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人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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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幽灵- 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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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战期间,纳粹德国就是用这种方式,进行信息的多重加密。结果,一次重复使用了同一把“钥匙”的疏忽,使极有耐心的英国情报员破译了德国人一连串的情报。
       密码大战逼迫人们不得不向科技顶端寻找信息的安全保障。几乎在二战的战争硝烟飘散后不久,各国的科学家都不约而同地打起了物理学的主意。于是,真正无法破译的,最安全的密码终于诞生了。
       量子密码的未来
       目前,量子密码的全部研究还在实验室中,没有进入实用阶段。科学家已经在量子密码的相关研究中得到了一定进展,能在光纤中传递量子密码。在长距离的光纤传输中,光子的偏振特性会退化,造成误码率的增加。目前,实验中的量子密码的最大传输距离没有超过100公里。
       除了最初利用光子的偏振特性进行编码外,现在还出现了一种新的编码方法——利用光子的相位进行编码。于偏振编码相比,相位编码的好处是对偏振态要求不那么苛刻。
       要使这项技术可以操作,大体上需要经过这样的程序:在地面发射量子信息——通过大气层发送量子信号——卫星接受信号并转发到散步在世界各地的接受目标。这项技术面对的挑战之一,就是大气层站的空气分子会把量子一个个弹射到四面八方,很难让它们被指定的卫星吸收。
       另外,这项技术还要面对“低温状态下加密且无法保证加密速度”的挑战。
       期待技术成熟吧!
       转载自《大科技》
外篇 标准化一代的科幻观

           标准化一代的科幻观 /韩松 发表于      
       2005年第14期《读者》上,有《母语教育的忧思》一文,批判目前中国教育的制度,称高等教育入学考试的语文试卷,也照抄美国托福模式的客观题和标准化方法,把一切复杂问题简化为四项选择。这是一种是非题,是简单化和僵化的双胞胎。它只有一个标准答案。
       同期又有一篇《一个学生家长的教育手记》。做学生的女儿问,一道数学题明明五步可以解完,老师为什么偏偏让我们解七步呢?家长于是问老师。老师回答:我们做教师的不光要把知识传授给学生,还要教育他们如何做人。一道数字题怎么解答看着是一件小事,可任其随心所欲下去就不得了了,尤其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安分守己更为重要。
       同期又刊发了《语文教学个案》一文。作者看到初三女儿的语文作业,感到吃惊。从题集中挑出两个例子,其一是贾平凹的《读书示小妹生日书》,有这样一段文字:“而今桌上、几上、案上、床上满是书籍,却常读十不能记下四五,这全是年龄所致也。”作业出的题目是:这段话可以用一句俗语概括,这句俗语是什么?其中的两个字形相同音不同,请写出这句俗语。其二,《人类需要梦想者》一文讲述的是居里夫人献身科学、不图私利的品德,其中有这样一段:美国记者到居里夫人实验室采访,居里夫人说出了世界上每一零星镭的所在地,记者问:“法国有多少呢?”“我的实验室只有一克。”“你只有一克吗?”“我,啊,我一点也没有。_____。”题目要求从下面四句话中挑一句填入横线处:A。这一克是属于人类科学事业的。B。这一克是属于法国的。C。这一克是属于实验室的。D。这一克是属于比埃尔。居里和我的。
       上述两题的正确答案是什么呢?该文作者专门找了单位里的五个文学硕士和博士及两位老报人回答。第一题没有一个人能答上来。第二题五人答A,两人答B。结果都答错了。标准答案应该是C。作者评说,第一题,把一个鲜活的句子硬教人改成一句俗语,不是故意要人“参死句”吗?就是贾平凹本人怕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答上来。第二题,回答A和B又有什么错呢?不也合情合理吗?我们的书本没有给孩子们思考问题的能力,更莫谈组织力、创造力。把时间花在找什么句子代替贾平凹一段文字,猜居里夫人说的是什么话上,他们能有开阔的视野和工作本领吗?
