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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海见他们都是英气勃发,身着劲装,应该是江湖中人,回道:“正是。”
青年人连忙施礼道:“我是‘白鹤堂’的堂主‘鹤啄’施杰,是受郡令林大人邀请,前去为南宫大人接风洗尘,现在倒先一步看到大人的风采了。”
南宫云海知道“白鹤堂”,这在北地也是一个名声响赫的江湖帮派,特别是其堂主“鹤啄”施杰更是一个俊杰人物,曾经单身夜入中条鬼窝,把那一干大鬼小鬼诛杀贻尽,他也凭此战在江湖中展露头角,并最终成为“白鹤堂”当家的堂主。
南宫云海笑道:“早闻施堂主大名,一直未谋一见,今见到果然是年轻俊杰啊!”
施杰连道不敢,与南宫云海恭谨地说了几句,一同走向横郡府。此时的横郡府已是到了三人,都是当地有名望的人,一个是横郡首富张三古,一个是北方“三阳派”的派主“白鱼剑”南归,还有一个是横郡掌管税收的司库士。要知道各地的白道都与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富商们更是必须与官府打好交道,才能做起大生意,官商自古一家,此话绝对是名言至理。
南宫云海与这五人聊着,这五人也都显出巴结之态,如果能与“机算侯”搭上路子,那么白道江湖的势力更会发展壮大,而商人在生意场上也更会一帆风顺,而为官者也能有好机遇飞黄腾达啊!不过,南宫云海与他们谈了几句,心内略略感到失望,主要是对“白鱼剑”南归南归和“鹤啄”施杰感到失望。原本敬重这两位是江湖豪杰,现在看他们互相暗暗拆台,紧着巴结自己,有些感到不解,难道江湖人物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最后一个客人姗姗来迟,那是本地“素女门”的堂主“素手沾”白燕,她同时也是横郡内的古老家族——白氏家族的当家人,年已三十,素装淡抹,面容清秀,一直未嫁,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次,南宫云海倒是看顺眼了,不是男女之别,而是这个白燕不象其它人对他恭谨巴结,而是说话细声细语,得体得宜,让他欣赏。便不怎么理睬那四人,只是寻白燕说这说那,倒把那四人看的心堵,原来这南宫大人是好色之徒,要想个什么法子献个美女,以讨得大人欢喜啊!郡令林默生见惯这样的场合,也不奇怪,他也正在谋思着怎么让这位南宫家族的公子在横郡逍遥,高兴了在侯爷那里美言几句,自己说不定就能官位高升,或许能升入京城为官都说不定啊!
各人都怀着自己的心思,南宫云海本见世面就少,虽然聪明绝顶,可以很快适合各种场合,但这时却对这些人的想法不大了解。
第一卷 公子蛰伏 第七章 … ~南宫定计(下)~
过了一会,众人入席,一时觥杯交错,吃喝开来。那白燕是修素功,吃素食的,自然也是酒水不沾。南宫云海了解到后,不再劝她酒,与另五个热情似火的人喝的是不亦乐乎。
在酒热方酣时,外面有兵士急惶来报,说那李将军已经率军回来,看样子是吃了败仗,出去时是一万人马,现在看着只有三四千了,而且都是灰头土脸,不少还挂着彩。
大家都被震惊住,一万精兵竟然被强盗给打败了?这伙强盗的实力也太强大了吧!无人再有心思吃喝,都起身告别,走时还记得约南宫云海某日一定要赏脸赴宴云云,只有白燕淡声告别,没有那么多的废话。
林默生与南宫云海赶到了郡城中的军营处,果然见到了残兵败甲的景象,兵士们一个个沮丧着脸,士气低落之极,还未入将军帐,驻守横郡的李将军就迎出帐外来。李将军是个满面胡须的北地大汉,身高两米,看着特别的粗壮,此时面带羞愧,说出了兵败的原由。
原来,李将军亲率一万人马,追击逃窜的强盗而去,谁知追了半天,却被强盗们引入了埋伏圈。本来也还是兵多势众,谁料想强盗中竟然还有着数十神箭手,一阵灌注内力的急射之下,一万兵士就死了一千多。将士们到底还是训练过,很快地就稳住阵脚,向着四周扑去,谁知强盗们又投出不少毒弹,当时就有两千多兵士倒在了那毒气下。
终于与强盗们开始接触战了,才发现原来强盗们那退败只是佯退,以诱得大军进入埋伏圈。而强盗们的本身战力很强大,虽然只有三百来人,但却大都是一流高手,还有十几个有着特等高手的实力。一阵对杀,强盗们虽然死伤几十个,但己军也死伤了一千多。
强盗们终于真正地退向不远的大山中,山中险恶,不明情况,李将军不敢冒然去追击,只得率领着残兵撤了回来。
林默生与南宫云海默然,这次是损失惨重,一个郡的驻兵不过两万人,现在已经去得五六千兵士,若那强盗们再施诡计杀得这余下的万多人马,那横郡岂不是被强盗们给占了啊!强盗们都是一流和特等高手,而兵士们却大多只有二流武手的底子,整个军中一流高手只有百来个,就是李将军也不过是特等高手而已,也难怪会吃了憋仗啊!
