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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撇撇嘴道;“真是没劲儿,怎么不打起来了。”这话刚刚以出口,走在最后的那几个至尊帮的人立马回头,看看是谁说的话。
我赶紧捂住老叶的嘴,跟他们道;“那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兄弟精神不好,对不起。”那几个人冷哼一声,一人道;“再敢说闲话儿,就打死你们。”说罢转身离开了。
老叶把我的手掰下去跟我道;“哎呀我天,你干什么捂着我嘴,我害怕他们不成么。”晃了晃手中的武士刀道;“还指不定谁打死谁。”
我说道;“你可拉倒吧,咱们就在这儿几天儿,干什么惹那么多事儿啊。”老叶哼了一声,一摆手道;“算他们走运,切。”
大连这地方,也没出了东北三省,所以说吃的东西也不是那么有特色,我们走进了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不说的饭馆儿,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地方的海鲜便宜的很多,但是听人家说,大连附近的海域已经被日本人所占,再过几个月,想要吃的这么便宜的海鲜可就没有了。
老叶这下可逮着了,要来好多海物来吃,什么扇贝,大虾,都来吧,我跟郑新子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对这些东西还有些抵触。
但是在老叶不住的怂恿下,我们拿起筷子,简单的夹了几块,嘶!真别说,还真挺好吃地,我越吃越有味儿,招呼郑新子道;“真好吃,快吃啊,一会儿可都没了。”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先后加入了吃海鲜的大战,几个人都在那狼吞虎咽似的,也不顾周围的人略带惊讶的异样眼光。
呃!呃!额。我们几个走出饭店,这顿饭着实是吃了不少了,几个人肚子搓的溜圆儿,带着此起彼伏的打嗝声出了饭馆儿,老叶拿个牙签儿,仿佛个阔少一般,一边剔牙,一边儿道;“这地方的米饭真是难吃极了,如若不然啊,我还能吃的更多些呢。”郑新子也倒是问道;“这地方的米饭难吃?”
我一想也对,郑新子出身官宦之家,根本就没吃过真正的东北农家大米,那才叫一个香呢,我点点头,跟郑新子道;“这地方的米饭,真是不太好吃,等有机会,我带你回黑龙江,那里的大米才是真正的好吃。”
老叶打断我问道;“咱们该去哪里了。”郑新子道;“找胡先生的一个朋友,他给我们弄到船票了,我们现在去找他,他这朋友在XX路呢,还得问问人才知道怎么走呢。”
第七十七章 五郎八卦
胡风这朋友住的地方也真是够偏僻的了,我们三个人七走八走,问了好些个人,才找到这么个地方,已经接近乡下的这么个屋子,四处平坦的很,零零散散的几个大庭院,虽然说偏僻了一些吧,但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周围几幢屋子都是西洋式的建筑,花哨的了得。
来到空地上,三个人停在了那里,郑新子一拍大腿道;“坏了,这么多屋子,也不知道哪个是那个叫什么,刘胜玉的人住在哪里啊。”
我四处望了望;“哎呀,这么多屋子,咱们还是问问吧。”老叶也点点头;“问问吧,要不然,我估计得找到天黑去,正好消化消化。”就这样,老叶带头儿,率先敲响了一家大门,梆梆梆!只听见里面似乎人很多,很乱,但是一听到敲门声霎时安静下来了,只听得有个人可客气的开门,也不看我们是谁边道;“三位,终于等来你们了,我们收拾不住他了。”
说罢一抬头,以看我们几个不是要等的人,挂撘,一股废话也没有,便把门扣上了,我倒是惊讶,里面那几个人跟刚才那个叫什么至尊帮的一个衣服,里面还有些个日本人,还有一个拿大棍子的中国人,关上门之后,我捅咕一下老叶,叽叽歪歪的道;“你是不虎啊,怎么挑这么个地方敲。”老叶也没含糊,反手给我一下子,笑道;“你上一边儿去,你个事后诸葛亮,你咋不早说呢。”
我低声嘿嘿两下道;“可别赖我了,你再找找吧。”老叶白愣我一眼;“这个屁找了,等着!!!。”说罢,伸手在怀中摸出一张黄符。
念咒道;“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敕令急寻,刘公胜玉,开!”说罢双手凌空一点,只见那一张黄符,飘飘忽忽的浮起来了,慢慢的转动到一个方向,无风自动,咻的一声激射出去,说也起卦,正好落到了刚才敲门的那家门口,老叶拍拍手,一脸得意的道;“嗨呀我天,我还用问人儿么,那不就是了。”
郑新子撇撇嘴;“啧啧啧,这了不得啊,咱们再去看看吧,你看要不对的,我们就把你按地上削一顿。”
