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休夫莫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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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休夫莫商量- 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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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了谨的孩子,他心里的喜意远大于心底的吃味。

谨的昏迷不醒,发丝尽白,完全说明了谨比他更爱她,他们二人的孩子,生下来,必会是个聪明漂亮的宝贝。

不知道他这个皇伯父,未来某一天,有无可能见到他。

“卿找到她,很是欣喜吧?”

“嗯!”

“卿,谨弟,包括轩弟你,你们都比朕爱慕儿。卿为了慕儿,放弃了到手的帝王之位,远去千里寻找妻子;谨弟为了慕儿,吐血昏迷,发丝尽白;而轩弟你,为了慕儿,一个人承受着心底的失落,把爱深埋心底,默默的守护着她。唯有皇兄我,好像从来没有为慕儿,做过一件事。”

感受到纳兰宇话语中的落寞与伤痛,纳兰轩出声劝道:“皇兄不能这么说,你有着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要看顾,自是心思放在落的身上,少了些。但,这并不说明皇兄比我们少爱落一分。”

“好了,你不必宽皇兄的心了。去吧!去母后宫里,好好的陪你谨皇兄说说话。”

“轩这会就过去,不过,皇兄切勿太晚休息!”

“嗯,皇兄知道了!”

见纳兰轩的身影,出了御书房,纳兰宇手捂胸口,跌坐在了椅上。

这个时候,他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本来想着此生不能再与她相见,趁有生之年,好好料理朝政,把朝局上的诸事理顺,好到时放心的离去。可现在,他不想再这么折腾自个的身体了。他还想看她和谨的孩子,长大是个什么模样,还想好好的疼爱那个孩子。

“梁久河,扶朕回乾清宫,着御医给朕诊治身体。”

纳兰宇的话,入了梁久河耳里,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欣喜。

皇上终于肯让御医,帮他诊治龙体了,一度他都以为,皇上因为女医离他而去,刻意糟践他自个的龙体,原来不是。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欣喜若狂的梁久河,压住心中的激动,应声道:“老奴遵旨!”

由于纳兰瑾昏迷不醒,所以,为了当初的应诺,纳兰宇自个纳了南启公主,做了贵妃,并把风印交给其保管。

随后,他在朝堂上宣旨,他的皇后,只有一人。

不知道详细情由的朝臣,后宫诸妃,皆是以为他们的皇上,痴恋已逝的皇后,让后位空悬,殊不知,纳兰宇的用意,只不过是把他的后位,留给了他心底的爱人女医月悠然。

坐在钟粹宫做着皇后梦的齐妃,看了荣贵人的好戏,丽妃的好戏,到最终,她依旧是她不得宠的齐妃。

除过偶尔去贵妃宫里坐坐,纳兰宇基本上都在自个的乾清宫,或者是御书房之中就寝。

慈宁宫中的苏嬷嬷,看到纳兰轩进来,向其施礼道:“老奴见过九王爷!”

“嬷嬷无需多礼,本王过来看看谨皇兄,嬷嬷和宫人们先退下吧!”

“是,九王爷!”

受了蔺太后托付,苏嬷嬷忍住没有随蔺太后这个主子一起离去,应下蔺太后,照顾长睡不醒的六王爷纳兰瑾,一想到自己主子离去时,望着六王爷躺着的偏殿方向,那抹哀伤的眼神,苏嬷嬷就会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要是六王爷醒来,知道主子已经离他远去,他可还会恨主子?苏嬷嬷不知道,想知道这些,唯有等沉睡不醒的六王爷醒转,才能知晓。

“谨皇兄,忙完这些天,轩终于来看你了!她醒了,而且还有了你的孩儿,你听得到轩说与你的话吗?”

沉睡中的纳兰瑾,如同个活死人一样,闭着眼,静静的在床榻上躺着。

对于纳兰轩说的话,他到底听没听到,纳兰轩本人无从知道。

“想要得到她的原谅,并且看到你们的孩儿,谨皇兄就不要再睡下去了!现在的她,过得很幸福,谨皇兄难道不想看到吗?母后已经去了,皇兄一个人为国事操劳,辛苦不已,谨皇兄难道都不感到心痛吗?”

“看来,谨皇兄真如同华夏帝说的一样,是个没有担当的懦夫!”说了一通话的纳兰轩,见闭着眼的纳兰瑾没有反应,出声激将起来,“是男人,就睁开眼,去面对她,你可知道,她现在双目失明,行动起来有多么的不便,就这,她还是决定要了腹中的宝宝。”

“她没有因为你伤害了她,而狠心拿掉你的孩子,连她一个弱女子,都敢直面面对自己未来的人生,何况大男人的你?”

说也奇怪,意识一直处于迷蒙状态的纳兰瑾,在听到耳边纳兰轩说的有关月悠然和孩子的话时,脑中的迷蒙,竟如同云雾一般散了开来。

不过,他的眼皮子如千斤重,他睁不开双眼,动不了身子,心里干着急罢了!

“再有六个月不到,你们的宝宝可就要出生了,你真的不想看看他吗?”

