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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祥一听,欢天喜地的唔了一声上前接过贾保玉的外衣。贾保玉哪里知道林代玉的心里乾坤,便把外衣给了洪祥拿去挂好。
又接过洪祥的茶,在窗下的榻上坐下后吐了口气。“还是我的大儿子好。知道心疼爹了。”
一句话听得洪祥眼里隐隐有了泪,借故转身抹了把泪,才走了出去。惹得贾保玉呆了片刻,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林代玉拢了拢头发,拿脚尖去推贾保玉的腿。“这孩子心里欢喜呢。”
却见贾保玉突地伸出了手,一下将林代玉的脚拉住。“肿了不少。”
林代玉只得小心坐着不乱动,“有了身子的女人都是这样。”
话音刚落,自己已是整个人被他抱起,坐到他的膝上了。
“明天章世兄娶亲,我正想给你推了。”
林代玉想着自己这般坐下正显得自己腰粗,心里正有些别扭,突听他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惊讶地抬头望去,见贾保玉一双眼正看着自己的脚研究着,只是这样的事。听起来有些怪异。“还有人要嫁他?”四十多了,哪里来这么年纪大的女人来配他。
贾保玉弹了一下她的脚指头笑起来:“他的新夫人可年轻着呢,才十三。”
天啊,传说中的怪叔叔和萝莉组合。
林代玉闻言不由神色一紧,忙道:“可怜呐!”
“人家可是哭着喊着嫁他的,哪里可怜了。”贾保玉一只手已是伸到了她衣间,揉捏了片刻,等收手时,林代玉衣服的领口,己是凌乱了起来。
“够月份了。”
林代玉一时不知该笼衣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他续上话,谁知贾保玉却闲闲地来了一句话,唇已是顺势落到了她的脖子上,那呼出的热气热得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林代玉睁大了眼,原记得从前怀女儿时,贾保玉都不曾如此放肆过。
贾保玉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然后松开了嘴,一手把她搂在怀里低声道:“轻点便是了。从前你年小,如今却是不碍了。”手抚着她的肚子慢慢向下。。。。。。。。。。。
屋外;秋香穿过廊下;看着气死风灯在秋风中左右摇摆;甚是快活。
站了一会后,才想着太太要喝的炖汤,忙忙的拿了举着托盘过去,只是风中隐隐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呻--吟,吓了一大跳,蹑手蹑脚地从原地返回,嘴里还念叨着道。“真是的,老爷也不怕挤着少爷。”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以未婚女子说这话,也太好笑了,便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这时秋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她拿着托盘,上头的炖盅未动。不由说道。“姐姐,你累了一天也要歇歇了,不如我去吧!”
秋香瞪圆了眼,把托盘缩回道。“不敢偏劳你。”说完后,仔细的看了她一眼后,发现她站在月下,虽不甚出色,也有些动人之处。便笑道。“你也不小了,给秋健做了媳妇如何?”
秋桐急得脸红耳赤,跺脚道。“姐姐这是什么话。谁要嫁他了。”
秋香道。“他平素什么用心,难道你不知道吗?”
秋桐梗着脖子道。“我是叔宝少爷作主买来伺候老爷少爷的,管他什么用心。”
秋香摇头道。“秋健那么好的人也不上心,平素对你的用心真是白费了。可怜,可怜!”
秋桐笑道。“他就可怜,我就不可怜了。大家都是买来的。难道谁又比谁可怜些。”
秋香听了笑道。“要赎身还不容易,你嫁给秋健,勤勤恳恳的作活,日子久了,老爷太太那样慈善宽厚的人家,不过求求,只怕连身价银一并赏了也是有的事。”
秋桐听了,思忖半晌,就说。“你又不是老爷太太,能作什么主呢?”
一语未了,又听身后笑道“她不能,我能作主吧!!”
两人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却是贾静静拿着绢子站在那里。“叔宝是我弟弟,虽是他作的主,但是我是他的师姐,想必有份量作主吧!”说完后,命跟在她后面的陈福出来。“把秋健唤了来,问他要不要娶秋桐?”
秋桐慌得摇头。
却听贾静静笑道。“如果秋健不愿意,我就重新把秋桐发卖了。我们家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秋桐听得赤白了脸,秋香忙推她出去笑道。“秋健怎么不愿意了。大姑娘快为她作主吧!!!”
秋桐一听无法,只得点头应下。
那头秋健得知消息,大喜过望,忙过来叩头。
贾静静含笑不语,转头问秋香。“娘的炖汤还没有送过去吧,不如我送过去吧!”