李将军又道出一个重要消息,说他在作战中听到了强盗们的几下呼叫声,果然是野族语,看来这群强盗很有可能就是野族派出来的小股精英高手。林默生与南宫云海也觉得是,只是野族为何要派出这些高手深入,那抢得钱财也很难运回去啊?
三个横郡最高军政大员在这里愁眉苦脸,思谋对策,只是南宫云海是装出来的而已,他有种冲动,要出城去寻得这帮野人全部杀了,以出口恶气,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却让他想到另外一计。
南宫云海道:“林郡令,李将军,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啊!”
林默生暗觉奇怪,这个南宫家族的傻公子能想出什么妙计来?李将军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南宫郡令,请说出来。”
南宫云海未说先问林默生道:“不知横郡内除了今日见到的“白鹤堂”、“三阳派”和“素女门”,还有那些门派呢?”
林默生回道:“这三个堂派乃是总堂口均设在横郡内,是横郡内实力最强的三个门派,另还有着‘铁蛋帮’、‘大成派’、‘刀样堂’等一些二流门派。”
南宫云海又问:“那么一流高手和特等高手各有多少人呢?有没有霸王流级别的强者呢?”
林默生想了想道:“这……这我说的不够准确,大概一流高手能有六七百人,特等高手只有寥寥七八人吧!至于霸王流级别的强者,应该……应该一个也没有吧!横郡本是小郡,高手并不众多啊!”
南宫云海又转问李将军:“那么军中呢?”
李将军回道:“目前军中一流高手只有八十几人,而特等高手吗!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位张副将可以列为特等流。”
林默生忍不住问道:“南宫郡令,你到底有何良计?”
南宫云海笑道:“林郡令莫急,我现在就说与你们听,现在强盗们逃窜进深山老林中,有如大海捞针,以横郡目前的兵力很难寻出他们来,一个不好还会招致全军覆没。不如把横郡内的高手和强者们聚集起来,实行小股作战,那比大军行进不起眼的多,而实力又是那么的强大,再使一个反诱计把强盗们诱来与我们对战,聚而歼之啊!”
李将军大手拍腿,叫道:“好计,这样一来,强盗们也是万万想不到啊!”
林默生点头道:“南宫郡令这计策是好计,可是还有两点要解决,一、是方才李将军所言强盗们有十几个特等高手,而我方不过十个左右,要知道一个特等高手的实力足以抵得百来个一流高手啊!二、可以使出什么样的计策能让强盗们上当,乖乖地从大山中出来对战呢?”
南宫云海笑道:“我的随侍护卫中有两个特等高手,他们可以加入战团,而且我有办法再招来几个特等高手,那与对方的实力已经相差无几。我们的一流高手有着七八百人之多,完全可以形成伏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消灭大部强盗,小部强盗便很难掀起什么事端来了啊!至于怎么诱使他们上当吗!我看不如这样定计,朝廷历来的粮草运输都要经过横郡,我们在各村镇假意征收余粮,并放出消息说即将有大批粮草经过运往边关。那野族强盗们一定能听到风声,以他们敢深入我朝作孽的胆大妄为来看,很有可能会打粮草的主意,到时自然会陷入我们的毂中啊!这样做还有一个优势,那押运粮草的部队必不会少,也增强了我方的战力啊!”
南宫云海说出这番道道来,李将军又是拍腿叫妙,林默生也是点头赞服拍着马屁,心中完全否定了南宫六公子是傻冒的传言。
第一卷 公子蛰伏 第八章 … ~ 公主伤怀 金氏善良(上)~
南宫云海是在深夜回到了府邸,金氏还一直在等着他,没有安睡。服侍小主子惯了,自然一心都牵挂着小主子,是睡觉不着,也不顾自己面色苍白,身体虚弱。
南宫云海对这奶娘心疼,直责她身体不安,也不早些休息安寝。并拿出了“瑰儿喜”和“九茸膏”,说是专为金氏买的,以调和身子。
金氏看着泪水就刷刷流了下来,道:“云海儿,这世上也只有你对我好了。”金氏一直以云海称呼,这是南宫云海小时一力要求的,他不喜欢这个亲亲奶娘与别人一样唤他做六公子,他觉得这很生分。金氏扭不过小主子的认真劲,答应在人后可以叫他云海儿,人前却必须叫六公子,以显示尊卑区分的身份。
南宫云海笑着抹去金氏面上的泪水,道:“奶娘,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啊!这么多年来,你和娘把我当成宝来疼爱,我也要把你们当成宝,孝敬你们啊!”
