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胖子还是不满意,“你搬出去了,谁来看着小哥啊?万一再失踪了。”
张繁玉瞪眼,“你非得我带着小哥一起住啊?男未婚女未嫁,这合适吗?!”
胖子哎呦一声,“我听吴邪说,妹子你只比我小三岁,带小哥出去住有什么不合适的,就把小哥当弟弟看好了。”
卧槽!!!!!
竟然跳进了自己的坑了!
她哪里比小哥大!她真的三十二都不一定比小哥大好么!!!胖子你什么眼神!胖子你知道小哥年龄已经很大很大了吗!你知道你都可以叫他爷爷了吗!你啥都不知道,你瞎bb啥?!
张繁玉膛目结舌,一瞬间内心简直是崩溃的。
她一忍再忍,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只是那眼神简直能把胖子给吃了,“我只比吴邪大三岁!!!”顿了一下,接着道,“行,小哥我带出去住,明天就去找房子。”
找了两天,在胖子附近找到了一所急卖的小四合院,张繁玉当即就签合同买下了,然后小富婆和小白脸的组合就同居了。
正房偏房房内家具齐全,张繁玉住的十分舒心,不过新的问题也来了,小哥的行李都丢在西王母宫那场路途中,从出院后始终只有一套衣服,总得去买些换洗的。张繁玉想都没想就给胖子打电话,没想到胖子表示,小哥既然和你住了,那他的事情就都归你负责了,衣服这点小事就不要再来找我了。钱不够的话就来找我要,别客气。
…………
她有说过她缺钱么!她为什么会落到老妈子的境界?她是不是又给自己挖坑了?!
小哥搬到新的地方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天天躺在床上发呆,比之前见到他的时候更加沉默寡言,人也更加淡漠,此时要拖着他上街买衣服,那是想想都不可能的事情。张繁玉只好记下了他的尺寸,自己上街去买。
连帽衫蓝色黑色各买三套,裤子鞋子都买最耐穿最耐磨的,然后就是……厚脸皮如张繁玉也有点脸红,她在内衣店前伫立良久,进去拿了几条,直接付钱走人。
两人同居的日子和在胖子家没什么不同,小哥不出门,张繁玉也不怎么出门,她也不是什么贤妻良母型的,做饭就等于投毒,每天都是外卖送上门,给小哥送去一份,自己在房里上网看电视,笑成一个傻逼。
不过,这样平淡的日子也没过多长时间就被打破了,从杭州那边,吴邪传来了新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口味的内裤,大家可以猜猜看
☆、巴乃
消息是关于小哥在广西的家。
胖子小哥张繁玉当天就动身赶到了杭州,然后休息了几天,又从杭州出发,飞往南宁,接着转火车进上思。
广西这边的风景极美,张繁玉一行人看的入迷,耽搁了一段时间才赶到那个楚哥口中的瑶寨,找到了可以住宿的地方,几个人顿时都舒了口气,瘫坐在少数民族风的高脚楼里。
小哥难得急切的询问关于他住处的信息,胖子在旁戳了一下他,暗示别急,免得让人看出破绽来。
晚饭吴邪和胖子吃的倍儿爽,尤其是胖子,特色的甜酒都喝醉了,还一个劲的拉着房主阿贵,让他嫁女儿,吴邪赶紧扯开胖子,以防他乱说话挨打。
张繁玉把甜酒当成饮料喝,此时也有点上头了,晕乎乎的在一旁偷笑,胖子的体型,那明显就是猪八戒高老庄娶亲的戏码上演啊,不过胖子长得要比二师兄俊一点就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邪以为胖子醉了,没想到他眼睛亮着呢,一下子发现了墙上挂着的相片,是陈文锦,吴邪有些小激动,忙拉着阿贵问情况。
张繁玉已经小醉,阿贵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她拉了拉人家小姑娘,让她带路给自己找间房间住下。阿贵家房子还算宽敞,可能他家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旅馆,就算是晚上每人单独一间完全没问题。
这种高脚楼的建筑偏矮,和泰国的建筑有相似之处,张繁玉坐在房间地上,头一抬就能从窗户看出去,屋外隐隐约可见稀稀松松挨着房间不远的其他小楼,而插在这视线中间的大叶子树十分显眼,张繁玉也认不出品种。小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说不出的草木味,凉爽的让她昏昏欲睡。
她闭着眼睛打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微风吹过,她感觉后背一凉,猛地就惊醒了。她还维持着睡着之前的姿势,盘着的腿已经麻了,睡着后低着的脖子也很酸,但是这次醒了后,思绪反而更朦胧了。
她要干嘛来着?
哦,嘘嘘。
厕所在哪里?
