着她轻盈跳跃的身影,摸了摸疼痛的眼角,并没有发现南宫彤玥把他砸成熊猫眼,酱紫色。这一圈虽然未尽全力,但也打的很刁钻,所以才会变成,新帝登基,文武百官憋红了脸,还是新帝畅怀大笑,才导致本该严谨的大殿,欢笑声一片!
南宫彤玥见风绝痕并未跟来,便松了口气,调转方向,朝‘醉花楼’奔去!
“姬娘,吩咐他们把南宫逸悬挂在城门口。每隔一个时辰,鞭笞一次!”跃进三楼雅间,便开口吩咐等候多时的姬娘。
水眸幽深的望着澄蓝明亮的天空,这会本王妃要放长线,钓大鱼!
“是,主子!”姬娘恭敬的说道,知道主子是要收网。旋即,转念想到一件事说道:“主子,上次我们派暗卫送夕儿姑娘回谷,可是到如今都未见暗卫复命!后来派青烟追查,在西晋发现夕儿姑娘的踪迹。”
看着青烟调查的资料,并不像被掳走的。估计主子早就看出什么,便叮嘱送夕儿回谷。唉!倒是想不到,一句稍稍露骨的话,便会脸红心跳的丫头,居然是间谍!
西晋?南宫彤玥略微思索,便挥手道:“此时本王妃定有分寸,你且先下去传令!”一定要赶在风绝痕下朝时,清理好,不然,又要挨罚了!
李婉儿也认祖归宗了,授了封号,名为‘楚依翎’,封号为‘护国长公主’,呵呵!倒真是‘护国’呢,若是没有她的牺牲,元帝若何扳倒前四皇子‘恒王’,登上帝位。真是够讽刺的!
只是听说她向元帝请旨,要嫁给西晋苍太子,沧溟镜!而元帝因着心底的愧疚,同意了,不知与沧溟镜飞书密谈了什么条件,居然答应了!真真是怪事。
如今只有把冯小荷抓捕,诱出兮夫人兮芷茹的底细!到时候就可以与风绝痕解毒,随后浪迹天涯了!殊不知,一切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凤眼望着窗外,突然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在人群里穿梭。水眸半眯放出危险的信号,便跃下窗户,径自跟着黑影弯弯绕绕的走到死巷里。
“呵呵!倒是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能跟上本夫人!”
南宫彤玥落在巷口,便听到阴狠夹杂恨意的嗓音。平凡的面容冷若冰霜的盯着黑衣女子,讥讽的说道:“别来无恙啊,姨娘!彤玥倒觉得姨娘深藏不露,能委屈的呆在将军府数十载!”
听到这话,黑衣女子揭开面纱,半边脸颊被毁。狰狞的望着南宫彤玥,心灵彻底被毒蛇注入的毒液给侵蚀,慢慢腐烂、丑陋!
只要一看到这个小贱人,心底的恐惧就会被挑起,那日的场景便回荡在脑海。对她的恨也日益加深,若是再不找她报仇,那心底被涨满的怨恨会爆破,无法宣泄!
咬紧牙关的说道:“都是你这贱人,不是你,本夫人不会变成这模样!不是你,我女儿就不会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就让本夫人今日来做个了断吧!”
话落,便急速的闪身上前,手做爪状,直直挥向南宫彤玥的面门,见她悠哉的躲过,丝毫不把自己放进眼底,紫唇滑过阴险的笑,错步倾身向前,见她与之前一般,待自己靠近才闪躲。于是乘南宫彤玥弯身时,喷射出嘴里的梅花针。
南宫彤玥见她上前,轻巧的侧身躲过。看她紧追不守,于是好心的站在原地等她,当看着她嘴里一闪而过的银光时,心知不妙,原来是留有后招。看着朝自己射来的细针,算计着如何将伤害降到最小,眼见近在咫尺了,仰身做下腰状,朝前面滑去,攻向冯氏的下盘。手臂不慎中了一根梅花针,瞬间麻痹!
心中一沉,看来不能轻敌,特别是冯氏这般心狠的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阴损的招,使不出来。
抬头看她一脸的挫败与愤恨,知道她误以为自己没中招。右手称她不注意,拔掉左手的细针,捏在掌心。眼角瞥到她身后的围墙,角落里堆满杂物。水眸转动,眼底滑过精光。
足尖掂地,蹬上围墙,足下生风的踩着墙壁掠至她身后,操起一根半截的木棍上前戳向冯氏的肋骨。见她迅速的掠上矮墙顶上站立,右手运起灵力吸起角落的杂物朝冯氏飞去,见她挥袖扫落时,看准时机射出掌心的梅花针,正中冯氏肩胛!
