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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他自言自语。
他眼神幽深，有一种任何人都看不懂的光芒。
身后，天龙开口，沉声道：“圣天大人从来不会错！”
姜小凡摇头，转身，落向蓬莱。
“呜！”
老龟发出声音，似乎在迎接他的回归。
姜小凡落在老龟的头颅上，道：“老朋友，万年之约将至，我要离开这片世界了。到最后，如果我能够活下来，我会回来，让你的两个兄弟复活。”
老龟低吟，一团柔光将姜小凡包裹。
“你说的对，我不能死。”
姜小凡自语。
他站在老龟的头颅上，望着夕阳西落，抬手撕开虚空，带着天龙消失。下一瞬间，他出现在了星空中，一步一步而行，如同一个普通人在散步。他的眸子深邃而沧桑，步子平缓，看尽一切，听尽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前方，一颗紫色大星横卧，光华湛湛，有一股内蕴的磅礴气息。紫色大星四周，无数小星辰围绕着它旋转，它宛若是星辰至尊，让万星朝拜。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久别重逢
紫色大星光雾朦胧，交织着一股大道宏韵，姜小凡带着天龙出现在这里，眸子中的光芒变得有些柔和起来。他静静立在这里，一时间，有些难以跨出脚步了。
这一站，就是数日。
“圣天大人。”
天龙出声。
姜小凡收回心神，摇了摇脑袋。”
他跨出一步，一道门户自主浮现，他带着天龙没入其中。这之后，一瞬间的黑暗过去，他重新出现在紫微星的大地上，将近万载，紫微星并没有什么变化。
姜小凡迈着步子，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的度非常慢，甚至比普通的凡人快不了多少。天龙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没有，显得非常的安静。
“呼！”
有风吹过，夹带着片片黄叶。
如今，是秋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片仙山古林，放眼望去，古林中灵气充沛，隐约间有万龙奔腾之势。在这片仙山古林中，一片片宫阙横呈，皆闪烁着熠熠神辉。
姜小凡站在原地，定定的望着前方。
离开这里已经有一万年了，如今重临，他有一种压抑和惶恐。这里，那片宫阙之中，有着他太多的牵挂，过去了一万年，他明明很思念，但却难以移动脚步。
“吖！”天空上有仙禽飞过，出鸟鸣。
姜小凡终于还是动了，慢慢朝着前方靠近，终于，他来到了这片浩瀚宫阙的最前方，抬起头颅可以看到，门庭最上方刻有两个极为古老的大字……天庭。
天龙皱眉，有些诧异。
远古时代，人族祖星有天庭，为四大圣地之上的最强组织，其中有着无数强大的存在。此刻来到紫微星，看到又一个天庭，它生出些许不快，毕竟，天庭是人族祖星曾经最辉煌的传承，是姜小凡当年所立。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姜小凡道：“这里，也是我创下。”
天龙微愣，随即恢复了平静。
“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响起。
天庭前方的虚空中，有天将走了出来，皱眉望着姜小凡两人。
突然，这个天将脸色一变。
“您……您是……”
天将哆嗦。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修为处在玄仙领域，此刻，在看清了姜小凡的模样后，惊的脸色都变都有些苍白。
姜小凡神色平静，朝着天庭内走去。
身后，天龙面色刚毅，平缓跟上。
走出来的这个天将愣愣的站在原地，目视着姜小凡两人步入天庭内部，连同走出来的其它天将也都呆住了，全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一个个近乎集体石化。
他们是天庭后起的强者，但是，对于姜小凡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身为天庭天将，不可能没有见过天庭之主的画像，更不可能不知道天庭之主的往事。
在紫微星，姜小凡，这三个字就是一个传奇。
“天……天帝？”有人哆嗦道。
天庭典籍中所记载的那人，消失万载的男人回来了，所有人呆滞了。
姜小凡走入天庭，气息平静，脸色更平静。
“何人！”
有天庭弟子远远的喝道。
不过，与之前的那些天将一样，当他们看到姜小凡的模样后，一个个全部都呆滞了，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对于天庭成员而言，就算刚刚加入天庭一天的人，也对天庭的主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至少，清楚的知道天庭之主的模样。