张繁玉摇摇晃晃的出了房间,她也不知道厕所在哪,晕晕乎乎的锤了几下隔壁的门,并没有人回应她。
去哪里了?!你们这帮人!张繁玉踢了下门,不负责的服务员,我要投诉!
但厕所不能不上啊,张繁玉夹着腿溜下楼,找个隐秘的地方解决了。
上完厕所,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张繁玉的意识这才慢慢回笼了一些,她想起来,她还在盗笔的世界,这真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现在她睡意退了一大半,索性搬个了脚楼旁的小凳子坐在那看星星,浩瀚星空,无数明星,张繁玉仰头看的眼都不眨,不一会儿脖子就酸了,她揉着脖子四处乱看,就看见阿贵家二楼窗口那边有个影子,直直的对着她。
张繁玉愣了小会儿,才想起来,这是那个畸形的张起灵,她脑子一抽朝黑影挥挥手,意料中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张繁玉跳下凳子,准备往二楼去一瞧究竟,奈何脚一落地,土地都是软的,踩不实,张繁玉意识到自己醉的不清,她以为承认自己醉了其实自己就是清醒的,但其实她的思想还处在混沌当中,她手脚并用慢吞吞的爬上高脚楼的垫板,一抬头,就看见拐角处有个人影。
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张繁玉停了一会儿,就往人影那边走过去。
“嘿,原来是小哥你啊。”人影正是小哥,张繁玉看清他时,他正看着二楼有黑影的那个窗口,此刻早就空无一人。
“小哥你在看什么?”以小哥的身手,看到人早就追上去了吧?
小哥明显不想和醉了的张繁玉说什么正经点的事情,他转过头就想往正门走。张繁玉发挥醉酒之人无法达到的速度,一把扯住小哥袖子,“反正你又睡不着,不如我们看会星星吧?!”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动了小哥,还是他真的睡不着不想回房,反正他就真的停下来了,靠着高脚楼坐下,望着头顶不发一言。
星星早就看腻味了,张繁玉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她神神秘秘的凑近小哥,声音极轻道,“小哥,其实你所有的记忆我都知道!”
对于一个醉鬼的话,小哥是不可能认真听的,他毫无所动。张繁玉也不在意。其实这情况像极了海底墓见到云甲的那次,但小哥已经不记得了,张繁玉这会儿更加想不起来。她那时意识混沌不清,胡言乱语,自己也不知道嘴里在说什么,这回倒是进步了一点,起码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小哥你的记忆全都和一道门有关,那个门叫青铜门,而且,你的记忆里还有……”小哥的眼神看过来,已经有点在听的意思了,但是张繁玉说一半卡壳了,她知道的关于小哥的记忆,吴邪都知道,而吴邪不知道的,她也都不知道,三叔书里根本没写好么,张繁玉眨了眨眼,干巴巴的接着道:“还有,吴邪,胖子,和我……”
“你别这样,我说正经的!”张繁玉小哥转过头,使劲往他身前一扑,面朝着他。谁让盗笔是用第一人称吴邪的视角来写的,吴邪也是连猜带蒙的猜小哥身世好不好!这不能怪自己的!
为了显示自己是正经的,张繁玉绞尽脑汁的回忆剧情,终于想到一个吴邪现在不知道的,“你记不记得墨脱?”“墨脱里的雪山,阎王骑尸,还有,墨脱也有一扇青铜门!”
小哥的眼神凝固起来,他在回忆,这些词语给他很熟悉的感觉,但是想了许久,他依旧想不起来。
“算了,你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看着小哥皱着眉想不起来的样子,张繁玉有些不忍。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要是自己的记忆丢了,她也会千方百计的找回来。所以,和小哥一起出发的路上,她也没问过他一句这么拼命想起到底值不值得,当然值了!无论记忆是苦是甜,总是自己存在过的证据!
咳,这只是在脑补小哥的想法。
她自己的记忆是,哪怕家族训练再辛苦,也不可能舍得丢弃,哪里可是藏着很多温情的存在呢,是最美好的回忆。
“呐,吴邪胖子还有我,都在努力帮你想来了,你就不要着急了,这事也急不来的,放宽心就好了!”张繁玉拍上小哥的肩膀,自顾自的安慰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把火
要说这番话能让小哥感动什么的,那可能性…………你懂得,而且这还只是张繁玉的醉话,小哥根本没往心里去,静静的转过头继续看星空。
张繁玉沉默了一小会儿,她一时想不起接下去该说什么。
“算了,跟你聊天真没意思,反正你记住,虽然我们不能陪你到你生命的尽头,但是至少能陪你到我们生命的尽头。”反正我也不能回家了,陪着你就陪着你吧,唉。张繁玉拍拍小哥的肩膀就像走人,却没想到拍了个空,她喝醉了平衡力也差,一个不稳就栽倒在地,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这下混沌的思绪是彻底飞出去了,张繁玉眼前一黑迷迷糊糊就昏睡在地板上。
也不知道当天晚上怎么回去的,张繁玉只知道她第二天一早醒来,脑门上有一个核桃大小的包,摁着还有点疼。
揉着脑袋出门一看,吴邪他们都不见了,问起阿贵,阿贵说是出去看风景了。张繁玉心道,看风景?我看是被人看风景吧,不过,为什么没叫上她一起去?“那他们去哪了?”
