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覆上了我的嘴巴,一抹湿滑探金我的口中,温柔的索取。我一时有些眩晕,忘记了反抗,仿佛他还是从前那个深爱着我温柔如水的男人,药丸在他深吻之下,渐渐滑落,我立刻反映了过来,向他的舌尖咬去。突然的疼痛让轻搂着我的身躯微微一震,可并没有让探索的湿滑退缩。反而演变成在我的口中激烈的索取,有那么一瞬,我忘记了仇恨,好像融化在了他的温柔的霸道之下,他仿佛觉察到了我的妥协,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我的口中游走吸吮,我感到浑身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抽离,渐渐融化在他的臂弯里,他双手搂着我的孱弱的身躯,不知是因为克制着力道,还是因为紧张激动,他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我在他炙热的怀抱里,竟然也在微颤。
可突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我忽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那么一瞬间,我的泪水喷涌而出。也许是我的泪水浇熄了他喷薄的欲火,他严重的柔情渐渐被一抹哀恸取代。他慢慢停止了索取,放开了我的身体,将我轻轻的放回枕上。我颤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这样,你还是会逃走。我绝不能失去你。”悲痛的双眼不敢再面对我,他愧疚的深深低下了头。
灏铭刚刚喂给我的,是一个十香软筋散,服用了,就会功力全失,浑身无力,任人摆布。别说逃走,就是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没有解药,我永远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永远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下。
我怒极,用尽全力向他喊道:“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滚出去!滚出去!”我因为愤怒,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带动了伤口的疼痛。我痛苦的平躺在床上,汗如雨下。灏铭想要过来帮我顺气,可终究只是愣愣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像一个木偶,操纵我的线在他的手里。
他依旧每日过来服侍我用药吃饭,十香软筋散的前三天是药劲最猛的时候,我虚弱的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他一边喂我吃饭,一边用绢帕拭去我滚滚而落的泪水。每次用完饭,他都会将我搂进怀中,轻声唱着他并不好听的催眠曲,奇怪的事,我竟然也能被他哄着睡着。这催眠的药丸,再也没有吃过。
三日后,我的伤势几乎痊愈。也微微有了些力气。这天刚刚拆完夹板和绷带,我想下床,看看身处什么地方。刚刚下地,灏铭就推门进来。看着我微微笑道: “看来你真是躺着烦了,这么就急着下地。”
我别过头去,不想理他,我刚想重新坐回床上,假装要睡觉,灏铭突然一步跨到我的身边,轻轻将我抱起,转身向外走去。
我因为连日躺在房内,又是盛夏,穿的是极轻薄的纱衣睡服,这要是出去,可不被人看光光,我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灏铭,一只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身体也忍不住向他的怀里蜷缩,好像他随时都会将我扔到地上一样。
灏铭嘴角微微上翘,抱着我的双臂更加的紧了,他加快了步伐,快步走出了房间。
屋外的阳光洒在了我的身上,我好像有几个世纪没有见过太阳,不由得有些沉醉。我四下看着,这原来是一个四合院。奇怪的是,院中一个人都没有。我正心中犯疑,只听灏铭笑着说道:“我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走光呢?”他说的,全是我曾经教过他的新世界的语言。我的思绪有些漂移。仿佛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回到了过去。就只是这么一愣神,灏铭已经抱着我跨进了另一间屋子。
屋子里水汽氤氲,原来是一个浴房。自从受了伤,我已经好久没有洗过澡了,又是夏天,我都能想像得到我有多脏。看着漂浮着花瓣的浴池,我不禁有些向往。
灏铭 抱着我,缓缓走下浴池,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帮我洗澡?我赶忙对他说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灏铭没有说话,继续抱着我走向池中间,才将我轻轻放下。双脚一落地,我就赶忙转过身去,对他说,“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水声,过了好久都没有动静,我以为他出去了,才敢慢慢转过身去。
