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还是这首悲凉的曲词,今日再出自甹绘翎的口中,却是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我睁开眼睛,正对上一袭……嗯?这是一袭什么衣服?露着修长脖颈带着初见时一寸宽的银项链,露着美丽欲飞的蝴蝶骨,露着两个白白嫩嫩的胳膊,甚至上半身根本就只穿着毫无遮掩的薄纱。下身长长的孔雀翎耀眼的裙摆,随着他优美的舞步散落飞扬。这妖精怎么跑到玉龙殿这般妖媚?栾迪怎么受得了?
“小姐!今夜让奴服侍你好吗?”只是,随后贴上我身体的这个男子绝对比小妖精更加另我惊讶。
呃!这还是端庄的小狐狸吗?
楚世修衣衫半褪媚眼如丝,散发着淡紫光芒的头发故意散在我的肩上,冰凉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胳膊,发髻故意弄得凌乱像刚被人蹂躏完一样。而且这小狐狸刚才自称什么?奴?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可是,我发现我竟然该死的喜欢。
我迎上他故意低下的头,狠狠的吻上他艳艳红唇,热情如火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勾得我都快忘记今夕是何夕。
“小姐!奴不依嘛!你怎么可以吻他那么久?”我被轻轻的拉开,眼神都有些朦胧的望向声源,大脑还有些浑沌,看着另外一个自称奴的人差点没吐血。
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这皇后的寝宫不像个寝宫简直像个……像个妓院。对,就是妓院,而且我的一众美男妃子竟然都成了小倌,我表示吐血,狂吐。
腾翡可是我来到这个异世见到的第一个人,这些年的相处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深深的刻进我的心中。可是现在这种状态我就是做梦,哦!就是死后再投胎我也想不到。
他竟然学甹绘翎只穿了一袭薄纱,不对,甹绘翎最少下身还穿着舞裙,腾翡现在全身都是薄纱,唯独重点部位挡了一块粉红色的小布,比直接全裸更加引人浮想联翩。我表示此刻大脑根本就已经当机,血液全体涌上来根本无法思考。“你们……”
“小姐!来这里玩吧!”令一个充满邪魅的声音响起,我的手已经勾上腾翡就算受伤多年仍旧满是肌肉的腰肢,这腹肌!这人鱼线!啧啧!美的让人口水流成河呀!
可是,那邪魅的声音还是勾了我的魂魄。幽灵儿斜躺在大厅布置好的大块翡翠上,黑色的长袍竟然没系腰带,随意的散开在他修长且白皙的身体。一手拄着翡翠支撑脸颊,蓝色的长发散在红色的翡翠上,各种强劲的色彩冲击不显凌乱,反而是让人无法忽视的邪魅之美。令一只手里拿着透明的水晶杯,半杯红色的葡萄酒在高空向自己口中倒着,眼神魅惑的看着我,那杯酒多半倒在他的脸上,再溅到身下的翡翠上。
“咕噜”这种没出息的声音就这样出自我的喉咙。
“呵呵呵……”宛若银铃的笑声让我再次偏头,大殿新添加的秋千之上,一袭翠绿罗衫的蓝信竟然只用笑声就将我的所有魂魄收去。
秋千上缠满水粉色的花朵,映的中间的蓝信更加的娇媚,虽然他比我大了好几岁,可是此刻这装扮却显得比我还嫩,光滑洁白的皮肤简直可以掐出水来。比起其他几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着,什么也没露却更引人犯罪。
今个儿什么日子?我的后宫这是怎么了?
再看看坐在瑟前轻抚的桃小一,大红抢眼的的衣衫松松垮垮系在身上,大眼睛水汪汪的含笑望着我们三个不停的拉扯。他居然没生气?更没吃醋?还和中间舞动的甹绘翎配合如此默契,天是不是要下红雨了?
离他不远的地方挂着一个白玉的月牙形吊椅,那是当初我最得意的设计,栾迪就一袭白色纱衣坐在上面,眼眸低垂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不仅脸是红的连抚弄洞箫的手指都微微发红。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八个美男到底在干神马?