金氏面色更是激动,把南宫云海搂进怀内,直喃喃不停道:“我云海儿长大了,知道疼我了!云海儿!云海儿……”
南宫云海大头拱入金氏丰满地怀内,又伸手轻轻地抹去金氏止不住流下的喜悦泪水,轻轻地抚摸着金氏那略显苍白的嫩脸,道:“奶娘,我这就命婢女们给您熬‘九茸膏’去,今夜喝下去后,明日您定能焕发神采,丰姿更是娇艳,丽容更是妩媚啊!”
金氏“扑哧”一笑,自己抹去眼角的泪花,道:“贫嘴,我已经是四旬的人了,都已经老了,哪里还有什么娇艳丰姿,妩媚丽容啊!”
南宫云海笑道:“奶娘和娘可比不得别家女子,在我的眼中是青春常在,永远美貌动人啊!”
金氏闻言心弦微微颤动一下,启齿笑道:“好啦!你房里还有一位美貌姑娘呢!这冷天里赤身裸体着,想给她穿衣服,却怎么也劝不动她啊!那孩子脚裸处还扣着粗大铁链,让人心疼啊!听说她是你购买回来的奴隶,虽然身份卑下,总好歹是个人啊!”
南宫云海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杉丽亚公主,这些护卫或许还不知情况,以为是寻常的女奴,才如此大意。野族的女子都是凶悍之辈,万一凶性发作,伤了奶娘,那后悔也来不及了啊!还好没事,不然非治他们之罪不可。
南宫云海点头道:“不错,这是我今儿买回来的女奴,本是野族的公主身份,这帮奴才,不晓得送往别处,怎么送到我房里去了啊!等我去吩咐婢女们熬出‘九茸膏汁’,再去看看她吧!”
金氏诧异地道:“原来那孩子还是公主之尊?那你更不要让她受苦啊!‘九茸膏汁’我自己也能熬的,你赶快去看看她吧!”
南宫云海知道金氏心地极为善良,不忍看着一个人这样受苦,但还是执意去喊了一个婢女,吩咐要细细煎熬,才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内。
他让在外间随侍的婢女去睡觉,自己进入房内,在明火闪烁中,一眼见到了正坐倚在床上微眯的杉丽亚。杉丽亚很是惊觉,南宫云海方一踏进房内,她也跟着惊醒,冷冷地目光盯着这个花重金把她购买来的男人。
南宫云海见她眼中有着些许警觉,更多的的冰山般的寒冷,到了屋内桌旁,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才转面微微一笑道:“你真的是野族的公主杉丽亚?”
杉丽亚冷然盯着他,两眼射出一丝厉色,就是不出声。
南宫云海见这女奴眼中蕴含着一股杀气,心下冷笑,野族果然都是凶悍之辈,就这落难的不知真假的公主也是野性凶气。当下站起,走了过去,道:“你要知道现在已成为我的奴隶,主人问的话,一定要如实回答,听明白了吗?”
杉丽亚见他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惶意,但接着又以更为冷厉的眼神盯着,还是不出声。
南宫云海忽然邪笑着道:“我神威朝人对待奴隶不肯听命的惩治之法很多,你是不是也要我来对你惩治一番,才能听我的命令?”
杉丽亚见南宫云海越逼越近,眼中冷厉之意反而消失,显出冷绝之意,望向了窗棂之外,不再转面看一眼,又似今日台上那般目中空洞起来。这反而令南宫云海为之一憋,想好的惩治手段不忍再使出,他当时就是看到杉丽亚这般眼中空无一物,仿若心死,才动了怜悯之心,购买下她来。
南宫云海的手伸出,抚摸在杉丽亚绯红的身体上,立时凉意入手,还感受到了一丝颤抖。他温声道:“不过,我并不喜惩治自己的奴隶,我需要的是奴隶对我绝对的服从,而不是绝对的毒恨。你既然成为我的女奴,我绝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只是也不能总是赤身裸体让人笑话,把旁边的衣物穿上吧!今天准允你睡我的床上,明日自会安排你的住处。”
话完,用手捏断那粗脚镣,转身离去,去金氏房内,盯着金氏把补品吃下,缠着与她睡在一起。
杉丽亚僵直地身体动了一下,那美丽的碧绿眼睛里露出奇色望向门口,半天才伸出手来摸向脚裸处,一阵刺痛传来,让她忍不住痛哼一声。又看了身旁的整齐衣物一会,才动手欲穿起,却发现这衣物甚是小巧,自己竟然穿不下。
杉丽亚光着身子进入了那温暖的被窝,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暖和,回想起种种伤痛的往事,一滴晶莹地泪珠从眼角滑落。又想起这个购买自己的年轻郡令,真是奇怪,为何不占有自己的身体,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体太凉的缘故?不过这年轻郡令也是英俊潇洒,看着华贵,自己成为他的奴隶,是不是残酷上苍对自己的一种照顾呢?
这夜,她想了许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