秋香忙紧了托盘道“大姑娘回屋歇着,这等粗重活不用你来做。”说着又命秋桐提了热水随在自己的身后过去。
等正屋里的声音歇了下来后,秋香才上前敲门。
不久,秋香提着洗残的水命秋桐提走。
林代玉对镜梳着头发,贾保玉却不在屋内了。
秋香笑嘻嘻把贾静静作主把秋桐许给秋健的事一说,林代玉便放下梳子道。“这孩子,心眼真是。。。。。。。。。”
说着,声音停了一下。“本想着秋健这人老实,正配给你欺负,谁知你又不要。只好随便配人罢了。”
秋香替她挽起袖子,让她净手上了榻,把炖汤摆到榻上的小几上笑道。“我心气儿就高。等闲人哪能入我的眼。”说完看着林代玉的红润的脸色打趣道。“就算不挑,至不济也得找个把我疼的如珠似宝的男人。”
林代玉明知她打趣自己,也正经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才笑道。“有倒是有,只不过你挑花了眼,让他们不得不疼别人去了。”
秋香忙啐了一口,“我在你们家那么多年,太太也不护些短,反倒揭我来了。”
林代玉笑得勺子都跌在几上,贾静静和洪祥掀帘进来问道。“娘怎么了?”
林代玉指着秋香道。“你们问她。刚刚给我说了一个好冷的笑话。”
秋香不理她们,赌气掀帘走后,未几又折身过来,拿了一个干净的勺子递给林代玉。
贾静静道。“就秋香姨这人格儿,秋健却是配不上。”
刚说完,却见还拿着勺子的秋香把勺子转拿了给她后,一本正经的道。“我也想了想,这炖汤还是大姑娘喝了吧,太太没心没肺的,喝了也没用。”
林代玉不怒反喜,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让女儿喝保胎的汤,到底是谁没心没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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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特,晚安!!!
大家这章千万别打赏了,因为上一章我今天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些句子不对。咳!!然后又重新看了一下文章,发现比不上别人的好看。所以再赏下去,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再次谢过巧克力特和萨洒的大力鼓励!!!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二日一早,林代玉朦腰间觉得肚子一动,顿时觉着被子另一边空了起来,便勉强撑开了眼皮,“我也要去看章大嘴娶老婆!”
她脱口而出后。眼睛便睁了起来。
正在掀帐子的贾保玉一下子楞了。怎么她还有精力。
林代玉掀开被子,贾保玉忙上前扶她起来。
“他也要去呢。”林代玉感觉到肚里的孩儿动了一下,欣喜的道。“怪不得我会醒来。原来是你踢我。”
贾保玉黑了脸,千算万算,怎么没把那小子给算进去。
“你身子重呢。”他看了林代玉一眼,她正抿着嘴笑,眼里带着“我就知道你会说这话”的那意味。
贾保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顿了一下,还是劝道:“外头的路不好走呢。”
林代玉不知是没听明白,还是想到别的了,说:“要带着孩子们出去走动才好。”
秋日的窗气,干燥而令人心神不宁,窗上糊的绢纱很快变黄、变脆。秋香领着初为人妇的秋桐把正房里的旧纱拆了下来,贴上了银红的窗纱,像春日一样令人心生欢喜。
天空隐约传来闷雷声。贾保玉眯着眼开了一线窗子。“可是要下雨了。”
“光打雷不下雨。”林代玉挺了挺肚子,看了看外头院子里粉墙把天色映得雪白,间中的一点淡墨并不太显眼。
贾保玉原该出去了,只是脚步挪不动。
“你真去?”
“当然去。”林代玉懒洋洋地摆了个手:“躺在家里怪闷的。”
等他出去后,外面下了几点雨,空气被雨水一润,石榴花上微沾了几滴雨珠,妩媚动人。
林代玉坐在窗前,看秋香给女儿挽发。
因是来京城后第一次出席别人的婚礼,林代玉把皇后赐下的首饰全戴上了,又拿着宝石项圈给女儿戴上
“太沉了,娘,拿平时的金项圈戴上不就好了。”
“你不晓得了。”林代玉教导女儿,“你爹刚升的官,又被皇上架在柴上,如果我们不把架子摆足些,人家就想着来点火烧我们了。”
说罢,又命洪祥进来。
男人虽不用首饰装扮,但男人穿衣是一种学问,从上衣到裤子可以看出许多东西来。眼前的洪祥,穿着时下少年郎都常穿的袍子,初看不出区别,有心人却能看出袖口多了一圈云纹,能着这样的袍子的少年,不是家教好,不随便炫耀,就是家中长辈非常疼爱,才在细处用了功夫。
林代玉又给了他们两个荷包,外层都装着散碎的银子,里面却是一些金叶子。“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你们三个人的。大胆使着用吧。”