第二百五十四章 赖上他了

她不仅醒了,并且有了他纳兰瑾的孩子,脑中有了意识的纳兰瑾,不知是为自己当初所作所为悔恨,还是为今天月悠然没有因为恼恨他,而拿掉他的孩子,湿热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慢慢滑了下来。睍莼璩晓

“谨皇兄,你听到轩说的话了,是不是?听到了就好。记住,纳兰家的男人,要有担当,事已至此,你再昏睡逃避,也于事无补,御医说了,只有靠你自己的意志力,你才能苏醒过来。想想她,想想你的孩子,这样以来,想必你苏醒过来,是极有可能的。”

用床头放着的白色锦帕,纳兰轩轻拭去纳兰家眼角的湿润。

“皇兄的身子,看起来大不如前,轩先离开一步,帮皇兄料理些朝事,希望轩再来看你的时候,你能苏醒过来。”

说完话的纳兰轩,为纳兰瑾掖好身手盖着的锦被,起身出了偏殿,朝苏嬷嬷叮咛了几句,转身步出慈宁宫。

离开皇宫有十多天的纳兰婉,一袭蓝色锦袍着身,靠坐在马车内,秀眉拧了拧,留书信给皇兄,想着出来散散心,找寻自己的良人,却不知,这散心的地方,随她心底的念想,一路到了华夏国都城。

明知道卿哥哥与自己没有了可能,她为什么还不死心,跑到他的国家来呢?

“公……”小厮打扮的宫婢,名叫瑞珠,本想张嘴问纳兰婉,她们主仆二人,为什么要来华夏国,被纳兰婉一个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说过多少次了,唤公子我少爷,怎么就是记不住?”

“哦!”

纳兰婉的数落,使得瑞珠蔫蔫的应了声,见自家主子后面没话,也没像自个发脾气,逐抬起头,问道:“少爷,咱们真的要在华夏国的都城住下吗?”

整个东吴,乃至天下人都知道,华夏国是东吴英武候,率军一手攻下来,且因神医在东吴皇宫,惨遭毒手一事,被他手下众将士拥立为王,若从根本上说,华夏帝现在与他们东吴皇室间,无形中有着隔阂。即便现在神医已经没事,但隔阂已然存在,想彻底消除,难度不可谓不大。

但,她家公主,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往人家眼皮子底下晃悠,这能不叫她瑞珠担心吗?

“住,怎么不住?你没瞧见华夏国的百姓,很热情吗?”路上所见所闻,纳兰婉心中,为自个倾慕的卿哥哥,更是佩服不已。

她没想到,她的卿哥哥,在华夏国百姓中的声望,如此高。

仅做了不到一天的皇帝,就让民心所向,好能耐,不是吗?

现下他的孩子做了新帝,在华夏众朝臣的辅佐下,华夏各城处处洋溢着欣欣向荣之象,想来这也是卿哥哥为新帝留下的治国策略,起的作用吧。

马车已经进了华夏都城,纳兰婉挑起车帘,眸光看向了街边吆喝卖吃食,卖杂货的市井小贩,及摩肩擦踵而过的路人,殷红的樱唇,露出了蔺太后离去后的第一个笑容。

“少爷,这华夏的都城,不必咱们京城差呢!”凑到纳兰婉身边,瑞珠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说了句。

“嗯,指不定那一日,华夏取代咱们东吴,成为他国之首,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纳兰婉要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着实是华夏国军用上的新型武器,使得他国,皆闻之丧胆。

她皇兄虽没说什么,但她纳兰婉知道,皇兄心里,其实对华夏是有忌惮的。

“赶车的,送咱们到最大的酒楼停下就好。”放下车帘,纳兰婉沉着嗓子,出声对赶车的马夫,吩咐了句。

“是,小公子!”

车夫应声,扬起马鞭,驶向了城中最大的‘客运来酒楼’。

马车行驶了大概半刻钟,停了下来,“小公子,到了!”

“哦!”纳兰婉应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这一动作,把瑞珠吓得够呛。

从来不知道,她家公主,还有这么爽利的一面。

付过车钱,纳兰婉转头看向呆愣着望向自己的瑞珠,“小瑞,收起你诧异的眼神,你家少爷我,不举止大气点,难道要扭捏的似姑娘一般?”

“是小子大惊小怪了,少爷您说的对!”纳兰婉的话,令瑞珠狂点头。

公主说的对,出门在外,她们不掩饰好自己的身份,免不得会被歹人盯上,到时连个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岂不成了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了。

“走,先填饱肚子,再要间上好的客房,到时咱们好好歇息下,随后慢慢游览这华夏都城。”

“小瑞听少爷的。”

身量娇小,长相清秀的纳兰婉,与她的贴身宫婢小瑞一迈进酒楼,便引来无数道目光,朝她们主仆二人看了过来。

“公子有请,不知要点些什么吃食?”服务周到,言语中散发着热情的小二,带着纳兰婉主仆,上了二楼雅间。

“把你们酒楼里的招牌菜,给本公子上几道就是。”

进入雅间的纳兰婉,看了看雅间环境,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朝小二吩咐了句。

“公子稍等,小子这就去给你传菜。”