冯氏手臂一麻,暗叹不妙,于是赶紧从怀里掏出解药,丝毫没有顾及南宫彤玥。直到掌心的解药一空,就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中计了。小贱人的目的是为了解药,可此刻已经明白晚了,只能暗恨在心。
南宫彤玥从她手上夺过解药,一把咽下去,一股热流冲向左臂,麻麻的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强忍着痛苦与冯氏对决起来。看着冯氏强劲的掌力,显然高出丞相。心头疑惑,不知道她的修为何时变得如此高。
“噗疵——”南宫彤玥吐出一口黑血,手臂已经恢复知觉,但是胸口的疼痛比之前更疼。于是一边抵挡冯氏的攻击,一边逼出体内残留的毒气,估计刚才自己运功时,把毒气逼进了体内!
冯氏眼尖的看出南宫彤玥的不适,脸色苍白,心想定是解毒的后遗症!便用尽全身的功力朝南宫彤玥击去,见掌力击在她胸口,冯氏得意的大笑起来,看着痛苦的缩卷在地上的南宫彤玥,暗忖道:跟本夫人斗,简直是自寻死路!刚想收回掌力,却发现有什么吸住一般,一股强大的力量附住,冯氏这才发现不对,看着南宫彤玥身上金光大盛,自己体内的力量渐渐流失,不由得大惊,面色灰白!
南宫彤玥眼见冯氏的掌力逼近,想要退开,脚下犹如生根一般,动也动不了。原以为死定了,却发现掌力击在身上,似乎荡进了体内,与自己的力量融合。但一时接收外来力量,身体承受不住疼痛缩卷在一起。不一会儿,身上便觉得暖暖的热流,流淌全身。似母亲慈爱的双手,柔和的抚摸着自己。
良久,金光退却,腰间的莲花慢慢隐去。南宫彤玥归纳好收集的雄厚力量,缓缓的睁开双眸,便看着脸色苍白的冯氏瘫坐在地!南宫彤玥心下了然,估计刚才吸收的是冯氏的力量。正要上前查看,却看到空中发出的信号。脸色一变,该死的,绝情谷出事了!
☆、第十四章 深山设伏
顾不上其他,南宫彤玥上前提起瘫软的冯氏,宛如捏着的是一只破布娃娃,一路飞跃路过灌木丛或是高墙,每每都撞的冯氏七荤八素。当到达绝情谷时,冯氏已经鼻青脸肿辨不出原本的面目!
南宫彤玥望着一片狼藉的绝情谷,嫌恶的一把甩下气咽声丝的冯氏,挥手射去一枚骨刺刺穿肩胛,钉在树枝上。心急如焚的冲进院落,搜找着虚涯子的踪影!
天色微亮时,虚涯子便留下字条告辞,未曾想,才半天功夫就发生如此大事。脚下生风的冲入虚涯子平时闭关的院落,却发现药材书籍散落一地,地上零星的滴落几滴鲜血。与凌乱的脚印,顿时静下心来,顺着粗大的脚印寻去,却跟到谷底后山。望着满目苍夷的树林,有着明显打斗的痕迹。根据观察,不止三人,而且武功修为也不低!
看来师傅有难了,他老人家虽然时常云游,但也未结有恩怨。想来定不是仇家上门寻仇,那又是何人呢?
正在望着残痕断枝沉思的南宫彤玥,听到粗浅的呼吸声,与灌木丛里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登时慢慢展开作战状,谨慎的朝晃动的树枝靠近。突然一只兔子从里头蹦了出来,吓得南宫彤玥射去一枚暗器,兔子登时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南宫彤玥呼了口气,精神太过紧绷了。踢了踢地上的死兔,原来是虚惊一场。撇了撇移开了视线,却被眼角余光扫过的物件,吸引住眸光。缓缓的蹲下身子,查看着兔子嘴里露出的椭圆形小石块,上面刻有复杂的图腾。似火焰又像雪花瓣!
眼波流转,掂了掂石块,转头睨着草丛,眸光一暗。提起一柄软剑缓缓走近,隐隐间瞧见里面躺着一抹身影,但却看不真切。那件削断树枝,露出满身是血的灰白色衣袍的身影,南宫彤玥大惊,立马扔下软剑。疾步上前扳转那人的身躯,急急的塞进一口药丸,放入乌紫的嘴里。布满皱纹的脸颊微微抖动,弯曲的手指张开。不一会儿吐出一口积血,眼睫缓慢的睁开,微眯着适应了光线,适才睁大。
看着老人醒来,原本青紫的脸色,慢慢退却染上一抹一样的绯红,南宫彤玥赶紧用手背试探他的额头。果然,发起了高烧。冲口问道:“师傅,可有哪里不舒服!”
该死的,看来发生有一段时间了,估计那些人就等在谷里。师傅这模样,明显就是伤口感染!
“玥…玥儿,你…要小…心,圣仙…族…”虚涯子虚弱的张开嘴,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便昏死了过去。
圣仙族,圣仙族……
为何?为何这名字就像噩梦一般,紧紧的把自己给缠住。每每将要把它遗忘时,总是适时的发生一些事情,然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边,一遍一遍的提醒着。难道——幕后黑手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把我引去么?
南宫彤玥丧气的用力一拳捶在地上,阴冷的一笑:不管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惹我南宫彤玥所在乎的一切。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