       我觉得,《读者》里的这三篇文章,也有些像在影射我国的科幻,不觉脸上发烧。上述三件事中的主人公──中学生,不正是如今中国科幻的主力读者吗?在这种教育方法的训练下,他们会对科幻持什么态度,不是也可以推理出来吗?从目前主流科幻倡导的方向来看,他们中的不少人大概也就是四个标准答案中选一个吧,总之,是把科幻简单化。
       传统来看,科幻是一个非常非常开放的体系,它不可能固定在一个标准的模式上。它的最大价值就是鼓励异端和疏离,展示一个神秘、模糊和不确定的新世界。记得还在1980年,中国曾出版《魔鬼三角与UFO》一书(王逢振、金涛编,海洋出版社出版),收录西方科幻小说,那时的标准是很多元化的,要比今天开放许多。作者有英国人、法国人、加拿大人和西班牙人,不像现在基本上就是美国人,而且动不动就首推杰克。威廉森。那本书里的作品样式和流派也很丰富,有经典的硬科幻,如克拉克著名的《太阳帆船》和阿西莫夫的机器人小说《镜像》;也有故事情节很强的,但科幻仅是“俗套”的背景式画面,如柯蒂斯。加兰的《魔鬼三角与UFO》;还有一些是缺乏所谓的“科幻内核”的,反映的主题按今天的标准来看也很“难懂”,如布拉德伯里的《火气球》,探讨火星上的宗教问题,如威廉。泰恩的《地球的解放》,讽喻大国争霸世界;还有社会类型的科幻,如考恩布鲁斯的《鲨舟》,对海洋和陆地两种社会形态、对船队等级和议会制度有很精到和微妙的描写;还有的作品,不知如何归类,科幻完全被抽象化了,仅以象征主义的手法表示,如彼埃尔。布勒的《E=mc?》,写爱因斯坦、费米等人发现核裂变的经过,最后描写到,在广岛,铀花一片片降下,把日本人淹没,居民把孩子高高托出,脸上挂满微笑。后面的这些科幻,要按照今天的标准,都太艰涩,太深奥,太阳春白雪,因此,是无法取悦绝大部分读者的,读者就算读了,也会感到了然无趣,个别认真的在挑了科技硬伤之后,再扔来大把砖头。总之,要按照现今中国的科幻标准,西方科幻史上有许多伟大的作品,是不入流的。那么,今天的读者比上世纪纪80年代的读者退步了吗?不,或许不能这么说,这也许是一种更深刻的进步吧。新的也是更伟大的阅读趣味或许正在产生之中。不管怎么说,如果让现今这帮孩子来担任出版社或者杂志社的总编,上述那些文章大概是不能发表的,那样的书也是不能出版的。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标准,作为作者,我们只能迎合。
       其实这也不是新鲜事情。把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预先就设定为主流和非主流,这是中国人习惯的做法。比如,《人民日报》是主流的,《南方周末》是非主流的。按照《人民日报》说的去做,就会活下来。按照《南方周末》说的去做,就会死定了。中国官员为什么会按照一个路子去思维,而没有自己的个性语言呢?因为只需要他们拿着《人民日报》上讲台做报告便行了。这是这个国家的特色。
       这是否已经成为了民族的基因,还有待中科院的专家检验,但遗憾的是这些专家不看科幻,更不看社会科幻。不管怎么说,欣赏趣味的单一化,接受方式的同质化,立场态度的自我中心化,行为模式的跟风化,是目前整个中国社会的发展趋势,对之我们大概只能适应,而不能苛求和批评。新一代人必定会以的标准,来限制他们不喜欢的新表述,来扼杀他们不习惯的新事物。他们不愿意、也没有能力去理解别人。不同于《人民日报》的标准,这是另一种标准,是我们还说不清楚的某种东西。但骨子里并没有变,或只能说是变本加厉。新一代中国人口口声声更加讲究民主自由,却在行为上必定会拒绝令他们感到不舒服的东西,拒绝大多数陌生、异样的存在。但是,未来正是年轻人的。对此我们只能习惯。
       差异化仅仅是一个梦想。不仅在科幻读者那里,在许多地方都一样。比如,在我服务的新闻单位,就有这样的年轻记者,他们义愤填膺地宣称,凡是的做的事情,就不要报道啦。比如,在全党搞员先进性教育,成立浦东干部学院,这些,都不要报道,因为实在没劲──虽然,这些的确是新闻,外国媒体也用很长篇幅去报道。在采访中,我们的不少记者只寻找对他们的论点有利的材料,而从不找对立面去核实情况,从不给反对方提供公平发表意见的平台。我有时想,这与这一代人,没有经过80年代的思想大解放,也许有着关系。从互联网上,他们可以获得比上一代人更多的信息,但这并不表明,他们就一定具备了独立思考的能力。相反,他们面对复杂的社会,更加感到心情压抑和本领恐慌,认为他人要么都不如自己,要么便都是地狱。他们中的一些人便以愤青的方式发泄。愤青是最最标准化的人群,其特征是倾向于把一切复杂事物简单化。
       总之,对于一切让他们感到焦虑和困惑的现实,对于一切超出了“四个答案仅供选一”的问题,他们的回答就是简单明了的三个字:“看不懂!”
