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多。
“给我破!”
一声怒喝,景中碧玉般的右掌向龙龟的龙翼拍落。这一掌拍下,虽然没有浩大的声势,也没有轰鸣声回荡,一切都无声无息,甚至会让人产生错觉,恍惚间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但就是这一掌,却让飞天龙龟的一双硕大的眼珠中露出惊恐。
“咚!”
一声沉重如钟鸣声震响天地,景中眼神却是阴沉到极致。刚刚一瞬间,就在他这一掌要拍在龙翼上时,却见龙龟龙翼突然收缩至龟壳中,以坚硬的龟壳硬抗景中这强悍一击。
龟壳漆黑,如精钢所铸坚不可摧,景中一掌拍上,只觉的反震力涌来,震得半个身子发麻。而龙龟躲在那龟壳中,虽然被一掌打飞了百丈之远,但是展开双翼后,却是安然无恙。
“龙龟防御力当真变态!”感受着半身的麻痹,景中很无语。
“小子,你找死!”
此时,枫露驾驭龙龟再次飞来,脸上布满寒霜。一时小觑,竟然吃了一个小亏,这让枫露杀意升腾中,全力出手。只见她以掌代刀,一刀划破天空,一道刺目的金线,带着无边的凌厉,扭曲虚空、分割天地。
景中苦笑:“还得需要依靠冰凤的力量吗?我还是太弱了……太弱……”
“嗤啦!”
仿佛虚空都被这一道金芒撕裂,景中的身体被金芒的威势覆盖,在景中彻底被金芒吞没前,他悄然闭上双眼。这刹那间的一幕,被枫露捕捉到,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她想起了丈夫多天前的告诫。
“我知道你还想为孙子出头,放弃吧……他体内的神秘存在,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这句话当时枫露曾经不屑,虽然她承认景中体内有三股恐怖的气息,都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但是女人心细,她观察到,似乎那三股气息都被封印,景中并没有支配它们的权利,所以她才有此一行。
可是,如今她却有了几分疑惑,这种疑惑让她心神不安。在这种不安中,那道惊世刀芒消散而去,虚空恢复平静,而那里的一道身影,却让枫露心中的不安瞬间达到极致。
“这……这……”
枫露眼孔收缩,一张不老的俏脸变得苍白无血。
“奶奶,那小子怎么还没死?”枫林面带沮丧,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无知的他根本不知道此刻他奶奶的心情。
“无知者无畏啊……”
陌生的声音响起,景中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下一刻,在枫露惊恐的目光中,景中睁开了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顿时,一股冰寒之气弥漫开来,让空中的温度极致降低。
“你……”
枫露身形震动,忍不住倒退两步,下一刻,她似乎恍然回过神来,不管不顾催动飞天龙龟转身遁走。
“奶奶,那小子……”
“闭嘴!”
枫林刚刚开口要说话,却被枫露一声怒喝,吓的不敢再多言,而直到此时,他才隐约觉得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但是他还是不明白这跟景中有什么关系,无知者无畏啊!
“飞天龙龟,给我、回来……回来!”
景中,不……现在应该说是冰凤。冰凤望着龙龟远去没有去追,只是一声断喝,尖锐的喝声化作音浪,带着无尽的回声,回荡天际,其中声浪中,夹杂着一丝神兽天然的威压在其中。
这声浪传入枫露耳中,枫露恐惧更浓,但是传入飞天龙龟的耳中时,却化作一声天威般的咆哮,让龙龟心神瞬间崩溃。这时候,在龙龟心神中什么主人都消失无踪,有的只有那道仿佛圣旨般不可违背的指令……回来……
龙龟在枫露惊怒的神态中,摇摇向冰凤恭敬一拜,随后遵从冰凤指令,向冰凤飞去。至此,枫露脸上再没有一丝血色,她当机立断,抓起身后的枫林,一声轻咤,纵身跳下龙龟。
“想走?”
