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门里,来了另一位婆子给陈叔宝道谢。“谢谢大少爷给了小的半日假回家看小孙孙,又找人替了我不至被扣月钱。”
一时,曲终人散,贾保玉领着陈叔宝回了家。
等拿出银票来看,师徒二人数着,共计一千五百两,陈叔宝不愤气道。“这人太狡诈了,明明是三千两,只给了一半。”
贾保玉却拍着他的头道。“罢了,三千两里,她的本钱一千,如果给了一千五百两,剩下的五百两也该给她做做路费。如果真要齐了,就是狗急跳墙,一拍两散的事了。”
说完后,唤了华安过来,给了他二百两,又发还了他的卖身纸,命他回乡。陈福是贾家长辈似的人物,自然不用给钱。
陈叔宝看着老师行事,一一认真记在心里。
到了最后,贾保玉却留了三百两给他。“这钱我替你存在你师母那里。”
陈叔宝哪里肯要。
贾保玉却教训他道。“别看你现在公子哥儿似的活着,可是身上的一针一线,一钱一银可是自己能做主的,男人啊无论年纪大小,就该有自己的私房钱。”
陈叔宝听了后大感受用,连忙拜谢。过后又问老师。“那老师你也有私房钱吗?”
“自然有。”贾保玉极之严肃的回应。
下午,林代玉正在算晚上请大家上酒楼吃饭的帐,冷不防,一大叠银票从天而降,她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总共一千三百两!”贾保玉闲闲的坐在桌子上提点。“其中有三百两是叔宝的,你替他存起来。”
“哪里来的。”林代玉疑惑。但先把三百两拨开。
“从该来的地方来的。”贾保玉自然不能说,这是邵姑娘赔给他的非礼未遂的精神损失费。
林代玉哦了一声后,突然跳了起来道。“难道这是你贪污得来的钱。”
贾保玉黑了脸。“我还没有上任呢。”况且有谁听说过翰林院会出贪官。
林代玉点了一下头,但想了想,抽出其中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递给贾保玉“喏,给你上街拿着零用。”
“好!”贾保玉大喜过望呼着女儿唤着养子,拿着十两银子一齐出去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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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星期六,要睡懒觉,所以提前发文了。以后还是早上发更新的文章。今天在公司进入百度准备找起点更文的时候(我在公司的网站没有收藏起点网站),意外发现有亲们在推荐我的文章,非常的意外,也非常的高兴。我是四月份才来起点写文的,所以目前人气不高,但是看到收藏还有推荐一点一点的增加,俺还是很兴奋。
我会努力写下去的。也谢谢打赏的朋友,其实我更希望你们能留个言给我的说,因为我也是爱看书的人,大家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平时看的书,哪些情节很奇妙。
这次来起点发文,是希望能有一个大的平台来宣传自己的文章,也是因为卫风大人在这里。
另外推荐一下卫风大人的大作(静思)她在起点更的文章是(嫁时衣),我在阿江更文的时候,曾经跟那里的编编说过,我喜欢卫风大人,编编说她也喜欢,当时吓了我一大跳,那编编就白了我一眼说,虽然卫大人跟阿江闹得不愉快,但是不妨碍做编的喜欢她的文笔。我也是从她的文章静思开始迷上了种田文,卫风的耽美小说我倒是很少看,可是她笔下的青蛇精,蜘蛛精都非常的生动可爱,特别是青蛇,我感觉到卫风大人就是在写她自己未婚前的人物形象。
起点还有另外一个大大也不错,就是写合家欢喜的作者(原谅我对英文不敏感,所以记不住她的笔名),她目前新写的是唐衣泡段,后期随着情节的展开,也是很耐看的说。
就是可惜我在起点V不了,要不然可以借着V的稿费拿来看她们的文章。怨念一下。
第五十六章
冬天的傍晚,落日的余晖把斜照的屋顶染成一幅带着墨色的国画。
进了冬月,津城的傍晚该是炊烟袅袅的时候,但是因为贾家要在添香楼摆流水席,引得许多人家都懒得烧火煮饭,别看贾家如今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可是贾氏夫妻出了名的大方,且从来不拿大。所以人们一想到添香楼足份的肉,大碗的酒,哪还有心思呆在家里,只等着天一黑就去酒楼大快剁颐。所以本该行人稀少的马路,倒是添了许多盛妆的人群,比逢年过节还热闹些。
这时寿山伯府的门口出了一辆马车,的的。。。。。。的也向添香楼的方向驶去。
原来是陈叔宝趁着贾家大小提前去酒楼摆设的时候,也跑了出去和他们凑热闹玩。
正在吩咐人安排席位,闲着又翻菜牌看的林代玉见他来了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叫人瞧了便知她心中欢喜,果然她招手唤陈叔宝过来,又是抚头,又是摸脸,看得贾静静和洪祥眼热不己,这还不算,末了林代玉还把一只荷包递给陈叔宝。
陈叔宝见又是荷包,不由笑着推辞道。“师母,我已经有好多荷包了。”