这不转身还好,一转身我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水里。灏铭依然站在那里,只是除去了衣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眯着眼睛,嘴角边一抹促黠的坏笑。看我几乎要跌进水里,灏铭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我的衣衫尽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被他一揽,我落入他的怀里,他身体的炙热透过薄薄地衣衫,炙烤着我,我十分不自在,却又无力挣脱。我抬头看着他,想求他放手,刚刚开口还未说话,他的唇就紧紧的覆在我的唇上。没有丝毫的征求和询问,他急切的闯入我的口中贪婪的索取吸榨。我几乎被他抽干了最后一口空气。正当我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离开了我的唇,开始慢慢下移,轻轻咬噬着我的耳珠,我的脖颈。他的手一只紧紧揽住我的头,一只在我的身体游弋。我本来就轻薄的衣衫被他撕扯到了水中,最后一层屏障也被撤掉,我和他肌肤相亲,紧紧的贴在一起。除去了衣衫,他的手更加自由的掌握住我的娇躯,而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炙热与□。我想要挣脱,却浑身无力,我在心底问自己,是不想,还是心甘情愿。也许,我这只飞蛾,终究还是要在他的炙热里融化。我渐渐放松了下来,任由他贪婪的攫取我身体的每一寸芬芳。
突然,灏铭似乎不愿再忍耐,他一把将我抱起,轻轻一跃,就从水中跃到了池边。池边有一处软塌,灏铭轻轻将我放在榻上,双肘支在我的身体两侧,他的黑发湿淋淋的垂在我的脸庞,凉凉的水滴让我有些清醒,我挣扎着想要挪动身体离开他的掌控,可想不到这样的举动,却更加激发他的热情。灏铭不再犹豫,将我的身体打开,低哼一声,就这样让他炙热的□进入到我的身体。我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泪水顺着眼角滑出。正在奔驰的战马停下了脚步,温暖的双唇覆上了我的眼角,替我吻干每一滴泪水。我缓缓的睁开眼,想看清楚面前的人,他到底是真实还是伪装?一阵暴风骤雨的挺进又让我渐渐失去了思想,一股暖流在周身激荡,我又闭上了眼睛,感受身体里的万马奔腾,灏铭不再克制,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住我,似乎要与我融为一体。他沉重的呼吸在我的耳边起伏,汗水浸染了我的身躯,我彻底沦陷在了他的激情中,不由自主将自己的身体打开到最大,迎接着他每一次最深处的冲刺,他像一只不知疲惫的雄狮,在我的身体里尽情的释放,终于,我的身体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召唤下,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激情,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栗,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化在他炙热的情怀,就在这时,灏铭俯在我的耳边,嘶哑着声音说道:“无忧,你永远是我的!不要妄想离开我!”紧接着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喷涌冲入我的身体最深处,抱紧我的身躯也开始微微颤抖。他久久的抱着我,仿佛时间就此停驻。
第85章 地牢酷刑
仿佛又过了很久;灏铭轻轻的站起身,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到浴池中;一想到他对我的种种,此时此刻又不争气的在他的柔情里沦陷;我有些气自己的没出息;不禁流下了泪水。灏铭的眼中又被浓浓的心疼笼罩。他慢慢的拥着我;轻柔的为我洗浴。而我站在水里,只是默默的垂泪。
洗浴完毕;灏铭又轻轻将我抱起;放到池边的软榻上,他拿起一块浴巾,将我裹在浴巾里,转身拿来了一套衣物;这是一套水绿色丝裙,在盛夏备显清爽。他将我身上发梢的水渍细细的拭干,又开始替我一件一件的穿好衣物,从亵衣到外衫,一丝不苟的系好每一根丝带,扣好每一粒纽扣。最后,他轻轻托起我的脚,替我缠上丝袜,套上绣鞋。
这一切,做的那么自然,那么细致,我看着他低头握住我的脚,心底莫名的涌起一丝感动。
等到一切收拾完毕,他才对我说道:“我们今天,就启程回家。”
我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心中却思绪万千。如果再有一次离开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再给他找到我的理由。
过了好久,灏铭才轻声叹了口气,他来到我的身侧,抱起我向门外走去。
四合院外,早有一辆马车待命,周围是层层的玄甲军。李成看见我们出来,赶忙揭开车帘,灏铭抱着我轻轻一跃,就进了马车。我坐在他的对面,却看向车外缓缓移动的景致。
石磊也在护卫队中,他骑着高头大马,看向马车的方向,正好看见我看向他,他一脸的内疚之色,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我解释。我只是冲着他淡淡一笑。只是这一笑,石磊的脸色好看多了。有道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能放我那一次,已是深深违背了自己的职业道德,即便那之后他对灏铭说了什么,即便是泄漏了我的行踪,我也一样感激他为我付出的那一次。
可是如今如此严密的守卫,别说我中了毒,就是完好如初,也未必能逃的掉。看来,我是该好好想想办法彻彻底底的离开了。真的要离开了吗?我看向对面的灏铭,只见他眉头深蹙,一脸的探寻与担忧之色,难道,他能猜到我心中所想?