       但是,冷静一些,需要认识到的是,是谁让他们看不懂的呢?当然不是作者,而是时代。如果,所有的人都说看不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又有什么用呢?爱因斯坦本人并没有造******的本领,造******的是看懂了相对论的人。再强调一下:未来只在年轻人的手中,对此你毫无办法,如果你无法令他们服气。李白醒来,会为无人会写格律诗而愤恨,但是,卡拉OK却让他自惭形秽。
       不幸的是,这正是一个矛盾重重的时代,这正是一个标准多元却又标准一律的社会。
外篇 心理学故事

           自己都不记得在哪看来的了;超长的;猫先帖一部分;如果有人要看的话就继续帖
       第一卷
       前科学心理学
       第一章  猜想者
       荣耀归于希腊
       哲学家伯特兰德&;#183;罗素说:“在所有的历史中,没有任何东西比希腊文明的突然崛起更令人吃惊或者更难于理解。”
       希腊人的大部分文化是从埃及、美索不达米亚和邻近的国家借用来的,这种情况持续到公元前6世纪为止,可是,从公元前6世纪到前4世纪,他们产生了一大批有特色的新文化材料。除开其它的一些材料以外,他们还创造了复杂的文学、艺术和建筑新形式,编著了第一批真实的历史记录(与单纯的编年史相对而言),发明了数学和科学,开发了学校和体育场所,还创立了民主政体。后来的西方文明的一大部分都从希腊文明直线发展而来,尤其是,过去25个世纪的哲学和科学,是伟大的希腊哲学家们理解世界本质的探索向下的流传。最为重要的是,心理学的故事是一个源远流长的长篇故事,是代代相传的持续努力,目的是要回答由这些伟大的先祖们最先就人类思想提出来的一些问题。
       希腊哲学家们突然间开始用心理学,或者至少是用准心理学的一些术语来总括人类的精神过程,这是个令人颇感神秘的问题。因为,尽管围绕在地中海周围的约150座城邦国家拥有神圣的庙宇、优雅的雕塑和喷泉,还有熙熙嚷嚷的集市,可他们的生存状况在很多方面还是相当原始的,人们会想到,这样的生存状况不会有助于他们思考像心理学这样一些细腻的问题。
       只有很少的一些人会读和写,而这些会读写的人也只好花费很大力气在腊板上擦刮,或者,为了永久性的记录,要搬动成捆的纸草和20…30英尺长的、卷在一根棍子上的羊皮纸。书籍——实际上是一些手工抄写的纸卷——非常昂贵,用起来也相当麻烦。
       希腊人没有钟,也没有表,他们只有非常原始的时间感。日晷只能提供粗略的时间,不容易搬运,在阴天也帮不上忙。用于限制法庭辩论时间的水钟只不过是一些注满水的大碗,通过一个小孔在6分钟内流完。
       照明在当时还只是用一些飘忽不定的油灯。少数一些有钱人家里有带热水的浴室,可大多数人都缺少洗浴的水,他们只能用油擦洗身体,再用新月形的刮板把油污刮走来清洁自己。(所幸一年约有三百多天是阳光灿烂的日子,雅典人大部分时间在户外生活。)很少有城市的街道是铺过石头的,大部分是黄土路,在干燥的天气里,路上尘土飞扬;雨天又是满街泥泞。交通是靠一大群骡子或者没有弹簧、伤筋动骨的马拉车进行的。消息有时候靠峰火台或者信鸽来传达,但多数是靠人跑步传送的。
       光辉灿烂的雅典是希腊文化的中心,可他们却无法养活自己,周围的平原土地贫瘠,大小山头尽是石头和不毛之地。雅典人的主要食品都是靠海上贸易和征服外族供给的。(雅典人建立了好些殖民地,一度曾控制了爱琴海,从而接受其它属国的贡奉。)可是,他们的船只虽然挂有船帆,但雅典人只知道顺风操纵,对其它方向的来风和顶风操纵,或者无风的时候毫无办法,只好强迫奴隶们使劲摇桨,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地摇,船行速度最多能到每小时8英里。以这样的方式运到遥远的战场上去扩展雅典的大批军队,只好像他们的祖先初民们一样,用长茅、短剑和弓箭作战。
       希腊工厂和银矿的大部分劳力也都是由奴隶们构成的,人类肌肉尽管比较起现代机械来说脆弱无比,可那是当时除驮货运输的牲畜外惟一的动力来源。奴隶制在事实上是希腊城邦的经济基础。希腊军队从海外劫掠来的男人、女人和儿童,构成了许多城邦的主要人口。尽管在民主的雅典和邻近相关的阿提卡城里,31.5万居民当中,有11.5万人都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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