唇边带了笑的林代玉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难道师母不知道吗?只是里头是你的东西,千万收好。你师父虽说让我替你收好,可是你也快大了,东西还是自己收着方好。”说着又悄悄地贴着他的耳朵道。“你别乱花了,三百两银子不多,可是庄家人一年有二十两使用己是能过一个好年头。你虽是富贵出身,可是对于外头的光景也不能两眼一抹黑,被些刁奴欺瞒揩你油水。另外,财也不可外露,自己贴身藏好,省得被人打上了主意都不知道。还有这是你的体己钱,千万不要被太多的人知道。”
说完后又悄悄摸出一块玉牌替他系在里面的衣襟上。“这是虎玉牌,你祥哥哥戴的是猴子玉牌,你贾姐姐的是兔子玉牌,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给你戴着好玩罢了。”
她身边的桌上摊着一张纸,上头有字,陈叔宝瞥了一眼,自己,祥哥哥,贾姐姐,老师素日爱吃的菜色都写在里头,墨迹一样的干。
站在旁边的洪祥和贾静静只是看着他笑,翘了翘嘴角的陈叔宝又自觉头一次有事要瞒着他们,倒不好意思起来,他摸了摸玉牌后,转头把荷包贴身蒇好。
洪祥见事完后,扯着贾保玉的手,让他和自己一起走。
贾静静是女孩儿,在外头也不好和他们大玩大闹,只跟着母亲一起学习操持宴席的事。
洪祥和陈叔宝肩并肩排着走时问道。“荷包里面是你的什么东西?”
“现在不能告诉你。”陈叔宝想起师父师母的话,只偷着摸了一下荷包,里头的夹层约摸是放了给自己的三百两银票,心中不由得柔和了几分。“等日后我长大后再偷偷和你说吧,只是别和贾姐姐说。”
“你们两个凑在一起说什么呢。”谁知迎面对上就是从另一头过来的贾保玉。“有什么把自己爱吃的菜和你们的婶子说,让她另外叫人先做好。”
今晚津城约摸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贾保玉想着人多,恐自己的徒弟和养子到时被人看顾不周,吃得不好;便想提前替他们准备好。
谁知陈叔宝笑着说,“师母已经帮我们备下了。”
那么快,不是滋味的贾保玉又问洪祥。“你婶子可有备下我的?”
一脸老实相的洪祥抓了抓头看似忠厚实则促狭地回说。“师母中午不是给了叔叔十两银子,让你自己先填着肚子吗?”
十两银子?耳朵尖,反应快的陈叔宝看着贾保玉,眼珠子不停的转动。
扶额的贾保玉脸色大红,只挥着手赶他们走。“出去玩吧,到了酒席的时间回来就是了。”
但是有一把声音分明不放过他。“老师,男人没有私房钱是不行的。”
拷之,贾保玉泪奔。“叔宝太淘气了,我要去请你父亲亲来收拾你。”
那厢马姨娘落水后被人救了起来,正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又见邵姑娘走了进来,后头跟着来赶自己的下人,她慌得大叫;“我的两位哥是进士;我儿是寿山伯府的二少爷。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使人来抓我。”
说着又见陈叔宝走了过来,扬着手中的纸道。“你装什么呆,看这是什么,难不成你想让你的娘家哥哥们都因你而蒙羞吗?”马姨娘忆起自己做的坏事,心上着急,硬说道。“这是你和邵姑娘合谋起来害我的。”只见陈叔宝向下人们使了个眼色。“姨娘还嘴硬呢。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冷笑起来。马姨娘此时心中干急,恍惚又看见寿山伯走了进来,忙两腿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大腿说道。“老爷救我,大少爷无缘无故使人抓我呢。”寿山伯笑道。“这个不干我的事。”马姨娘哭道。“老爷,妾身服伺了你那么多年,平日爱你敬你,不能就这样不管妾身啊。”寿山伯叹息道。“不中用了,如今府里是我大儿主事呢。”听见他又道。“送姨娘出去吧,求大少爷看在她服伺我多年的份上,发落轻些。”马姨娘见寿山伯靠不住,倒是立时起身,向外冲去,刚到了门口,便见儿子站在跟前,笑嘻嘻的道。“姨娘哪里去。”
马姨娘一听越发急了,也顾不得什么,一把就抓住自己儿子的手一起跑了出去。“你还有心笑呢,你哥要抓我,迟些必是连你也不放过。”倒是她的儿子甩了她的手。“我毕竟跟哥哥有骨肉关系,罢了,就让我去哥哥跟前替你赔罪,兴许还能过去呢。”
说着他拿着一根棍子走到陈叔宝的跟前,用力向自己的头敲下去。“姨娘对不起哥哥,我这里敲碎自己的头,给你赔罪来了。”只见一棍下去头裂眼突,吓得马姨娘魂飞魄散,忙用手夺过儿子手中的棍子,哭道“儿啊,你为什么这样做,要敲死你,不如我先去敲死你哥哥,与他同归于尽吧。”说着抱着儿子放声大哭了起来。只听见寿山伯叫道。“快来人啊,看看姨娘怎么了?”马姨娘猛地一睁眼,却看到自己还在房子好好的呆着,方才原来只是一场梦,可是她的心还在乱跳,背后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再又想到梦中光景,但觉全身仍旧发冷。
她见寿山伯着急,扎挣起来道。“老爷!”