老叶扭头一笑,正要开口,还没说完话呢,冷不防的只听后面砰的一声枪响,随即又是一阵门板倒塌的巨响,我跟老叶几乎是同一时间转头,悄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回头一望,我们刚刚敲过门的那间院子大门一倒,涌出不少的人来,有的衣衫破烂的不得了,那个拿棍子的中国人也随即冲出来,噼里啪啦的一场大战,这人功夫很高,一手棍子耍的相当不错。
紧跟着后面出来三个人,正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懂得点穴三个人,那位老者单手捂着下肋,指缝之间还在不停的留血,刚才的一声枪响,毫无疑问的是打中了他,旁边两个人则是勉力保护住受伤老者。
老叶看着那个手执长棍的人跟我道;“竟然是五郎八卦棍啊,厉害,厉害。”的确,那人以一根长棍硬抗一,二百人仍然不落下风,还能够打的这些至尊帮和日本人没有还手之力,确实厉害。
郑新子一偏头问道;“张哥儿,什么是五郎八卦棍啊。”还没等我回答呢,老叶便抢先道;“五郎八卦棍都不知道啊,真是的。”说罢,便跟郑新子讲起这五郎八卦棍的来历来了。
相传杨五郎杨延德得知几位兄长战死,父亲撞死李陵碑伤心欲绝,时有高僧智光大师出现,点化五郎,一切皆为杨家杀孽,为了皇上,为了杨家的好,还是出家吧,五郎遂五台山挂单出家。因为佛门不可动刀枪,所以将长枪改成木棍,又将枪法变化成棍法后创出闻名后世的“五郎八卦棍”。所以说“五郎八卦棍”完全是杨家枪法演变而来。所谓八卦,以法内有太极、两仪、阴阳、四象等名称,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尚未听老叶讲完,几个轿车从远及近,下来四五个日本人簇拥着三个女子,那日本人上前一掀后备箱,伸手薅出两挺大长机关枪来。
那个手执长棍的人离得远些,而且还被围在人群中间,看见枪支来了,也只能是干着急,他着急是着急,老叶可不干了,郑新子懂事儿的走到一边躲起来,拿两个机关枪的日本人,刚要开枪扫射那几个人,突然间,手中的枪脱手而出,笔直的飞向前面那个,平头短发,一脸活泼的年轻人手里。
老叶把玩着这把枪跟我道;“这破玩意儿真沉啊。。。。”“咚咚。。。”还没等老叶说完呢,只见那三个日本女人每人各自拿出一面小鼓,坐在地上拍了起来,霎时间,我眉头紧皱,哎呀,忽然之间觉得天旋地转,险些都站不稳,耳中传来的拍鼓声,带动着我大脑都跟着颤动,好疼啊。
岂有此理,我强行忍下疼痛,抬头一望,确实大大的惊讶了一翻,日本人和至尊帮的都早有准备,塞住了耳朵,而先前中枪的老者,已经是倒在地上咽气儿了,而那一父一子则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持棍之人虽然也是勉力舞动长棍,看是我看得出来,他也受了刚才日本小鼓的影响,越发的力不从心。手下停了拍鼓的其中一个日本女用生硬的中国话道;“刘胜玉,束手就擒吧。”
我转头望向一旁刚缓过劲儿来的老叶,老叶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急忙道;“快别看我了,救人吧。”
老叶的扭转乾坤真是实用,老叶曾经提出过一次,我,老叶,朱先生,把手中三教练气法互换,以便把自身修为更上一层楼。
然而元修大师过来笑呵呵得道;“你们呐,还是老老实实的吧,你们三个人自身内气修炼根基甚深,若是张思良和叶文志刚刚相识的时候,二人修炼两家练气法,相互克制,如今倒还能够融进儒家之法。”
但是现在可就不行了,既然元修大师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就熄了三教合一的念头了,说得远了。老叶的扭转乾坤功力日渐深厚,硬生生的把手执长棍的人拖过来在手里了。
这些人哪里见过这般神奇的功夫,俱是在那里呆了一会儿,我仔细的看看刘胜玉的伤口,这些人不是拿着长刀就是斧头的,刘胜玉身中十几处刀伤,见我们救他出去之后,便昏倒在老叶手中。
三个日本女道;“我们要杀的是刘胜玉,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们不想死的,赶紧滚。”我同老叶相视一笑,没人搭理他们,三个日本女哼的一声拍鼓声音再一次响起来,老叶顺势一推,把刘胜玉推给郑新子,同时示意他捂住耳朵,郑新子接过去刘胜玉,点了点头。
这回我有了防备,焉能被这小日本女的制住,我挥手劈出两记五蕴刀,老叶也是一把乾坤剑气激射而出,那三个女子也不知是日本何门何派,奉天法会之上我并没见过这号人物,两刀一剑到他们身前,竟然随着他们拍鼓的频率,应声而散了,而我刚才的那种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岂有此理,我挥手一张天鼓雷音咒打出,嘭的一声响,总算是消去那一种感觉,忽然之间我脑海之中涌上来一个想法,三个女子知道不是我跟老叶的对手,一个眼神示意。