冰凤迈步虚空,一步千丈,瞬息而至,抬手一指向枫露点去,没有任何威势,只有无尽气机锁定枫露心神,让枫露心神颤抖中难以动用一丝力量反抗。
这一刻,枫露心生绝望,而一直在她庇护下的枫林,此刻也终于是知道了真正的危机是什么,他面容惊恐,望着一脸冷漠的景中,他终于后悔、后悔为什么要鼓动奶奶为自己寻仇。
“走……”
在生死一刻,枫露竟然挣脱一丝气力,用尽全力,一掌将她疼爱的孙子远远的推开此地,随后,她面带一抹凄然的笑意,面对祖孙诀别。
或许是枫露最后表现出的伟大的亲情感染了景中,景中突然不想对这个外表如少妇一般的老人下杀手。
景中眼眸中蓝光一闪,瞬间破灭,落下的一指也是变指为爪,一把抓住了枫露雪白的脖颈。枫露闷吭一声,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她惊诧的望着眼眸恢复正常的景中,身体却依然不敢乱动。
虽然景中身上那股惊悚的气息逐渐消散,但是她却能感觉的到,景中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掌依然蕴含着一丝恐怖的冰寒之气。
“前辈手下留情……”
正在景中考虑如何处置枫露时,远远的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边迅速掠来,景中精神力扫过,原来是那个不善言语的枫速,此时,他正驾驭着一头火烈鸟急速赶来,转眼间,就以临近。
“前辈息怒,内人冒犯实属不敬,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恳切前辈饶恕内人一命……”枫速赶来就是弯腰一拜,神色诚恳,语气中更有一份惶恐。
景中眼神依旧冷漠,抓着枫露的手掌依然没有一丝松懈。
“小子,要他们把与无罪大战时用的一个秘法交出来,那是好东西。”
在景中内心思量如何处置这夫妻二人时,他的心神中响起了冰凤虚弱的声音。最近频繁借用冰凤的力量,而冰凤还要不断的镇压那道爱欲之气,这让冰凤很是虚弱。
听到冰凤的提示景中才想起,在战无罪时,这夫妻二人危机时刻的确使用了一种秘法,让战力瞬间翻倍,但是那种翻倍的力量似乎也只是一瞬间吧?而事后身体还受损严重,这样的秘法在江湖中很常见,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吧?
虽然心中有些腹诽,但景中还是按照冰凤的意思,讨要了那份秘法。
枫速在听到景中一个魔法师讨要武师所学的秘法时虽然惊讶,但还是恭敬的递出一分古老的羊皮卷。景中精神一扫,羊皮卷上四个古朴大字确然在目。
“血火九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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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性的一刻……偶第一本小说突破百万字啦!
原本偶有一个猥琐的梦想,就是江湖百万字时,点击没有一万,到时偶给截图下来,珍重收藏……或许将来还能评上一个最佳囧书榜呢,不过,俺的梦脆啦……
第二百九十八章 血火九变
“血火九变,是我夫妇游历时,在魔族一处古洞中寻得的,只是却只有前半卷,没有后半卷。我们曾怀疑这是魔族的一种魔功,但研究后才发现,里面所记载的与人类修行之法相同,所以便是修炼了这门秘法。”
枫速抬头看了一眼景中,见到景中沉思,便细细讲解道:“这血火九变的确是一门惊世秘法,每一变都可让人实力暴涨一倍,而且是叠加进行。一变生二倍,二变生四倍,三变生八倍……”
“什么!”
听到这景中心神一震,忍不住惊呼出口,但随即,景中话语一冷:“你可是骗我?世上哪有如此逆天之功?”
“小人不敢期满。”
枫速有些惶恐的解释道:“如此惊世秘法,必有不可逆转的弊端。它每一变所叠加的力量越大,对身体所照成的损伤也就越大,到最后,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了那种损伤,直至崩溃。”
枫速说到此处,叹息一声:“我与内人在得到了血火九变后,就开始修炼,而直到如今我们已是超凡巅峰,我们的身体却只能承受得了前三变。第四变,我们不敢动,否则会有崩溃而亡的危机。”
听到枫速的讲解,景中心神依旧震动:“这种秘法果真逆天,如果可以承受血火九变所带来的损伤,那么真的就可以瞬间暴涨……五百一十二倍力量……”
“真有这样逆天的功法吗?”
景中只觉的脑袋一阵晕眩,同时心中暗暗决定,将来一定要找到下半卷的血火九变。
“好了,你们走吧,不过这样的行动,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在收获了这样一种惊世绝学后,景中兴奋之余也没有多做为难,掌心轻微一震,枫露便是送入枫速怀中。
“前辈不杀大恩我夫妇铭记。”
枫速拉着依然惊恐不已的枫露向景中摇身一拜,在看到景中不耐的挥了挥手后,才再次躬身一拜后,疾驰而去。只是在二人走后,那头飞天龙龟却并没有跟随枫露离去,它依然匍匐在虚空,对景中敬畏无比。
“你也走吧。”
景中平淡开口,只是那龙龟却惊慌的摇了摇头,神色中满是敬畏。景中眉头微微一蹙:“你要跟随我?”