寿山伯见爱妾要翻身起来,忙上前用手扶住她。“你起来做什么,方才是发恶梦了吧!快快躺好,身上还有伤呢。”
马姨娘应了一声,只是声儿有些岔,像是有冤无处诉。
寿山伯心中一动,忙在床头坐下问。“听说你落水的时候只有叔宝一人在旁边。”
马姨娘如今哪敢轻视看似天真无知,满脸无害的陈叔宝,只说道:“他是好心叫人来救我。”又低头迟疑了一会,说道。“也幸亏有在他,妾才不致于落个横死的下场。妾身还得谢谢他呢。”
寿山伯见爱妾说话的模样凄凉,总有言不由心的感觉在里头,思前想后他的眉头略皱。半晌才扔下一句话给她。“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说完后他又挑了挑眉,神态与陈叔宝颇有几分相似。“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谢来谢去的,反倒生份了。”
两人正说着,外间有丫环笑吟吟地站在帘外,行了礼之后便开口说道:“老爷,贾老爷亲来请你去赴宴了。”
也不知有意或是无意,马姨娘的脸色适时白了起来,似是十分的不舒服。
寿山伯看了一眼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道:“你一个人好好养伤吧,别想东想西的。贾探花是叔宝的师父,不去不行。”
说完自去换了衣服去酒楼赴宴。
看他这模样,就算马姨娘心中有数,也不由得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陈叔宝到底还小,她倒不是很怕。
怕的是知道他日后长大将要整自己,自己却还不得不吞声咽气。想起这事,让马姨娘的脖子一阵刺痛。
所以寿山伯走后,马姨娘刚刚还满是柔弱的脸上一下子凝满了冰霜。她现在哪里睡得着,又听见外面淅淅飒飒,疑是风,却像雨。再躺了一会,觉得外头的寒风透了进来,吹的自己寒毛直竖,至此她如何能再静心睡下去,她死死盯着上头的帐子瞧了半晌,有些发涩的声音唤人道。
“来人啊!”
只见她的贴身丫环掀帘子走了进来。
“叫人去我哥哥处唤一个人过来。”
别以为拿了一张盟约书就能拿捏她的下半生,真是笑话,陈叔宝,你洗干净小身板等着被人蒸吧!
——反正最糟的事,她已经做过,还怕再来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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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多更点的,但是因为要修改前十章的文章,差点就什么都更不了。目前只修改了第一章(未放出)。
第五十七章
却说洪祥和陈叔宝凑在一块,免不了要想着法生事作乐趣。
洪祥从怀里偷偷地掏出一条小青蛇递给陈叔宝。
“你从哪里捉来的。”但凡男孩都不怕蛇蛇虫虫的物儿,看着那通体青翠的小蛇,陈叔宝兴奋的瞳仁都大了。
洪祥呵呵地傻笑两声:“连你都被骗住了。”
陈叔宝再一细看,果然那蛇的眼珠儿不会动,再摸上去,凉虽凉,可不是肉的冷。“做的很象真的,从哪里来的。”
“上街的时候,背着妹妹买的。”洪祥手抚摸着小青蛇颇有一番曲折的感叹在里头。
“那借我玩一下。”陈叔宝的眼珠子已经咕噜开了,心里划着要吓唬的名单。
“行!只是出了事,不许拉我下水。”洪祥早就想出手了,可是苦于家里只有一个贾静静能吓,可是又不是他能动的,只叹蛇无用武之地,幸好有陈叔宝家,不至于让这条假蛇埋没。
陈叔宝欢天喜地的接过蛇,刚刚转过门,正往外走,不想对面来了一人,正往里走,可巧撞了个满怀,只听那人喝一声。“站住!”陈叔宝吓了一跳,抬头看时,不是别人,却是他的父亲。旁边老师正陪着他。
寿山伯的眉头微微皱起,再想想爱妾若有若无的暗示,不由带着薄怒喝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陈叔宝极为端正地行到父亲身前,轻轻行了一个礼道:“儿子没做什么。”
寿山伯听了这话,又惊又气,猛地一指他的额头,厉声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私下做的好事。”话外之意的锐利,连贾保玉都听了出来。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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