一伙人冲上来,老叶挥舞着带着刀鞘的武士刀,冲进去一阵猛攻,我则是跟在老叶的身后尽力的耍无常鞭法,好像虎入羊群一般,我挥手两掌破开,身旁的两个人,一把拽过老叶,横起一鞭,迫退众人,低声跟老叶道;“你会而你后退几步,用符纸塞住耳朵。”老叶虽然不知我想干什么,但是听话的点点头。
我心一下,从怀中掏出了所有的妙狮子声符,大概有四十五,六张那样吧,嗨!眼见一群人冲上来了,我双手夹杂着一把符纸,深深的注入了一大把内气,几十张符纸瞬间化作飞灰,萦绕在嘴边的一股气再次形成。
‘吽’,六字大明咒最后一字,也是威力最大的字刚一出口,我都没有想到,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一股可见的气浪,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推去。
小草齐齐的低下头,声浪所过之处,除了老叶和郑新子有两张金光咒护身之外,所有堵着耳朵的人,都是面色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滚儿,每个人的衣服都多多少少的裂开了口子,那三个日本女的小鼓,鼓面也被震破,一些树上的枯树枝也随着我的音攻而落,离得近些的几幢房子,玻璃已经是碎的稀里哗啦的了,但是似乎至尊帮的权势很大,无人敢出来问罪。
我是绝对没想到,四十张妙狮子声符有这般的威力,声音过去好久,余音好像还在耳边,这还打什么了,领头的日本女一挥手,这些人纷纷的随着日本女退去。
第七十八章 周身经络
正当这时,郑新子在一旁急促的呼喊着我道;“张哥儿,你快来看看,这人不行了”。我听这话,再没什么心思想那些了,疾步走过去,老叶听了,也是快步的往前凑了两步,这几个日本女的,功夫确是不怎么样,不过那打鼓的神通,倒是有些门道,也走得是精神攻击的这一路子,加上之前至尊帮的这些人,早有准备,本来是稳操胜券的刘胜玉,一时间吃了很大的亏,身上多处刀伤,斧头伤,有些刀口深的,甚至都可以看的到里面白花花的骨头,我蹲在刘胜玉的身前,眼见着它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我跟老叶对视一眼,两个手掌带着各自的内气,贴在刘胜玉的背后,拼命的把内气输给刘胜玉,希望能够让他多活些时辰,刘胜玉挣扎了几下,想要坐起来,但是扑腾两下之后便放弃了,嘴角之中还在不断的流血,刘胜玉的伤实在是严重了,饶是我跟老叶全力施为,但仍旧收效甚微,刘胜玉缓缓道;“多。。。多谢三位相救,在。。在。。在下,感激不尽”,我还没回答,老叶便抢先说道;“我们是胡风,胡前辈的朋友,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刘胜玉显然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瞪大了眼睛,望了望我们这些人,张大了嘴拼命的喘两口粗气;“我。。。我。。。我是帮不上你们了”。说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此时,刘胜玉已经是虚汗满头了,我曾经先后经历过黄木匠,老李身故之前的状态,我知道,一旦虚汗满头,这便是要不行了,我复又加了一把力气,这时,刘胜玉的咳嗽才轻些了,刘胜玉缓缓的道;“三海道人,原来。。。原来。。。就是。。。吴。。。”,刘胜玉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刚刚说完吴字,终于油尽灯枯,脑袋侧身一偏,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老叶惊讶的望着我道;“三海道人,不就是,那天。。。。”。的确,三海道人正是那个我在吉林遇到的专门收集尸体的军官,也是老叶在辽宁遇到的那个盗取尸体的黑衣人,我们曾经悄悄的问过胡风,三海道人是谁,但是胡风也出个所以来,他只知道那些请帖并不是他写的,而是一层一层,类似于关系网那样,每个人写几个好朋友的,这三海道人他还真没听说过,事后,我们再没见过黑衣人,加上奉天法会的举行,我们也没心情再去追查黑衣人是谁了,想不到今天这个情况之下,竟然知道这三海道人,姓吴。这可是相当有用的线索了,正当这时,郑新子一拍大腿道;“坏了,还有三个呢”。‘对呀”我猛的一抬头,还有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三个人呢,只是当我们忙活完了刘胜玉,那三个人的尸体已经是冰凉冰凉的了,唉!我轻叹一口气;这三个人总算是与我有缘了,尽管我们没说的上几句话,但是就冲着这跟刘胜玉同生共死的情感,便大大的值得我敬佩,要知道,在那个战乱纷纷的年代,能够愿意与他人同生共死的兄弟,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