姜小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过天庭的一座座殿宇，看过一寸寸土地，看过一株株老木，这里，是他当初和秦罗等人创建而下传承圣地，他对这里很熟悉。
纵然过去了万载，他依旧不曾忘记。
他行走在这片殿宇中，沿途所过，但凡看见他的人，全部都呆滞了，一个个仿佛丢失了神魂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瞠目结舌的呆在原地，机械般的移动目光，眼睁睁看着姜小凡和天龙从他们身边走过。
前方，一片庭院渐渐出现。
“天龙，不用跟来了。”
姜小凡道。
“是。”
天龙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安安静静的停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
姜小凡朝着前方走去，步入不远处的庭院中，放眼望去，四周点缀着许多花草，与万载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他顿了顿，绕过几个转角，继续前行。
数十个呼吸后，前方出现一座凉亭。
“一万年就要过去了，那家伙应该回来了吧。”
“只有几百年了。”
“希苑想去找姜哥哥。”
凉亭中，五个美貌女子围在一起，各有各的仙姿，各有各的情怀。她们围在一张玉桌旁，中央摆放着茶杯茶壶，茶杯里有茶水，色泽鲜美，只是，已经凉了。
姜小凡远远的望着五个女子，脚像是生了根，难以移动。
“呼！”
不知道从哪里，又吹起一股风，卷起丝丝沙尘。
冰心抚了抚柔顺的秀，突然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前方。一瞬间而已，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如同丢失了神魂般，更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也不动了。
“冰姐姐，你怎么了？”
仙月舞小声道。
众女顺着冰心的目光望去，全部变色。
万年岁月，每一个白日，每一个夜晚，时时刻刻都会有一个名字出现在心间，总会有一张面容在眼前闪烁，万年间，她们在思念中度过，掰着手指过日子。
“你……”
冰心张嘴，眼角湿润了，说不出话来。
望着几个女子，姜小凡想说些什么，想说一大堆话，但是最后，他现，自己能说的，也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第一次，冰心大哭，一头撞入姜小凡怀中，紧紧的抱着他，仿佛自己一松手，眼前这个男人就会消失掉。她像一个小女孩般流泪，转眼间沾湿了姜小凡的胸膛。
又是三道身影冲来，将姜小凡淹没。
“小凡！”
“哇！”
仙月舞等人哭泣，一个劲的流泪。
望着几个女子，饶是姜小凡已经重回天位，但是，依旧有一种鼻子酸的感觉。一万年间，他知道冰心等人过的也不好，肯定不开心。
“对不起。”
他轻声道。
苏青青眼睛湿润，摆弄着衣角，虽然惊喜激动，但是却没有冲上来。
姜小凡抬头，慢慢走过去。
“青青。”
他微笑，将女子揽入怀中。
万年过去，应该给这个女子一个交代了。
苏青青颤抖，一下就哭了出来。
万年来，她一直和冰心等人在一起，虽然冰心她们都接纳了她，但是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姜小凡自己。如今，姜小凡一个简单的动作，给了她答案。
“都别哭了，成小花猫了。”
姜小凡道。
他陪着五女在这凉亭中，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五女也没有问他万年来在做什么，一切都和曾经没有多少区别。万年间，他觉得亏欠几个女子太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一直和几个女子呆在一起。
“其它人呢？”
姜小凡问道。
他记得，以前雪白妖兽一直跟着希苑，小不点也是一直跟着叶缘雪的，可是现在，他没有看到两个小家伙的身影。还有其它人，小冥龙，小胖子，还有他的那些个故人，还有老混混等帝皇。
他抬头，望着苍穹：“都出去了吗？”
“嗯。”
冰心点头。
姜小凡握着冰心的手，仰头望着苍穹，脸上浮现出笑容。
“我们去接他们回来。”
他说道。
五个女子微愣，下一刻，四周的场景变化，她们出现在了星空中。
“这……”
几女惊讶。
她们根本没有看到姜小凡做什么动作，没有看到虚空裂开，但是现在，她们出现在了星空中，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让冰心都震撼。