楚世修和腾翡拉我坐在幽灵儿的翡翠上,三个美男三角形的将我夹在中间,其他五个人也放弃刚才的秀场纷纷姿态优美慢慢来到我身边挤在这块大翡翠上。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终于在秀色可餐中醒悟过来,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啊!我捂着肚子诚惶诚恐的盯着他们,死也不能让他们碰我一下。否则穿帮了,我这么久的努力与后半辈子就毁了。
“您不是喜欢这种气氛吗?与其上外面看那群庸脂俗粉的小倌表演,还不如我们几个陪您玩,您说是不是?”幽灵儿在身后环住我的肩膀,这口气哪里是玩?根本就不怀好意阴谋的前兆。
“灵儿,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我被他固定着肩膀,眼睛溜溜的从左看到右,这些美男虽然一脸媚笑却还是让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这阴谋!绝对十分大。
“您不喜欢我们这样伺候吗?”桃小一坐在我的右腿边,细腻的脸颊贴着我的小腿一点一点的向上蹭着,语调轻轻慢慢说不出的魅惑。
在他快蹭到我大腿根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受不了了,推开一众美男快速站起来,再这样下去不穿帮,我也将全部血液逆流到脑子挂了。
“我说,各位夫君呀!你们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平日里连一起回来都不肯,这次怎么集体穿成这样改诱惑型的了?还是都集中在玉龙殿里上演,我想我是没命消受这些美男恩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哪有?我们这样还不是因为夫人说人家:好坚实的臂膀,好有力的腰肢。哦,对了,还有剩下的半句,夫人打算还怎么夸?”蓝信一把将我带入怀中,粉扑扑的脸上透着淡淡的杀气,这家伙真的还为昨天的事生气,而且是大大的生气。不仅用手臂将我紧紧的环住,甚至强有力的腰还硬生生的顶着我,明显在彰显他身为男人的骄傲。
“嘿嘿嘿嘿……”我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笑,我神马都不知道,真的神马都不知道。
“你们好久都不回来一次,我出去玩玩是不是也挺正常的?”按照先前就已经想好的说辞,我将责任完全推给他们八个。本来嘛!我一正常女人,他们几个一丢我就是几个月,我有点什么想法不是正常的?
“絮絮,你真的有孕了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栾迪是医者,他对我突然就变大的肚子持怀疑态度,可是毕竟近两个月没见,他也不能确定。
“嗯哼!好像四个多月了吧。”我推开蓝信自美男中走出来,我现在可是‘大肚婆’他们这么围着想热死我?
“谁的?”八个美男第一次如此异口同声,站起来紧紧的随我离开翡翠,一个个紧张的盯着我的肚子。栾迪更是紧追着我,一把拉起我的手腕就要号脉。
☆、番外之菲絮的逆袭5
要是被栾迪抓到手腕,那我什么戏码都完了。于是,我一把将他抱紧,挺着肚子用力贴在他身上吻下去。他这人脸皮薄,还记得集体洞房那天他的羞涩得快要昏倒的样子,这样当众吻他绝对可以打消他所有的念头。
果然,这是个好办法。当我用了两分钟热烈的吻完后,栾迪只能乖乖的靠在我身上,没了之前的怀疑想法。
“四个月前我们八个都不在,絮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蓝信盯着栾迪刚才拉着我的手深思,见栾迪没出声以为他是肯定我怀孕。
“谁的很重要吗?”我抱着栾迪十分臭屁的回答。
“也对。絮絮的孩子本就是我们的,是谁真的没必要追究。”栾迪首先放弃,就如同当年接受黛儿一样,无条件接受我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哪怕这孩子的生父再次出自并非我的夫君之列。
我欣慰的拍拍栾迪的背,他永远都是这样令我感动,哪怕一次次被我伤害仍旧是我最坚实的后盾,陪伴我保护我爱着我。可是,其他七个美男显然和他想的不一样,他们明争暗斗这么久,甚至不惜集体出逃远离我,今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别人占去先机,更可恶的是这个先机居然还是外人的,他们能淡定得了吗?
“絮絮,我不依,你今日必须告诉我们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可以接受他,但是也有知道他爹是谁的权力吧?”甹绘翎一袭薄纱遮掩下的皮肤泛着既粉又亮的光泽,涂了什么这么吸引人?其他美男随之点头,今天必须搞清楚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松开栾迪,看着他们颇有些无奈的开口。“谁的呢?我想想!是……不会的!是……不会的!是……不会的!”
“到底是谁的?”桃小一终于翻脸了,两步来到我面前,大眼睛里满是怒气,恨不得一口把我吃了。
“是……火焰的。”我将还想拉长的话赶忙收了,我真怕他控制不住做出点什么来。
一屋子男人安静了,他们连影都猜到,竟然忘记我身边那个光明正大的妃储。当然相信之人除了洁岚,他和火焰的关系可是最好的,火焰的脾气和想法,他虽然不能全部了解,可是八成还是有的,尤其是这些年火焰对我的态度,说孩子是他的可能吗?“火焰四个多月前不是就出访薄梁国吗?絮絮确定孩子是他的?”
“当然,他弱冠礼已经行完,从妃储升级为妃子不应该吗?”我在心里偷偷的对火焰道歉,这样辱没他的清白和毁了他与众妃子的关系实属不得已,待他从薄梁国回来我一定好好对他。
洁岚拿眼睛扫了一下栾迪,一直在宫内的只有他一个人,火焰到底成没成妃子他应该清楚的吧。随着洁岚的目光,其他几个美男也都看向栾迪,栾迪摇摇头。“四月前我带病巡察洪邦江水患,不在宫内。”
没等他回来,火焰就已经出访薄梁国,这时间差打的真好,天助我也!