“他们说要去村子尾看看,我大女儿带路的,你也要去?”
张繁玉已经能肯定他们是拆小哥家去了,她想了想,摇头道,“不去了,你们早饭还有的剩么,我饿了。”
过了一会儿,阿贵大女儿回来了,再过了一段时间,吴邪也回来了,几个人跟做了贼一样,眼神老是往身后瞟,胖子怀里还抱着个大箱子,张繁玉就坐在门口剥水煮花生,满脸淡定的听他们扯谎跟阿贵女儿解释。
胖子藏了箱子就过来和人姑娘搭话,吴邪坐到张繁玉旁边,抓了一把花生也在那剥,看他神思不属,好像在惦记着什么东西,
“你们早上出发怎么不叫上我?”张繁玉神情淡淡的,再看胖子的搭讪功法。
“我们叫了啊,”吴邪心思没回来,老半天才回神,“我敲了老半天的门,你睡死了,都没应我。”
这不可能!张繁玉皱眉,她睡的再怎么死,敲门声超过三声都会醒过来,这是她的职业习惯,毕竟对付僵尸时警觉性是必不可少的。
“你们什么时候叫我的?”吴邪说了个时间,张繁玉对这那段时间毫无记忆,她原以为自己是自然醒的,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对劲。
“你们找到小哥家了?”吴邪点头,又叹了口气,道,“我们还没看完,就有一群村民出现了,暂时还不能和他们起冲突,所以我们只能先回来了。”
吴邪的语气十分懊恼,显然对没有看到照片极为不甘心,张繁玉多少也能理解强迫症星人的想法,递了把花生,安慰了几句,这会儿也确实没法子不是。
到了下午,没看到照片的吴邪还是不甘心,和小哥一起蹲守老屋去了,准备伺机再溜进屋里。
张繁玉依旧缩在家里,女生在本质上和僵尸有些相似,十分讨厌太阳,能不晒太阳就不晒太阳,何况广西这边的热和北方的热不一样,张繁玉坐在屋里都感觉自己心里蹭蹭蹭有股火气往上冒,果断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
而且她也知道,最后肯定一场火,全没了。
张繁玉自己也知道,她对盗笔记忆不全,所以最后小哥绑着厚厚的绷带回来,张繁玉完全愣住了,卧槽,小哥还冲进火场了?!原文有这回事么?!
吴邪在念叨小哥太鲁莽,看出来是担心狠了,而且对于房子被烧这事十分恼火,小哥依旧面瘫,对吴邪的激动没什么反应。
张繁玉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哥有些发愣,自从她入盗笔以来见过就小哥受过很多次伤,但唯独这一次的伤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突然有一种深刻的危机感,万一哪天遇到关键事情,她的记忆又不准确,会不会造成更严重的事情?
她忍不住在想,她要是把那个“张起灵”的事说出来,会蝴蝶掉多少剧情?!对吴邪对小哥他们又会产生多大影响?!这些影响是好是坏?!
不,不能说!张繁玉揉了揉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家训先不说,单是说出来,剧情产生多少变数就难以掌控,搞不好一个蝴蝶,大家就都死掉了。
况且她的记忆还不全,没准就把自己以为的当成记忆说了,反而会误导大家。
胖子和吴邪在说些什么张繁玉一句话没听进去,等他们讨论到结束的时候,胖子无意间看了眼张繁玉,发现她表情严肃,以为他们不在时出了什么事,于是开口问道,“小张,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张繁玉嘴唇动了动,半晌还是没说出话了,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出去看看。”
张繁玉出去后,胖子给吴邪使了个眼色,“哎,小张这明显有情况啊。”
“张姐的表情是有些不对。”吴邪有些拿不定,接触张繁玉以来,他总觉得张繁玉某些地方表现出来的反应非常奇怪,他看了眼小哥,要是张繁玉有问题的话,小哥应该能看出来的。
小哥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么,对于他们的猜测不发一言。吴邪叹了一口气,小哥这样子简直和自闭儿童没差了。
“你别张姐张姐叫了,人小张也就比你大3岁。”胖子哼了一声,吴邪愣了一下,十分不相信的反驳道,“这不可能啊,她说她都30多了。”
“她说你就信啊,她要说她六十岁,你是不是还得叫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