也许是害怕途中生变,灏铭命令车队一路披星戴月往回赶。这辆马车是特制的,重量极沉,即使快马奔腾也十分稳妥,车上之人一点也不会觉得颠簸。马车空间也十分宽敞,两边的坐榻翻下来就是一张宽敞的双人床,两个人躺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挤。每次夜幕降临,灏铭都会吩咐人将睡床安置好,与我同榻而眠。每次入睡时,我都是背朝着他,一动不动得僵直着身子。可每次醒来的时候,我都是在他的怀里,睡得十分香甜。他紧紧得搂着我,将我紧箍在他的怀抱,他身上熟悉的白檀香味道笼罩着我的全身,每个清晨在他的怀抱中醒来,我都有一刻恍然入梦得感觉。
入城前的那个早上,我依然在他的怀中醒来,却发现他早已醒了,目光沉沉的看着我。看到我醒了他伸手轻拂我耳侧的碎发,带着浓浓的宠溺说道:“无忧,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回到昀天城之前,那晚的树林中,我对你说过的话么?我要你相信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相信我。虽然你完成的不好,可我知道,有时我做的,确实太伤你的心。可我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我只希望你明白,我想要给你最好的生活,所以我必须让自己足够强大,你要相信我,好吗?”
这一次,我没有想从他的怀中挣脱,我痴痴的看着他,仿佛他从没有伤害过我一样。
终于,在第九个清晨,我们回到了昀天城。
我虽然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可是三天的最猛的药性已过,今后虽然内力全失,可以不至于虚弱无力。
马车停在了铭王府门口,我没有再让灏铭搀扶我,自己跳下了马车。
门口站满了层层护卫,看见我走来,并没有让开的意思。我有些疑惑,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灏铭。他站在我的身后,面容清冷,眼神凛冽,忽然间,我放佛和他隔了千山万水。只见他抬手轻轻一挥。门口的一众卫兵就舞出几道绳索将我牢牢捆住。灏铭在我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走到我面前,他冷冷的看着我,沉声吩咐道:“将铭王妃押入地牢,若再让她逃脱,你们就以死谢罪!”
我不知是怎样被带入地牢,这里暗无天日,虽是夏天,却阴冷异常。侍卫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最后一盏烛火,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我蜷缩在墙角,麻木的整大双眼,看着黑漆漆的牢房。想不到,铭王府有这样的地方,我以为,这里只有舒适的房子,精致的花园,还有,紫色的茉莉花海。而我此刻,却在最恐怖黯淡的角落,是因为我在他的心里,已经是最最摒弃的地位吧。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丝光亮飘了进来。一个侍卫手举一盏煤油灯,提着一个食篮走进了牢房,我这时才细细打量我身处的房子,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守卫重重的将煤油灯放在桌上,又从食篮中拿出一只装了一个黑黢黢馒头的破碗摆在桌上。我才看见,桌上居然有笔墨纸砚。我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角。原来不杀我,还是为了这个。
侍卫看着我依旧蜷缩在屋脚,冷声说道:“娘娘也该知道当今圣上想要什么,你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麻利儿的交出来,也好走的痛快!别等到用了刑受了苦,再交出东西,那岂不是白白妄受了那些罪。”
侍卫看着我依然面无表情,终于沉不住气,厉声说道:“别再想着谁能救你!这铭王府的地牢,能出去的只有死人!想痛痛快快的走,就别和自己过不去。”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
我慢慢的走到桌前,提笔写了几个字,又怕被人看见,又用纸盖住。写完之后,我继续做到了墙角。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几拨人送了好几次饭食,重复着一样的话语。我的回应,只有无动于衷。
这一天,煤油灯顽强的燃了好久,终于熄灭了,我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远远传来了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忽然,眼前灯光大亮。我抬起头看向牢门口,居然是情敌!
她轻轻款款的踱到我的跟前,笑着说道:“我就说嘛,铭哥哥怎么会那么宠你,原来你藏着的宝贝果然是人间至宝啊!你说你要早早献出来,铭哥哥还能饶你不死,只是你此刻再说已然晚了,若想痛痛快快的死,不要零碎受苦,还是乖乖的画出来吧。铭哥哥看见你就厌烦,自是不愿来这种地方见你,我身为他的妻子,当然要替他分忧,他不愿做的事,我来做。”
只见情敌吩咐道:“动手吧!”他身边的几个侍卫不由分说就将我抓起仍在情敌的脚前。情敌冷哼一声,说道:“还等什么?等着吃夜宵吗?”说话间,两个侍卫手举长鞭就向我挥来。这鞭子是带着倒钩的,每打一下就会带下一块皮肉,这些侍卫进来的时候,身边还提着一直桶,每打一下,长鞭还要在水里沾一下,等到在上身的时候,疼痛会加倍,原来,桶里是辣椒水和盐水的混合物。
每一鞭抽下,我都痛的几乎窒息,可我硬是咬牙忍住,没有喊出一声,我不愿在她面前示弱!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情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