不想呆在宫里的宝宝,缠着被段郎卿已封丞相的月清尘,带他出宫,到街上去转转。

知道臭小子是因为想自个爹娘,闹起了情绪的月清尘,没法子,只好应下,待早朝散后,处理完政事,带小人儿出来遛一圈。

自从月丞相一家被处斩,月清尘毅然改了母姓。

现在的他,在华夏,被朝臣和认识他的百姓,皆唤乔丞相。

他不想与那个背信弃义,宠妾灭妻,无视嫡子嫡女的男人,再有任何一丁点关系,对于他的做法,乔氏没有没说什么。

有时候月清尘会想,那个被他曾经视为父亲的男人,可有想到,他宠爱之极的女儿,入了红帐,不到半月,因承受不住兵士的蹂躏,咬舌自尽而死,还有他视若嫡子的两个庶子,一个在充军途中,忍受不了饥饿,活活饿死在路上,而另一个,也没活多久。

至于另外一位妾室,为他生的庶女,现在已是东吴达官贵人间的新宠。

多行不义必自毙,倘若阎罗殿里的月丞相,知道他的子女,因他欲图谋反一事,所遭受的悲惨结局,可会落下心痛之泪?

想想,怕是没有可能,对那种心理只有自己,只有权欲的男人,夫妻情分,子女亲情,都是身外物罢了!

“大舅舅,宝宝很想娘亲和爹爹呢!”被月清尘牵着小手,着便装,走在街道上的段君昊,眨着桃花眸,望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月清尘说道。

被段君昊嘴里的话,打断思绪的月清尘,俯下头,挑起唇角,温润一笑,“舅舅也想他们呢!你爹爹前段时间,不是送信给你了吗?说你娘亲有着身孕,不宜远行,待你娘亲生下小宝宝,宝宝们再大些,他们自会回华夏看咱们的。”

“可是,那得多久啊?宝宝真的很想娘亲呢!”

段君昊湿漉漉的桃花眸中泛起的水雾,看的月清尘一阵心疼,他蹲下身,抬起手,帮其轻拭了下眼角,“宝宝不是有大舅舅,外婆,太奶奶,还有小舅舅,小姨陪着吗?有这么多人疼爱宝宝,宝宝难道还不开心?要不然,就是宝宝忘了答应你爹爹的事情了!”月清尘言语温和的说着,突然间,他语气变得低沉,略带些疑惑的眸光,望向了身前站着的小人儿,“舅舅看,宝宝真的是忘了自个承诺了。”

“没有,宝宝没有!”段君昊连连摇手,“宝宝会听爹爹的话,好好练武,学习课业,并且在朝臣的辅佐下,治理好华夏,好让娘亲到时看到开心。”

“宝宝记得就好,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要做到,千万不可言行不一,知道吗?”

“嗯,宝宝知道了!”

见小人儿委屈的点头,月清尘站起身,抚了抚小人儿的小脑袋,“走,大舅舅带宝宝上酒楼吃饭去,顺便听听百姓们的心声!”

跟在月清尘,段君昊身后的电,风二人,有时也为自家小主子心疼不已。

小主子在朝堂上,那完全就是个小大人,身上散发出的王者气场,与他们的主子很是想象,对朝臣说话的语气,相当严肃,可一旦出了朝堂,小主子一个人呆着时,便会时常流露出小孩子,这个年岁该有的稚气。

“电,你说主子与夫人,多久会回来?不会真如主子信中所说,三五年之后吧!”

“谁知道呢?在主子心里,夫人比什么都重要,但,只要夫人一句话,主子不敢不从,要我说,顶多三年,夫人会和主子,带上另外两个小主子回都城的。”

“但愿吧!我觉得苦了小主子了,那么小年纪,便被主子扔到了帝位上,主子可真够残忍的。”

“少说两句,看顾好小主子要紧。”

“知道了!”

电,风二人,明面上的身份,现在是华夏御林军正副统领,暗地身份,则是段君昊的贴身影卫。

段君昊走到那,他们二人跟到那。

所以此刻同样一身便服的他们,用秘术聊了片刻功夫,紧追上了月清尘和段君昊的步伐,进了‘客运来酒楼’。

“小子,跟爷回府,爷会好好疼你的!”填饱肚子的纳兰婉主仆,刚步出雅间,被从隔壁雅间出来的两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给挡住了去路。

“让开!”纳兰婉用手里的扇柄,豁开想要挑起自己下颚的咸猪手,“在下可是听说华夏新帝,虽然年纪不大,但,他谨遵华夏帝的嘱咐,对欺压百姓,鱼肉百姓的恶徒,及高官贵族子弟,一经发现,必将严惩!请问阁下,是哪位高官府上的公子?”

“少废话,爷看你长得有几分颜色,抬举你做爷的新宠,别不识相,用小皇帝来吓唬爷!”

“小皇帝?听阁下的口气,好像完全不把新帝放在眼里啊?难不成阁下的父亲,起了谋反的心思?”纳兰婉虽在宫中长大,但她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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