这龙龟虽然没有达到超凡之境,但是却也是五级圆满的境界,早已通灵,且能听得懂人语。当下在听到景中这句话后,它急忙的点了点头,一双浓黑的大眼珠中露出浓浓的期待。
看飞天龙龟如此神态,景中眉头舒展。这头飞天龙龟实力虽然只是五级圆满,但是其变态的防御力与那极速的飞行之力,都是景中所需的。
“既然如此,那你便当我一坐骑吧。”
景中话音刚落,那龙龟便是身形一闪,庞大坚硬的龟壳出现在景中脚下,将景中驮起。
“你倒是挺会巴结人。”
景中摇头一笑。闻言,龙龟更是一声低鸣,鸣声中透着一抹讨好之意。景中再次无声一笑,看向远方茫茫天际,悄然给龙龟传出一分意念,下一刻,龙龟那比身体都大一分的巨型龙翼,猛然一震,一股巨大推力涌来,一人一龟就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这片天地。
炎魔谷,远在隆盛王朝的东北之地,以景中的速度,想要横穿两国之境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就是以飞天龙龟的急速那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旅途漫漫,枯燥乏味,景中便是将那张血火九变的前四变细细的研读一变。在研读完后,景中才深吸一口凉气:“难怪说枫速夫妇以超凡巅峰的实力,也只能修炼到第三变,这修炼血火九变的难度简直能称之为变态。”
修炼它不但需要实力强悍更需要肉体的强横,而且每一变的难度都会成倍向上翻。就以景中来说,他强横的肉体,也只是堪堪能承受血火第四变,至于第四变所需的实力,那恐怕就得超凡巅峰才行。
而枫露夫妇之所以只能修炼到第三变,这估计与他们肉体的强度有关,毕竟不是谁都拥有景中这样变态的肉身。
接下来的日子,景中枯燥无聊,便将他空间戒指内杂乱的东西整合了一下。
景中虽然洗劫过不少强者的宝藏,但是真正有用的却是少之又少。景中发现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似乎真的就开始“超凡”起来,世俗的黄金珠宝再难以让他们感兴趣。
景中听枫木说,每个大城市都会有他们家族提供的秘密场所,在那里都是超凡境界的人在做买卖,不过,所谓的买卖,却都是以最古老的方式来进行“以物易物”。
枫木给了景中一张枫家令牌,不论他到任何一个城市,只要找到汇分银号,就会有人自动带他前去那些秘密场所。
望着空间戒指中,那些如垃圾一般随意堆起的黄金珠宝,和一些还算高级的武学功法,景中苦笑:“早知道就把这些都送给黑帝好了,这样他就能做一个大富翁,娶几十个老婆,买下一座城池……”
“那家伙说要隐居做一个平凡富豪,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景中抬起头,夕阳下,他的眼眸里透出一抹追忆。
……
大罗帝国,一个偏远的城市中,一座富贵气派的府邸深处,黑帝身穿绫罗绸缎,脚踏真皮官靴,腰间系着一条金玉腰带,莹润中透着贵气。只是即便拥有人间极富,黑帝的神情依然充满没落。
夕阳西下,他呆呆的望着,一股抹不开的失落似乎化为实质弥漫开来,让他身后富丽堂皇的屋殿都显得暗淡无光。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吗?”黑帝呆呆的望着天际最后一道落日的余光,喃喃开口。
如今的他财富万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更是在这凡尘世俗中享尽荣华富贵,可是他却依然不开心。他不甘,不甘就此沉沦一辈,平庸一辈。他的梦想是笑傲江湖,俯视人间群雄,让世间人必须对他敬仰,对他敬畏。
可是,梦以远去,空留幻想……
“真的只剩下幻想了吗?”黑帝再次喃喃。
远方天际边,那最后的一抹阳光终于消逝在地平面,无边的黑夜笼罩整个世界。一股诡异的寒风吹来,让周围的空气都阴冷不少,而寒风中更有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兀的在黑帝心神响起。
“不甘心吧,或许我可以帮你……”
“是谁?”
黑帝心神猛然一惊,全身寒芒倒竖。
“可以帮你的人。”
那声音刺耳,如金属摩擦声般难听之极。于此同时,黑帝右手上的空间戒指震动,一道白光亮起,一张画卷竟然自行突破空间戒指,穿梭而出,漂浮在黑帝面前。
在没有一分力量下,画轴诡异的缓缓卷开,上面画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他左手黄符右手仙剑,腰间挂着个酒葫芦。这一切看上去很平凡,但在此刻妖异的环境下,这张图却显得万分诡异起来。
黑帝皱眉,这张画卷他知道,是景中送给他戒指内的其中一样,初开始他还以为是珍贵古画,可是拿到书画店鉴赏却被告知,这只是最粗糙的画卷,没有一文价值,于是他就放在空间戒指中不再理会,没曾想到,这古画竟然暗藏玄机。
就在此时,那张古画彻底展开,一股说不清的妖邪之气在夜色中弥漫开来,而黑帝心神中再次响起那道刺耳的声音。
“你想再次恢复力量吗……”
“你想拥有至尊的武学吗……”
“你想让世人向你朝拜吗……”
“那就将我释放出来……与我融合……成为无上的存在……”那刺耳的声音低沉有力的响起,似乎它具有诡异的魔力,让黑帝神智出现片刻的恍惚。好在黑帝刹那间清醒过来,不过,那刺耳的声音却无限的回荡在黑帝的心神中,不断触动黑帝内心处的柔软。
“你甘心吗……”
“你想拥有力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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