“絮絮的身子大了,闹剧到此为止。大家把衣服都换了,然后坐下来吃顿难得的团圆饭吧。”栾迪扶着我坐在大翡翠上,然后示意其他人都随他下去,正夫的范儿不自觉就感染着其他人。虽然栾迪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闹腾,还突然怀孕连他都不告诉,但是他和我的心情差不多,就算知道这一个比一个强悍的男人们聚在一起后宫不会消停,却也希望一家人团圆。
躲过一劫,我坐在冰凉的翡翠上心里这个美。
内间的隔断纱幔后,几个美男一遍整理衣服一遍商量着。答案现在是有了,可是能不能信又成了一个新问题。
“我觉得絮絮肯定是记错了,火焰的想法大家也都知道,怎么可能一过弱冠礼就……而且第二天就出使薄梁国?”火焰这几年一直都是腾翡尽心培养的,对于火焰的了解不比洁岚少,所以说孩子是火焰的,他和洁岚一样不相信。
“可是这种大事,絮絮怎么可能乱说?”楚世修顿住动作,之前我是在他寝宫喝下的深海金珠,都已经两年多了,为什么我会突然选择在这个时候怀孕?这是他最想不通的事,别说我现在是女皇,就只是妻主也没必要隐瞒怀孕的消息,更没隐瞒孩子生父的必要。他们八个男人虽然不合,却都是真心爱着我的,所以无论孩子是谁的他们都会当成自己的养。
“我觉得孩子可能是……影的。”蓝信换完衣服出来,抱着胳膊深思一会儿回答,那天在魅花都影的表现大家都看见了,向来冷静淡定的人突然变个样子,实在让人起疑到底是为什么。再加上我的隐瞒,就更加剧了这孩子生父的隐秘性。其实是影的也没关系,他们都知道影对我的心意,这么多年默默的守护感动我很正常当然也感动了他们,他们就算不能接受别人还是能够接受他的。
只是,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却成为蓝信一直解不开的谜团。如果怀上影的孩子,那代表我知道影的心意,可是为什么要隐瞒也不给影一个名分呢?
“我也这样认为。”幽灵儿只是系上衣服,一直靠在纱幔之上,想来想去他也觉得不可能是火焰的。
“哼!是火焰的有什么奇怪?他一直守着皇宫不肯离开,什么心思还用猜吗?从八岁熬到十五岁,他等的不就是长大后将自己交给絮絮名副其实吗?”桃小一一怒将纱幔撤下,绝色的容颜被怒气取代。一个一个又一个,他的絮絮到底要惹多少桃花才满意?
“我觉得这孩子……可能不是这其中任何一个人的,絮絮昨日去了什么地方不用我提醒吧?我们当初是不是错了?弄得絮絮不仅没上进,反而流连到那种地方去,是不是我们把她丢得真的是太久了?”甹绘翎脱去舞裙换上一袭紧身的丝袍,妩媚勾人更甚之前的样子,气得桃小一对他翻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对他的话都无视。
栾迪终于慢慢的从自己纱幔里走出来,白衣胜雪依旧温润,这和事佬的工作还得他来做,谁叫他是正夫呢?“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想法和顾虑,但是我们毕竟都已经嫁给絮絮,也已经成为这后宫之人。无论你们当初选择离开是因为什么,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絮絮的感受?”
其他七个人皆低头不语,他们的想法不会为栾迪的几句话就改变,只是不愿意和栾迪有直接的冲突而已。栾迪为这个家的付出是他们骑什么都追不上的,就算他们性子再野有再多的想法仍旧会尊敬这个一向温润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正夫。
“絮絮突然的变化和这突然而来的孩子……五个月前轮到谁回来陪絮絮了?”洁岚边系纽盼走出来边分析,他是最开始就怀疑孩子不是火焰的,四个月前的不知道,那五个月前有没有可能知道?
“五个月前是我回来的,陪了絮絮十天然后离开了。”腾翡慢了两拍才回神,然后也明白洁岚的话看向栾迪,也许这孩子五个月也说不定。“正君,絮絮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大了?”
栾迪再次大失所望的摇头。“不清楚,絮絮并没有让我号脉。虽然看肚子应该是四个月,也不能派出胎儿稍小五个月的可能。”
呃!腾翡深深的叹气。不过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个好事,既然有可能,他是不是应该找我来好好‘聊一聊’来确定一下?
“五个半月前,我也曾回来过。”出人预料的,桃小一低声也说了句。
那天本不应该他回来,可是他逛着逛着就回到凤都,虽然一共也没呆上两天就走了,却也回来过,而且……
就这样,腾翡和桃小一不能淡定了,每个人怀孕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而且他们深信我的心意,为他们怀个孩子也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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