洪祥高兴的应了一声,脸上神采照人,比女人用上胭脂的效果还要好。
一家收拾好后,贾保玉和洪祥骑了马,林代玉和女儿上了翠幄青紬车,一路上车轮辚辚。
这京城自然是在繁华所在,热闹非凡。贾静静不免好奇地想掀起帘子,向外窥视。但碍着母亲在,林代玉闭了眼笑道。“风吹起帘子了。”
贾静静无声地一笑,半掀起一角往外看去。
在外头的洪祥见了,与她做了个鬼脸。
贾保玉只当看不见,只是遇到有好玩的地方,也会下了马搜寻一两件玩物送到马车里。
一家四口倒不像去喝喜酒,反倒像出外游玩似的。
到了章府,因是章波波娶亲的日子,章府内内外外,自然都布满了川流不息的人。
有布衣的,也有打扮光鲜举止贵气的。叫人看了就晓得章波波交游广阔。
贾保玉和洪祥从正门进,林代玉和贾静静是女眷,却不进正门,只由西角门进。
贾静静等人掀完帘子后才起身下车,此时秋风拂过,帘角翻飞,在粗使的婆子扶她下来时,越发显得她容颜娇美,纯真透明如一泓清泉,亮了周围人的眼。
虽身量不高,但己有优雅之态,令旁人深深纳罕起来-------不知这是哪家贵官的掌上明珠。
有好事者赶上前,只得看见她侧脸,却是明艳娇艳,婉转俏丽,令人顿感神魂颠倒。
在得知她是贾家女儿后,章府老太太偏偏是极无知识的,又有贾保玉当日游马跨街时抢了儿子风头在前,面上只淡淡的,吩咐人看了座,便和一帮贵妇人在上首说笑,等着新媳妇进府的吉时。
隔了屏风的外厅里,章波波大红衣裳披挂全身,难得精神耀目。
贾保玉淡青的素衣,倒是显的黯色不少。“恭喜世兄!”
“同喜,同喜。”章波波心里难免得意了几分,嘴上也不客气。
洪祥是个乖的,见父亲不多语,面上看谁脸上都挂了笑。
“贤弟也极得圣眷,不过我们哪好分您的功劳啊。。。。。这天大的功劳日后必定让贤弟独揽了去。”章波波的声音难得温柔,轻轻道来,落在贾保玉的耳内,孤木自鸣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喝喜酒的人听了大感惊讶,章波波和贾保玉同科,又曾是翰林院的同僚,居然不同气同枝,令人称奇。
这个曾经是状元的风光人物,前一句夸赞了贾保玉的圣眷,下一句竟然不是同心协力,而是分道扬镳。
做官的,讲究个中庸之道。没见过明面这般的白话。
“世兄说的极对。我确实想一人独揽功劳。”贾保玉一笑,点头说道,神色极为洒脱的迈步走开。
这也太狂妄了吧?莫非皇帝有什么密令给他不曾。
正站在中间的人们不自觉的停下脚,给他让开一条路,贾保玉面色虽然带笑,却是脚下不曾停。
在他的背后,有些人回过神,纷纷交头接耳。有眼明手快者把落在后面的洪祥拉住和他说起了话。
“贾贤弟。”梁本文走近贾保玉,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婉息。“你和章世兄都是同年,何不再低声下气些。”
贾保玉神情温和“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拍了拍他的肩头,“况且。。。。我又不怕。。。。。。”话未竟意,就笑盈盈自饮一杯,惹得众人越发的猜疑。洪祥也越发难的脱身。
连梁本文见了都是一阵好笑。
贾保玉从容坐下,犹自含笑不语。
关于外厅的事,章家人得了风声后,谁也没应声。
被人冷落的贾家母女秉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自己伸手去拿茶壶。
“哪能让贾太太和大姑娘看烫了手,等小的来倒吧。”站在她们旁边的仆妇很机灵的说道,一面说一面上前接了茶杯,林代玉吓了一跳,一面又打量坐在上首的章老太太。
章老太太冲她一笑,仆妇一面递茶,一面笑着道。“老太太虽离你们远,但是心可是在你们身上。贾大人原本是我们家的老爷是同年,正该亲热才是的。”
林代玉便笑问。“是吧!”接了茶杯,“记得给我谢谢老太太的记挂。”难为她了,先前不记得了,后来就记起她们来了。可见更年期的妇女伤不起!
仆妇笑着命人上了干净的点心,一面说道:“太太真的和善,老太太爱都爱不及呢。”
她刚才还站在老太太的旁边突然被叫了过来,自然明白是救场,带着几分讨好把老太太吩咐的,老太太说的,等等词语挂在嘴边。
坐在林代玉旁边的贾静静闻言一笑,没有说话,心里想着爹爹在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居然使人前倨后恭的。
“大姑娘,啧啧,老太太说,先前还不敢信贾大人中探花那会万人空巷的情景,如今见了您,自然知道贾大人的风采是何等的逼人。怨不得把我们家老爷给比下去了。”仆妇见贾静静不言不语,不敢怠慢,慢慢搜累着好听的话来描补老太太之前的冷落。
“不敢当,贵府才是人杰地灵呢。”贾静静淡淡地道。
她一面说,视线一面随意的扫视着周围的人,发现她们朝自己望来时,脸上都堆着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避之不