她望着姜小凡，眼中满是光芒：“你……”
“我是天嘛。”
姜小凡轻笑。
此刻，他带着五个女子出现在紫微星外，一股淡淡天威冲起，浩荡在整个星空中。这一瞬间，这片星宇内，所有生灵颤抖，全部都停下了手中动作。
“轰！”
下一刻，另一股气息冲起，庞大而冷漠。
“圣天，你改变主意了吗，现在一战。”
冷酷的声音回荡。
冰心等人顿时感觉到了恐怖的压力，不过，下一瞬间，这股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姜小凡身上散出了点点星光，将她们护在了其中。
姜小凡眸子中光雾交织，望着永恒未知处：“接下来的五百年，我不想看到任何争锋和厮杀，让你的人全部退下去。”
星空死寂，一片沉默。
良久后，永恒未知处传下一道冷哼，残酷，无情：“好！”
这一天，动乱了万载的星空迎来短暂的平静，梵族修士不再动手，没入一颗颗星辰，全部变得安静起来。
“嗡！”
姜小凡体内冲出一团星光，纷纷洒洒，遍洒星空。
这一瞬间，辰逸风，秦罗，燕无月等人全部大震，他们衣衫染血，脸上却露出惊喜之色。如今的他们都是帝皇强者，在一瞬间撕开星空隧道，转瞬间消失。
“师傅！”
张痕哽咽，和将臣一起，冲向紫微。
“吼！”
另一片星域，雪白妖兽趴在一个青年男子肩头，出大吼，兴奋无比。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不许脱我衣服
五百年后就是万年之期，这五百年，姜小凡不想看着自己的故人朋友在星空中征战，这五百年，他想过的安宁一些。
“嗡！”
他体外星光闪烁，冲入宇宙各地。
“是师父。”
宇宙深处，叶溪满脸开心。
苍木恒身后悬浮着一柄长剑，破开星空隧道，带着叶溪跨入其中。
这一天，星空各处，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停了下来，小不点，闪电鸟，小冥龙，小胖子，个个都露出惊喜的表情，全部朝着紫微星射去。
……
紫微星外，姜小凡体外星光点点，安静的站着。
他就在这里，等待弟子和故人回来。
“嗖！”
“嗖！”
“嗖！”
很快，破空之音先后响起。
元始和西王母等人最先冲回，出现在紫微星外。
“圣天大人！”
一行人激动，同时行大礼。
如今，姜小凡重回天位，他们都很兴奋。
他们一行数人，个个都是帝皇尽头的无敌存在，这样一群强大的人物一起对着姜小凡行大礼，这个阵势着实将叶缘雪几人惊了一下。虽然她们早已经知道这几人是姜小凡曾经的部下，但是却依旧震撼。
“起来。”
姜小凡对着他们点头，目光望向远方。
很快，又一道圣光破空而来，张痕和将臣回来了。
“师父！”
张痕身上燃着血，激动的流泪，在姜小凡身前一丈处跪倒。
姜小凡定定的望着眼前的男子，万载过去，张痕也达到了帝皇九重天，身上有一股浩瀚的威压，绝对可以和帝皇尽头的无敌人物争锋。
“很好。”
姜小凡欣慰。
他亲自伸手，将少年扶了起来。
远处，星空破开，又有仙光冲来，秦罗，辰逸风等人几乎同时到了。
“小子！”
秦罗激动，冲过去给了姜小凡一个熊抱。
“姜兄，真的好久不见。”
辰逸风走上前来。
“回来就好。”
苍木恒道，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脸上难得有了一缕笑。
他们知道姜小凡是天，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隔阂，他们只是知道，这一世，姜小凡是他们一起并肩战斗过来的兄弟。万载后相见，自然都很高兴。
“万年不见，我很想你们。”
姜小凡笑道。
他说的是实话，一万年中，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紫微的亲人和故人。
“师父。”
叶溪还是十三岁的样子，看上去是个孩童模样，抓着姜小凡的衣角。
他头上趴着一头业兽，盯着姜小凡，有些惊讶。
“好好。”
姜小凡脸上带着笑，万年后，叶溪也达到了帝皇九重天，他分明在叶溪身上感觉到了极为强横的剑意。
秦罗嘴贱，道：“要不是小家伙自称是你弟子，我们都以为你送个娃回来了。”
旁边，冰心五女顿时怒目相向。
“咳。”
秦**咳，吓的一个激灵。
叶缘雪等人不提，他可是记得冰心的威势，被这么瞪着，顿时脊背一凉。
这一天，一道道圣光从星空各处飞回，道尊，神主，妖皇，小不点，小冥龙，小胖子，闪电鸟，修罗王，天虚老人，老骗子，月瞳始祖，金乌老祖，还有神主和紫夜，几乎所有人都回来了。而后，三十六个老妖怪冲回，皆惊喜而激动。
“小凡。”
小冥龙趴在姜小凡头顶，如今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
“小家伙，好久不见。”
姜小凡轻笑。
这一世，曾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